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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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恨不得全院集合,列隊歡迎領導蒞臨的隊伍。老元首花白眉頭緊皺,知機的院長忙解散了大部隊,化身小跟班親自擔任起了引路、報備基本情況的任務。

打從徐英風醒來之後,便從ICU病房轉到了住院部的VIP病房。倒是免去了安然諸多麻煩,至少不必換什麽無菌服又消毒的各種折騰!

“老元首,徐先生、帝少,帝少夫人,這就是徐部長所在的病房了。幾位請!”輕輕推開病房門,某院長對著老元首露出無比諂媚的笑容。

“嗯,我們看看英風,沒什麽事兒的院長你忙著吧!”老元首點頭,逐客的意思相當明顯。

“好,那我就不打擾幾位了。”某院長點頭,善解人意地將屋裏的三名護工、兩個護士都一並叫走,還特別體貼地關上了病房門。

這期間,徐子承半句話都沒有說,只把一雙利眼瞬也不瞬地盯住了安然,半點兒不放過她的表情變化。

卻不知安然早在那諂媚院長開門之前,就已經用魔瞳鎖定了徐英風。正處在腦補嚴重震蕩帶來的意識混亂、惡心暈迷感嚴重的徐英風如想象般的毫無抵抗力。

半點兒掙紮都沒有地就被安然給傳輸了些個跟徐子承希望所見完全相反的內容,等他開始用目光鎖定安然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大功告成了!

收獲什麽的是半點兒不用想,被帝少質疑倒是肯定的。

琉島某莊園

“爺果然神機妙算,徐子承那老東西真的三上帝家。甚至不惜把老徐頭和徐邦國給搬去震懾,到底逼得那安然無法,答應去醫院給徐英風看診了!

嘿嘿,接下來只要徐英風對著安然哪麽露出一絲半點兒的驚懼呢,徐子承都得認準了他們兩夫妻是害人兇手。”想想徐子承半生希望再度被毀,鐵定要跟‘罪魁’死磕到底的狀況。星仔就忍不住期待滿滿,沖著自家爺豎起大拇指連連點讚。

再沒有什麽比借刀殺人更爽快的了!

只希望,徐子承這把刀能夠鋒利些,別像他那個徒有其表的窩囊兒子一般。大招兒還特麽的醞釀中呢,就被莫名奇妙地卷了刃。

“徐子承為了幹敗徐邦國一脈,把元首之位搶到他們父子正經是嘔心瀝血了一輩子。好容易徐英風高位居一部之張,前程大好的時候,卻鬧出這等重傷不死也殘還名聲盡毀,很可能被判處死刑的事兒。

簡直,就是掐滅了徐子承一輩子的希望!

這光景他滿心暴怒,自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的。不過帝家到底不是等閑人家,經歷過那場劫殺之後,姓帝的夫妻倆身邊兒的守衛力量都得是成倍數的增加。

不管徐子承想要明裏留難還是暗地廝殺都絕非易事,咱們吶,還得再接再厲,幫襯著他多找些證據才好!”林風冷笑,眸光中滿滿的狠戾。

那對夫妻害他被家族除名,又失去京都偌大基業,頂著通緝犯的名聲龜縮在小小的琉島上。這般深仇不報,他此生難安!

等著吧,帝擎蒼、安然,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未完待續。)

328.讓您開眼,是我的榮幸!

便是心中早就有思想準備,安然也是難免被徐英風如今的淒慘狀況小小驚呆了一把。

想來該是頭部受傷的緣故,原本很有些英俊的徐英風被剃成了光頭,從額頭到腦後的位置都被紗布厚厚的包裹著。

一條長長的傷疤從眉心直到鼻翼,讓他本就因為禿頭減分了不少的面容更添幾分淒慘。

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下,粉碎性骨折的雙腿剛做過了切開內固定覆位手術。只是骨折塊數太多,膝關節、腿部神經等也有一定程度的損壞。便是做過了手術,後遺癥甚至致殘的可能性也是十分之高。

當然這些都不要緊,最要命的是:徐英風的腦震蕩嚴重,意識上很有些障礙,自從醒來後就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原本安然還當這位是東窗事,妄圖以傷病來逃過刑罰呢!

結果這眼見為實了一下子後才現:這個說命大也命大,說倒黴也實在倒黴的家夥真心半點兒沒有摻假來著。

魔瞳作證,他真的是意識不清啊!

呃……

若早知道這人廢得這般徹底,剛剛她就不用幹這瞎子點燈白費蠟的事兒啦!撫了撫自己因為魔瞳淩空操控而頗有些疼痛的額際,心中難免有點兒小後悔。

倒不是有多遺憾未來幾天都不能隨意啟用魔瞳,而是,剛剛她給徐英風設定的禁制……

也不知道她現在喊卡,還能容她倒帶重來不?

當徐英風滿滿迷茫的雙眼在她出現後倏爾晶亮,無比諂媚地一聲:‘女王殿下,您是專程來看小臣的麽?’後,迎著所有人驚呆的目光,某殿下無語凝噎,她這是給自己挖了個深坑啊!

不過是想著叫徐英風對自己無比尊敬、崇拜,以此來消減徐子承的疑心罷了。誰想那老東西居然能蹬鼻子上臉,見著兒子從呆呆傻傻、一言不到成句說話後,就徹底地賴上了她?

再一次地痛哭流涕,只為了叫她能答應將徐英風也領回家裏客居診治。

因為,因為,徐英風那貨貌似被催眠過了頭,化身她的腦殘粉兒了。不管不顧自己剛做完切開內固定覆位手術沒幾天的傷腿,非特麽的要跟隨女王殿下一起匡扶天下?

被自己蠢哭的某殿下自然連連拒絕,半點兒沒有那個引狼入室的打算。他令堂的要是能、想把他治好,本殿費這麽些個周折心思給他整這個慫樣兒幹嘛?!

當然心下再是如何腹誹,面兒卻是半點兒也不能露出端倪來的。畢竟她們夫妻倆只為報仇故,卻半點兒不希望徐帝兩家就此交惡的。

所以這拒絕肯定是要拒絕,但措辭什麽的必然得婉轉。

只她剛剛把滿滿的為難表露在臉上,自家給力的夫郎就已經開口說話了:“徐爺爺,徐伯父,英風哥遭此不幸,我們夫妻也是深感遺憾痛心的。

若可以,定然是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地把人給治好。

但,人腦構造最是覆雜精密,也最是容不得絲毫的冒失大意。

我家妻主雖然在醫術上很有些造詣,但畢竟年少、相關經驗又少。如今還是身懷雙胎,正是需要好生休養的時候。

將英風哥這樣她恰恰不擅長領域的病患交給她,委實太過冒險。

畢竟,他這年紀,不比曲老、武老,也不似他們那般危急的狀況。絕對,絕對沒到那個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地步不是麽?”

“哼,說來說去,臭小子還是疼媳婦兒,生怕累著這丫頭吧?沒見你這麽妻管嚴的!”好好的孫子遭遇這糟心事兒,還被諸多罪名纏身,老元本就心氣兒不順。再一聽帝少這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形容,自是越的氣惱。

可偏偏人家所說雖不中聽,卻也合情合理。窩火的老元滿心憋悶無從洩,竟是難得小孩子氣地嘲諷了帝少兩句。

“讓您老開眼,是晚輩的幸運!

我這幾輩子運氣都花在這一生的娶妻上了,好容易得了這麽個內外兼修,才貌雙全,哪兒哪兒哪兒都好的可人兒。

可不得嬌著、寵著、寶貝著,唯恐她被別家的亂花迷了眼去麽?”帝少揚眉,很有些理直氣壯地道。

你……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的就他奶奶的是你小子了!

猝不及防地被秀了一臉恩愛,崩潰的老元手指著帝少,楞是半天沒能成功找回自己的聲音來。

倒是被變相表白了一把的某殿下俏臉兒緋紅之後,給了他個無比賞識的微笑。

雖然自家夫郎當眾如此,頗有些不矜持。還將娶、嬌、寵、寶貝等不適宜的詞匯用在她身上,不過這眼光倒是真真不俗的!

哪兒哪兒哪兒都好,這話兒怎麽聽著怎麽舒心有沒有?

徐子承瞠目:特麽的咱們難道不是在討論英風這病該怎麽治?面對一把年紀為兒子求醫哭得涕淚交流得老人家,你們是怎麽忍心把彎兒拐到秀恩愛的頻道上去的?!

這特麽的,簡直就是叫人無法將苦情戲進行到底的節奏啊!

“徐先生,哦不,徐伯父……”在老元極不讚同的輕咳中,安然到底是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對於徐大哥腦震蕩,我真的學藝不精未敢輕易嘗試,唯恐一個不慎反倒是加重了他的病情。

為了他的身體故,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至少在腦震蕩這方面兒,西醫的治療技術比我掌握的中醫強大了不知凡幾。

倒是他那腿麽,回頭我可以煉制些斷續膏來。如無意外的話,可保痊愈無虞。”

為了不叫仇人成病人,徹底砸在她的手上,向來連謙虛都不知為何物的某殿下竟然連自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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