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 等你太久了

關燈
“今晚找個地方吧,不能告訴吳小江。”

幾個人點點頭。

等吳小江辦完出院手續,路坦在門口兒等著他。

“幹媽大風口的,可別吹壞了,咱能感動,能感人,能感謝,可別感冒……”

有吳小江在,覺得生活還挺有意思的。

“我約了客戶,在內蒙,出差幾天,你全盤處理整個基地工作……”說到這兒,就想起來,萬一仇敵窮兇極惡,對吳小江下手怎麽辦?還有花妮,“算了,小江你回北京一趟,我有一個計劃書,在桌面上,另外,你帶花妮一起去吧,還有小土豆,還有孟先,孟先也有陣子沒回家了吧?讓秦浪在這裏守著。”

“幹媽,我怎麽聽著,咱們要散貨呢?你是要把我騙到總部開除我嗎?”

吳小江想的多多的,眼圈兒裏忽閃忽閃的。

“開除個屁,開除你,誰惡心我?”

“那您這麽安排不合適吧,幹媽,我,帶著,人家,媳婦,出去,人家,在家,幹活兒……我好像有點兒作死。”

“那你隨意,最好帶孟浪,你們也去總部掛個號,好幾年不去,合適嗎?你找郁南,她會接洽。”想著秦浪不會動花妮,只要吳小江不在應該就好了,“早去晚回。”

“幹媽,你真是我親媽。”吳小江聽著早去晚回,覺得這個江湖,真玄幻。

幾個人開商務車走了,路坦回頭看車尾的吳小江越來越遠,一個勁兒擺著手道別,頓時有點兒悲愴,這要是永別,得給他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不過,這世界再怎麽陰影,這個賤人應該也挺開心的吧。

車就那麽開著,沒有目標。

死亡的威脅不止是人,還有如影隨形可能出現的車禍。

人生怎麽這麽慘。

車漸漸開到荒涼地方,許久也見不到亮著燈的房子,感覺早已經遠離了城市,卻猛然眼前一片別墅,不過顯然入住率不高,燈光比較幽靜。

“妖孽啊,知道你有錢,沒想到你有錢到這種地步。”路坦由衷感嘆道。

的確是路奇臻的房子,“沒在我名下,住酒店有身份證的落點,咱們名字和生日又顯眼,只要有人打聽就肯定能打聽到,只有住在沒有人的地方才安全,昨天我找人送了食物囤積到房子裏了,撐一個月問題不大。”

本來以為妖孽就很妖了,路寬此時神色詭異到路坦心裏有些虛。

又有點兒慌。

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路坦強作鎮定,“狗呀,楞什麽神兒呢?”

路寬猛地一轉頭,木然道,“我也買了一套房子!在這裏。”

路平覺得自己必須好好補補,一直猛吃,一聲一聲混著唾液的咀嚼在清爽安靜的夜裏特別出眾,此時他猛地回頭,一張嘴,塞滿嘴的渣滓都噴了出來!“我擦,你還有哪裏有別墅?賣了夠一個億嗎?你是不是上次撞車身上沒事,腦子壞了?買的別墅全忘了?”

路坦特別嫌棄地把渣滓甩回死胖子的臉上,“你天女散花兒呢!”

“我買這裏是有原因的,好像是因為衛書的原因,六年前。”

“喲,六年前?那是不是我誤導的你?這項目腰斬,那時候,我是不是在衛書裏跟你說,解決衛書的關鍵淵源可能在這裏,土豪真信了?”路奇臻說得輕松。

這是個標準的商業巨騙。

“妖啊,其實你之前是壞人吧,是不是見到我才轉了心性的?你會不會也愛上我了?……”

這就是路坦,一旦把哥們劃到親人的範圍,說話就肆無忌憚,都跟板兒爺似的,無疑這是給路寬心裏又戳起來繼板兒爺之後的第二個情敵。

說著,車已經開到別墅車庫。

“你們這個項目,的確是不咋地,這麽荒,怎麽想的?”

怎麽想的?路奇臻看了看路坦,不想再增加恐慌感,心裏憋的事兒也就不想說了,“地皮便宜!”

這四個字直接讓路坦不說話了。

路坦覺得合情合理,特別對。

所以不問。

而因為沒問,這個話題所帶來的“讀者大納悶”在這第二部的《黃金屋》裏就得不到解決,還要撐到第三部的《千鐘粟》中。

誠然,第一部《顏如玉》,並不怪我,而是“路坦”自己寫得絮絮叨叨,帶著自己的憋屈和委屈,抱怨吐槽,但總體上來看,屬於趕鴨子上架誤打誤撞迷離馬虎混過來了。

如果說《顏如玉》說的是路坦的被坑蒙拐騙。

那麽《黃金屋》說的就是幾個人最淺薄的夢想錢!

《千鐘粟》自然是求得長遠了,俗話說,民以食為天,天大的事兒,就是能吃口飽飯。

飽飯都是吃不上了,那必然是刀架在脖子上了。

……

幾人下車都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坐車其實本可以不累,但是擱不住時刻緊繃繃防止車毀人亡。

隨著伸懶腰,幾個大呵欠此起彼伏。

密碼鎖進門後,路坦約法三章,既然是逃命呢,就再也不能叫本名了。

幾人欣然認可,只不過認可的結果就是,路坦具有了命名權。

她家祖上可能就沒什麽創意的基因,到頭來,死胖子還是死胖子,妖孽還是妖孽,奶狗還是奶狗。

“那你呢?”

“我?我是幹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起來自己這幾天被吳小江喊得習慣,路坦就懶癌晚期發病,想都不想地說道,沒說完就差點兒把自己笑死。

誰也沒理她!

幾人在門廳絮絮叨叨說完,發現客廳透爽齊整,沒過多裝飾,風格還是有品位的。

妖孽昨天讓人收拾幹凈了。

“妖孽呀,你要在這裏養老啊?養成北歐性冷淡?”路坦看著黑白灰的基調,參觀著房子問道。

“這樣是不是你能安全點兒?”妖孽看奶狗還沈浸在自己媳婦兒剛才沒底線的一波操作中,暗淡無語,頂著被奶狗瞪死的危險,就又跟了一句。

“我要是住一輩子,那可能不安全的是你們!”

這話說得死胖子瀑布汗的,“來,讓危險來的更猛烈些。”wavv

路坦一個墊子就飛了過去。

死胖子飽困,說完就連著好幾個呵欠,也是,一看時間都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問妖孽自己的房間在哪裏。

妖孽一擡頭,樓上四個臥室,你隨便,不分顏色。

這句話是區別吳小江,如果換成吳小江,即便沒有顏色,也可能在門口畫一個粉色的桃心兒,一個藍色的酒杯,他一定幹得出來。

入夜無話。

路坦專門等著奶狗來自己房間。

“我估計你三分鐘內肯定過來!”

“預測的這麽準啊?”

“其實不準,給自己留個後路,”路坦一直側身盯著門縫,外面的光透了進來,就好像異度空間的入口,直到黑色的影子遮擋了那光芒,心裏才欣喜起來,“本來不要臉地認為你一分鐘你就得過來了,怎麽著?生氣了啊,一句話不說,是不是看著這樣的我,跟心底的白月光,胸口的朱砂痣差遠了?其實我一直是這樣的,你當年還是懵懂少年,看到的都是眼前的美好,想想你當年心目中的女神也要打嗝放屁,心裏基本就釋然了,現在後悔來得及。”

一分鐘,那可能不行,因為他剛要十秒內沖過來的時候,剛才妖孽很貼心地拉走奶狗兩分鐘,到樓下采購的如山的生活用品中找出來又塞給他了一些必要的一些套套……

不過,顯然是不夠用!

“你這麽伶牙俐齒,提問和回答都是你說的,你要不要等我的心長到你心裏之後,你懂了,體會到了,再下定論?”奶狗既然過來,就是不懷好意,“哪有那麽多想法,見到房,就想到床,見到床,就想到你,浮想聯翩的就一個目標怒刷好評!”

路坦心裏就一句,流氓!臭不要臉!

此時難道不應該是卿卿我我,訴訴衷腸嗎?

本來還以為奶狗會滿眼淚光,顫巍巍說:我等得你好苦,盼得你好累……

後面怎麽編?不會了……

小奶狗邪氣的很,臥室也沒燈,可總覺得他眼睛裏和牙齒上都泛著寒光,奶狗有虎牙嗎?怎麽覺得這麽撩人的。

路坦突然想到那句話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尤其現在這種場景。

人吃飽了為什麽犯困,因為血液都沖到了胃部幫助消化,腦供血不足。

奶狗現在的血流方向……

“你傷好了沒呢?”這話沒幾個字兒,硬生生地被奶狗的起伏擾的斷斷續續,路坦覺得此時還是不要說話的好,暴風雨襲來,揉壓得自己這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出來正經話,這聲音自己都覺得是**的靡靡之音。

“要不然你檢查檢查?”

路坦被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體覆蓋,他也沒打算起身讓自己看,那就只好在後背摸來摸去,愈合神速啊,怎麽覺得眼下他真有怒刷的實力呢!

這麽被小手上下一摸。

奶狗心裏兀自騰起來難遏地熱流,自小腹洶湧澎湃蔓延全身。

“等你,真的,太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