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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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嫡子列為第一繼承人,英風就是板上釘釘兒的下一任。根本就不用去搶,也不用去爭,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你的英風也不用一次次的明殺暗害,就為了除掉英傑這個絆腳石了是麽?徐子承,我和你爸結婚的時候,你都十歲了,什麽事兒都明白的歲數了。

你自己拍拍胸脯說,最開始的時候,我是不是拿你當自己親兒子一般看待的?

要不是你往我的湯裏下巴豆,在我門口兒潑水成冰,害得我第一個孩子沒過三個月就小產了不說。又唯恐邦國他們長大了會跟你搶元首的位置,各種的無所不用其極,我會防備你像是防狼一樣兒?

我和你爸認識是在你母親亡故之後,便是沒她先到,我也照樣兒的名正言順、堂堂正正!你也甭拿什麽狐貍精之類的汙名往我身上套,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什麽的也怪不著旁人,是你自己一點點兒作的!”原本,徐老夫人半點兒也沒有跟個正承受喪子之痛的人一般見識。

可眼見著老頭子眉眼之間的愧疚越發濃重,她也就不再顧忌那些所謂的情面了。

只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將當年心疼丈夫南征北戰、不舍得他夾在長子與繼妻之間左右為難的隱衷都說了出來。

就算是為了兒子、孫子們,這惡毒後媽的罪名她也是不背的!

再者也別以為死者為大,就可以抹殺了他活著時候的種種罪孽了。徐英風豢養殺手,為了上位泯滅道德良心,連親堂弟也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殺手。

便是這會兒不死,等法院開庭了,也至少是個終生監禁的貨!

向來溫婉大氣的老夫人暴怒,叫屋內的眾人齊齊一凜。等聽到她那石破天驚的話語後,幾個隨身保鏢只覺得後背一層白毛汗,越發覺得自己知道得多了怎麽辦?

還好這是和平時代,要是換了封建王朝——

知道了這樣的皇家秘事,那妥妥就是滅口沒商量啊!

“你,你說好了不把那事兒告訴父親的,你……”

出爾反爾的指責還都沒有出口,徐子承就感覺右臉一陣劇烈疼痛,再擡頭就看著自家老父萬分失望的眼神。

“爸,我……”

“別再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偏執冷血,老子情願你當初就消失在那紛飛戰火裏,就不該格外派人找你!

可憐老子的精銳一團,犧牲了大半的主力,就找回你這麽個六親不認的狼崽子!”喉頭腥甜上湧,生生嘔出一口老血的老元首在次子的攙扶下離開了病房。邊走還邊呢喃著既然那個逆子死不悔改的話,那他就當沒生過這麽個惡毒玩意兒。

眾人都急急慌慌地顧著老元首的身體,沒有人看到被松開了徐子承久久保持著被壓制的樣子。如木雕般,一動不動,死死盯著那團猩紅的血跡……

半晌之後,空餘他自己和徐英風屍身的病房裏發出似悲似喜的一聲長嘯。

(未完待續。)

338.後續

“開,開玩笑的吧?那老狐貍身殘志堅這麽多年,游離於政界之外都能把徐英風捧到部長高位,力壓徐太子。

那麽強悍的人物,會瘋癲?

別不是為了逃過罪責,精心演繹的又一場苦肉計吧!”對於那個為達目的,隨時可以拿自己的面子當鞋墊子的老狐貍,帝少可是正經的印象深刻呢。

是以一聽到徐子承瘋了的消息之後,帝少第一反應就仨字兒:不相信!

“苦肉計的可能雖有,卻微乎其微。徐太子那位心機深沈的大伯,十有八九是真的瘋了。因為他,大抵是承受不了獨子的亡故,更接受不了自己為之奮鬥了終生的事業變成鏡花水月一場空。”在那個徐子承身上,安然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位以造反奪嫡為畢生事業的皇姨影子。

當初那位,不也是薨了所有子息後,萬念俱灰地選著了自戕麽?

想來對於她們那樣的造反派來說,篡位無望、後繼無人都是打碎精神支柱般的存在吧!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總之徐英風已死,徐子承又是這麽個瘋癲模樣,你們夫妻倆當日的那點子小動作就成了徹底的秘密。

如此,我老人家可是真真切切地放心嘍!”能幹掉了仇人的同時還不與老首長反目成仇什麽的,這對於帝老爺子來說就是大大的好消息來著。

雖然有他在和帝家個個優秀出彩的子孫在,如今的他們半點兒也不打怵跟徐家爭個高下什麽的。

可若能將所有的齷齲深深掩藏,繼續你好我好大家好。誰又樂意為了一顆老鼠屎,壞了滿堂和樂的一鍋好湯呢?

同樣的,安然也不希望因為徐英風的關系,傷了兩位對她還算不錯的長者。

是以當聽說老元首被生生氣得嘔了血之後,她還特特提筆寫了兩張補氣養血又對郁結於心很有些療效的藥膳方子。

畢竟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徐英風劫殺她們夫妻在先,她報仇自是無可厚非。但因此叫兩位老人家傷神、傷心的,卻並不是安然的初衷來著。

雖然區區兩張藥膳方子彌補不了老人家失去孫子的悲傷,卻也是聊勝於無了!

以身懷六甲,不宜參加喪禮為由窩在家裏的安然有些郁郁的想著。

“徐英風為了搶奪元首之位殺人如麻,徐子承也是為達目的視人命如草芥。有此結果,也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有人無尤,妻主不必為倆罪有應得的人感傷愧疚。”帝少擁著安然,無比溫柔地哄勸。

呃……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那徐英風差點兒致我們一家子於死地。我就是再聖母,也不至於同情他們好麽?

而且,咱們也就是讓那廝小小車禍了一把,散播了些個材料而已。真正取了他性命的,可是他那好媳婦兒和盡責小護士來著!”安然怒目,很有點兒你怎麽可以把我想得那麽蠢的小懊惱:“好吧,我只是有點兒愧疚因為咱們的覆仇,間接把老元首給氣吐血了。

畢竟,那可是位純正的偉人,華國人民心中永遠的精神領袖來著!”

這怎麽能怪妻主呢?

老元首會心急吐血,分明是他早年沒有好生教育子女、協調好長子與繼妻之間關系的緣故。

若不是他對徐子承憐惜愧疚,連帶著對徐英風都各種的溺愛偏寵。也不至於養大了那對父子的心,叫他們越發的得隴望蜀起來!

雖然世人都敬老元首如神佛般,但帝少還是覺得至少在處理家庭關系上,這位睿智的老人不是一般二般的遜色。

當然這話兒帝少只能暗戳戳地在心裏想著,半點兒不敢吐露於人前的。

否則的話,他真怕自己逃不過無處不在的愛國人士手中的爛菜葉子。

再怎麽鐵面無私,在孫子已死、兒子瘋癲之後,老元首也做不到讓孫子背負著累累罪名被世人唾罵。當然,他也是沒有那個臉把那混賬裝點成為國為民的英烈就是。

只簡簡單單一則訃告,說明某部前部長徐英風遭遇車禍後傷重不治於某某年某月某日逝世。如同雨點兒落入江河般,蕩起小小的漣漪後迅速重歸平靜。

倒是這善後事宜,著實叫徐家這爺孫幾個焦頭爛額了一把。

因為徐英風的死,徐子承的瘋,他們父子倆惹下的亂攤子自然全落在了他們爺幾個身上。再怎麽不耐煩,他們也得顧忌徐家的名聲不是?

已死的,由徐太子出面賠禮並賠償,盡最大的可能彌補他那倒黴堂哥給不幸者極其家人帶來的傷害。

雖然那損失遠非金錢可以衡量,可物質上的補償卻是他們如今唯一能做的。

至於那些個只是被醜聞纏身或是受人於柄的,也是由徐太子視情節嚴重程度給予補償。

各方面都過關,純粹倒黴擋路被陷害自是恢覆名譽與前途。若真有真才實幹的,還少不得從此平步青雲。

至於那些個確有違法亂紀事宜被抓了小辮子的?

哼,一句話: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再想著把惡劣影響將到最低點,也不能以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做妥協。打從英風哥的事情過後,無論是老元首、徐邦國這個在任元首,還是徐太子這個將來時都更加明確了底線二字的重要性。

因為徐太子的態度、地位,以及徐英風那個罪魁已死的事實,以至於這攤子雖然夠大、夠亂,解決起來的難度卻不是十分大。

真正叫他們父子倆撓頭的是,徐英風那個老元首態度堅定非離婚不可,她自己卻死活不肯離開徐家的遺孀。

一邊是看著她就頭疼,下了死命令必須把她清除出徐家人隊伍的老元首。一邊兒是整天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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