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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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天真的想或許總有一天他會回過頭來,發現我一直在原地沒有離開過,但是我向來都是不按套路出牌,就像是大家都以為以我的外表會喜歡顏值高的黑珍珠,而我卻偏偏選擇這個魔翡翠。如果有一天,他真得玩累了,回過頭來,我真的還會在原地嗎?

自從我上了大學,我被這花花綠綠的世界所吸引著,似乎我能獨當一面了,似乎我能獨立了,又似乎我是有作用的人了,又似乎我長大了,就當我被這些東西沖昏了大腦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那天是上晚自習的時候,大約6:30,姐姐給我發的消息,她罵一堆我的不是。

大致就是在講我是多麽的不懂事,多麽的讓人操心的話,我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說,的確,我沒有經常性的打電話到家裏是我的不是,但是為什麽要說我呢?一直到這些字映入我的眼睛,我慌了,我呆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媽媽頭一直疼啊?前幾天去檢查,檢查出癌癥了啊?晚期癌!你這個孩子就不知道往家裏多打幾個電話呢?雪兒,你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呢?我媽媽都不讓我告訴你,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在醫院裏都哭完了啊!”

姐姐每次批評我時,我都懶懶的笑笑,因為被人批評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好的感覺,賴賴就過去了,可是這次笑意頓在了我的嘴角,僵住遲遲,消息又被我姐姐撤回了,代替又發過來一個更長的消息,我已經不想再看我姐打字了,我馬上跑出去,抽動著撥打自己被的超級熟悉的號碼:133

“姐,我媽媽怎麽了?”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喉嚨,保持自己的聲音是正常的。

“沒事,雪兒。是誤診了!我帶我媽媽去了另一個醫院說是誤診了!”

“真的?”

“真的,以後記得多往家裏打幾個電話!”

“我知道了!”

電話掛了,但是久久不能平息的我心靈上起伏的漣漪。真的沒有事嗎?真的...真的嗎?

其實當時我是很懷疑的,我懷疑我姐姐的話,雖然我姐姐從來沒有騙過我,但是這次我有點懷疑我姐姐,明明我是那麽的懷疑,又很渴望我姐姐是沒有騙我的,於是我安心的笑笑。

“沒事!”

我回到了教室,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似得繼續自習,只是這心頭的漣波久久未平息,但是我看看身邊的朋友,他們依舊很平常的學習著,那麽我也可以平常的過著嗎!我不知道,但是我選擇平常的活著。平常...平常...平常...平常...

第二天我給媽媽打電話。

“餵,媽,我是雪兒。”

“你還知道有媽啊?你在學校有一群人陪你玩,還記得媽媽啊?”

我驀然,對啊,我快要長大了,也代表他們要老了,媽媽就像小孩子一樣執著氣。

“媽~我就是有好多文件做,就忘記了給你打電話,還有你不是也說總打長途浪費電話費嗎?”

“你就差那點錢啊?”

“媽!媽媽,媽媽,媽媽...”

這是我的絕招,也是我媽媽最受不了的絕招,我和弟弟不同我總是有太多自己的主見,所以總是和媽媽相左,和媽媽產生沖突,而媽媽總是在產生分歧時保持沈默,不理我。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選擇不停地大聲喊著“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換著不同的調調不停地喊著,大聲地喊著,知道我媽媽回應我為止,因為媽媽總是會說:

“好了!我可受不了你一句句媽媽媽媽的,像是沒長大似得。”

對啊,我就是沒長大,我不知道我什麽學會了撒嬌,但是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很慶幸我那麽早學會了撒嬌,好讓我在媽媽面前撒了不到兩年的嬌,而不至於成為遺憾!

我連續警惕了幾天,又變的松懈下來,又開始很久才往家裏打一次電話。時間長了,我知道我媽媽得的是一種職業病,是治不好的,但是姐姐又說不會要了人的命讓我不用擔心。可是我覺得自己就是個負擔,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夜幕又降臨了。

“學長,你在嗎?”

“在。”

這次他回覆的很快,不知怎麽從字裏行間能感覺出他今天很開心的樣子,所以想和我分享喜悅的氛圍,雖然他或許什麽也不會告訴我,他似乎發現我今天的不同。

“怎麽了?”

“我媽媽病了。”

“什麽病啊?”

“很嚴重的病。”

“是癌癥嗎?”

“不是。”

“沒事,現在醫學方面很厲害,除非是肺病。”

“就是肺病”

然後就沒有回覆了,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我,怎麽安慰我,但是我要的不是沈默,而是安慰。我同學告訴我,他或許是為了和我保持距離,如果字啊我最傷心的時候安慰了我則又是給了我希望。

“所以為了澆滅我的希望,他寧願傷我千寸,不給我一點生機嗎?”

“或許是這樣的。”

我知道面對這樣無情的人,我應該拾起自己的自尊,離開他。但是我的個性就是不按常規出牌,我想:或許我是錯的,我不該喜歡上這樣的人,但是即使是錯也要一錯到底,愛了,所以我認了。

漸漸的,已經期末考完試了,我和我袖珍椰子兩個人擠在我的小床上,關了大燈窩在被窩裏看生化危機,我們兩個都在享受考試過後的輕松,一天天的混日子,我是第二天的票,袖珍椰子比我晚了一天。嗡嗡,是我姐姐的電話。

“餵,姐什麽事啊?”

“婷婷,姐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隱隱約約猜出了是什麽,眼眶不禁的流出淚水,控制自己的情緒。

“什麽事啊?”

“就是我媽媽病的事,我之前是騙你的。”

果然...是...騙我的...

“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因為你和弟弟都小,只有我和我爸知道,我媽媽不像你們知道,怕你們在學校裏學習分心,你在大學啊,離家太遠了,怕告訴你,以你的脾氣出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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