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兩人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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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辰少爺這麽一吼,林悅也沒多想,直接厚顏無恥地伸進了瀾玉淩衣服的兜裏……

本想著掏出血鐲子,立馬走人。

卻不料,手剛進去,就被他隔著衣服按住了,動彈不得。

“怎麽?林大小姐想非禮本王?”

“不是……”

她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覺得說話的時候都冒著熱氣,想抽回手,卻被按得太緊,不僅抽不回,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好像跟她的一樣,越跳越快。

辰少爺見兩人就這麽呆呆的保持著這姿勢,真是恨不得自己化出實體,自己去把血鐲子掏出來,無奈,他還差一點,而且那老鬼還挺麻煩。

婦人不斷地打散辰少爺的印,辰少爺只能不斷結印。

空氣裏,黑色和藍色兩股氣流交替纏繞,惹得地上的塵土都飛揚出幾尺高。

要不是被塵土嗆到,瀾玉淩可能還不想松開她。

感覺到壓力輕了,林悅連忙抽回,搶奪失敗,又被他如此調侃,她只能尷尬地退開幾步,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瀾玉淩沾血的白衣已經換了件幹凈的黑衣,但如今上面都是塵土。

若是平時,他一定拍得幹幹凈凈,可現在他只是習慣性地拍了拍,幾乎沒什麽效果,全程,他都盯著林悅,好像剛才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般愉悅。

她被盯得實在難受,只能強作鎮定,強調:“小女只是想拿回屬於小女的血鐲子。”

“哦,想拿回東西就能隨便伸進男人的衣服摸男人的胸口?”

她告誡自己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她不該心虛,她擡起頭,瞬間變得理直氣壯:“隨便拿走別人之物不還,還強詞奪理,這種也是男人?”

好像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罵他強詞奪理,還諷刺他……

他逼近了些,垂眸看著她:“林大小姐懷疑本王不是男人?”

“……”感覺隨便她怎麽回,都會掉進他挖的坑裏。

索性,她不理會,轉而去看辰少爺,還故意對著辰少爺解釋:“抱歉,辰少爺,我沒能得手。”

辰少爺三個字,對瀾玉淩來說就像是道符咒,一聽見,就立馬全身戒備。

當然,他也知道院落裏正發生著他看不見,也不曾理解的事情。

剛才那根樹枝不可能無緣無故斷裂,而且一進來就感受到一股煞氣,看來除了辰少爺之外,還有其他東西的存在。

這東西可能還挺難對付。

“看來,林大小姐你口中的大神遇到對手了。”

林悅故意驕傲地回答:“她不是辰少爺的對手。”

辰少爺一聽,頓時振作精神,雙手結印的速度也快了很多,隨著藍印加速,終於婦人還是敵不過,被一枚藍印擊中,頓時化為一顆元丹。

幽藍色中還夾雜著黑氣,跟以往的小鬼都有所不同。

“哼,膽小鬼,你告訴蠢材,就這點本事的小鬼,就算魔化了,也不是本少爺的對手,連給本少爺提鞋都不配!”

林悅為了證明剛才那件事,確實是辰少爺的主意,所以稍微潤色了下轉告了瀾玉淩:“辰少爺讓我轉告王爺,這小鬼的本事完全不能跟他比擬。”

“哼,那請你轉告這位辰少爺,就算他有再大本事,人鬼殊途,人能做的,他還是做不到。”

“你說什麽!你這個蠢材!”辰少爺也是個高傲的主,被這麽揭了他的傷疤,氣得咬牙切齒了半天,才開口,“膽小鬼!轉告他,元月初一,讓他等著!本少爺要跟他一決高下!”

一決高下這種,林悅可不想參合……

“你自己跟他說。”甩下了句,她就小心翼翼地走向花壇邊。

“餵,我怎麽跟他說啊!”

“他想跟本王說什麽?”

辰少爺和瀾玉淩都有點不爽氣地跟了上去,這種不爽氣卻又罵不到對方的感覺,讓一人一鬼都很郁悶。

林悅不理他們,默默地將裸露出的屍骨重新埋了回去。

婦人的執念讓她留在人間,最後還魔化,而新生的嬰兒,也許早就重新投胎,開始另一段生活。

有時候,知道的越少,反而過得越輕松。

回埋完,她還在上頭插了跟小樹枝。

本以為,一決高下一事,辰少爺說過便忘了,沒想到,一回營帳,他就控制毛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

還特意加了他對瀾玉淩特有的稱呼。

蠢材!元月初一,一決高下!

眼看著毛筆自己在紙頭上一筆一劃地寫著字,瀾玉淩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詭異,而是他竟然被鬼挑釁了!?

那他就絕對不能輸!

他迅速地拿過毛筆,揮灑筆墨,在下面寫了一行:好,本王送你輪回。

一邊的林悅忍住笑,她可以告訴他,他說的話辰少爺能聽見,可剛才被他如此調侃,不如就讓他多寫寫字吧……

總之,兩人算是這麽杠上了。

離元月初一還有十來天,那時候,他們應該在青玉山了吧,也不知道一人一鬼要怎麽個一決高下,到底誰輸誰贏?

接下裏的幾天,瀾玉淩就忙著處理軍務,當然是做出病懨懨的模樣。

他以驪軍俘虜為誘餌,引得薩納帕前來交換,並且當著薩納帕的面,放走了那些俘虜,這是對之薩納帕先前言而無信的諷刺。

而林悅,終於有時間,跟林棟深談。

軍營中有人傳,這次新兵營能順利炸掉城墻,就是因為裏面有個柴星,懂預判淮河之水結冰,反正傳得是神乎其神。

但經過林悅分析,柴星所謂的預判淮河結冰,本質是預判降溫。

既然能預判降溫,是否能預判打雷呢?

所以,她決定去崛城的傷兵營找柴星。

新兵營的人,包括林棟,都暫時住在城內的傷兵營裏養傷,柴星先前背後中了一箭,已經在床上趴了好幾天。

令人不解的是,他不給醫官查看傷勢,只要了些藥膏自己塗。

林悅敲了敲門,卻沒聽見裏面的回應,心覺奇怪,想了想,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柴星側躺在床,那露出被子的半張臉上全是汗水,眉頭緊皺,看上去很痛苦,看見林悅進來,只是虛弱地睜了睜眼。

“柴星,你沒事吧?我去叫醫官來!”

“別!咳咳咳……”柴星猶豫半響,終究還是保命要緊,“林大小姐,在下有一事相求。”

“跟我無需客氣,請講。”

“拜托林大小姐替我背後塗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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