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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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兒在醫賽比賽結束後,接到聖旨立即進宮,一路上,她想不清如何讓她單獨進宮,褒獎?但也不用進宮啊,給銀子就行了,她還等著有了獎金發給醫館的人們,是他們報的名,是他們參加的初賽,若沒有他們,以她的性子她還不一定報呢。

不一會,到了宮裏,傳旨公公道:“二小姐,皇上在禦書房等你,進去便是了。”

“謝謝公公。”

此時,已過晚飯時間,禹哥哥還在忙,生在天家還真不容易,身不由已。

進了禦書房,皇上身著黑色錦袍,豐姿俊朗,見她進來,起身走下來“看茶。”

候在一旁的公公便端上茶來,皇上在茶幾旁坐下,酒兒見了便到他對面坐下。

“禹哥哥,可有事?”我還餓著呢。

“沒事就不能來陪陪禹哥哥。”

“可是,陪陪你,你下個旨做什麽,怪嚇人的。”

“我不下旨,丫頭會來麽?”也不知多少次了,你不是都拒絕了麽?若不下旨,你再拒絕我,這眾目睽睽之下我這皇上哪還有面子。

“今天賽了一天,我還餓著呢,再喝茶,我要餓死了。”你以為本姑娘減肥嗎?

皇上聽了,唇角上勾,黑眸瞇成了一條線,揮手道:“都給你準備好了。”

不一會,幾個公公擺好了桌子,菜一樣樣的端了上來。滿滿的一大桌,都是她愛吃的菜,酒兒看著楞了好一會,才道:“還有什麽人嗎?”

“丫頭還想要什麽人?”

“就我們兩個人嗎?那如何吃得了?不管了,我要餓死了。”說著,起身坐到桌前。

皇上揮了揮手,剛剛還想要給兩個人布菜的公公退了下去。

皇上坐到酒兒旁邊,道:“丫頭今天有功,我又沒有時間出去,故讓丫頭進宮來,這個你喜歡吃的。”

見他如是說,酒兒提著的心漸漸放下,也不管什麽禮數,便埋頭吃了起來,好一會,她擡頭,見他看著她,便問:“你不餓?”又看了一旁的沙漏,早已過了吃飯的時間。

又道:“你天天那麽晚吃飯?這不好,容易得胃病。”

他笑道:“看丫頭吃飯也是一種享受。”見酒兒拿起一個雞腿遞過來,他張開嘴咬了一小口,又道“嗯,好香。”

酒兒本來是想遞與他的,見他直接張嘴,只好餵與他,哪想他吃了一口,又張嘴討要,只得一手拿著一支雞腿一手吃自己的。皇上見了逐拿起筷子也給她夾起菜來。

兩個人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吃著飯。

“禹哥哥,往日你在哪個宮裏吃?”酒兒終忍不住心裏的好奇,三千佳麗,什麽時候才能輪完一圈,話本裏常說是在皇後或者寵妃那裏,可是禹哥哥沒有立後啊。

見他不答,她又小聲問:“禹哥哥,你怎麽不立後?”

他伸出手在她額上輕敲了一下,道:“吃你的,話多。”

“小氣,問也不說,那你以後問我什麽我也不說。”她瞪他一眼,又道:“是不是在靜妃處吃飯的多。”問完,突然想起與蘭姨在暗道見到的情景,頓時心情不好起來,她放下筷子。

“怎麽不吃了,吃那麽一點點,怪不了那麽瘦。”皇上道,見她不言語,用手探了探她的頭,沒有異常,逐用手擡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看著她的眼睛。

“我飽了。”她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與他對視。

“丫頭生氣了?吃醋了?”皇上何等聰明,這小女孩已會有心事了。

“我明天參加醫援隊,去南邊。”吃醋麽,你又不是我的什麽,我幹什麽要吃醋,只是心裏有點難過罷了,這難過的點怕是他這輩子也想不到。

“丫頭不必去。讓其它人去好了。”

“參加決賽的是我,還是第一,怎麽說也說不過去,再說我也想去。我是醫者。”其實酒兒想的是如何出去,上次走不了,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皇上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可是,讓她出去,他又心難安。

“那讓木頭跟你去,有什麽情況也好幫著你。”

酒兒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聲,道:“禹哥哥,你啊,讓木頭跟我去幹什麽,難不成我在一旁救人,木頭還跟著站我後面不成,又不是到南邊比劍或抗敵,讓木頭去豈不大材小用?”

“丫頭的事無小事,木頭跟著我放心。”

“那你呢,你是皇上,不行,我不要木頭跟著,搞得我不自在。再說,不知道的還好,知道是還以為我是什麽?”木頭若跟去,好像盯稍一樣。

“是什麽?”他揶揄道,看著她紅潤的唇微嘟著,眼神裏不依不饒的樣子。

“總之,不要木頭跟著,再說,你知道的,一般人還近不了我。”

“那好吧,你可要小心。”她每次出去不是這樣的事就是那樣的事,每次都讓他的心高高的得起。想著這次跟著大隊人應該沒有事的,便應允了她。

吃了飯,撤了桌,皇上又沏茶。

“禹哥哥,你還有那麽多事做,我就先回去了,還得準備準備。”酒兒看了一眼他案桌上高高堆起的折子,道。這個皇上也是累的,若尋常人家這時應該是享受與家人在一起的天倫之樂的,可他現在卻在看這沒完沒了折子。

“無妨,丫頭再陪陪我喝茶。”他給她前面的茶杯裏上了茶,一般茶香誘惑著她。

茶是香了,可是她突然又覺得與他無話可說。

以前不知他心思尚可,知道他的心思她也有點怕跟他單獨在一起。

她怕他提進宮的事,那是她的底線,可是,他又不是一般的人,若他真要讓她進宮,她哪裏逃得掉,這天下是他的,這天下的女人也是他的。想到這,她已沒有了與他在一起的肆意。

過去兩個人在一起的種種愜意,自從他二次三番提出讓她進宮後,她再也生不起了那樣的感覺。

她想,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一定要她進宮,她便死了算了,因為,與一大堆的女人去爭一個男人的愛,這不是她的作風,她也沒有這個手段。

她一直認為自己沒有男人緣,從太子、逸王、世子到皇上。他們對她也不是不好,可不是她要的那種。

“丫頭長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見她只是默默的喝茶,不再說話,與往日那個酒兒終有不同,而那神情卻是飄忽的,皇上便道。

“沒有,我不是在品茶嗎?那禹哥哥也不說話。”不說最好,我正提心吊膽呢,她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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