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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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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四爺的話,側福晉沒什麽大礙”本來想把若鳶懷孕的事情告訴他,畢竟他知道了也許還能護若鳶周全,但轉念一想若鳶的態度也就放棄了隨便編了個理由“只是天熱側福晉最近又睡的不安穩生小格格時傷了身子現在也還沒有大好所以總是有些胸悶頭暈的,民女開兩幅藥讓側福晉服用再好好的將養著,身子會好起來的。”

“當真?”

看四貝勒的樣子,鐘言慕突然覺得,雖然他面無表情吧倒是好想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焦急,看來著若鳶可能不是單相思啊,想到這裏鐘言慕有些欣慰,同時也有些擔憂畢竟古代的宮鬥宅鬥現代的電視上都放過,倒是那些小招數在古代可還真是鳳毛麟角,若鳶擱現代可還是個涉世未深剛畢業的少女啊,怎麽懂得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四貝勒見鐘言慕半天不回話有些急了,以為她有什麽話不好說,或是若鳶的身體真的很糟糕“為何不說話?”

“奧,民女剛剛在想些方子給側福晉調養身子,並非有意失禮還請四爺恕罪”鐘言慕福了福身。

“既然無大礙,那側福晉的身子就交給你調養我會請太醫從旁協助你。”自從上次若鳶生產血崩被她救回來之後,四貝勒就開始相信她的醫術。

請太醫?那不就把若鳶懷孕的事情暴露了?鐘言慕連忙說到“四爺不必了言慕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只是這幾個月言慕可能會經常到府裏打擾,不知是否要跟福晉回個話。”不然自己天天來,那些後院的女人還以為自己看上他們家大老板了呢。

“你且不用操心閑事兒只管用心照料富察氏的身體。”

“是,民女知道了。”鐘言慕看天色不早了,四貝勒這架勢今兒應該是要留在若鳶院子裏了,自己留下來的話顯然是不合規矩的,蹭不到飯。於是給四貝勒行了個禮便告退了。

若鳶出來的時候,鐘言慕已經走了,下人們也準備好了晚膳,四貝勒也已經一副大爺模樣的坐在餐桌前吃飯了。怎麽他每次吃飯都不等人呢,沒禮貌,若鳶心裏嘀咕著。

不聲不響的走到桌邊坐下,捧起碗安靜的吃飯,因為窈窈的事她心裏還是悶悶的所以就算四貝勒再怎麽偷看她,她也裝死,反正有本事他就把死人看活啊。

吃完飯,四貝勒見若鳶情緒還是低落,但是一直以來只有別人向他示弱的份沒有他妥協的份,他是皇子,要討好他向他獻媚的女子多的是,真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喜歡她這股子倔強勁兒,但是就算喜歡他也不會認為是自己錯了,女兒摔了他還心疼呢。

兩個人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看折子一個人坐在榻上剝橘子,誰也不理誰,氣氛一直低氣壓,邊上伺候的冬陌和夏晴一下子被四貝勒冰著,一下子被自家主子燒著,這真是個水深火熱的夜晚啊!

然而這樣水生火熱的狀態沒有持續多久,便被小格格的哭聲打破了,倆人此時覺得小格格真是她們倆的救星。倆人積極的進屋去照顧她們倆的救星。

四貝勒和若鳶也聽到了窈窈的哭聲,也起身想進去但是了四貝勒考慮了幾秒又坐下了若鳶見他坐下了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裏屋。

兩個丫頭剛給小格格穿好了衣服,若鳶把窈窈抱了過來,小丫頭剛哭過兩只眼睛濕漉漉的,不靈不靈的看著若鳶,舉起小手“媽媽,媽媽手手痛痛”

原來是睡覺的時候碰到傷口痛醒了,若鳶邊心疼的對著她的手吹氣邊往外走“寶寶咱們吃點飯飯好嗎,吃了飯飯長肉肉,小手手啊就不痛了”若鳶溫柔的安撫窈窈,孩子晚飯都還沒吃,現在肯定餓慘了。

四貝勒聽見她輕聲細語安慰女兒,心裏一暖,突然覺得要是自己也被親額娘這麽安慰過多好。

小丫頭一出來看見阿瑪還在,很開心,掙紮著要是下去找阿瑪。

若鳶有些抱不住又不好太用力,再說了孩子去找爹她還能阻止不成於是輕輕的把她放下,但是沒有讓她自己過去,扭過她的小身子耐著性子說到“寶寶,你這麽著急要是再摔一個痛痛怎麽辦?媽媽牽著你過去好不好。”

小丫頭雖然聽不懂她額娘在說什麽但是還是乖乖的牽著她額娘的手,不再沒頭沒腦的亂跑了。

被她娘牽著走到四貝勒邊上小丫頭立馬變節,撲倒四貝勒腿上,兩只小手抱著四貝勒的腿親昵的喊著“阿瑪”

四貝勒揉揉她的小腦袋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到腿上。

若鳶有些吃醋了,酸酸的說到“窈窈你怎麽不對我那麽熱情啊,一見到你爹就往上撲跟幾輩子沒見到你爹了一樣。”

四貝勒抱著女兒,聽著若鳶酸酸的話,一下子愉悅了起來“胡說什麽?孩子與阿瑪自然是血脈相依的,況且窈窈是個女子,親厚些也是應該的。”

“是是是您說什麽都是對的”你說是香的香的,生氣歸生氣,若鳶還是有理智在的,有些話還是在心裏默默吐槽。

這時候兩個丫頭把小格格的米糊糊端到了榻上的小桌子上。

若鳶伸手想抱窈窈去吃飯,但是小丫頭摟著四貝勒的脖子死活不肯撒手,若鳶好一通勸,小丫頭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手。

若鳶餵窈窈吃完飯,給她收拾了一下,有些困了,但是小丫頭剛睡醒精神好著呢,再加上四貝勒在,哪裏還肯乖乖的去睡覺。

☆、六十四章

折騰了半天,若鳶困的不行了,要是擱現代她肯定就把孩子扔給孩子他爹自己去睡覺了,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她老公不僅是個皇子還是未來的皇帝,帶孩子?開什麽玩笑,現在這樣能偶爾抱一抱就不錯了,她都改感恩戴德了。

若鳶一個接一個的打哈欠,看的邊上的冬陌,夏晴也覺得困了,但是主子能打哈欠,她們倆可不能她們要是發了就太放肆了。

四貝勒也看到她打呼嚕了,放下手裏的折子說到“困了就去睡吧”

若鳶擺擺手“不用了寶寶還不困,我得先把她哄睡著,不然我睡的不安心”突然想起自己肚子裏還有一個寶寶,前面忘記了他的存在,不僅抱了窈窈還蹲上蹲下的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影響。若鳶摸著肚子,看了看胤稹,寶寶,你說媽媽跟爸爸說了你的存在之後他會不會高興?

四貝勒註意到若鳶的動作,又看到她擰著眉,以為她肚子疼“可是哪兒不舒服?”

“啊?”若鳶有些奇怪,註意到四貝勒的視線聚焦到了自己摸著肚子的手上,心裏冒汗,這人怎麽這麽能聯想呢“我吃撐了捋一捋,捋一捋”

“確定不是腹痛?”平時若鳶都是有什麽都憋著上次也是這樣才沒請成太醫的。

“當然是真的,而且明天鐘言慕還過來我要真有事兒那她一把脈不就全知道。”

“那要是急癥?”

“誒我說我就奇了怪了四貝勒爺您有空念叨我能不能就念我點好啊,您要是真閑您去關懷關懷您後院的花花草草啊,她們可都肚裏含著蜜呢。”若鳶脾氣一下子上來,說話也不客氣了,你說這人怎麽就這麽愛擡杠。

關懷關懷?含著蜜,呵呵酸,這女人,四貝勒笑笑不理她,徑直走進裏屋,讓丫鬟服飾著脫了衣服打算睡覺,剛躺倒床上就被沖進來的若鳶拖了起來。

若鳶被他這麽一刺激也不管什麽掉不掉腦袋了,哦皇子了不起啊皇子就可以瞧不起人了啊。

一把拎起四貝勒的手,就是不讓他睡。

“有什麽了不起的啊,你是皇子你了不起啊,要是擱現代你會沒朋友的!”若鳶使勁兒拽他。

四貝勒也配合就這麽讓她拽著。

“怎麽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夫君的?”四貝勒不冷不熱的說了這麽一句。

“夫君,你要是我夫君,你怎麽老是嚇著我怎麽老是讓我煩心啊,你這叫夫君嗎,你這叫渣男,開心了哄兩句,不開心了一腳踢到荒郊野外的,你倒是踢啊,我多開心吶,我一個人就住這麽大一院子,我今天這間兒明天那間兒我輪著住,我還開心我還高興,還眼不見為靜。”若鳶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四貝勒見她哭了有些手足無措,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哭怎麽的看著她哭就這麽心疼,她的話他倒是聽明白了,感情這丫頭是吃味兒了,看來這丫頭心裏是有自己的,四貝勒有些高興但是看她哭的這麽委屈,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局促的擡起手,笨拙的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兒。

若鳶哭了半天,理智也慢慢恢覆了,有些後悔自己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兒,完了完了腦袋要沒了,看了看四貝勒的樣子,還是來氣兒,若鳶拿起他的袖子,擤了個大大的鼻涕,反正要掉腦袋,反正自己打他罵他他肯定會計較的,不如好好的給自己出了這口氣,那也不算在古代含冤而死了。

四貝勒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看了看袖子上那團黃黃的大鼻涕,無奈的笑了笑,吩咐下人拿來幹凈的衣服,換上衣服之後,看看若鳶還坐在床邊,臉花的跟小花貓似的,便吩咐人打了盆水來,丫鬟打來了水,四貝勒走過去擰了帕子,遞給若原,見她半天不接。

“怎麽對夫君不尊,還要爺伺候你擦臉不成?”

若鳶目瞪口呆,他確定是擰帕子給自己擦臉的不是想悶死自己的?接過手帕識趣的檫幹凈了臉。見四貝勒看著她,“您看著我幹嘛呀”

“不睡覺了?”四貝勒看她半天就憋出了這麽一句話,又想笑,但是又怕這丫頭發脾氣。

“睡睡睡”若鳶還沒消化完前邊兒的事兒,有些呆滯,任由丫鬟幫自己脫了衣服,躺倒床上,晚上若鳶竟然做了噩夢,夢到四貝勒拉著她去砍頭,嘴裏念叨著“你敢傷皇子,那你就得死。”

貝勒被枕邊人扭動的身子給動醒了,見她皺著眉頭嘴裏說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四貝勒有些迷茫了這是有人要害她呢,還是她覺得自己要殺她她害怕呀,這丫頭不是晚上還膽子挺大的嗎,敢把自己從床上拖起來,還拿他的中衣當帕子,可從來沒人敢這麽做啊。

四貝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若鳶有些呼吸不過來,,再加上在做惡夢,一下子被驚醒了。

四貝勒笑到“怎麽你還有膽子小的時候?”

“對不起啊我這是把你吵醒了嗎?”

“這噩夢了嗎?”

“恩夢到我死了”還是你殺的,若鳶忍住了後半句“然後您沒來得及救我。”

“所以你在夢裏叫爺?”四貝勒揶揄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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