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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賜了鶴頂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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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天而已,也是非常容易了。

“這幾天,我們已經聯系好了確認西夏後裔的人,但是也不一定就對,血液呢,可以通過購買的方式,具體方法措施再說,就是這幾個人。”

路坦一低頭,看到紙張上列著七八個名字……

“萬一錯了,是不是就要等十二天?而且這十二天還要時不時過去,防止那邊兒人死了?”

路奇臻點點頭。

所以也許十二天解決不了問題,路坦一撇嘴,“如果能多線作業就好了,每人負責一個,這樣就能一邊試錯一邊進行了。”

“你想得到挺美。”路寬難得發了一次聲。

“我不光想的美,我長得也美。”

路寬接著說他負責的那一塊兒,“然後就是去尋找有價物,標的,這個找到之後,放到能妥善留存到現在的地方,第一,賀蘭山,離得最近,但是如果有地震或者其他地質災害,基本就白幹了,咱們去一趟賀蘭山也並不容易,尤其是沒什麽人的山裏面。”

“那這個有點兒費勁呀。但是地質災害有那麽多嗎?東西裹十層八層的,挖個山洞,封死,我覺得合適啊。”

路寬點點頭,“再有就是古長城,西夏東部,南部都有秦長城,北部,東北部有西夏長城,抵抗蒙古和金國,而這部分遺址,目前也屬於殘跡,如果放入墻壁磚塊之中,八百年,應該不難。”

大家點點頭,現在說的話,肯定都是設想,這玩意兒誰也沒實踐過,“我們進去還是要守那三條法則嗎?”

“什麽法則?”路奇臻問道。

路寬突然就轉身咳嗽兩聲去倒水喝,路平立刻說,“今天中午吃什麽飯,我去買,最近我發現電瓶車還不錯,最起碼翻車了死不了,頂多骨折……”wavv

路坦表情越來越不好,“又是你倆合夥蒙我唄?”

路寬覺得背後一陣陰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白骨爪抓到了屋子裏。

路奇臻咬咬嘴唇,“你們膽子真的不小啊,什麽人都敢騙啊。”

等路寬再出來的時候,頭發和衣服都很淩亂,嘴唇上還有幾個深深牙印子。

“親成這樣了啊?看來這個懲罰不錯啊!”

路寬瞪了路平一眼,心想,看不出來這是自己咬的啊,你試試被摸的渾身欲火難遏,還什麽都不能幹的感覺去!

路坦輕松松出來,輕描淡寫道,“看來衛書也沒什麽法則,也沒什麽身份,也沒什麽束縛唄。”

“我是沒發現,”路奇臻點點頭,“我應該咱們這裏面最早進去的吧,當時真覺得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一時間覺得很美好……”

正說著話兒呢,花妮突然進來,端著豐盛的早餐,“你們忙呢,我收拾收拾,吃早飯吧。”話音沒落就開始收斂桌子上的東西,手腳麻利。

這幾個人雖然也不算小了,但是在“收拾屋”這件事上,沒一個是內行。

路坦是個在軍訓時候,教官疊了個示範被子,她就寧可凍死再沒打開蓋過的人。

路寬是個找阿姨收拾了房間,就只動床上被子的人。

路奇臻是個一天恨不能找八次阿姨收拾自己屋子的人。

路平就簡單了,豬窩,從來也不收拾。

但是,偏偏是豬窩的主人覺得過意不去,路平走過去想幫忙,剛伸手,就被花妮一擋,“沒事,你們忙,你們事兒重要,幾分鐘就收拾好。”

“孩子呢?”路平問了一句。

“還睡呢,我這趁著他睡覺趕緊做好給你們送來,我上早班就沒辦法給你們做飯,今天是晚班,”花妮迅速就把桌椅收拾好,走到門口,端著一個鍋,兩三個紮了口的布袋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打開布袋子,瞬間熱騰騰地白氣兒就冒了出來,蒸餅、餡餅、饅頭、菜包分別放在幾個盤子裏,另一個袋子裏有幾個保鮮袋,倒到幾個小碟子裏,都是花妮自己做的小鹹菜。

種類繁多,又都是剛出鍋,可想她在自己家如何的忙活。

其實花妮做這些並不是吳小江吩咐的,路坦查了過賬務,長久以來,吳小江給花妮做的勞務零零星星一百兩百的,不超過一千,花妮是秦浪的媳婦兒,但是從來沒聽花妮說過秦浪,花妮擺好了飯,雙手抓了抓沒摘下去的圍裙,臉蛋兒紅撲撲的,安靜地站到門框邊疊幾個布袋子。

路平本來就站在桌邊,順勢就坐下了,“花妮你也來一起吃呀。”

花妮一邊兒忙活自己手裏活兒,連連點頭,“好,好,你先吃……”

沒幫忙的幾個人倒是覺得不好意思坐過去就吃,還有點兒遲緩。

路寬剛才看著花妮疊好了布袋子,既不坐下吃,也不離開,好像踟躇著有事兒似的,就拍了拍了路坦。

“幹嘛?以後別碰我,碰一下一百,自己算賬啊!”路坦瞟了一眼,頭也不回,這幾天路寬不夠主動,路坦跟他說話就頂火。

路奇臻正在小聲說那幾個人的身份,一擡頭,對上花妮正好往這邊兒看看。

所以也推了推路坦。

“你碰也一百,從欠的錢裏扣。”

結果見路奇臻瞥著花妮那邊兒。

“花妮,你找我有事呀?”路坦這才轉過身。

因為花妮跟秦浪的關系,路坦其實是有點兒別扭的,但是這個姑娘真的不錯的,花妮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沒事,你們先吃,吃完我想跟姐說兩句。”

“哦,沒事,有事兒就說唄,那要不然一起吃吧,”路坦掃了一眼餐桌,豐盛無比,心裏也疙疙瘩瘩的,唉,怪別扭的。

路平早就自助吃的歡了。

花妮見剩下三人過來,就也緊走幾步,把鍋裏的小米粥盛了出來,鍋比較淺,小米粥冒著熱氣,以往都粘稠粘稠的,今天的有些懈了,上面是湯,下面是米,還飄著點兒油花兒,花妮微微皺了一下眉,似乎也是剛看到,“今天的粥好像熬的不太好,”滿臉歉意。

“喝了好幾碗了,挺好!”死胖子一抹嘴,又一碗仰脖喝下去。

“沒燙死你,”路坦接過來花妮的粥,剛要坐下。

突然之間,剛剛還樂呵呵說話的路平毫無征兆地噴射嘔吐出來,哇哇的止不住,頓時一腦門子汗,捂著肚子就倒下去,凳子咣啷啷跟著他碩大的身子一起倒下,一桌子飯全是他的嘔吐物。

花妮嚇的碗都摔在地上了。

路奇臻趕緊架住了路平。

路寬火速在路坦耳朵邊兒說,“可能是中毒!”然後跟路奇臻把路平扶了起來。

路坦腦袋“轟”地一下,看了一眼花妮,來不及多想,抓了辦公桌的鑰匙就往外跑。

正好吳小江哼著小曲兒過來!

“小江!你來的正好,鑰匙給你,開商務車,趕緊,去醫院!”

“‘我可以’這個詞兒,臣妾都已經說倦了呢……”笑嘻嘻接過“幹媽”扔過來的車鑰匙,再一扭頭,發現路奇臻和路寬架著已經癱了的滿嘴吐著汙穢的路平,知道大事不妙,小肉臉頓時一變,“‘幹媽’,平哥被你賜了一丈紅啦?”

一丈紅!屁!一身黃!

風馳電掣,吳小江的車技也不是蓋的,到了醫院,診斷結果一出,路平就被拉出去洗胃。

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吳小江怯怯地問,“‘幹媽’,您賜的不是一丈紅,是鶴頂紅啊?”說完後覺得不適時宜,悻悻地出去買早餐。

“報警嗎?”路坦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征求意見。

路奇臻瞇著眼腮骨略動了動,顯然沈思著什麽。

路寬也沈著眼眸,“花妮早上,想跟你說什麽,敵敵畏這種東西,放到熱水裏揮發性大,如果沒揮發,路平喝的這個量……”

“這件事得從頭考慮,咱們到這裏之後,幾次三番,都有生命之憂,如果都是巧合,那有點兒說不過去,車禍要命,下毒要命,你在沙漠裏,也是要命的事。”路寬輕輕說道。

路寬說的對,下毒肯定跟花妮脫不了幹系,但是為什麽呢?

這種下毒的方式,破案是分分鐘的事兒!

難道不在乎報案?

篤定了他們幾個有大秘密,所以有恃無恐下毒?

難道是跟衛書有關?衛書屬於他們幾個路姓的秘密,誰也不知道,更別說一直生活在這裏的花妮了。

難道跟追債有關?一個億,抓到人暴打一頓可以啊,毒死就屬於腦子進水了吧,毒死了,錢更拿不到了啊。

難道是個人恩怨?其他人有沒有什麽江湖恩仇不知道,自己到銀川屬於公務,這種個人行為也不應該會有深仇大恨,要真說有那麽點兒恩怨,就是跟燕齊越和馬露西了,不過大家都是文明人,下毒那得腦子進了多少水啊,滑天下之大稽了。

再有就是秦浪。這個人是個矛盾點,但是秦浪的矛盾點在於片兒北,現在片兒北走了,他難道心裏陰暗,把不爽和不愉快發洩到咱們這群人身上?他如果是這種人,那麽他跟片兒北也不至於如此糾葛了,毒死片兒北不就好了?

吳小江和孟先都沒心沒肺的,孟先更是在腹地,一副西北爺的樣子。

吳小江呢……

“幹媽,你的小可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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