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喬珠還是蘇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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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投我以木李,報之以瓊玖,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一曲終了,我按住還在錚錚作響的古箏。

“好一個匪報也,永以為好也,小蘇此曲,是本公主今日收到的最好的生辰賀禮。”煜曦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略帶挑釁地看了一眼玄衣女子,“哪兒像某些人呀,別人的生辰宴都能遲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那女子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妹妹這話可是說錯了,我此番遲到,正是為了給妹妹準備賀禮。”女子擺了擺手,身後的婢女立馬把一個長條盒子遞給了煜曦,煜曦接過,打開,拿出一個卷軸,展開後是一幅畫像,一幅煜曦的畫像。

煜曦嚴重閃過一絲驚訝,又馬上掩藏起來,故意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一幅畫像,又怎能比得了小蘇的心意!”

我無奈地將她望著,煜曦啊煜曦,看人家的樣子,也不像是要與我一較高下啊!

那女子又道:“是啊,不過一幅殘期的畫像,的確比不了蘇姑娘的一番苦心。”

此話一出,賓客們卻炸了,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確實值得驚嘆一番,那可是殘期的畫啊!

殘期是魔界最有名的畫師,仙界,魔界,乃至妖界的女子都夢寐以求能得到一幅他畫的畫像,這些都是陸離告訴我的,因為她也想要一張人家畫的畫像,一想起來,陸離和我說的時候那眉飛色舞,滿臉崇拜的模樣還深刻在我腦海中,我還曾問過她那殘期為何這般受歡迎,記得她那時與我說:“因為別人的畫,只畫了容貌,而他的畫,畫出了靈魂。”

我一向不喜這些物什,只覺得陸離可真誇張,今日一見,方才覺得陸離那句話說得一絲都不帶差的,那畫中的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幅畫,倒像是另一個煜曦一般。

不過煜曦小姑娘啊,本公主我,還真是受不起您的謬讚。

“阿灼的曲子和喬珠的畫各有千秋,對曦兒你的心意也都是一樣的。”一直一旁看戲的煜爍出面調停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接著,他又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溫柔地道:“阿灼的曲子,可是在凡界時琉珠最喜歡的那首?”

我點點頭,道:“是啊,琉珠一直都很喜歡聽我彈古箏,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首《木瓜》了,我教了她好幾年她都沒有學會。”

煜曦忙見縫插針:“哥哥和小蘇之間的經歷和感情,連我這個做妹妹的都擠不進去呢!”言外之意就是連她都動搖不了我們倆的感情,更何況是別人呢,這個別人,自然就是指煜爍的那位喬珠夫人啦!

煜曦的生辰宴就在這麽一派祥和的氛圍中結束了。

晚宴結束後,我抱著早已睡著的阿念和綠漪準備走的時候,喬珠攔住了我的去路。

“蘇姑娘且慢。”

聞言,我停了下來,轉頭問她:“喬珠夫人可是有什麽事?”

“喬珠有一要事與蘇姑娘單獨說,不知姑娘……”

我不願與她打交道,便故作為難地指了指懷中的阿念,道:“倒不是我不願去,只是阿念睡著了,萬一傷風就不好了,今後,蘇灼定親自登門致歉。”話畢,我擡腳便走。

“關於你失去的記憶,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我從未失去記憶,又何談想不想知道,夫人若無事,蘇灼便先走一步了。”說罷,我繼續向前走去。

她急了,又沖我喊道:“關於孩子的父親,你也不想知道嗎?”

這次,我回頭了,身邊一直未曾說話的綠漪輕喊了一聲:“灼姐……”

我把阿念遞給綠漪,吩咐道:“你先帶著阿念回去,我一會兒便回。”

綠漪點點頭,接過阿念,又擔憂地看我一眼,轉身走了。

綠漪走後,我質問喬珠:“你到底是誰?為何會說我缺失了一段記憶,又是如何得知阿念親生父親是誰的?”

那喬珠夫人瞇了瞇眼睛,嗤笑道:“我是蘇瑾啊!”

蘇瑾?這個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似是在哪裏聽到過,可有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聽到過。等等,蘇?這是青丘狐族的姓。

“你是青丘狐族?”

她哈哈大笑,“是啊,我是青丘狐族。”她話音一轉,帶著怒氣道:“青丘最低等的灰狐。”她頓了頓,又轉怒為笑,“但那又怎樣,你還不是為我斷了一尾,還被騙了感情!”

我皺眉:“你到底在說什麽,你又想讓我知道什麽?”

她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藥丸,遞給我,“吃下這個,你會明白一切的。”

我接過,猶豫地看她一眼。

“這是解憂散,你若怕是毒藥,大可不吃。”

我皺了皺眉,還是放到了嘴裏,她說得沒錯,那些遺失的過往,我的確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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