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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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龍城早上的陽光很明媚,如同西月國太子紅葉此刻的心情。

看到香香與落花一起出來,紅葉薄唇勾了勾,眉眼彎彎,笑意直達眼底。

其實,在紅葉的心底,在第一眼看到酒兒的時候,他就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他即將十八年的歲月裏這是第一次。

看到她躺在小樹林外的地上,看著她微皺的眉頭,他想用手撫平她微皺的眉。他不知道一個小女孩會有什麽樣的心事讓她那怕是昏倒了也還是皺著那小小的眉頭,一種憐惜不由湧現心頭,他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正值十八的青春期,世俗眼光在他的眼裏是那麽不堪,他是西月國的太子,也是西月國未來的帝王,在他眼裏沒有什麽辦不到的。

他義無反顧的把她帶回了西月國,她的一舉一動牽扯著他的心,大有一見鐘情的意味。

她不記得了她自己曾經的過往,甚至名字也忘記,他卻認為是上天把她送到自己身邊的。

他給她起了個名字:香香。

她生病一直沒好,禦醫說是郁結,他想應該是,她來到一個新的國度,自然而然會產生這樣的情緒,正好父王讓他到大夏國朝貢,他就想著帶她出來散心,開開眼界。

一路上他對她關懷備至,她高興他心情就好。以至於一旁的落花暗暗生氣,他不是不知道,可那又如何?他就是喜歡香香,當然,也——喜歡落花。

十八歲,正是男人可以肆意的時候。

何況是一個太子,他有這個資本。

“太子哥哥,時間到了,進宮吧。”落花清脆的聲音提醒了他。

等到他帶著兩個女子到達宮裏的時候,大夏國的皇帝已坐在上面,紅葉坐下後看到了對面大夏國的太子,紅葉對他點了點,卻一下心情不好了。因為此時的太子目光炯炯正盯著坐在紅葉身後的香香看,紅葉只得側了側身擋住了他的目光。

一切按照儀式進行,當紅葉呈完朝貢的禮物後,坐在上面的皇上問道:“聽說太子在十八歲的時候親定了王妃,可是後面兩位?”

“暫時還沒有,這次回去再定,到時一定告知。”紅葉兩手作揖後道。

“哦,那先恭喜了。”

這時,宮中的舞姬上來獻舞,一舞罷了,坐在太子身後的洪莉兒站起朝皇上福了禮,道:“皇上,聽說西月國歌舞堪稱一絕,何不讓她們舞,讓大家開開眼界。”而後太子也在一旁附和。

洪莉兒又朝紅葉身後的香香這邊指了指,對紅葉道:“太子,這位妹妹貌若天仙,想必舞姿也是一流的,何不讓她給大家一舞?”不得不說,洪莉兒這一招絕了,她坐在對面,眼睛也盯著那女子看,雖然女子蒙著面,低著頭,可是身形,舉止就跟酒兒一樣。文靜中帶著些許英氣。但她不明白她卻對他們仿佛不認識似的。她是知道洪酒兒的,除了那個鼓舞,她不曾見酒兒再跳過其它的舞。所以建設讓她跳舞。若是這個女子上來也來一支鼓舞,那就不言而喻。

洪莉兒的建議讓一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那裏的香香,良久,皇上明白了洪莉兒的意思,這位姑娘太像酒兒,難道——?他的心跳不止,面上卻如常。

皇上於是說道:“西月國的舞姿聽說實在是美不勝收,太子,也讓朕見識見識如何?”

“這——”

這時坐在另一邊的落花上前,朝皇上行了個禮道:“我這個妹妹性格內向,特害羞,如皇上不嫌棄,落花願意舞一曲,如何?”

“這位妹妹此言差矣,兩個都來自同一個國家,這位妹妹卻不願意一舞,難不成是看不上大夏國,對大夏國心有抵抗?”大夏太子打蛇隨棍上。

“你們今天是怎麽的了,為何一定要妹妹一舞,難不成是故意刁難我西月國不成?”落花怒道。

“既然沒有誠意,那我西月國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們走。”紅葉也站了起來,怒火中燒。

“我跳。”香香站了起來。

“我來伴奏,我曾到過西月國,對西月國的曲風略懂,如何?”一個聲音好聽到耳朵都想懷孕的男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一個高個子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頭齊腰白如緞子般光滑的長發,宛如仙界的上仙降臨,一雙瀲灩的桃花眼邪魅的微瞇著,看不出其中的意味。薄唇不點自紅,身著一件寬大的紅色長袍,風度翩翩,非常醒目,讓一眼前一亮,這個人正是梁王。

其實,梁王早已到,只是在不遠處流連,後來看到洪莉兒一定要讓外來使者帶來的女子跳舞,便停下腳步,他看到皇上也執意要那女子舞一曲,便把目光投過去,這一看便已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只是不好站起來喧賓奪主,現在見機會來了,立即走了出來。

“見過皇兄。”他朝端坐在上面的皇上作了一個揖。這才轉身看向那女子。

雖然她用白紗遮住了眼睛下的部分,但那眼睛卻非常熟悉,他自己也暗自楞了一回。

這不是酒兒還能是誰?雖然他現在很少過問宮中的事,但礙於皇上是哥哥,大凡重要的事他也還是會回來的。

逸王未來的王妃離家出走後再也沒有回來,逸王雖然不說什麽,但他的臉色卻表明了一切,現在涉及到逸王妃,他好象不能置之度外。

香香也走出來,來到紅葉身邊,對他道:“不就是一舞嗎,我來跳。”

“可是——”

“太子放心,香香能跳。”

香香?她叫香香?而不叫酒兒?眾人心裏一楞。

“香香?姑娘叫香香,好一個讓人想入非非的名字。”他唇角微勾,並用手在空氣中輕揚,似乎從空中感受香的味道,調侃道。

“這位王爺,肆意了。”香香眉頭微皺。

“香香姑娘,不要見怪,本王的嫂嫂與香香姑娘長得相似,她叫酒兒。所以,隨意了些。”說完,便從廣袖裏拿出一把簫,目光卻斜視著她,想看看她的反映。

她沒有看他,仿佛對他的話感覺就是一陣微風吹過,無波無瀾。她走到大堂的中央,對梁王點了點示意可以開始了。

看來她不是他想尋找的那個人,心中暗自嘆息一聲。

梁王正要吹簫,卻只見一陣風掠過,香香臉上的白紗隨風飄落,露出一張俏麗的粉臉。

“酒兒。”幾乎同時,認識酒兒的人都輕輕的叫了起來。話音未落,逸王已落在香香姑娘的身邊。

剛剛,正是他掀開了她的面紗。

“洪酒兒,你過了,那麽多人滿世界尋你,你卻在這裏裝神弄鬼。”逸王的眼眸裏閃過詭異,冷哼一聲。

“放肆,縱然你是大夏國的逸王,也不待這樣侮辱人。”一旁的紅葉拍案而起,伸手拉過香香站到自己身後。怒視著逸王,眼眸裏泛著恨意,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

而香香則雙眸含著眼淚,她不明白自己今天怎麽惹了這些人,個個都看著自己不順眼似的,她都準備跳舞了,這些人還怎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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