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穿成JOK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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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小醜從阿卡姆越獄已經過去了9個小時, 而就在一個小時之前, 我們的記者在阿卡姆得到了確切消息,小醜已經被蝙蝠俠重新送了回去。”

“可就在半個小時前,又有一名穿著紫色西裝,擁有蒼白皮膚與綠色頭發的男性,襲擊了哥譚銀行,導致十五人身亡。隨後, 這名與小醜如出一轍的罪犯又襲擊了迪克遜碼頭, 炸毀了兩艘輪船, 殺害了上百名船員與乘客。面對這一次的危機,哥譚警局無能為力,蝙蝠俠這次似乎也失去了他應有的效率。我們不禁問道,這個人是否就是小醜?是小醜再一次從防守嚴密的阿卡姆越獄了, 還是有人在模仿小醜犯案?”

“而最終,又有誰能夠拯救無辜的普通哥譚民眾呢?”

阿爾弗雷德坐在蝙蝠洞中,端著茶杯, 面前有一面巨大的分割屏幕,他一邊將根據交通情況實時規劃好的行駛路線發送到蝙蝠車上, 一邊關註著哥譚的新聞頻道。

因為哥譚的危機,不僅年紀輕輕的二代羅賓被派出去獨當一面,連早就獨立出去上大學的夜翼也被召回。

“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嗎?”阿爾弗雷德望著面前散發著瑩光的屏幕,他揉了揉額角,覺得自己的脫發愈發嚴重了, “哥譚出現了第二個小醜?”

通過batputer和遍布整個哥譚的蝙蝠聲吶監控,坐在蝙蝠洞中的阿爾弗雷德幾乎對哥譚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可即使這樣,布魯斯這幾個小時來,一刻也沒有停歇,不停在哥譚四處救火。

但摁下葫蘆浮起瓢,劣性的犯罪事件在哥譚遍地開花,即使蝙蝠家族全員出動,也難以控制局勢。

布魯斯單手操控著蝙蝠車的方向盤,另一只手開啟了蝙蝠車的自動巡航系統。

隨後,他放開方向盤,任由蝙蝠車按照阿爾弗雷德規劃的路線,穿過哥譚地下鐵道,一路向西部郊外的哥譚核電站駛去。

——通過蝙蝠聲吶,布魯斯剛剛得知可能核電站會成為下一個目標,如果核電站爆炸了,造成的後果是毀滅性的,他必須阻止。

似乎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布魯斯沈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你還記得前幾個月把地球從布萊尼亞克的手中救出來的西歐羅·韋斯曼嗎?”

阿爾弗雷德:“當然。”

布魯斯捏了捏眉心:“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麽來,他來到了哥譚,再被小醜襲擊之後,他失控了。”

阿爾弗雷德有些不解:“我記得正義聯盟內部對他能力的評估報告,如果是他,似乎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將整個哥譚拉入地獄,而不是扮作小醜四處制造恐怖案件。”

布魯斯輕輕揚了揚下巴:“這就是事情的覆雜之處,至尊法師史蒂芬·斯特蘭奇對我解釋為他的精神被小醜汙染了,這件事情外界能插手的有限,但如果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得到一個小醜化的韋斯曼,或者掌握了韋斯曼能力的小醜。”

年長而優雅的英國管家小小地罵了句臟話:“該死的小醜。”

更具體和覆雜的事情,斯特蘭奇並沒有對布魯斯講清,因為直到現在,他對整件事情的脈絡搞也一知半解。

在面對杜姆博士的襲擊的時候,斯特蘭奇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是掌握瘟疫之主的古老力量。

至於杜姆口中西歐羅“最虛弱的時候”,應該就是指西歐羅對自身力量的封印與壓制。這段時間,任何對魔法與精神力量敏感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巨大力量漸漸衰落所產生的波動。

可為什麽西歐羅的靈魂會反過來被小醜汙染呢?

按照常理來說,小醜的靈魂應該只能成為食糧與養料。

小醜只是個普通人。

不得已之下,斯特蘭奇再一次動用了阿戈摩托之眼,觀看了未來的幾百萬條分支。

同時,在索爾的幫助下,斯特蘭奇閱讀了阿斯加德收藏的古籍。又通過洛基的人際關系,去拜訪了遠在幾個星系之外的收藏家,那位僅存的宇宙元老。最後,他再一次去了凡達爾·福,各個魔法維度的中轉站,魔法師的聖地,尋找到了幾位親身接觸過瘟疫之主的幸存者。

通過各種渠道的收集的信息零零散散地總結起來,又經過了世界上頂級物理學家托尼·斯塔克的分析,斯特蘭奇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模糊的判斷。

瘟疫之主與其說是“吞噬”與“吸收”了其他生物的靈魂,不如說是洗去了靈魂中屬於個體的烙印與特殊性,將靈魂這種本就存在於宇宙中的力量重新純凈,再納入自身,並進行了系統性的整合,從而進化成了更高維度的生物。

也就是信息生物,而且是布萊尼亞克的升級版。

他在吸收了一個生物的靈魂之後,並不會消滅他們的肉體。相反,這些肉體隨著瘟疫之主的生命獲得了永生,並且成為了他的一個神經元,一小片提供計算的芯片。

這就像一些科幻小說中的場景,或者宇宙某些地方的發達文明已經實現了的場景——將一整顆星球甚至一個恒星系制造成計算機,成為星球級或星系級的超算。

而瘟疫之主,就是宇宙級的超級計算機。

他的擴張是生命的本能,甚至可以說,是三維宇宙向四維宇宙進化的產物。

有些宇宙成功了,成為了第一條跳上陸地的魚類,或者第一個走下樹直立行走的猿猴。曾經束縛三維宇宙的規則將不再是他們的繩索,時間與空間在他們身上幾乎成為了永恒。

而失敗的那些,有些退行為二維宇宙,有些甚至直接湮滅。

這就是瘟疫之主在無數宇宙迅速擴張的真相,無關善或者惡,這是宇宙意識的選擇,是新一輪殘酷的進化。

而西歐羅卻逆流而行,試圖親手將宇宙未來可能的進化之路砍斷,必然遭到宇宙無意識的反擊。

外界的種種“巧合”會將他逼到十字路口,重新做出選擇。

如果,西歐羅被小醜同化,或者幹脆被小醜純粹的惡擊敗。

他即喪失了自身靈魂的獨特性,個體烙印被抹去。從此之後,他就更不會在乎其他人的靈魂,不會再因為想要守護每個生命而壓抑自己。

最後一道束縛著瘟疫之主的枷鎖被打破,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他在全宇宙的擴張。

西歐羅與小醜爭奪的戰場,是靈魂的底部邏輯,是渺小人類與龐大宇宙的戰場。

是選擇被人類定義的人性與善良,還是向更高級的進化發起沖擊?

此時他的對手是否是小醜並不重要,不是小醜也會有其他人,

沒有任何人能夠提前掌握足夠的信息提前布局,更不是因為萊克斯盧瑟的陰謀。

重要的是他和小醜,在靈魂的層面,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種人,兩條靈魂的底層邏輯一旦碰撞,便會強烈排斥著對方。

如果小醜能用他“只要經歷了足夠糟糕的一天,任何人都會發瘋”的邏輯擊敗西歐羅,那西歐羅這臺“計算機”就會徹底陷入混亂,進而失去自主意識,從而成為被大宇宙意志隨意擺布的棋子。

斯特蘭奇現在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搞明白一切後,他和覆聯開了個會。

首先,如果蝙蝠俠同意,覆仇者會進入哥譚市,幫忙控制住已經陷入了混亂無意識的西歐羅的身體。

其次,斯特蘭奇會使用魔法,盡量剝離小醜女、毒藤女、急凍人的靈魂,避免如果西歐羅從小醜的邏輯陷阱中好不容易走出來後,再次陷入其他反派的邏輯中。

最後,祈禱。

祈禱幸運女神再一次眷顧人類。

西歐羅已經在哥譚游蕩很久了。

在母親與妹妹去世後,他好像不再是一個具有社會屬性的人,只是一抹鬼魂。

沒有人認識他,沒有人在乎他,他僅剩的那點家當被房東太太全部扔了出來,被街邊的流浪漢搶的一幹二凈。

當晚去搶劫的那一身衣服被化學原來腐蝕得厲害,已經不能穿了,他只好去救濟處領了一身洗幹凈的舊衣服。

西歐羅站在街邊,面色陰沈地看著對面的酒吧。

就是在這個地方,他被通知失去了兩名親人。也是在這裏,他被半哄騙半強迫地參與進一次失敗的搶劫,然後失去了他正常的那張臉皮,還成為了那位哥譚義警的目標。

西歐羅走進了幾步,站在了酒吧門口。在裏面,一個小小的木質舞臺之上,一個打扮得十分有些浮誇的喜劇演員正在上面講著他的段子。

下面的觀眾一邊喝著酒,一邊捧場地笑個不停。

但西歐羅沒有從他的段子中聽出來任何可笑之處。

那個小個子的亞裔男人不過是在利用自己的外表與種族歧視,醜化自身和自身的種族,博得了座中那些低素質的白人的哄堂大笑。

西歐羅覺得,自己準備的那幾個具有政治諷刺和黑色幽默的段子要高級多了,這才是脫口秀的意義。

看看那些臉紅脖子粗的聽眾吧,他們簡直不知道真正的幽默為何物,淺薄又低劣,他們才是真正的笑話。

西歐羅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他應該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幽默。

那他應該將這家惡心的酒吧炸上天空,讓這些前一秒還在哈哈大笑的人,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上半身與下半身斷成兩截。

應該很搞笑吧。

西歐羅轉身離開。

剛剛的念頭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燒起來了,他像一只開水壺,在竈臺火焰的舔舐下,不停地冒出尖叫聲。

“你知道的,怎麽制作一個炸彈,”一個誇張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那對你來說簡直太簡單不過了。甚至,我可以給你小醜毒素的配方,讓那些人大笑著死去。”

西歐羅拐進一個小胡同,聽著腦子裏的那些聲音,靠著墻壁滑落在地,他無助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流出。

“不是這樣的,”他抽泣著,“上帝啊,我有罪……我為什麽會想要他們都去死呢?”

“既然人生不過是一場笑話,我們何妨讓它變得更搞笑一點呢?有點幽默感不好嗎?幽默可是在美國成功的最要品質!”

腦袋裏的聲音壓抑著自身的瘋狂,循循善誘,“那些愚蠢的人相信世界上存在著上帝與神明,可上帝或者神明如果真的是全知全能全善,他怎麽會允許如此悲慘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呢?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也不在乎……或者說,上帝本身就是無能的?”

西歐羅小聲哭泣了一會兒,然後漸漸停了下來。

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忿忿不平著。

他決定今天晚上再去一次那家化工廠。

那裏能拿到制造炸/彈需要的所有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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