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我倆是三代以內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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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真的是連插足的地方也沒有了,裏面不能說人山吧,因為都坐著,那怎麽也是人海,熙熙攘攘,沸沸騰騰。

向彥帶我們上了二層,一個四人桌,我們很費勁地在前後左右都是人的情況下找到了自己適合的位置,江湖相見,禮貌謙讓,大家前搬搬,後挪挪,讓出了吃飯的舒適空間。

小吊梨湯也是翻牌子下菜。

郁南和向彥腦袋碰到一起,拿著菜牌嘀嘀咕咕,商量的有滋有味,我很尷尬地看了看微信上沒看的一些信息,瞟了路寬一眼,發現他也低頭玩兒手機,我就安心繼續。

郁南重覆了菜名,問我們還有啥想吃的,我跟路寬同時搖搖頭。

我感覺這時候我要是不占據主動權,那事態就會往我越來越尷尬的方向發展,於是趕緊說:"來吧,交代一下發展過程吧。"

"啊呀,沒什麽好交待的呀,我們就是最土的相親,然後就這樣了唄。"

我本來指望郁南來個一整頓飯的眉飛色舞,滔滔不絕,洋洋得意,結果一句話就想了結。

我也不過腦子地問了一句:"誰介紹的啊?成功率這麽高,也給我介紹一下呀。"

一壺梨湯先上來,我一邊兒給幾個人倒梨湯,一邊兒說,其實我沒啥想法,順嘴瓢而已。

結果郁南和向彥紛紛意味深長地看了路寬一眼。

路寬圓圓滿滿地接了他們的眼神,微笑一下,就微擡黑眸盯著我,似乎把剛才接到自己身上的大招兒一下子發功扔給了我。

那滿是含義的小眼神兒,就好像是看我怎麽給自己找臺階兒下一樣。

我心想,你看我幹嘛?!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也從來沒承諾過你是我的什麽人呀。

結果一不留神兒,梨湯溢滿了:"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路寬瞬間把我拎的梨湯的壺輕輕接了過去,繼續倒了兩杯,然後放一邊兒,我拿著紙巾擦剛才給向彥撒出來的梨湯汁兒,向彥也連忙自己接過去:"我自己來,沒事兒沒事兒。"

於是剛才話題就這麽岔過去了。

可是似乎大家好像都在等待著什麽。

我只好再起一個話題,就是這個店的淵源還有隔壁風波莊的歷史,大家聽的饒有興致,尤其是向彥,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一個勁兒說:"啊,真的呀,啊,是嗎,啊,太有意思了……"

我想,跟他在一起生活,應該也是挺有意思的,滿滿的對生活的熱情。

我也越說越來勁兒,舌燦如花,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根本不給他們任何用言語挑戰我的機會。

誰知道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就說起來郁南和向彥的孩子的名字的問題,我們哈哈一笑,說叫:"向郁生,向郁歡,向郁樂,向郁悅,向愛郁……我說其實向郁就非常好聽,相遇!一切皆因相遇而美好。"

郁南突然來了一句,"那你們要是生孩子,豈不是叫路路,路路通,路路順,路路達。"

向彥說:"好像是快遞公司名字,那路寬可以開一個連鎖快遞。"

路寬呵呵一笑,說:"好創意,有道理。"

我心想有道理個頭啊!

"其實我倆是三代以內血親,不能結婚,結婚也不能生孩子,就不用起名字了。"

我往嘴巴裏塞了一個大蝦,一邊兒咀嚼一邊兒淡淡說完。

頓時一片寂靜。

好像風吹落葉一樣,三人都滿臉黑線。

郁南先怯怯地問:"真的?!"

我看著她眼睛咕嚕咕嚕轉著,估計如果是親戚,那麽各種巧合也就能說的很通,但是郁南明顯是有那麽一點點失落的,還真容易騙!

向彥也非常期待地等我回答。

我哭笑不得,這兩傻子,天設一對地造一雙。

路寬趕緊說:"不是不是,碰巧而已。"

向彥此時把伸長的脖子縮了回去,也趕緊為萍水相逢的好兄弟解圍:"我說嘛,你看把路寬嚇的,不過你倆名字真的太合適了,又寬又平,以後過日子不得上高速啊?"

我點點頭:"嗯,老司機了,帶你們一起上高速,在我和路寬這兒開車肯定很爽。"

郁南大概已經從幸福小女人中的沈溺稍微回過點兒神兒來,所以馬上一臉的大寫的尷尬萬分,尷尬萬分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到嬌羞失色,然後一下滾到向彥肩膀上偷笑。

向彥呢,大概通過簡單的一頓飯就熟悉了我的底線和套路,也一臉感慨:"你倆互相開吧,我們不敢。"

路寬端著梨湯就笑啊,笑啊,笑啊,笑啊,……,也不看我,目不聚光,仿佛是浮想聯翩,那嘴角揚的,很長時間都沒掉下來。

我突然覺得此刻好像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尤其來自路寬的意淫,這就是no-zuo-no-die,把自己也裝進去了。

只能裝蒜,埋頭苦吃。

因為向彥離家遠,還要走到地鐵站,大家也就沒坐很久,吃完後路寬很禮貌又貼心地把郁南和向彥送到地鐵站,等他們都下去了,我對路寬說:"我也走了,回家地鐵方便,謝謝。"

這麽晚了!路寬看了一下手機。然後對我說:"你坐地鐵還倒一次,開車肯定更快啊,怎麽,心情還不好呢?"

"沒啊!我燦爛如夏至之花,揚起笑臉送給他!我的笑不管是真是假,都很有感染力,從小就這樣,所以我爸媽都經常誤會我沒有煩惱,見過的人都覺得我從不憂愁,在他們眼裏,我的人生只有兩個狀態

第一,一般開心

第二,特別開心

無他。"

路寬卻似乎心底打鼓,又輕輕說道:"我正好去看看店,坐車一起回去吧。"

這個理由吧,充實而必要。

我實在也沒辦法下車,硬下車就好像我心裏有鬼,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

"那謝謝啦。"我笑容更加綻放,就當省五塊錢地鐵費了。

此時只有我倆,我估摸著路寬就該絮叨衛書的事兒了,我也不想問啥了,明天過完就是周末,周末我準備出去玩兒一趟,徹底躲了他。

路寬開車上了四環,把音樂的聲音放到微乎其微,然後左右看後視鏡,找了個車少的行車道。

他用了我喜歡的男生開車的方式,這車吧,雖然不是布加迪,但是也我隱隱覺得路寬不是我最初想的那麽簡單。

寶馬740li黑焰版,沒上市多久。

我前兩天去4s店的時候,倒是一眼就看到了這車,礙於那天時間匆忙,沒細看。

這車逼格高又很個性騷氣,很想問問他駕駛感受,不過還是算了,我自己還是知道我自己分量的q-i-o-n-g。

我正亂七八糟想著,路寬突然說話了:"一切不解之謎都有合理的解釋。"

嗯?這無厘頭的一句從何而來啊?我心裏納悶,不過沒出聲兒。

"《終結者》裏未來有難,領袖崛起,所以敵對組織派殺手穿越回去殺領袖母親,這樣領袖就無法降生。所以領袖也不得不派人回去保護自己和自己父母。我猜測,不過也僅僅是猜測,我們也是如此,只是沒人跟我們解釋這一切,皆源於口口相傳,緣分使然,我是你的引路人,所以我傳達給你,姐姐,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拒我千裏之外。"

他最後這句聲音帶出來無限的哀求。

我還沒消化好他之前的這些話,後面這個要求我倒是想先回答他不可以!

路寬很帥氣地打了方向盤,轉向了二環方向,轉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本來時間可以按照規律一去不返,但是當你突破光速,時光也就變成停滯和倒流,也就是你看到了過去,你是一個看客。現在就是你,我,路平身體裏有這種介質。我們之所以有這種介質,簡單來說,是因為歷史被一個覆印程序把過去原原本本覆制記錄好,沒有錯誤,只有已經過去的事實,而這個覆印版本最終以書的形式留下,仍在繼續工作繼續覆印我們剛剛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們現在所有一切也都在覆印過程中。這個覆印過程就像你現在的工作一樣,把所有數據原原本本記錄下來,便於查詢,你可以借鑒所有數據,但是已然過去的數據就不會再變化。"

"你怎麽知道我工作內容?"我對他講的各種科學道理不予評論,但是對於他對我的個人**的了解程度非常介意!wavv

勾搭一下你們前臺小客服就什麽都知道了,還知道你跟另一個美女打架了。

臭不要臉……

"你這是介意我跟別的美女勾搭嗎?"路寬看了一下後視鏡,說了一句,所以這一句因為配合著車的轉彎,就沒顯得那麽突兀。

車轉過來了,我好像也接不上這句話了。

路寬繼續說:"所以其實我們本身可以沒什麽存在價值,但是,只要有利益,就有人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如果月亮上有金礦,恐怕宇航技術的更新換代是現在的幾何倍速。所謂資本家害怕沒有利潤或利潤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樣。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大膽起來。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潤,他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死的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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