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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穿成食人魔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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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歐羅西裝革履地走進那棟高大的FBI辦公樓, 並且直奔傑克·克勞福德的辦公室而去的時候, 途中遇到了好多人向他打招呼。

其中還遇到了一位亞裔女法醫,詢問威爾的情況。

對於這些人,西歐羅都選擇了彬彬有禮地微笑著回答。

他都有點弄不明白自己。

明明以後基本上不可能遇到這些人,而且一會兒他和傑克坦白之後,他們全都會成為漢尼拔的敵人。

但他還是忍不住周全有禮地和他們交流。

而且他本能一般地感受到了這群人焦灼不安的氛圍。

除了他們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作證之外,西歐羅甚至聞到了一種類似於食物燒焦的味道——緊張和忙碌的味道。

西歐羅走進電梯, 看到遠處有一位女士一路小跑著過來, 他伸出手去攔住電梯門, 紳士地在原地等待著。

那位女士有著一頭細小的紅色卷發,漂亮的藍綠色眼睛,西歐羅從漢尼拔的記憶中翻出了這個人的資料,弗萊迪·勞倫斯。

她是一名像鬣狗一樣靠二手血液與死亡為生的犯罪小報記者, 喜歡用聳人聽聞的標題來報道犯罪。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她一直咬著威爾不放,並把他形容成了一個精神病, 描繪FBI是怎樣利用一個有連環殺手潛質的變態去抓捕其他連環殺手的。

勞倫斯女士沒有任何新聞從業者的職業道德,她不僅對執法部門撒謊, 還在Tattler網站上發布機密信息。

對於那位名叫阿比蓋爾的女孩——漢尼拔和威爾想要視作女兒與家庭成員的女孩,勞倫斯也橫插一腳進來,非常惹人厭惡。

漢尼拔本人對她身上野心勃勃敢於進取的那一面有幾分欣賞,但同時對於她的死纏爛打與毫無教養頗為厭惡。

但不得不說,漢尼拔其實是樂於見到勞倫斯的那些關於威爾的報道。

一方面是因為這給FBI帶來了不少麻煩,另一方面也是這些報道, 在時時刻刻地提醒著威爾,在大眾眼裏的他是一個怎樣格格不入的怪物。

漢尼拔從不吝嗇於將除了他之外被威爾信任依靠的人,一個一個剪除掉。

所以對他來說,勞倫斯還有些用處。

搞清楚了這些事情後,西歐羅忍不住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這人際關系還真是覆雜。

“早上好,萊克特醫生。”勞倫斯對著西歐羅笑了笑。

“早安,勞倫斯小姐,”西歐羅禮貌性地點了點頭,順手問道,“您要去哪一層?”

勞倫斯看了他一眼:“和你一樣,我去找傑克·克勞福德。”

西歐羅按下了電梯鍵。

“我記得你已經被FBI列入黑名單了,”他頗為關懷地低頭問道,“進來的時候門衛沒有為難你嗎?”

說完這句話,西歐羅突然哽了一下。

如果是他自己,肯定直接問人家是怎麽進來的了。

所以這就是漢尼拔很受歡迎而他母胎單身的原因嗎?

勞倫斯完全沒想到面前這個一本正經的人,腦子裏已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了。

她盯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聳了聳肩:“現在是他有求於我。”

西歐羅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言下之意:“關於那位最近一直在作案的連環殺手,你知道一些什麽嗎?”

勞倫斯將亂糟糟的頭發挽到耳後,轉開了話題:“我還希望你知道些什麽呢。”

西歐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電梯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女士優先,西歐羅擡手幫她擋著電梯門,等勞倫斯小姐出去後,才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出了電梯。

沒想到,兩人迎面就碰到了傑克·克勞福德。

說實話,這位BAU主管和神盾局的尼克·弗瑞長得有些相像,同樣是非裔美國人,圓圓的臉,身材高大健壯,第一眼看起來有種嚴厲冷酷的氣質。

漢尼拔曾經戲稱威爾是“傑克叔叔易碎的小茶杯”,在親眼見過威爾又見過傑克之後,西歐羅總算認識到了這個比喻的精巧。

威爾身上有種脆弱的神經質,和傑克這種典型的ALPHA男性一比,的確能產生這種古怪的既視感。

傑克也不知道自己向來信任的這位權威心理醫生在想些什麽,只是他一看到勞倫斯就皺起了眉毛,不滿地問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勞倫斯似乎早就習慣了別人對她的厭惡,高高揚起臉來,挑起眉毛,態度頗為強硬:“身為一名公民,難道我沒有資格進入這裏來提供一些案情相關的線索嗎?”

即使傑克對此焦頭爛額,但也不想去聽勞倫斯口中所謂的“線索”,他的眉頭依舊是緊皺的,隨後招來幾個路過的探員,提著勞倫斯的領子扔了出去。

眼看勞倫斯已經離開了視線,西歐羅便當機立斷,直接開口道:“我需要和你談談,傑克。”

傑克卻擺擺手,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我已經知道威爾的事情了,關於他的情況,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們一起去現場看看。”

西歐羅卻已經不想再把事情拖下去了,再說,他心中關於兇手是誰已經圈定了一個準確的範圍,及時告知傑克,帶來的幫助遠遠比去現場勘查更大。

“這件事情很重要,傑克,”西歐羅摁住傑克急匆匆準備離開的身體,看著對方不為所動的神色,有些無奈地說,“你應該清楚,我只是一個心理醫生,沒有威爾那樣的天賦,去了現場也不能給你們提供一份完美的側寫。”

傑克將西歐羅的手拔下來:“你想錯了,我是希望去諾博山,在你的幫助和監控之下,讓威爾去做這份側寫。”

西歐羅對於傑克這份將下屬死命壓榨的姿態有些反感:“你剛剛說你知道威爾的情況,他現在無法勝任這樣的工作。”

傑克面色不變:“除了他,沒有人能勝任這份工作。”

看著西歐羅極不讚同的表情,傑克強硬的態度略有舒緩,他換了一種溫和一點的語氣:“受害者一個接一個地出現,漢尼拔,人們在死。”

西歐羅:“那就去尋求幫助,我知道FBI總部匡提科還有幾只其他BAU小組和很多優秀的側寫師。”

傑克對於他十分不配合的態度也有些無奈:“這需要時間。”

似乎是被漢尼拔的記憶與感情所影響,西歐羅心裏冒出怒火:“但威爾很好用是吧,你把他當做一只精致的茶杯,有用的時候拿出來招待尊貴的客人,不用的時候就丟在一邊不管他的死活。”

傑克:“如果我不關心他,就不會讓你來當他的心理醫生。”

西歐羅抱起手臂:“別為你的無能找借口。”

傑克對於漢尼拔向來是尊重的,面對這樣的攻擊,他一時竟想不出什麽話去反駁。

這位巴爾的摩的BAU主管用一雙沈默的眼睛盯著西歐,停頓了三秒,然後轉身離開。

“我從來沒有否認我的無能,漢尼拔,”傑克的健壯的身軀看起來像座小山,“我以為在一直沒能抓捕切薩皮克開膛手這件事情上你已經看清楚了,所以別再說風涼話了,你究竟來不來。”

身為一名警探,傑克有種屢戰屢敗卻還要再戰的堅韌。

面對著傑克的背影,西歐羅用一種不輕不重地語氣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切薩皮克開膛手,逮捕我吧。”

傑克的腳步沒有停,繼續大步向前,消失在了走廊的拐彎處。

西歐羅:“………”

所以他這是不信還是根本沒聽見,我說的挺大聲的啊。

然後,西歐羅聽到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傑克幾乎是小跑著沖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從容微笑的西歐羅,傑克表情有些呆滯:“你剛剛說了什麽?”

西歐羅:“………”

看來是沒反應過來。

他於是主動將手腕並在一起,送到傑克的眼皮下面,用漢尼拔特有的優雅腔調字正腔圓地說:“我,切薩皮克開膛手,逮捕我。”

傑克揉了揉眉心。

目前發生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以往的經驗模式,但這局面又無法讓他再去慢慢思考反應,傑克只好遵循慣例,開口問道:“你有什麽證據嗎?”

西歐羅抿起嘴唇,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處理屍體一向不留痕跡,而作案手法和受害者信息在我當顧問的時候你們已經主動或不經意間透露給我了,說出來也沒什麽信服力……不過,你派出去獨立調查切薩皮克開膛手的那個實習生,失蹤的米裏亞姆·拉斯,她並沒有像你們猜測的那樣被殺害了,她還在我手裏。”

西歐羅看到傑克的眉毛猛地一跳。

緊接著,西歐羅的肩膀被死死按住,後背猛地一下子撞在了刷著藍色塗料的墻上。

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哢噠聲,他的雙手已經被傑克用金屬手銬拷在了一起。

“還挺疼的,”西歐羅心想,“他力氣可真不小。”

傑克聲音有些幹澀:“你被逮捕了,漢尼拔·萊克特。”

“漢尼拔”於是心滿意足地微笑起來。

即使面前的場景非常嚴肅,但傑克心底還是升起了一股荒謬感。

如果不是我瘋了,就是漢尼拔瘋了,他心想。

這位一直被切薩皮克開膛手耍的團團轉的BAU主管心裏充滿了茫然。

作者有話要說:西歐羅:沒想到吧,我不能側寫但我能直接告訴你兇手是誰,畢竟他們都是我的老弟:D

這裏的ALPHA不是abo的那個a,只是國外經常用來形容具有領導力和進取心的人的一種比喻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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