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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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後,白倚歌修養了一個月。她除了在自己的院子中看書外,就是去看韓衛國。韓衛國的蠱還沒有解,她就一刻不能放松。

上次宮裏的交鋒,讓她知道了幕後主使跟夏侯曦月脫不了關系。她交代蘇四繼續查下去,可是卻怎麽也查不了了。

這期間,江淩斷斷續續的給她寫過一些信。信上說一開始的時候,查得很順利,但後來就不容易了。白倚歌猜想,也許是她上次的全身而退讓他們有了防範,所以才很難查下去。

這天,她正在看一本神祈國的史書,上面有一篇的內容讓她很註意。

大致是說,當今皇後夏侯曦月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夏侯曦媛。在七年前被送往戈瓦國和親,中途卻鼓舞戈瓦國發動對神祈國的戰爭。戈瓦國戰敗後,她被神祈國賜毒酒而死。

在看到下一段的時候,白倚歌震驚了。夏侯曦媛居然親手把自己的兒女——一個三歲,一個八歲活活掐死。

這個夏侯曦媛,心可真狠!

合上書,白倚歌想要小憩一會兒,可是她又想到了什麽,起身叫了青歌,往她的生父韓為君那走去。

自從她來到逍遙王府後,還沒有好好去過她父親和母親的院落。

她父親和母親的院落,算是這個王府最好的院落了,低調而奢華。裏面的東西,看似很上不了臺面,其實只要隨便一樣拿出去,都能賣個天價。

白倚歌先是看了一眼她們的臥室,又來到了書房。

“青歌,你在門外守著。”

“是,小姐。”

白倚歌推開那扇全是灰的門,裏面已經全是蜘蛛絲了。看來,她還得找吳梅兒去談一談了。

她粗略的過了一遍這個書房,和別的書房沒什麽不一樣的。一張書桌,一排書架,書架上還有些書。墻上有幾幅畫,房子裏還有幾盆花,不過畫已經看不清了,花也枯萎了。她一盆花,一盆花的看去,最終停在了第二盆花前。

這盆花,為什麽比別的花要枯萎得慢一些。她懷著試一試的態度,扭了扭那盆花,沒想到,出現了一個暗門。

白倚歌謹慎的走進暗門裏,另一個門又出現了。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再修一個暗室呢?

她一點一點的往裏面走去,突然她看見了光。

可是越接近裏面,白倚歌的心中越不安。到底裏面有什麽?

壓下自己心中的不安,白倚歌打量起這個暗室來。裏面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小窗子。

桌上有什麽?好像是一個小冊子?

白倚歌把它拿起來,翻開第一頁,讀起來。不過每一頁的字,都很少。

……

靈兒(這個好像是她娘的乳名),今天我不能來看你了,因為爹把關還在了這裏,他要我把一本書看完才放我出來。

……

靈兒,我今天很高興,爹終於答應我,只要我能當上主帥,就讓我娶你了。等我,靈兒。

……

靈兒,我今天為你畫了幅畫,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希望你可以快點找到這裏,然後找到那幅畫。

……

靈兒,昨天皇上把爹叫進宮去了,爹回來的時候,臉色很凝重。可是今天,就傳來了皇上的死訊,而爹也告老了。我不知道皇上突然死去,會不會與爹有關系。靈兒,我該怎麽辦?你別怪我突然冷落了你,我這只是不知道怎麽辦。

……

這是父親的日記?

書?在哪裏?

白倚歌又大量了一下這個暗室,可是還是沒有發現什麽書。難不成,這裏有暗格?

白倚歌想要去試試自己前面的那面墻,可是卻差點被絆倒了。

她低頭往腳下看去,那裏有一個凸起的地方。

她用手輕輕一按,那裏面就有一個東西彈了出來。

是一個盒子?難道那本書在這個盒子裏?

她打開盒子,果然看見了一本書。把書收好後,她想看一下那幅畫。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的娘親,長什麽樣?

一幅畫,應該不可能再放在地底下了。白倚歌的重點,放在了那些墻上。

她一塊一塊的敲過去,在中間的時候,發現有個地方是空的。

她試著把那些磚拉出來,可是不行。她又試著把磚推進去,也不行。難不成,是她弄錯了。

她又去試了其他幾面墻,還是沒有什麽。

既然他說了在這裏,就在這裏。除非,被娘親拿出去了。不過,看樣子,娘親沒有發現才對。

她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塊她認為有問題的墻處。突然,她看見了桌上的一塊磨墨用的硯臺。她毫不猶豫的拿起它,砸向了那面墻。

那面墻上出現了一個洞,那幅畫就靜靜的掛在裏面。

為什麽,會是她?

白倚歌的心口一痛,走出了那個暗室。

可是她沒發現,有一個人一直在暗處盯著她。

奇怪,大伯這裏什麽時候有的一個暗室?

韓小雲跟著白倚歌進了暗室,看見白倚歌沖了出來。她進去,看見那面破了的墻,在往裏看去。

“啊!”她嚇得驚叫一聲,把那幅畫卷好後,也出去了。

白倚歌和韓小雲都沒有發現,那幅畫後,裏面的墻被封過的痕跡。

白倚歌從韓為君的書房裏出來後,就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房間,任憑青歌在外面怎麽叫,也不開門。

楚籽月,你這是在用我當棋子嗎?

原來,她才是那個冒牌的嗎?原來,她還是多餘的那個呀。楚籽月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僅僅是因為要逃婚嗎?

白倚歌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容顏。我,該不該相信?

她再一次不顧青歌的叫喊,重回了韓為君的書房。

畫,不見了。

對了,爺爺應該知道她長什麽樣?

她又提步向韓衛國的院子走去。

她去的時候,韓衛國正準備吃晚飯,見白倚歌來了,就讓她一起吃。

飯桌上,白倚歌心不在焉的吃著,韓衛國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倚歌,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爺爺。”白倚歌回過神來,立馬否定了。

接下來,又只剩下筷子與碗碰擊的聲音。

“爺爺,倚歌想知道,娘親長什麽樣?”白倚歌還是忍不住,問了。

“……”倚歌這孩子,想娘親了。苦命的孩子啊!

韓衛國放下了碗筷,握著白倚歌的手。

“丫頭,實話告訴你,爺爺也記不清了。爺爺就見過你娘三次面,你娘就隨你爹去了。不過爺爺可以告訴你,倚歌的眼睛很像你娘。大大的,又閃閃的。”

是嗎?僅僅只有眼睛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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