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別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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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坦知道隔墻有耳,隔門有眼,現在把自己弄流血回去,可能會讓裝傻的計策失敗,所以,先淡然處之。

裝睡的結果就是。

真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覺得有人摩挲著自己的臉,那是指尖粗礪的感覺,癢癢的,路坦沒著急睜眼,心想又是那個男的,看來,是這個身體的好朋友啊,甚至有可能是男朋友,不過真這樣的話,之前那麽折磨人,也是十分腦殘吧。

那麽……

路坦的睡相一直不好看,這是奶狗說的,每天晚上都被她各種章魚抱。

路坦一滾,直接手和腿搭在了男人身上,我去,舒服!

臉呢,也和他靠的很近很近。

一下子感受到了他氣息的漸粗和呼吸的升溫。

路坦這次是不怕的,大不了他想幹點兒齷齪事兒的話,自己就穿回去唄,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嘖嘖,之前自己怎麽那麽想不開呢,的確被看的是這個女的啊,其實就是自己在上帝視角看一個男的調戲一個女的啊。

關於摸。

那的確是有點兒惡心,要不是自己玩命兒折騰現在已經記不起來是什麽感覺了,那真是惡心到家了。

當時的狀態,其實很像是精神折磨,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想著,身邊這個男人已經準備起身,沒勾搭上來?那不行!感受到他在動,路坦緊了緊手和腳,圈的更加貼實。

而且,手開始摸向衣服裏面。

男人反應速度很快,立刻按住了路坦的手,“別……”

這一聲,道出了心聲。

他不敢,他抗拒,所以,那時候他只能摸和看,卻沒有動過這個阿楚蘭。

為什麽?!

看過西夏史兩眼,忘不掉的就是西夏皇室很亂啊。

李元昊看上兒媳婦當自己的妃子,被兒子隔了鼻子死了;

李諒祚哥哥死了,繼承王位,結果自己的親媽在後宮找了無數情人,最後情人吃醋,連帶被殺;

李諒祚長大了,殺了梁皇後的老公,然後娶了梁皇後;

……

而且,按照胡俗“夫死妻其後母”,老單於的兒子可以在老爹死後,再娶老爹的老婆。

在如此的大環境下,怎麽會有男人禁得住美色誘惑呢?莫非這個女的特別醜?!

正想著,那個男人竟然很大氣力的掙脫開路坦沖出去了。

路坦心裏哼笑,大概是忍不住了。

睡覺!

第二天,路坦發現門是開的,而且有一套衣服,短衫和裙子,還有一個長坎兒,穿好以後,走出來,立刻迎上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十多歲,笑起來一口小白牙,也不白,看來西北沒幾個膚色白的,“阿楚蘭主兒,奴給您梳頭。”

路坦心想,我是精神病,應該不理她。

於是徑直走開,小姑娘那一臉錯愕。

路坦覺得還挺對不起她的。

沒走兩步,被那個男人正面攔截回來,雙手握了路坦的胳膊,推回到小丫鬟的位置上,往已經準備好的鋪著皮草的木凳上一坐。

路坦沒打算起來。

曬著太陽,被小姑娘篦著頭發,跟頭部按摩似的,相當愜意。

路坦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大宅,自己的這間房子是整個房子裏最側的一間,很小,其他都是大房間。東南西北最高的部分有兩層樓,泥磚瓦結構,有裝飾,定然不是平民,這次穿越的級別顯然有點兒高。

不像之前,穿越過去居然是個燒火丫頭,身材精瘦又十分能幹,衛書最早的規則對附著載體應該是有一定規則的,而且得有聚集性,要不然,北京一個,雲南一個,八竿子打不著,也不方便操作。

路坦安靜又木然地呆坐著。

男人也蹲下來,望著她,不過大老爺們腿硬,蹲一會兒就酸疼,只好起來,路坦覺得這個人應該也沒見過傻子和瘋子吧,裝瘋子不如扮傻子,嚇傻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啊。

於是一伸手就抓了他。

這時候院外一個侍從過來,一躬手,“主兒,皇帝遣人來問,主兒可安好了?能上朝了?”

“備馬,這就去。”

路坦死死抓住不放,是真的不放,這是出去的機會,一定要抓住。

“乖,放開我啊!”

路坦裝死裝傻裝聾子。

梳頭發用了好久,路坦就那麽抓著。

沒辦法,男人見頭發梳好,一把就把路坦抱起來,“備車!”

路坦死抓著男人不放,被放到車裏,自然的,他也騎馬不得,只好一起坐到車裏晃晃悠悠。

男人沒笑過,並不是不茍言笑,而是心裏裝著萬千事情,笑不出來的那種無奈。

車走在街道上,男人時不時掀開簾子看著外面。

“主兒,到了,我在角門等著主兒。”

“好。”wavv

路坦還是死死抓住不放,男人嘆息一聲,摟了路坦的腰,又抱下了車,帶著路坦一起進了皇宮。

這皇宮整體看氣勢恢宏,紮實有厚度,如果說現代建築有什麽能相提並論,那就是前蘇聯的建築風格。地處西北,雖然是千年前,卻也不是水草豐茂,滴水瓦的墻根下,也並沒有很深的痕跡,也就是說,天幹物燥,沒什麽雨水。

磚路寬闊,正殿也頗有氣勢,只是比起來故宮,那是差了相當多的意思。

一邊看一邊走就到到了第二殿。

路坦抓著男人進去的時候,裏面站了幾個人,中間那個白衣金絲龍袍的,必然是皇帝李遵頊,身邊兩個皮革戰甲的武將,兩個身著素衣的文官,其中有一個,一直盯著自己看,眼神,像極了,奶狗。

路坦故意不去迎合目光。

未及跟前,像奶狗人身旁的那個人便開口,“怎麽拖著馬尾而來?”說完便笑。

路坦知道說的是自己,這比喻禮貌啊,沒說是個狗尾巴,男人皺眉,望定了李遵頊,輕輕搖頭。

李遵頊低聲對殿上侍從道,“找幾個人來陪著阿楚蘭。”

“是。”

沒多會兒來了幾個姑娘,衣著相差無幾,輕輕柔柔就開始拉路坦,裝蒜必然是裝到底,死抱著男人的胳膊不放松,一時間居然讓幾個老爺們怔怔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今日就散了吧,闞甲,阿楚蘭近日在你院內還方便嗎?聽說你夫人有些不高興。”方才那個人又笑一聲。

“介離兄無須擔心,闞甲院內還是管的好的,只是怕委屈了阿楚蘭,不知無遇兄可否容留阿楚蘭一段時日。”

幾人望定細封無遇,他比往利闞甲和阿楚蘭並沒早多久過來,過來之後,尚未跟如羅哥說上幾句,就被召入皇宮,這個叫闞甲的以及站在這裏的其他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自己答應和不答應,是否會表明什麽。

奶狗對衛書而來的路奇臻,路平,路鳴,路遠和路坦都是能識別出來的,這種感覺很奇怪,見到阿楚蘭,居然腦海裏浮現的就是路坦,至於為什麽會這樣,並不知道。

但是卻不能浮現其他任何人的名字。

剛才吩咐了如羅哥把細封無遇的交際圈都寫一遍,還沒來得及看,就遇到這些人,也是跪了。

“近日院內有人患疾……”

往利闞甲看了看細封無遇,眼睛瞇了起來,轉瞬卻一笑,“那確實不方便。”

奶狗不需要擔心自己語言,他們能聽到的,不管是語法還是發音,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只是他的拒絕抑或是同意,很重要。

奶狗突然笑一聲,“不過無須擔心,我帶她走便好。”說完就彎身從那些婢女手中去拉阿楚蘭,奶狗想的是如果急迫地拉著她,可以理解為欣喜,也可以理解為憤恨。

但是這兩種情緒,都要出了皇宮去跟如羅哥碰面印證。

所以瞬時間想了想,還是帶走她更能找到完美理由。

奶狗拉的氣力比較猛,竟然一把就把阿楚蘭拉了起來,而且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其實他想過,如果在別的朝代,不跟皇帝拜拜一下就跑了,這屬於大逆不道,但是西夏這個地兒,沒有成熟地封建制度,可能在貴族圈子裏,並非等級森嚴。

而且,李遵頊跟他說過的那些話,思忖一下,還是有資本目中無人的。

細封無遇帶著阿楚蘭出去後。

幾個人面面相覷。

往利闞甲跟李遵頊是不熟悉的,往利闞甲二十二歲,純佑皇帝在位的時候,就十分喜歡他和介離,那時候純佑皇帝也才十幾歲,帶著他和介離狩獵,介離個子要猛一些,所以繼介離之後,他是第二個到異界去衛書的人,剛過去的時候,雖然有第一個衛書的人拓跋介離的千叮嚀萬囑咐,但是難免百般不適應,而這種不適應,一直持續到現在。

介離在異界有個心愛的女人,而且留下了一個兒子,雖然那個兒子嚴格意義講,並不是他的孩子,他還是滿是內疚。

從闞甲回來的形容看,花妮的日子非常不好過,作為一個沒有男人的漂亮女人,並不像大夏國的女人一樣,無數男人都能娶進門,不管有幾個孩子,無所謂的。

所以闞甲這麽多年唯一不做的事情就是動女人,介離給的第一條不是安全,不是使命,而是,別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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