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 求人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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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忍不了了,於是幹脆轉過身,正面迎擊,這話我還就不樂意聽了,說的好像錯在我似的,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的自信是哪兒來的呀:“路寬!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沒開業呢,窗戶上掛那些書能賣的!你不是賣書的,卻騙我去看書,所以你捫心自問,從騙人開始,是誰始亂?昨晚我以為衛書失敗,世界末日,結果是茜茜公主給我發了微信,說你們今天百年好合,盛情邀請我參加你們的訂婚儀式!但是有個男人告訴我他不會參加訂婚儀式,結婚也跟他沒關系,所以你摸摸良心,是誰終棄的?以前郁南告訴過我,沒有男人會不計得失天長地久等你,不要作!我也想告訴你,我也不能天長地久不計得失,別犯賤!睡了你的那晚,免費的,好好享受不用謝!給個五星好評我也不介意!”

我也服了自己最後這句話了,又狠又辣又不要臉!

路寬聽完,除了最後這句估計被我逗的實在繃不住好像微微露出了那麽一丁點兒笑意卻又瞬間消失外,一直都是表情凝重地望著我。

我突然想起來啥,於是又補充道:“你始終都是一個私有產品,在未征得主人的同意下,到處撩騷犯浪,這本身就是詐騙!一個亂字都不能概括你的惡行。”

“說完了?”

我沒吭聲,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什麽更惡毒的話語了。

“你今天,”路寬長舒了一口氣,抿抿嘴,好像一肚子話卡在喉嚨裏出不來似的,但是一種放松也在他的身體裏慢慢蔓延,“出現在這裏,酩酊大醉,說的那些話,我無比開心。”

“謝謝!您的滿意是我的驕傲,您的舒心是我的追求,您開心就好。”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覺得他應該也會這麽說,所以早就想好了接他這句讚美,然後再配搭上一個微笑。

“可是你之後給我戴的綠帽子是怎麽回事?”

“彼此彼此,互相傷害,手下無情,不用客氣!”

“好好說話!”

“ok,我從見你的第一面就開始戴,一直到現在也沒摘下來,好不容易妖孽幫我給你戴了一頂,希望你喜歡,拿走不謝。”我一肚子氣,此時不撒更待何時,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嘔吐完後,竟然不覺得痛苦了,而且路寬真真實實站在我面前,就好像從來沒離開過,如果不是覺得從法律上講茜茜公主才是合規的,我真覺得路寬現在也還是屬於我。更何況還有個一點兒不遜色的妖孽呢,路平雖然差點兒意思,但是也畢竟單身呀,長得雖然難看,但是比較禁得住歲月流逝呀。

我今年的桃花實在是多。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得在72小時內吃藥,越早越好,否則可能會出現很大麻煩,於是我趕緊把藥拿出來,也不管羞不羞臊不臊了,我是真心沒想讓路寬看到,還特意在包裏拆包裝,眼下只是覺得這件事做不宜遲,分個手倒是沒什麽,但是萬一一不小心造出孩子,那就出大事兒了。

老頭兒老太太保守得不行,我自己住唯一的擔心就是把男朋友帶到家裏,沒想到,我是被人帶了出去。

誰知道路寬直接從我包裏把藥搶過去,直接掰出來扔花叢裏了,尼瑪!還掰出來才扔,要是沒掰出來吧,我還能找到錫箔的卡片,那裏面的藥片巨小,實在是不好找,我趕緊打開外賣送藥打算再下一單,那破玩意兒叫什麽來著。

“沒必要,今天就跟你結婚,證件帶齊了嗎?去領證!”路寬直接拿走了我的手機。

聽到這句話,我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根本沒有防備,也根本無力阻擋,好像估計繃著的那根弦終於在瑟瑟秋風中本就不堪一擊,而今終於斷了,斷的徹徹底底,一塌糊塗。

不過我馬上擡頭就一句話懟回去。

“你糊弄鬼呢?登記要預約的!”

“那你預約一下。”

“……”

2019年1月26日,星期六

【發帖人:天王星】

今兒遇到一件恐怖之極的事兒,年根了,不太平,現在還心有餘悸!

其實我不想回想這事兒,但是因為太恐怖了,還是貼出來讓大家看看,以後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心,一定呀,真的太恐怖了。

今兒和大瓶子一起去香巴拉。

本來是想跟三個男生一起10:00從八大處出發,因為我們起晚了,10:30才到八大處,沒遇到他們,之前他們說山裏見面。

我跟大瓶子倆女生心想路也不難,就自己走吧。

一路順利,一個男生陪我們走完虎頭山和翠微頂,一對年紀比較大的夫婦陪我們從翠微頂下山再翻一個小山坡,我倆翻過山坡正好俯瞰水庫。

到水庫有很多人在那裏吃飯,休息。

不過我們到達的晚,等我們吃完飯,水庫就沒人了。

因為我倆覺得遠,不想從香山下,商量從上次走過的黑石頭下,因為是上次走過的一條線,所以沒啥擔心的,應該一個多小時就能到車站回家了。

上次是從香山上,黑石頭下;這次是從八大處上,黑石頭下,正好是完整的香巴拉。

從水庫停車場開始,恐怖事件拉開序幕~~~~~~~~~~~~~~~

真的很恐怖呀,我現在手腳還是冰冷的。

因為就我倆走,所以警惕性非常高,尤其是大瓶子。

從山路轉到柏油盤山路之後,我倆一前一後,始終一個人盯前面,一個人盯後面,路上遇到一人問我們水庫還有人麽?大瓶子立馬回答:有人,還有很多人在我們身後呢。

這麽回答當然是想把那些有壞想法的人嚇住。

到這時恐怖事件開始了。

往前沒走兩步,我倆就到板凳溝村。

雖然是郊區農村,可是也沒見過那麽荒涼的村子,一個人都沒有,除了偶爾的狗叫之外沒有任何人類活動跡象,當時我倆還開玩笑,說這麽荒涼的村子別有劫匪吧。wavv

一語成讖!

我倆當時還說,一般劫匪也不打劫我們這種登山的呀,沒錢,而且還身強力壯。

可是,就在這時候,前面岔路口兒背對我們站著一個男人,頭戴白色棒球帽,身穿一身黑色棉服,雙手插兜!站在一輛吉普車旁!後來我們分析,他絕對不是那車的主人,沒事兒誰開車跑岔路口欣賞風景還尾隨別人啊。

上次在同樣的地方碰到一個當地阿姨,還熱心幫我們指路,也就是上次我們大隊伍走過也是今兒我們要走下去的路。

這麽安靜的村子什麽動靜兒都沒有,可是突然出現這麽一個人,我們覺得挺奇怪也挺別扭的。

我們左轉沿著柏油路下山,其實這路不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村子就跟無人村兒一樣,我倆顯然對那個白色棒球帽男人都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懼怕。

大瓶子說:你盯後面。

大瓶子一直讓我盯後面的,我走兩步就回頭望一眼。

但是……

這次我一回頭,差點兒沒嚇死。

那個人低頭雙手插兜兒跟著我們下來了!

我當時那個心啊,差點兒跳到嗓子眼兒,如果在這兒被歹人悶了棍子……

我一拉大瓶子的胳膊,低聲兒跟她說:有人!

大瓶子嚇一跳,往後一看,立馬站住,我們本來下山走路速度特快,停下步子就跟剎車一樣,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跟我們並排走,肯定能沖出我們前面五六米。

也虧了我們用這速度下走!

那人本來在我們身後六七步遠,悄聲不言。

但是他肯定是沒預料到我們戛然而停,只能眼睜睜從我們身邊快走過去,在他過去的同時,我跟大瓶子飛快地往路後、往路邊走了幾步,閃開了他的路,遠遠地離開他!

他就這麽跑到我們前面去了!

事後我們認為他們在我們前面比在我們後面對我們有利一些,被人在身後盯著,太被動了。

那人走過去的同時,大瓶子大聲喊:雞腿,雞腿,能抄收麽?收到回覆!

大瓶子假裝用手臺聯系同伴嘛!當然是喊給那個男人聽的!

我倆都沒帶手臺,也沒有gps,這是敲山震虎,如果能嚇跑是最好的。

但是,那人在我們前面十步停下了,瞄著我們,估計是對大瓶子喊的將信將疑。

我倆驚了,大瓶子立馬打電話給雞腿,求教如何擺脫和應對。

雞腿不在八大處和香山,大瓶子跟他電話裏說:我們被人盯上了,而且被跟了,現在我倆不走,他也不走,就在前面瞄我們。

雞腿說什麽我沒聽見,我始終假裝環顧但是掃著那人一舉一動,不過這事兒不在我們身邊的都愛莫能助。

大瓶子大聲兒說:你們五分鐘就能到是吧,成,我們先走著,你快點兒啊,等著跟你匯合……

放下電話演完戲,大瓶子大聲兒跟我說:他們正攆咱們呢,一會兒就到了。

我也大聲兒回:要不咱們等他們一會兒吧。

我倆是喊給那人聽。

那人真就聽到,而且聽完就慢慢往前走,我們拖拖拉拉也往前走。

沒想到啊,朗朗乾坤,我們真遇到壞人了。

我倆手上都拿著杖呢,質量不差,我把登山杖加長、擰緊。

大瓶子大聲兒哼著歌,往前走。

那男人也開始大聲唱歌,唱的是那個幾度風雨幾度春秋……

大瓶子自信滿滿,一直說那群驢怎麽那麽慢啊,快點啊……好像肯定大部隊跟我們匯合,又假裝手臺喊一下:雞腿,能收到嘛?她自己也說,那壞人可能不相信,但是也只能壯膽兒了。

那男人走在前面,走路姿態非常詭異,有時橫著走,有時竄著走,反正就一目的,就是保證能通過身體角度用餘光時不時往後盯住我們。

更讓我們膽戰心驚的是他在路邊開始撿棍子,撿石頭……

這是要幹嘛?

他撿到棍子之後就胡亂揮舞。

我們也挺害怕,估計他是試棍子的硬度,想跟我們的杖拼一拼。

那男人顯然不知道我們的底細,不確定我們到底有沒有同伴,不過大概覺得我們也是咋呼,基本上是認定我們沒同伴,所以想伺機下手。

不過我們手上的杖也有些震懾力,如果真打起來,這能把汽車玻璃戳一個窟窿的杖未必戳不死他。

荒郊野外,他什麽都不帶,在山頭上站著,能懷好意?

兇器沒準兒就在身上,估計是短匕、三棱匕什麽的,只能近身傷人。

如果我跟大瓶子沒帶杖,同時都沒啥經驗,沒警惕心,剛才下山被他跟上卻沒註意的話,很可能我們就已經被翹了。

但是我倆警惕性還算可以,看到他之後就立馬警覺,甩開他特別遠。

他現在應該是找合適的時機呢。

但是,我跟大瓶子也非常明白,如果他是一個人,那還好辦,但是如果不是一個人的話,我們就危險了。

我跟大瓶子始終沒有並肩走,因為並肩就容易被一鍋端!

我倆從始至終都是一前一後,但是又相距很近,因為我們最擔心他們是團夥,如果前面包抄或者前後夾擊,就死定了。但是就算這麽走,也同樣危機重重。

我始終跟大瓶子身後五米左右,我看左右和身後情況,大瓶子死死盯那人一舉一動,他始終在我們視線內,但是卻不快走,時走時停,他停下,我們就放慢步子,他大概一直都想等我們近身,但是我們始終都保持很大一段距離。

我們必須迅速下山,當時是下午3:00左右,如果再晚一些,太陽下山,我們豈不是更危險?

我當時還有到老鄉家躲躲的念頭,但是,這個年月,好人能有多少啊?我真的懷疑。

遲則有變,大瓶子跟我當時的想法就是迅速到山下。

當時有幾輛車從山上開下山的,從我們身邊兒經過,但是我們沒攔,因為司機一般不會幫我們,人家還怕我們是壞蛋呢。

這個年月啊,我們不相信路人……不知道這是社會的悲哀還是人類的悲哀。

眼下求人不如求己,求救不如自救呀。

況且也沒人救我們。

中途行進的非常慢,如果以這樣的速度下山,就太折磨了。

最無助的時候,我們看到年紀挺大的一男一女走上來,樣子不像是壞人,我趕緊走上去說:阿姨伯伯,你們去哪兒呀?

對方說:上山去。

我跟大瓶子都說:你們能陪我們下山嘛?剛才有個人總跟著我們……(我倆你一言我一語把事兒敘述一遍,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莫名其妙的開始往前跑,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可是伯伯阿姨不想陪我們下山,他們說:我們上來一趟不容易,放心,大白天的,誰敢打劫你們啊,你們有棍子,還怕他?他打劫你們就叫,這挨著村子近,還沒聽說過這條路上有打劫的呢,你們就從這路下去,沒事兒。

我們一看沒戲,而且那男人消失了,心想走吧。

印證了了一個道理呀

這個年月啊,我們不能相信路人……不知道這是社會的悲哀還是人類的悲哀。求人不如求己,求救不如自救呀。

誰知道他消失了之後,我們更折磨!

我跟大瓶子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這次是我在前!我得偵查他是不是藏在路邊兒呀,萬一來個突然襲擊,我們不是很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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