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幸運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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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飯準備妥當後,我就告辭福二娘,請假一天,臨走塞了福二娘一個胡妝粉盒,福二娘滿臉笑意,連連讚我有個好阿兄。

我回家沒找到信奴,他要麽就在東市西市瞎逛,找一些大戶買家售賣我們的藏貨,要麽就平康坊尋樂,弟大不由姐,我看我把他留下著實讓他成長更快,沒幾天功夫在和黑市上說的黑話兒我都聽不懂了,我也樂得不管他,所有我的財產都給他打理,信奴雖然玩樂,本質純良,賬目一概清楚幹凈,我也是金融碩士出身,這個cfo我甚是滿意。

只是信奴始終認為我與路平私交甚好,最起碼到現在為止我也這麽認為的,即便是路寬說他受雇於一個神秘組織我都沒有往心裏去,足見我對朋友有多真!足見我對自己的感覺有多麽自信!

所以我二人從未防範過路平。

路平此刻不請自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與信奴約好,我本以為是信奴回來,也沒吱聲兒。

路平上樓看我在,楞了一下,卻馬上笑嘻嘻問我怎麽在這裏,我一邊兒坐床上低頭收拾我的衣服一邊兒說:“等信奴呢,他沒跟你一起在平康坊摸胸捏屁股嗎?”

路平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說:“我看你要是個老爺們,一般女的鎮不住你,我可從來沒這個雅興。”

“其實作為老娘們,一般的男的也鎮不住我。”我感慨一聲。

“有道理。”路平稍顯尷尬。

路平今天話少的有些突兀,我於是擡眼看他,他表情有些說不出的錯亂,突然感覺他手足無措地在室內溜達,一直“偷”看我的“保險櫃”裝著上次我們分贓的一個檀木箱。

上次除了金六娘一家幾件之外,我與路平平分,路平說親兄弟明算賬,我欣然接受,而今我跟信奴已經變現一大部分,金銀細軟加上綢緞布料,估計我倆什麽都不幹,信奴時不時的花天酒地一下,也能支持一兩年,所以我現在非常輕松,真的是家裏有礦,心裏不慌。

“怎麽了哥們?是不是手頭有點兒緊了?”我哈哈一笑,我知道路平開銷肯定比我和信奴大,於是走到大箱子前,準備讓路平隨便挑。

“過來幫我一把。”

路平於是走過來按我指示,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擡了起來,我從下面摸出了鑰匙,我讓信奴在箱子下面做了個小凹槽,一把鑰匙插在裏面,這樣只要箱子不搬走,一般人猜不到在這裏,信奴身上一把,這裏一把,防止丟失。

路平放下箱子才慨嘆一聲:“早知道你要拿鑰匙,我就不費這拉屎的勁兒了。”

我一想,哦,對了,他有一把萬能鑰匙,我說:“萬能鑰匙怎麽配出來的?給我也配一把呀,那我就不能混黑市了,從此開遍全天下。”

“就是一根銅棍兒,萬能的不是鑰匙,而是我,是我的手法!”

“好吧好吧,是你是你,你是萬能的!不過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如此輕松的話題之後,路平卻在我打開箱子的瞬間從我身後用繩子捆住了我,發生在我跟他之間,我著實難免不汙。

我一轉頭,樂了一下,還傻乎乎問他:“這難道是要學習sm技巧?”

直到瞬間門外閃身進來另外兩個大老爺們,我雖然大驚,嘴上卻還不饒人地問:“難道是4p?我這個身子骨,恐怕玩兒不來。”

直到路平把我綁的跟粽子一樣扔在床上坐著,我才知道,路平沒跟我玩游戲。

“路……安大郎,你這是幹嘛?”

“不用見外,叫我路平就行。”路平突然語氣變的很詭異。

叫路平就行?我去,我難道穿書穿迷糊了?我的確覺得這麽穿來穿去會有時差,我左右看了看,確認這是在唐朝,那這些人?!

我恍然大悟,“你們全姓路!?”

那倆男的對著我笑了笑,點點頭。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路坦,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女的。”

“稀世珍寶。”其中一個男的說。

“現在就送她回去還是直接弄死算了?”另外一個男的問路平。

我暈,聽他們對話,我感覺我活著無望呢,幸好這群人是正人君子,沒商量把我先奸後殺。

“你們能不能放了我?其實吧,我沒把衛書當回事兒,你們要是想讓我死呢,我現在就自殺,我去跳河,保證幹幹凈凈的。另外就是,這裏的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們隨意,這個本來就是路平帶我弄出來的,你們想要都給你們,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好說嘛。”

路平搖搖頭:“主要是不能讓你死。”

“那我就回去,你放心,我再也不過來了,我根本也不想過來。”

他們三個面面相覷,面對這麽通情達理的綁票,他們可能也很猶豫。

“她身份挺特殊的,她名字從來不黑化。”路平把所有櫃子裏的金銀珠寶和錢一起收拾到三個皮袋子裏,給了另外兩個人。

“我這個人吧,伸縮性強,你想讓我白化我就白化,你要是想讓我黑化,我也可以黑化的。”我知道路平說的是我的名字不變色的問題,但是想裝裝傻,趕緊接路平的話茬兒。

“邊兒去,別插嘴。”路平給了我一個大白眼。

到底還算是老朋友,沒什麽深仇大恨的,路平的樣子很像是教訓自己不懂事兒的小弟,有點兒寵溺卻又很生氣和無奈。

路平對另外兩人說:“你們先走,我處理一下這邊兒,你們給信奴個信兒,讓他該去哪兒去哪兒,路坦呢,就按照原計劃吧,今兒碰上了,就今兒做了。”

那兩人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兩人默契地走向我朝我揖手一拜,我去,我現在這個架勢,的確也像是尊菩薩,其中一個笑了笑摸一下我頭:“美女,你受苦了,下次到上海,請你吃飯,不打不相識,我叫路鳴。”

我突然想他爸媽為他取這個名字是不是取自《詩經》裏《小雅鹿鳴》,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行了你,別勾搭了,前兩天吧,你可能還有機會,這兩天你就別想了,路寬先下手了。”路平轉頭來了一句。

“路寬?就那個死活不買賬的公子哥?是不是馬上結婚了呀,恭喜恭喜。不過你考慮一下,跟我們一起工作也挺不錯的,到時候會有很多人保護你。今兒時間緊,不多說了啊。”

另外一個倒沒像路鳴這麽煩人,不過我嘴欠地問了一句:“你呢,不告訴我你叫什麽嗎?”

那人冷冷看了我一眼:“告訴你?難道你要嫁給我?”

我心想哎喲終於旗鼓相當遇上對手了呢,姓路的都這麽騷麽?說話都這麽噎死人?

路平把兩個人送走,把房間整理一下,雖然有這麽一出,我仍然相信路平是好人的。

我也從來沒想過我的生命中會遇到壞人。

等一切安排妥當,路平說:“從此以後你需要委屈一陣子,時間不會長,你也知道,衛書都有時間限制的,你這種經常回去的,估計大限也快到了。”

“你什麽意思?解釋一下?”

“什麽‘什麽意思?’”路平略有不耐煩。

“什麽時間限制?”

“12天,12年!”

“什麽意思?”

“我cao,路寬什麽都沒跟你說?這小子難道是想玩兒死你?”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我心頭又汙了一下,不過眼下我對未知的渴求更甚,於是趕緊跟路平喊道:“你解釋一下解釋一下。”我費勁地朝路平挪了挪被五花大綁的身軀了,以便綁票者和肉粽子票很和諧又友好地交談。

路平看了看我,嘆氣一聲:“我就不把你松開了,一會兒你還要受個小罪。”

“你說什麽?!”wavv

“哦,沒說什麽,我先跟你講講,也算是我對路寬有個交代。”路平坐在床下凳上,喝了幾口水,我看那樣式兒,感覺他要講個長篇小說:“你看你進來衛書時候,總要穿回去拉個屎,吃個飯,喝口水。在那邊兒呆上幾個小時,處理點兒事兒,那麽你這邊兒時間跟你那邊兒是同步的,你也是經常這邊兒睡覺穿回去,所以你懂得!”

我使勁兒點點頭,這件事我已經知道。

路平見我很明白,就繼續說道:“作為衛書人,我呢,也會有穿回去的時候,這邊兒對於我的時間來說也是不動的,但是,你跟我的時間如果都相對於你我本身不動的話,這就產生了時間的悖論,你能理解吧。”

“對,我們有各自的穿越時間,但是可能不是同一個時間。”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是的,因為時間有換算的,1分鐘比6小時28分鐘,這個你也應該知道。比如1月1日的上午10點,你進來衛書,衛書裏面6小時28分鐘,所以你回去時候是10點01分。我跟你在一起進來,但是我呆了12小時56分鐘,那我回去時候10點02分,你是10點01分,但是,在那邊兒的10點03分的你再時候回去,嬌蠻只無意識了1分鐘而已,但是安游,也就是我,比你多的6小時28分鐘和你的嬌蠻1分鐘無意識是重疊的,這就是時間的悖論,如果咱們在一起,你度過1分鐘,而我度過6個多小時,那就完全不可能的。”

路平看了我一眼,想知道我消化沒有。

“大哥你就繼續說吧,我怎麽也是碩士畢業,高數微積分離散概率線代運籌也是都學過的。”

路平舉起大拇指給我了一個大大的讚!然後無限感慨地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沒及格!”

“嗯,我也覺得你應該不及格!”我非常誠懇地表示同意!

路平瞪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所以!剛才我說的那些出現之後,衛書系統就會直接把你的1分鐘的無意識時間延長到6小時28分。”

“哦!原來如此。”我醍醐灌頂地猛點頭!於是又搜腸刮肚地開始想我之前到底哪部分時間被系統性拉長,感覺好像沒有呢。

“我知道你現在想什麽呢,你在想你之前的時間有沒有錯亂吧。只要有衛書人衛書裏面,其他人的無意識時間就按照已經進來的衛書人的時間計算。除非所有人同時都穿書回去,那麽大家就一起無意識,時間也就跟另一邊完全同步了。”

“我知道了,看來我很幸運呀,沒有睡一年兩年的時候哎。”我搖頭尾巴晃地跟路平顯擺一翻,我被五花大綁著,要不然我可能手舞足蹈了。

“屁!幸運你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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