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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反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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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終於發現,原來統軍看的是自己,臥槽!這是讓誰去殺個片甲不留!這系統能不能正經一點兒,剛過來就領兵打仗啊,這不是變成炮灰了?

“副統尚在哀傷中,統軍不如換人前往,我也可以去。”

“世子玩笑,世子乃天之驕子,這小小陣勢,豈勞親征!”

死胖子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先被上了一身鎧甲,從頭到尾,穿著倒是不覺難受,大概也這身體也是穿習慣了,隨後一把長矛就送到了手中。

幸好不是青龍偃月刀,要不然耍都耍不起來。wavv

去就去吧,大不了死了就不過來了,死胖子雖然害怕,但是想著反正疼的也不是自己,罷了。

於是點兵出征,顯然士兵多是憊懶,點出來八十餘人精兵都用了半小時,死胖子舉起來長矛,士兵也吼一聲,長矛戳地,以震士氣。

令死胖子欣慰的是,這精兵隊伍是有指揮使的,剛才點兵,現在騎行軍,都有人發號施令,左右兩個指揮使。

“副統,如我軍兵分兩路,前後夾擊,您看……”

“嗯,去吧!”死胖子點了點頭。

於是左右指揮使分別領了三十多騎行兵出去,死胖子覺得這不是事兒,自己這兒就剩了十來個人,要是他們倆沒打到敵人,自己豈不是被敵人正面攻擊。

於是死胖子帶著人跟著左指揮使去了。

結果沒走幾步,就發現跟不上了,有些迷路,這個當口兒,一路喊殺就傳了過來,死胖子道一聲臥槽,引了馬,朝著反方向就跑,“跟我來!”

於是騎兵一路跟著死胖子快馬加鞭,而身後的追兵似乎越來越近,這個緊迫時候,死胖子完全忘記了放棄,他雖然不怕死,但是這畢竟是十多條人命,“你們往前,我走左邊!”說完就引馬加鞭而去了。

幾個騎兵也快馬走了,死胖子心裏想,尼瑪,讓你們走你們就走,你們這個副統,也真是命不好。

說著,不覺就加速前進。

顯然身後的追兵就是奔著自己來的,一片蹄聲又急又亂,眼瞅就到了跟前,跑到一個山谷後,死胖子前面突然出現一隊人廝殺過來,嚇的死胖子差點兒掉下馬,還好之前衛書練過,從前面人讓出來的一個縫隙中飛奔過去了,打個照面兒,發現那人認識,左指揮使,剛才特麽追了一路,都沒見到你,你特麽跑哪兒去了。

還好來的及時。

正好跟身後追來的敵軍正面短兵相接,那場景也是非常慘烈了,都在馬上,打鬥並不那麽流暢,長矛對長矛,戳準了,對方直接下馬,戳不準,自己身子送過去的一瞬間,很可能被對方一把戳中,那句話說的對,狹路相逢勇者勝。

眼瞅著勢均力敵不相上下,傷兵也躺了十幾具,那血流出來滲入到地裏,留著一些血沫子和血渣子。

這時候後方突然又喊了起來,剛才分開的右指揮也從後方沖了過來,畢竟那是敵軍來的方向,可謂是腹背受敵,沒多久,場面就輸贏既定。

左指揮說,這裏離軍營太遠,就地殺光。

話音未落,馬背上長矛就戳死了地上跪著的俘虜,沒有求饒的過程,沒有商量的餘地。

難怪民族仇恨會越來越深,這下手也太狠,死胖子能看,但是肯定下不去手。

死屍就那麽在天地之間曝露著,把一些鎧甲和兵器收了,帶上自家兄弟的屍體,班師回營。

左指揮說滅敵百人有六,自家傷了六人,死了十七人。

以少勝多!

左右指揮都看上去都很開心。

死胖子心想,剛才自己要是不走那條路,這場仗怎麽打?剛才是走的左邊,然後又走了左邊岔路,才碰到他們,如果自己一直走呢,那豈不是碰不到了?

“副統剛才怎麽知道我埋伏在那裏?剛才見副統一直皺眉左右審視,我才發現敵軍有前哨埋伏在路邊,我怕打草驚蛇,所以想抄到敵軍之後,結果發現敵軍也從左邊包抄副統,如過來營救副統,必然跟他們短兵相接,我人少,不敵,沒想到,副統沖出了他們包抄,將他們引過來,我們正好前後夾擊……”

是麽……呵呵……

是不是,一般,死胖子都比較幸運。

只有一抹微笑留人間。

這玩意兒,要什麽戰術,還不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贏了,就啥也不說了。

這種近距離作戰,第二天就是要休息。

一些訃告也要送出去,傷兵比較重一些的,也要回去。

死胖子挺想跟著他們回去的,但是估計統軍不讓。

“德任世子回去了,我問你,你以前跟那細封無遇熟識?”

死胖子聽到這個名字心裏一震,但是臉上不露聲色。

“你與他書信,讓他保你我周全,李安全上位你我是助了一臂之力,但是迫不得已,而今聽說他勢頭又起,你找他尋個方便。”

死胖子心想,這事兒可能不難,於是點點頭。

統軍立刻露出來欣喜顏色。

按照約定時間,死胖子也在營帳四仰八叉一躺,回來了。

回來之後,大家都在。

“十二分鐘!”妖孽說道。

“我還沒去餵你!”

“奶狗去了,餵回來了。”

“擦,我特麽在軍營裏啊!寬哥,把我弄出來啊!”

“你的事兒一會兒說,現在大家都準備好了?”奶狗嘴角一抹笑,環顧一周。

“嗯,一身胡服,院墻我上去沒問題,東西有兩袋,我查了一下,加起來能有千萬,我缺馬。”路坦說道。

“我偷了三家藩王府,如果不出來,估計就進大牢了,奶狗,到時候還要看你。”妖孽淡然道。

幾個人一臉佩服看著他。

“我就在賀蘭山邊兒上,只能跟你們匯合,去埋寶貝。”

既然如此,萬事俱備啊。

幾個人勾兌了所有細節,隨便吃了幾口飯,大門鎖好,準備衛書過去,這是最後一博了,當然了,如果順利的話,如果不順利,再來一遍,可能就會漏洞百出,畢竟妖孽都開始偷盜了。

細封無遇帶的東西多,所以讓唯一信得過的如羅哥跟著,兩人快馬,妖孽的東西細小,路坦不會騎馬,所以妖孽帶著路坦走,幾個人先去死胖子軍營匯合,而後從軍營往賀蘭山裏開拔。

這條路線計劃的好,但是實際上速度慢了很多。

幾百公裏,一腳油門的事兒,在西夏就尤其艱難,路上馬都休息好幾次,尤其妖孽帶著路坦。

預計的匯合時間,並沒有實現,時間拖的很久,及至妖孽跟路坦到了軍營見到噠便,已經過去了三天,細封無遇給了所有人敕牌,在驛站也能休息,但是還是有人側目。

“總覺得被人看。”

“不用管。”妖孽似乎並不擔心。

匯合後,就是山路,路坦腰自己單獨一匹馬,說反正都是山路,都走不快。

死胖子就把統軍的汗血寶馬給拉出來了,這也是破罐破摔的節奏。

及至夜裏,幾個人到山隘口,終於匯合。

走了半夜的官道,十分痛苦而且辛苦,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直到稍稍天明,幾人從官道轉入深山碎石道,行了小半天,下了馬,開始尋找合適的地點。

真心不是一個舒適的工作,哪怕再來一個億,都不想再來第二遍,幾個人幾乎是手腳並用才爬到半山腰,看到一個大小合適的洞口,渾身大汗,把隨身的布都拿出來,把那些寶貝都包裹好,然後就是和水泥,東西放到裏面,就開始封死洞口。

封死之後,把周圍石巖一路刻字,清一色的大寫l,最後判斷好東南西北。

這玩意兒要是找不到了,那也是自作死,埋的這麽深。

一身輕松,等全都搞定,下了山,突然發現,下馬的地方,馬都不見了。

細封無遇看向如羅哥。

沒辦法不看向他,他已經知道,這件事肯定出問題了,但是能出問題的,至於如羅哥一人。

“主兒”

如羅哥剛一句,突然身後幾個人就都倒了,倒的瞬間,都有人扶著,靠,這是怕摔流血嗎?自己……也突然就暈了。

如羅哥抱著自己主子,看著後面緩緩而來的往利闞甲和拓跋介離。

“真是好個奴才,這麽精明的主兒都讓你坑了”

這下齊全了,路奇臻,路寬,路坦,路平,還差兩個,不過無所謂了,這一招陰狠,不損自己人,讓他們自相殘殺。

“都帶回去。”

這時候,往利闞甲才露出詭譎的微笑。

路坦,演戲是嗎?

你不知道的是,這幾天,在你面前那個柔和往利闞甲,才是在演戲呢。

把幾個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後,阿楚蘭被往利闞甲單獨抱出來。

“阿楚蘭,你記得之前的約定吧,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只要你殺掉他們再自殺,這一切就成功了,剩下的路鳴和路遠,交給我,他們兩個找到以後,就不需要躲躲藏藏暗中下手了,直接殺掉就可以了。”

“你這麽說,阿楚蘭也聽不到吧。”介離在旁邊道。

“嗯!”闞甲把阿楚蘭放好,拿出了衛書,小心翼翼,把書先放到手指之上,再透過書頁刺破手指,出血的一瞬間,闞甲和介離的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如果錯了,那就是路坦回去,蘇醒,這一切白費。

如果對了,那就是目前被路坦占據的阿楚蘭過去,那麽一切就成功了。

路坦睜開眼的時候,身旁床上零零落落側臥著幾個人。

陌生!

陌生的一切!

但是那深邃的眼眸中,沒有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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