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路!

關燈
“阿楚蘭?”細封無遇雖然敬畏神仙,但是,心裏也是有些懷疑,如果換成現在,那細封無遇肯定認為阿楚蘭精分了。

精分一時爽,一時精分一時爽,一直精分一直爽。

剛才跟阿月摩無盡**,雖然的確暢快了一時,再一安靜,心裏卻依然落空,所以隨便睡了一會兒,就去看了看如羅哥,他很平穩,於是放了心。心下覺得睡不著,就在這空曠屋子中坐下了。

新皇繼位,自己隱朝六年,李安全是懼怕的,他的政權從來沒被宋承認過,雖然而今已是南宋,同時,也不被蒙古和金承認,所以他戰戰兢兢。朝中並無親信,威脅太後的時候,與太後和細封無遇算是達成了聯盟,而即位後,雖說這個秘密是抓住細封無遇的把柄,但是,這也是一個隱箭,細封無遇也許哪天狗急跳墻,就反噬一口。所以,他在朝野上下,全然沒有帝王的威嚴,一味說是太後幹政,將親子害死,妄圖把自己撇的一幹二凈。

這白癡腦子,最終在位的是誰?朝中上下,誰不是明眼看得清清楚楚。

最終,李安全還是死在細封無遇手上,因為,那個幕後的李遵頊,完全知道這一切內幕。

可是,這曾也是一個偏安一隅的閑雲野鶴,就這麽,粉墨登場了!

顯然,細封無遇想結束的這場紛繁的鬧劇,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他想帶著阿楚蘭天涯海角的夢想,短時間內,也實現不了。

白天跟阿楚蘭交流很久,的確,那不是阿楚蘭,阿楚蘭也不是那種說話語氣和說話方式,雖然聲音不差什麽,但是神情卻是不太一樣的。

“哥哥”阿楚蘭直了身子,一聲呼喚。

跟路坦的充滿挑逗和拉近乎的“無遇哥哥”不同,阿楚蘭用了十多年來沒變的稱呼。

“阿楚蘭,”細封無遇真的信了,這應該就是自己心裏始終放不下的那個姑娘,一時百感交集,一把擁入懷,眼淚就滾在眼眶了,如果說政治家都是冷血的,細封無遇顯然是不合格的,“你真的回來了,那個女神說的都是真的。”

女神。

路坦如果知道細封無遇是這麽說自己的,對他的好感一定爆棚。

“誰?”

“你昏迷時候,借用你身體的女神。”

“哦,真的有,”阿楚蘭歡喜的神情突然黯淡下來,喃喃道,“那她是來殺死我們的嗎?”

這句話細封無遇聽到,立刻回道,“不,阿楚蘭,她不想,我已經跟她說過,她也答應,你不要跟她為敵,她也不會對你下手,阿楚蘭,我送你回去,如果,你願意 讓我跟你一起,我也隨你回去,”細封無遇的眼神是滿含溫柔的,期待著阿楚蘭的肯定的答覆,“純佑,我們跟他一起。”

“哥哥,說笑了,剛才我蘇醒的時候,去找了哥哥,哥哥不是心有所屬了嗎?”阿楚蘭微微笑道。

細封無遇渾身猛然一怔。

想到剛才跟阿月摩一度盡歡,不由得暗自心苦,阿楚蘭,都在外面聽到了嗎?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難怪女神說她站在院子裏,她一定,很難受吧。

“六年前,我以為你走了,所以……”

“哥哥,你不必解釋,六年前,我是走了,我而今,也沒有想回來,我祝哥哥百年好合,綿延長久,子孫滿堂。”阿楚蘭這一段風流態度,讓人心涼,卻的確是她的性子。

細封無遇長長地太息一聲,這江山,都要的起,效仿李安全篡位易如反掌,相信不少藩王都有這個實力,但是,卻並沒有幾個願棄了自在封地來討這萬人之上的孤單寂寞,細封無遇的養兵亦在京畿重地,每日費勁心思,這九五之尊,怎就坐得牢靠?

李純佑從不擔心這兵符在細封無遇手中會有何隱患,李安全卻怕,李遵頊若是知道了,未必不怕。

“我送你回宋地,將來,尋得好的人家,安穩度日。”

“我既來了,就沒想要回去。”阿楚蘭笑道。

“你真要做李遵頊的後?現今後位雖未定,但他知天命之年,你若去了,獨守後宮?”

“後位,想來也是賢者得之,成與不成,不試試看,如何知道?”阿楚蘭說罷,臉上大有倦怠之色,呵欠一聲,惹人憐惜,真像抱她一起睡了,卻只能是想想罷了,想來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也絲毫不能為所欲為,這天下事,仿佛就是此刻一男一女對話,便定了乾坤,也是荒唐可笑。

“哥哥,那女神來時,我便不在了,你告訴她,我會寫了字留與她。”

“你想說什麽,我轉告她就是。”

“哥哥在時可以轉告,哥哥若不在我身旁,還是得阿楚蘭自保。”wavv

這通透的性子,她這六年,也是又長大了不少,已經二十二歲了,韶華的年紀,她母親在她這個年紀,的確,已經是皇後了,龍生龍,鳳生鳳,她怎會安分田園?

“好,我送你去休息。”

阿月摩趕緊閃了身影,半夜醒來,細封無遇不在,讓她甜蜜之心又猛然提了起來,果不其然,又是因為阿楚蘭,這是,這談話之間,雖然沒有昨天那麽言語淩厲,卻也是完全袒露了性子,原來,阿楚蘭已經不再纏繞這個哥哥,她是長大了,沒有了剛才時候十六歲的天真爛漫,她字裏行間的話音,都不再依靠細封無遇,而是,有了自己的籌劃。

應該是歡喜的。

阿月摩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總覺得這漩渦中,多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女人。

細封無遇送阿楚蘭回房間後,也回了阿月摩的房間,見女人睡得沈,便隨便躺下閉了眼,這幾日,解了一結,又套上一結,結結難纏。

……

路坦睡不著,淺淺睡了個把鐘頭,惦念著阿楚蘭和細封無遇,一個小時,即便是**,也應該搞完了吧,而且,細封無遇是知道阿楚蘭隨時變化的,也應該不會赤身**就那麽睡了吧,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過去。

連書都懶得拿,取血棒一紮,就過去了。

奶狗看了一眼,想著細封無遇,還是不太淡定,隔著路坦的也按了一下,誰知道過去一整眼,細封無遇跟原配睡得安詳,臉上一熱,尋了床邊刀,直接回來。

這妞兒,不好好睡覺,折騰什麽呢。

阿楚蘭再醒來是坐在床邊的,因為腳還在床下,身體顯然是穿越不及時,倒了一下,這一下還挺危險的,日後還是不能隨便穿來穿去,萬一走在路上,摔到石頭上,非戰鬥減員,又坑害阿楚蘭一條命,那就完蛋了。

正想躺好,然後回去,門,卻開了。

來人,不是生人。

往利闞甲。

“阿楚蘭?”

“闞甲。”

“跟我走。”

阿楚蘭心中一笑,這也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連夜行衣都沒有,雖然天沒大量,認他還是綽綽有餘,阿楚蘭到了門口,他一緊手心,攥住了,有些不自在,就像是之前被闞甲看光了身體,雖然是阿楚蘭的身體,那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就像是眼下被死命拉著。

細封無遇也是京畿藩王,高門大院,到了後院,才發現,闞甲帶的親信著實不少,架了雲梯通到外面,幾分鐘就把王宅大院的營救行動完成了。

“怎麽不直接門前接我走?”

“如何能接?這是生死仇了,我們斷了他們幾個的後路,你也未殺成他們,而今你也是他們眼中釘。”

為什麽這麽堅決斷定自己就是阿楚蘭呢?

“剛才,聽到我跟細封無遇的談話了?”

“那自然,想著你應是睡了,沒想到,你去找了他,我原以為你們會……”闞甲說到這裏,看了一眼阿楚蘭,沒再繼續說,“日後,他也不會在煩擾你了,這事你做的好,阿楚蘭,我本以為你回不來了,那日路氏女附在你身,我真是擔心……”

“有什麽擔心,不過幾日就走了,她還能不走?”

“她,是個難下手的,這些年,你每每放血,就要將養半年,路侍女死死傷傷大半,只是這盡頭處的路氏女,非但不死,還反過來追殺我們,介離與我過去,才知曉,這路氏女所在之地,人剖心挖腹都不死,車禍不死,毒藥不死,真真是奇了,待所有事完結,我定要帶你到那邊去看看,我大夏已然繁華如此,那世間,竟然更是眼花繚亂。”

阿楚蘭心中冷笑,自然,是路坦心中一顫,笑得十分快活。

看來,一個大大的謎底,馬上就要揭開了。

闞甲到底是古人之心,根本沒想到這是路坦故意放了阿楚蘭去找細封無遇,聽那話,都是阿楚蘭所說,就完全相信了。

闞甲說著,就送過來一方巾帕。

“這是書中一頁,你收好,他們眼下將秦浪必然是放置在醫院或者他們身邊,你擇時機過去,如果能救我,就給我止血,我與介離商量好,此次,我們三人一起過去,先帶了你去看看大好河山,而後,就是尋了時機,你們都在一起之時,”闞甲說話聲音越來越低,阿楚蘭側了身湊過去,“你用刀剖了腹,鮮血迸發,如幾人都在車馬之上,必然車禍翻滾……”

看了看阿楚蘭,而後,闞甲輕挑的最後一句說出來,臉上露了笑,“必然,死光了!”

路坦一句操你大爺的,心真特麽狠。

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