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 蒼天之眼,上帝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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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寬,你大爺,你連你自己的便宜都占!你要臉不要臉!

不要臉了,奶狗就是這麽想的,他記得當年畢業的時候,那一年,畢業生集體創作了畢業歌《年少的時光》,多年後,這首歌都是存在手機裏循環播放。

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再也回不到十八歲的天空。

最重要的是,再也看不到那一年的路坦。

《年少的時光》

有時候會想起年少的你

還帶著青澀笑容

轉眼間柳絮又帶走春紅

光陰總是太匆匆

今年的夏天有些許不同

重覆著又一場夢

偶爾記起十八歲的相逢

轉瞬又各奔西東

那時我們總愛說

我的未來不是夢

背起裝滿理想的行囊

忘記青春的陣痛

一眨眼激情被時間耗空

有時也會感到惶恐

擡起頭扛起現實的沈重

做個不言敗的英雄

年少的時光

是我們行走的太過匆忙

歲月老人拉動風箱在唱

學院路那條小巷

年少的時光

是我們真心的相互交往

有時候也會心酸也會仿徨

但有你們陪我到天亮

校園裏銀杏葉子有泛黃

想起秋天的故鄉

有時候與父母說起家常

他們說身體無恙

都忘了有多少日子不曾

陪在他們的身旁

風雨和淚水寬厚了肩膀

父母卻銀發蒼蒼

那時候的我們總會說

大學時光太過漫長

歲月溫柔流淌

經不住橫沖直撞

那年講臺上慈祥的師長

好像還是當初模樣

多年以後我們歡聚一堂

你們見證我成長

年少的時光

使我們脆弱的愛情小港

圖書館三樓邊的白裙姑娘

也將要回到家鄉

年少的時光

是我們再回不去的地方

再看那逸夫樓明亮的課堂

準備好揚帆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是我們真心的相互交往

這一刻也有遺憾也有難忘

就讓他們淚光裏飛揚

年少的時光

是我們行走的太過匆忙

在年華裏靜矗的五環廣場

默默為我們守望

年少的時光

是一張不曾老去的臉龐

有一天我們會相聚老地方

再聊起當初的理想

當初的理想

……

奶狗輕哼這首曲子,路坦心想,這個場景,你唱畢業歌,你也是真有情懷,她自顧自害羞,蒙著頭不看他,但是也沒回去,自己都覺得自己賤兮兮的,為什麽不回去呢,舍不得呀,腦海裏記憶猶新,第一次那麽洶湧澎湃,雖然的確是一個人的不同年齡而已,況且,奶狗這麽多年,基本上沒什麽變化,健身效果不錯,身材保養完美。即便這樣,還是覺得小奶狗相當可以的,小瞧了你了。

他把她的臉捧出來,眼裏淚花也轉,誰沒年輕過啊,可是他之前的歲月,混沌非常,他害怕深愛的人受傷,可是到頭來,傷的最深的,反而就是最愛的人,誰人年少不輕狂,得知了自己將來的小路寬最終做的決定,遠遠比他現在要勇敢,他有他的記憶。

年少的記憶終於讓他明白什麽是力量,是的,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天,他都要對路坦好好的,他們已經改變,那麽就一天一天改變下去,地老天荒。

既然如此……

他看了看她,一眨眼就出水的碧汪汪的大眼睛,怎麽那麽好看,他湊近她耳畔呢喃:“誰更厲害一些?”

要臉不要臉了,都是你自己,路坦簡直對這種沒臉沒皮忍無可忍了,哼了一聲:“年紀在那兒擺著呢,你回來的目的,是不是也想借用這個身體,達成未竟的心願啊……”

“你很皮呀,現在這種情況,你惹我,能有什麽好果子呢?”奶狗一些,路坦眼睜睜就瞅著他笑盈盈過來,可是幹得事兒基本上跟這麽美好溫和的笑容沒什麽關系了。

一番南北極的馳騁後,兩個人喘息未定,感覺容納了整個宇宙。

誰都想就這麽地老天荒下去。

路坦:“這是不是夢?”

沒等奶狗回答,她自己又說,“其實我現在都覺得這事兒特別不真實,我可能現在還睡在東四十條97號,我那張床上,我還在做著春秋大夢,”奶狗摟著她,不覺一笑,“只春無秋……”路坦也不多想,“春夢!”猛然醒悟過來,“你滾……”

奶狗:“咱們一起滾吧……”

路坦:“你聽不聽我說話!”

“好”奶狗半撐頭,微微閉著眼,聽她感慨。

“我小時候,經常做同一個夢,長河落日圓的,在一條路上,永無止境地走啊走啊走啊,而且是倒著走,無休止的,遠遠的地平線上是碩大的落日,超級大,橘紅色,發著慘淡的白光,我覺得我一直遠離,卻覺得它始終那麽大,兩邊是廣袤的北方大地,暖暖的落日,兩邊卻沒有任何植物,似乎是冬日的蕭索,無盡荒涼……”

“這個夢,持續了很久,大學畢業後,還一直在,還有一個夢,就是夢到所有建築都脫離了地球引力的束縛,離開地面緩緩‘飛行’,失重同時翻倒的狀態下,一擡頭看到五道口所有的建築都在夜空中緩緩飛行……”

“一直夢,一直夢,不停息,我覺得一睜眼,會不會媽媽的早餐就在竈臺上,我的書包,就在身邊,吃完飯,我正好去上學,一切都在,一切不晚……”

說個夢而已,卻被路坦講得像是末日童話那麽悲愴,根本不好接話。

難免又自責,如果路坦的記憶裏沒有跟自己的糾葛,該多好,那樣就不會有這麽傷感,所以,這次重新來,一定要好好過一個結局出來。

那麽眼下,就得努力把這個夜晚過得旖旎迷人……

路坦第二天納悶好久,明明是講悲慘故事,奶狗怎麽就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來一次又一次呢!以後真的,什麽故事都不跟他分享了,這種學霸,下次就要給他個習題,跟他說,不做完不要上床……

完成夙願後,奶狗跟路坦約好一起回去,路坦想告訴程傑一聲,畢竟是他牽頭帶自己進來的,現在也不能甩了人家啊。

奶狗似乎對他還是很介意。

路坦:“他如果一直在這裏,很明顯經歷著他記憶力發生的事,在他腦海裏會是什麽景象?”

“精神錯亂,你以為他為什麽神經病!”奶狗哼哼一笑。

也真是惡毒,看來男人可以對一切人大度,唯獨情敵不可以。

路坦:“他眼前的,和他新生成的記憶力圖像完全重疊,其實,也就現實和過往在一起了,所以他也一直沒覺得有違和感,也沒發現我們其實在2019年已經發現現在的自己正在慢慢改變著記憶。其實,你也是有記憶重合對吧?比如,原本你的今天,我是在學校主持一個留校年夜會的,但是實際上,我在這裏跟你翻雲覆雨,而主持這件事,在現實,肯定不是我了,也就是說,我的那個記憶,已經完全沒有了,只有我還記得……”wavv

奶狗:“嗯,我也有這種記憶,另一個記憶,我是在家的,在家族企業中實踐實習……然後,投資了一個項目,就是從這個項目開始,慢慢生成對一個企業的莫名信賴,最終資金鏈鍛煉,導致了最後的一個億……”

路坦一笑:“你看,大哥,我說過,人一定要交流,一定要溝通,才會有啟發!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只要不重蹈之前的覆轍,就有可能把那一個億弄消失。”

奶狗不禁笑得燦然,“對啊,要交流。要溝通。”

你行不行了!

什麽都能想得那麽汙。

那就要說正事了。

路坦按住奶狗,笑嘻嘻地,有些事,源於他們都不說,而這些事,她早就覺得不對勁,“書拿出來看看”

奶狗看了看她,擺到了兩人面前。

路坦:“ok,現在,我打開”

隨著路坦把扉頁翻看,上面赫然寫著路寬,路坦。

奶狗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就那麽看著她,大概也猜到了她想問什麽:“這個字,我想,應該是血液具有特殊性,進入後,是能識別出來的,每當一個新血液出現後,系統就會進行定位查閱。”

路坦:“好,這是你說的!所以,它如何知道我叫做路坦?如果我爸爸起名字是鹵蛋,那這裏會呈現出什麽?”

奶狗:“你想說的是?”

路坦:“我想說的是,我的血被識別後,裏面一定有具有生命的人,會追溯我,也就是說,到我所在的時空中,確認我的名字,而後,通過在系統裏某個地方的刻畫,才會出現‘名字’,要知道,名字不過是代碼,這個東西,能具備公安系統的功能,我不信,而公安系統能查詢,也得你先錄入啊,你出生時候,你父母報戶口,你才能進去,這本書,在我出生的時候,還沒起出來名字的時候,是如何記錄我的名字呢?我要是一輩子都沒名字呢!”

奶狗:“也許人家就是連了公安系統呢,不光你,任何人的名字,都能夠識別出來。”

路坦:“我說過,識別的前提是先錄入系統,但是中國人錄入中國系統,美國人錄入美國系統,衛書發達到無國界聯通?”

奶狗:“那你最終的結論是?”

路坦直起身,神色凝重,“我覺得,裏面有一個上天之眼,上帝之手,能橫縱穿越,不受任何羈絆和束縛,比如,在嬌蠻的時代,就直接能到嬌蠻身邊,在阿楚蘭的時代,能直接到阿楚蘭身邊,從而以一種她們能接受的形象出現,獲知她們的一切行蹤,所以,她們意識到她們衛書身份的同時,他就能夠知道這種信息,他手上有一支筆,甚至一個本,直接寫下來名字,就能出現在那本衛書之上……”

“然後?”奶狗瞇著眼,好大的腦洞,但是,猜得有道理。

“然後,當然是找到這個人,要麽,他是解藥,要麽,他是毒藥。但是,他一定是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鍵所在!”路坦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奶狗微微一笑:“那你心裏,已經有這個人的刻畫了?”

路坦一怔。

看著奶狗,腦海裏,的確想著一個人。

她又一笑:“你猜!”

這個人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但是,卻並沒有一個輪廓

大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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