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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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頗為累贅的棉布制長裙。我註意力在這些圍著我的男人身上的同時,右手用匕首快速將身上裙擺劃破,這些人都被派到這裏來了,自然知道我就是白鴿,所以我劃破裙子這個動作,令他們都防備的往後退了一步,這個舉動,除了說明我在他們心中有一定威懾力以外。還有另一個信號。

懷孕以來,手心多汗,我幾下將斷下來的裙布纏在手掌心,這能讓我更牢固的握好手中的匕首。

“啊!”待我做完這動作,對面其中一人朝我撲過來,他用拳攻擊我,我身體敏捷一偏,匕首刮破了對方身上的t恤,接著又是另一個人沖上來,朝我踢來一腳,我抓住第一個人的臂膀,快速躲其身後,那一腳過來,踢在了他們同夥身上,等他反應過來,我一刀劃向他的腿根。男子隨即抱腿倒地。

接著,又是兩個人同時朝我襲過來,我往地上一蹲,憑借身材嬌小的優勢,攻擊兩人下盤並不難。

“嗖嗖——”兩聲,又是兩人倒地,最後一個人沖上前來,我抓了一把地上的灰,朝他臉上一扔,那人立刻捂住眼睛停步,我瞧準時機,舉刀上前。

這回我身上已燃起殺機,並不打算手下留情!

“白鴿,住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二樓的平臺上傳下來,即將我的動作停住。

看周圍倒在地上的幾個人沒有再爬起來攻擊我,我才擡頭看去。喊我的人過人是秦一朝。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當然是七公子告訴我的!”秦小爺沒像平日那樣莊重的打扮自己,一身淺藍色的運動裝,陽光精神。

這些人都是他帶過來的,這也說得通為何他們沒用武器,現在看來,剛才的打鬥只是一場試探,至於秦小爺為何要試探我,一定與他此次來意有關。

我冷顏問他:“應泓出了什麽事?”

秦小爺手臂一揮。那些倒在我腳下的男人便爬起來,捂著傷口,狼狽且聽話的退出了院子。

我沒有半刻停頓,邁步推門進去,直接上了二樓,秦小爺在平臺上等著我,等我走近,他聲音低沈的說:“白鴿。七公子確實出事了!”

我心中一沈,這個地方,只有應泓知道,他走後的幾天毫無音訊,如今是秦小爺帶人過來,必然是應泓告訴他我在這裏,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他沒有出什麽事。絕對不會讓秦小爺出現在這裏。

自從杜胭的身份報廢了之後,應泓的七公子身份在海城就非常紮眼,他選擇回去時,我就有不好的預感,現在消息終於來了,我保持著冷靜問:“需要我做什麽?”

對方還沒說什麽,就被我洞穿了來意,還是有些吃驚的。他嘆了一口氣說:“七公子回海城的當天,與段天盡見了一面,他們單獨在包間裏談了半個小時,我不知道全部內容,但我知道,段天盡手裏有一份關於你的視頻,似乎是因為那個,七公子跟著段天盡走了,現在已完全沒有下落,師父多方打探都探不到消息,七公子現在在何處,生死未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段天盡手上的視頻中有一段,是他問我是誰,那便證明我是白鴿的鐵證。

聽到這裏,我心卷起千層浪,那天晚上,看到段天盡傳來的視頻時,應泓獨自在平臺上呆了許久,我那時想得最的是,如何從視頻中翻篇過去,卻不想,段天盡不僅僅是要用視頻來往我們身上插一刀,還要以此作為要挾來對付應泓。

應泓沒有告訴我這些,他先是安排好這邊的一切,還帶我去醫院做了孕檢,然後獨自回去見段天盡。

他說,讓我等他,處理好那件事,就回來找我……

第121:遍體鱗傷的靈魂

現在來的人卻不是他,若不是需要我做什麽,秦小爺又何必帶這麽多人到這來試探我?

“白鴿。”秦小爺喊我:“七公子如果是被段天盡囚禁了,其目的必定是逼師父出山,最近他們頻繁對七公子名下的幾座工廠施壓,師父要馬上找到他。”

而幹爹手下有很多人,但都如秦小爺帶來的這些人一樣,有的是很能打,不過僅此而已。

“這海城裏,唯一有本事接近段天盡的人就是你了,七公子需要你,白鴿!”

秦一朝的聲音在平臺上字字清楚,我低頭不作回答。

不說現在我在海城沒有一席之地,就我此刻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去行這樣的事。

可那個需要我去救的人是應泓啊。我內心的矛盾交織在一起,令我一時無法做下決定。

這時,秦小爺又說:“這個地方並不是七公子告訴我的,是我自己找來的,我能找來。海城的其他黑幫找到你也只是時間問題。七公子失蹤前,曾告誡我,無論如何不要過來打擾你,他是怕你出事吧?你從小跟他長大,說起來比我情分深多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我擡頭看他,曾經是賤命一條,發生危險憑著不怕死的韌性披荊斬棘,如今肚子裏有了另一條生命,卻變得惜命起來。

無論秦小爺是否在煽情迫我出手。他說得都沒錯,我不會對應泓遇難視而不見。

“我準備一下就跟你走!”心裏有了決斷,我轉身回去房間裏,打開衣櫃拿出一身方便行動的運動裝換上,穿鞋的時候,我伸手撫摸了自己的小腹,輕輕說:“寶寶,你乖乖的,不要有事!”

不到三個月,這肚子基本沒有變化,可孕婦也是這三個月之中最為關鍵,我出了什麽事都沒所謂,卻最怕孩子出意外。

要拿的東西不多,我要吃的保胎藥物還有應泓走時留下的包,回海城的路上,秦小爺跟我提起我離開海城後發生的事。

“杜家大小姐一夜之間失蹤了,外界傳言不斷,有說是被綁架了,有說是家族內部鬥爭受了重傷,估計是怕影響股票,杜家始終沒有人出來宣布真實原因。”

所以現在我還是名義上的杜家大小姐,因為沒有得到最後的確認,杜家不止委托海城三幫的人到處查找我的下落,自己也派了不少人出來,只不過這些都是暗地操作。

“杜旬呢?”我問秦小爺。

“杜旬也幾次出現在外面的公益活動上。但南城那邊很多生意上的事,杜公交給了惠姨太太處理,說起來,這惠姨太太也是個人物,在家裏賢惠內斂,不驕不躁,處理起生意上的事更是游刃有餘。”秦小爺誇獎起惠姨太太來,那眼中的欽佩之意絕對不假。

不過他說得沒錯,杜家那三個姨太太裏,就這惠姨太太是真有腦子,沒準我的身份被揭穿,與她也有關系。

我們並沒有直接回海城,行到淩晨,秦小爺將車開到郊區的一處宅子裏停下,這裏很偏僻,房子周圍依舊布置了不少保鏢,因為提前知道要來見誰,所以我也沒有很驚訝,跟著秦小爺推門進去,這是一間修建得很古樸的舊院,灰磚紅瓦,內置佛堂。

此刻一只黑色的貓坐在佛像下面,那雙黑又圓貓眼,一動不動的打量著進來的我們。

秦小爺走進去,先跪在佛像下面恭敬地叩拜了三下。接著站起來領著我朝內院子裏去。

住在這宅子的主人這時剛剛起床,秦小爺站在屋檐下面,給守在房間門外的保鏢說:“去告訴師父!”

保鏢看了我一眼,馬上轉身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就出來,請我們進去。

我便和秦小爺兩人進去,背後的門被外面的人輕輕拉上。

幹爹的房間裏點著檀香,記憶裏就是這股味兒,我這麽多年都想不明白一件事,一個以靠殺戮為生的老頭子,何以對佛祖這般虔誠?

“咳。”裏面傳來一聲輕咳,我目光看進去,便見幹爹一身深藍色的稠褂子,坐在屋子中央的一把椅子上,他腳邊還有一只黑貓,看我們滿是敵意。

幹爹大概有五十幾歲,不過他有一頭銀發,比原本的年紀看起來老很多,但他那雙眼睛卻是精亮的。

“師父,人我給您找回來了!”秦小爺走過去語氣謙順的說。

幹爹手裏端著一杯早茶。目光看過來,還帶著記憶裏的那種鋒利,以前但凡他這樣看我,我都第一時間低下頭去,但這次我沒有膽怯低頭,正面面對著幹爹,他的面上布著皺紋,卻任然能看出年輕時英容的輪廓。

“白鴿——”幹爹也許久沒見過我了,他放下茶杯,聲音是不容忽視的沈重。

我低頭上前走了幾步,喚道:“幹爹。”

“想必一朝把該說的都給你說了!你也知道幹爹找你回來做什麽的!”

我點頭回答:“都知道。”

“嗯。”他應了一聲,轉頭對秦小爺說:“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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