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酒兒失蹤

關燈
酒兒在山洞前被人掠去,世子追去也只是看到她被那些黑影帶著一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夜之間,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世子回到家,他的眼中充滿了血絲,那雙曾如清風明月般的眼眸此時含著怒意。

他走到李進的跟前,直直跪下,道:“爹爹,我李亦民感謝你的養育之恩,感謝你給了我一個可以立在這世間的一個姓氏。”說完,向他磕了三個響頭。又道:“但我也警告過你,不要動洪酒兒不要動洪-酒-兒,她就是我的命。可惜的是你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雖說你是我的養父,但我之前是把你當親生父親來待的,如今我才知道,原來親生父親與養父是有區別的,假如我是你的親兒子,我既求了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也會照辦,可惜我不是你的親兒子。所以,你對我可以敷衍了事。既如此,洪酒兒沒了,我李亦民也不獨活,也隨了你的意。”

說完,便“嗖”的一聲抽出他的鐵扇朝自己脖子上劃去,李進眼疾手快一把打掉他手上的扇,臉色發青,指著他罵道:“你這個孽子,為了一個女子,竟以死想逼,連父親都不要,你你你,讓為父情何以堪?”

世子痛苦道:“爹爹,你以為我是傻的麽,好好的日子不過,要去死。洪酒兒她怎麽惹你招你了,你要往死裏折騰她,她從小就苦,說是出自丞相家,可是連一個丫頭都不如,飯都吃不飽,現如今長大了,以為有好日子了,我都不清楚你怎麽不放過她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你到底有什麽見不得的事要做?是不是我們都沒了你才甘心?”

這個兒子,看來是鐵了心的了,剛才還說什麽親不親的,難道他知道什麽了?罷罷罷,由他去吧。

“好吧,明天我帶你去,還有你再說什麽胡話,我可饒不了她。”

“現在去。”就知道你就怕這兩招,小時候常玩,若讓阿酒知道了又該笑我了。可是,面對的是自己的親人,他也下不了手,只能用用巧計,連哄帶騙加威脅。可想到阿酒因為自己一次次受到父親的傷害,他的心也不淡定了,父親是他的親人,可也不能無限的觸碰他的底線。

世子的丹鳳眼瞇成了一條線,蓋住了眼裏的風雲。再次張開時又如明月清風般清朗。

等下去接回阿酒,再去看看娘親,娘親一夜不見兩人回去,怕是她也不得安寧。

再說,酒兒突然間被人點了穴位,動彈不得,又看到世子追來怕他著了道,十分著急。

這夥人卻不理會世子,只是急於甩開他的追蹤,終於,還是在三更的時候甩開了世子,然後把酒兒的眼睛蒙上,又帶著她轉了幾圈,才把她丟到一個山洞裏,之所以認為是山洞,是她聽到了清晰的只屬於山洞裏才有的滴水聲。

轉了一個晚上,她也感覺到了累,被點了的穴位還沒打開,既然沒人,她還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再說。

一陣寒冷把她從夢裏驚醒,她打了一個寒顫,這山洞還是冷,既沒人她也不能坐以待斃,正尋思著怎麽才能解開穴位。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一個人進來了,他走到酒兒跟前扯開了擋住眼睛的布,又解開了穴道,說道:“別想著怎麽跑,這裏荒山野嶺的也跑不了,老老實實呆在這裏。”說完,把一碗飯放到她前面就離開了。

她揉了揉眼睛,動了動身子,然後快速把飯吃了。這時,正是黎明,她聽到了洞外鳥兒的啾鳴。

她快速走到洞口還是沒有動靜,正待要出去,又把腳收了回來,門口邊正靠著一個漢子,卻是送飯進來的那人。

怎麽辦,總不能坐這裏等,她突然就走了出去,那漢子立即站了起來:“站住。”

酒兒道:“我要喝水。”

那人卻道:“山洞裏有的是水,隨你喝。”

那人話音未落,酒兒已到他跟前,伸手一點,那人就定在那兒,酒兒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完,轉身朝山外走去,天還沒亮,山間濃霧彌漫,道路幾乎看不見,酒兒只得慢慢走去。

正在這時,後面不遠處傳來了聲音,酒兒加快了腳步,卻堪堪停住了,可是卻來不及了,她停住了,可她站著的石頭卻受了震動斜斜的朝下落去,酒兒的腳一滑,也跟著落了下去。

後面來的人正是世子與李進,看到靠在一邊的漢子他就覺得不妙,也跟著朝山外那條路追去,卻正好看到酒兒順著大石頭滑落下去,他只來得及叫了一聲:“阿酒。”便縱身而起,想去拉她,不想人沒拉住自己也跌落下去。

跟在後面的李進,眼睜睜的看著世子隨著酒兒跌下山崖,一時竟氣血攻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直的就倒在了地上。

再說,酒兒滑下去的瞬間,世子一句“阿酒。”卻把她喊醒,她在自己一邊往下掉的同時一手也迅速的抽出了軟鞭,希望有機會自救。

不想卻堪堪落在半山伸出的一顆樹椏上,又見頭上黑影一閃,心頭閃過“世子”,順手軟鞭一甩,便勾住了,再看還真是世子,世子被軟鞭勾住的是手,他一個騰挪便上到了另一支樹椏上。

“你傻了,怎麽也跟著跳下來。”酒兒臉色鐵青。她剛才若不是下意識的甩出軟鞭勾住,他豈不是掉下去了?

“阿酒,對不起。”他剛喘過氣,就說。

“什麽對不起。”剛才實在是讓她後怕了,此時仍驚魂不定。

“是爹爹讓人掠走了你。”他內疚道。

“現在說這個已沒用了,以後可別犯傻了。”她還記著剛才的事,心仍“呯呯”跳個不停。

“是,聽阿酒的就是。”見她緩過氣來,他的心也才定了下來。

“世子哥哥,現在要怎麽上去才好。”她看了看四周,這山崖從上到下猶如刀削般直立,只有這麽一顆樹突兀的長在這裏,萬幸的是掉下來的時候掛在這裏,若不是這樣的話,直接摔下去,怕是要摔成肉餅,但總不能就這麽一直的掛在這顆樹上。

“這裏上不去下不來的,阿酒別亂動,只能等上面的人想辦法來救。”他相信父親看到兩個人掉下來以後,會想辦法救人。

世子說的確實是,現在把兩個人掛著的樹也不是什麽大樹,酒兒掛住的地方稍中間一點,而世子掛的地方卻是靠近樹梢,若不是酒兒的軟鞭纏住他,他是極危險的。而他現在卻是擔心她,怕她身體吃不消。

“阿酒,怕不怕?”

“怕,腳都軟了。”

“你倒實城。”

“在世子哥哥面前不用虛偽。”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上面依然沒有動靜,太陽直直照下來,烤得兩個人汗流浹背。

酒兒實在受不了了,便動了動,不想樹卻“哢嚓”一聲響了一下,那是從樹根那裏發出的聲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