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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北鬥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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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細封無遇?

恐怕是沒有一絲的可能性,他對自己的保護一定是萬全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縱橫這麽多年,他挑選了最有利的位置,既不在風口浪尖,又不在朝堂之外,遠近適宜,分寸得當,實在是精妙。

硬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

“你,想要我們怎麽樣?”

“並不想怎麽樣,乖乖如此就好。”

“我們可以回去,權,錢,我們都可以不要,現在我們只是擔心這些軀體。”

費聽宗哲看了看地上的殘缺**的屍體,想來,細封無遇大概對生命有著不同的看法,所以,他是否很難理解這些現代人的想法?

細封無遇不語。

“我們可以走,再也不回來,可以焚毀衛書,闞甲是可以過去一起完成這件事的,這樣,我們就是普通人,跟這些人沒有任何區別。”

的確是這樣,書沒了,大家就都是蕓蕓眾生,沒有任何不同,所以,這是一個萬全的辦法。

細封無遇沒理由不答應。

沒有書,他們的生和死都沒有區別。

“衛書,最初,並不是書,而是一塊石,奉於天地之間,眾神之處。”

原來如此,費聽宗哲恍然。

細封無遇遣人搬出來一塊大石,上面刻有一些圖案,能分辨出,一些人形的線條跪拜著一塊巨石,巨石之上,是北鬥星?形狀很像,但是,似乎多了兩顆星星,在巨石正中央的上方。

北鬥七星在中國人心目中十分重要,有著特殊的地位,其中每一個星都有它的專名,自鬥口至鬥尾依次為: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和搖光。北鬥星這個名稱源於夏朝。北鬥星的含義,為北方星空的鬥星,以示與南方有別。在南方黃道上,還有南鬥星,亦稱鬥宿,為二十八宿之一。

夏朝的永年歷書《夏小正》載正月鬥柄懸在下,六月初昏鬥柄正在上。由此可知早在夏朝時就用北鬥星的指向確定正月和六月,鬥柄東指,天下皆春;鬥柄南指,天下皆夏;鬥柄西指,天下皆秋;鬥柄北指,天下皆冬。

《甘石星經》中說:“北鬥星謂之七政,天之諸侯,亦為帝車。”皇帝坐著北鬥七星視察四方,定四時,分寒暑。把北鬥星鬥柄方向的變化作為判斷季節的標志之一。

《星經》雲:“北鬥七星,主天子壽命,也主宰相爵祿之位。”

《史記天官書》“鬥為帝車。”

故而,北鬥星屬於天子之星,從古至今受人膜拜和敬仰。

“固於一處,不便攜帶,就刻成小塊,分給二十八家,再後來,將石磨粉,浸於水中,裹於布帛之內,攜布帛出入,布帛不得漿洗,否則失效,再後來,將所有布帛拆解杵碎,印封成書,留存至今。”

細封無遇看了一眼費聽宗哲,“一頁一頁,不計其數。”

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書流傳到2018年,那不一定多少頁了呢,書呢,要燒,人呢,也要殺,只有這樣,才能心裏踏實。

那,看起來,這個矛盾不可調和,要麽就是這些人死,要麽就是細封無遇死。

“你到底要實現什麽計劃呢?”

反正都是要死了,不如就明明白白問一下。

“千秋萬代。”

好吧,你這個志向遠大,目標宏偉,幫不了你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吧。

“任憑王上處置。”

……

路坦望著奶狗,絕望中透著茫然,奶狗微微一笑,“沒事,沒什麽大不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足夠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路遠回來了。

“這麽快?做筆錄一般不是都要幾個小時嗎?”

“一問三不知,還能幾個小時?”

“那群人呢?”

“放了。”

“放了?”

“嗯,達成諒解了,他們給你免五萬。”

哈哈哈,幾千萬,免五萬,也就你路遠能幹出來。wavv

“我們都進不去了,”路坦說道,擡眼望著路遠。

“一小時?那他們豈不是死幹凈了?死幹凈還沒回來?那應該是被拘禁了。”

“不知道,要不然……”路坦望定了路遠,那眼神,也滿是期望。

“好,我進去,你們在這裏等我。”路遠二話沒說,直接就進去了。

路坦看著閉上眼的路遠,面沈如水,盼著他能帶來好消息,一轉頭,看奶狗鎖眉憂郁的樣子,覺得心疼,於是傾身抱了奶狗的身子,緊窄又有溫度,心頭不覺一熱,一把就摟緊了。

奶狗一想她赴湯蹈火堅持到現在不容易,也心中滄桑,不覺眼眶就一紅。

這幾天對她的情感,雖然是為了演戲,但是有真有假,有時候真覺得是拖累她,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麽跑來跑去。

“我去把湯做一下,遠哥進去了,沒人做飯,等我一下……”

奶狗笑了一下,看著她認真地把飯準備好,這也是對生活的一種尊重,這頓飯,怎麽那麽像是散夥飯,吃完,恐怕就一切終了吧,很不好的感覺盈上心頭。

抱了路坦上樓,看著下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路鳴恐怕也是這種狀態,路過秦浪的臥室,他也緊閉雙眼。

……

路坦喜歡的那個口齒伶俐的小丫頭看著主子,此刻主子手心裏一根針,紮著一個帕子,帕子上倒是沒有血,人卻是昏迷不醒的,主兒囑咐過,見了這方帕子紮在身上,就一定要拿走,燒掉,所以大著膽子上前給主兒蓋了被子,換了另一個帕子,手腳麻利地把針戳在帕子上,似乎還紮著手,幹完這幾件事,一腦門子汗,被旁邊瞌睡的女人大喝一聲,嚇跑了,那女人看了一眼阿楚蘭,又坐了回去。

沒多久,眼前黑色的視線就漸漸明朗,卻沒有睜眼,此時不能睜眼,還要繼續裝蒜。

乍一起來,心頭一股怒火。

要知道,剛才過來的時候,跟奶狗是手拉手啊,被紮了一下,就知道,阿楚蘭跑過去了,賤女人!奶狗啊,你一定要火眼金睛啊,否則,你要是敢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回去跟你沒完!

……

秦浪起身後,見隔壁房門緊閉,在門前聽了聽,裏面狀態讓人面紅耳赤,心想,這死法兒,你路寬是最幸福的,抱得美人睡,就砰一聲,爆炸了,死得幹幹凈凈……秦浪走下樓梯,在桌上找到了打火機,看了看竈臺,兩個竈孔都是開著的,看看時間,也有一小時了,不由得哼笑一聲,阿楚蘭呀阿楚蘭,你在大夏沒人碰,在這裏倒是享盡了人間福氣,索性,就等你盡興,你們兩個出來的時候,讓你們眼睜睜看著這一股火苗變成竄天火舌,把這裏變成人間煉獄。

周遭安靜,只能聽到燃氣洩漏的嘶嘶聲音,像是毒蛇吐著信子,貪婪地等著獵物。

這一環套一環,著實辛苦,也幸好能在這時間活這麽多年,有時候真想就在這裏生活算了,心裏卻放不下那使命。

細封無遇放不下,介離放不下,阿楚蘭放不下,人人都放不下,那就像是一個枷鎖,把每個人都牢牢地禁錮住,你卻義無返顧為了它而去,這是使命,也是信仰,生而,就圍著這件事活著。

因為只要達成目標,就會有更美好的一切等著你。

秦浪拿起來一根煙,這東西,到現在他都沒有沾染上癮,他在這裏沒有任何嗜好,四年多了,不抽煙,不喝酒,不碰女人,跟吳小江和孟先保持著正常的同事關系,開始,他們叫浪哥,後來,不叫了,見面,打個招呼,也就是那樣了。

花妮是個好姑娘,介離剛來的時候,還以為這裏的姑娘跟大夏的姑娘一樣,跟她在一起的日子,無比開心,他走了,花妮還能再跟別的男人結婚,尤其生了孩子,就更受歡迎,女人嘛,能生孩子,又好看,簡直就是天生尤物。

沒想到,秦浪過來的時候,發現花妮處境十分不好,全村都戳著她脊梁骨,連父母都搬出了村子,可是她是那麽善良,帶著孩子,還依然笑著。

秦浪不敢再碰女人,因為那個叫片兒北的姑娘,實在難纏,他剛到西北的時候,那個姑娘就淚眼婆娑,後來消停一段時間,居然在他動手殺人的時候,又沖了出來,擾的他心煩,這些女人,著實沒有大夏的女人想得開,遇到一個人,就偏偏要終老。

秦浪問吳小江,花妮這種女人,怎麽才能讓她好過一些。

那就是跟她領證。

所以,秦浪二話不說就去了。

看著那張紅色結婚證,覺得不可思議,他跟她沒有夫妻之實,居然靠這個就可以讓花妮開心不已,她也說解決了很多問題。

介離聽說後,也稍稍安了心,然後跟秦浪說,要不然你也要了花妮算了。

秦浪一想自己終究不是長久的人,惹不起,也傷不起,還是算了。

如果知道今天要死在這裏,跟這群人一起,那真的是很想要了花妮。

樓上本來隔音還不錯,所以動靜不大,感覺時間不短了,秦浪也是男人,心裏不覺有點兒不痛快,第一,這兒等著殺人呢,第二,這時間,跟自己比起來,讓人火大啊。這下面兒還都生死未蔔,難道兩人搞完直接睡覺了?奶狗也不像是這麽心大的人。

正想著,門把手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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