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王爺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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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兒從宮裏回來,在今生緣門前遇上馬小飛,馬小飛說有事告訴她。

酒兒本不喜他,見他大半夜的還在等她,便讓他進了今生緣。

剛坐定,便問什麽事。

馬小飛本來就怕她,見她語氣冷漠,但為了王爺只得硬著頭皮一五一十的把王爺的誤會,酒兒新婚遇刺,王爺如何為了追兇手,三天天夜不休息,然後殺了四個兇手,以至於沒趕上回來洞房,讓酒兒誤會,然後酒兒求皇上下旨與王爺和離,王爺在與皇上比試時差點兒讓皇上殺了等等,一口氣說完。

末了,又道:“王爺對王妃的喜愛合府上下人人知道,因我是王爺的貼身暗衛,所以,有的事不便大家知道的我也知道,王妃生氣時,王爺自己也生氣,生氣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自個兒默默的寫王妃的名字,可是,即便如此,男人的自尊卻讓他不好對王妃說。”

“我跟著她從認識王妃開始,我也知道他的心思,王爺是戰神他不說,我若再不說,將來就後悔也來不及了。”

看著馬小飛一口氣說完,一旁默默喝茶的酒冷笑一聲,道:“就算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他剛剛不是娶回了一個妾嗎?他不是答應今生只娶本姑娘一個人嗎?你剛剛說的一樁樁一件件,本姑娘沒看到,且相信你,可這娶親一件卻是本姑娘親眼看見的,帝都千千萬萬的百姓也看見,他親自接的親,這不假吧?馬小飛。”

又道:“說來好笑,你說他喜愛本姑娘,本姑娘可沒有感覺,本姑娘嫁他的時候,堂堂一個王爺娶太子妃,卻讓梁王去接親,卻親自去接一個妾回來,馬小飛你說,王爺怎麽喜愛本姑娘,就是這樣喜愛的是嗎?”

不提還好,一提她就心痛,她站起來,對馬小飛又道:“看你為你家王爺說了一大堆好話的份上,也算是個爺們了,我不說讓你滾,但請你不要再來煩我。我不是你家王妃,本姑娘配不上他。”

說完,轉身就要走。

馬小飛站在那裏,眼看她就要走了,突然喊道:

“王妃,請等等,若此事只是權宜之事呢?”

酒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馬小飛,目光裏星芒點點,透著悲憤。

“什麽叫權宜之計?”

馬小飛低下了頭:“就是假結婚,其實王爺與南越公主是假結婚。”

“假結婚?王爺身著大紅喜袍,騎著高頭大馬,在千百萬人的註目中娶的公主,你說是假結婚,馬小飛,你不會以為我洪酒兒是弱智吧。”

“那是那是做做樣子。”馬小飛聲音低了幾分。

“是做樣子給我看吧,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是不是報覆我讓皇上與你家王爺和離,王爺若是把我放在心裏也不會這樣。你們知道不知道,這種是傷心傷肺的事,也好,這樣我與王爺兩不相欠,各自安好。”

見酒兒如此說,馬小飛也慌了,不由脫口而出:“這是皇上的安排。”

“皇上?說,是怎麽一回事。”酒兒一聽,暗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扯上皇上那就不是小事。

其實吧,馬小飛是不想說的,可是王爺也不說,自從王爺接親回來以後,馬小飛就成了酒兒的暗衛,每天跟進跟出,生怕她有什麽事發生,這是王爺交待的,王爺說了,若是王妃出事,讓馬小飛提頭來見他。

那天看著王妃嘔出了一大口血,可見王妃是有多再乎王爺,二人和離以後,王妃知道了王爺錯怪她,正慢慢接受他,現在卻來了個娶妾,她的打擊可想而知,就是馬小飛也替她心疼。

可是心疼歸心疼,他的任務是好好看著王妃,不讓有些人乘虛而入。

王妃跟世子出游他嚇了一跳,以為她要跟他私奔。

好在皇帝下了一個醫賽的聖旨,王妃與世子只得跟著公公回來,馬小飛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醫賽以後,王妃卻被皇上接進了宮,馬小飛雖然沒有膽跟著進宮,卻在宮門外等了半日,那時,他心急如焚。

他是知道皇上對王妃的心思的,若現在酒兒還是王妃,他馬小飛倒不怕,可是現在王妃與王爺已和離了,雖然皇上答應王爺辦完事後馬上下旨讓王妃與王爺覆婚,可是一日不覆婚,一日卻不能大意。

看到酒兒終於從皇宮裏出來,而且是木頭送出來,馬小飛覺得木頭是暗衛,自己也是暗衛,木頭能做的,他馬小飛也想做。

這次王妃可以從皇宮出來,可是卻無法保證下次再有這樣的好事。

若再不與王妃說,若王妃對王爺死了心,與皇上那——。

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再說,王妃也不是什麽外人,說不說,她遲早也是知道的,何不把事情說與她聽,她知道事情真像後,不再誤會王妃,他馬小飛也好過一點。

於是,馬小飛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說與了酒兒。酒兒由最初的好奇變成了震驚。

原來,她也是皇上手中的一顆棋,只是這顆棋皇上拿在手中正不知往哪兒放。

酒兒擡起頭,看著馬小飛,眼眸裏的暗色沈了沈,道:“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為了王爺,他豁出去了,誰讓王爺是他主子呢。

她點點頭:“好吧,晾你也不敢說慌。”

馬小飛走後,酒兒坐在廊下陷入了沈思。

這時,配配走出來,道:“小姐,你明天下午要跟著醫援隊出發了,還是先去休息吧,再說,現在夜已深,寒意重,小姐還是不要在外面坐的好。”

酒兒點了點頭,進了房,配配讓人給她端來熱水,沐浴後,便上床睡去。

迷迷糊糊中,她看見皇上慢慢的離她遠去,她有點慌了,叫道:“禹哥哥,禹哥哥。”

皇上回頭看了她一眼,開口說了一句話,可她聽不清,只得又叫:“禹哥哥禹哥哥。”卻一下醒了。

她發現自己一身大汗,配配睡得淺,聽到她的喊聲,也跑了進來:“小姐,是不是做噩夢。”

“嗯。”

“小姐,你這是累了,睡時又把手放在胸前,便做夢了。”

說完,扶她躺在床上,小姐這陣子又傷心又累,清減了許多,身子輕輕的,配配看著,有幾分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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