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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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求情遭拒,渣爹起歹心

心中琢磨了千百種跟已然有些個離心的寶貝閨女套近乎的說辭,恨不得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要精密算計一下。

好容易頂著九月還有些烈的艷陽站了半晌,終於把一切都琢磨妥貼了。也等著盼著的,終於見回信兒的臣驕回來了。

可,帶回來的消息,卻讓他之前所有的憧憬和期待瞬間幻滅。只餘滿滿的狂怒,這孽女,這孽女明言讓他們以後少上門兒來惡心她,是眼瞅著飛黃騰達了就不認親爹的節奏麽?

“這……,這是安然那個孽,是你們小姐親口說的?”眼見著臣驕面色冷凝,目光如刀,對他很有些意見的樣子。最是捧高踩低的安崇元忙把那到嘴邊兒的孽女二字生生憋回去,很有些個牽強地改了口。

生怕慢了一絲半點兒,就被臣驕這帝少手下的得力幹將抓到了由頭兒給整治了。平白受了打罵不說,更嚴重的是很可能因此徹底斷了他攀上帝家的可能性。

“是,安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謀算我們小姐,現如今她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兒,都是仰仗著我們小姐的孝順、寬容。

不然依著安寧小姐昔日裏做下的種種,便是判個終身監禁又有何難?”若不是自家未來少夫人想著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兒的報覆回來。開啟了護妻模式的自家爺早就一聲令下,分分鐘送安寧這個心思惡毒的下去投胎了好麽!

安崇元聞言一噎,半晌找不到反駁之詞。劉薇和安寧則是雙雙慘白了臉,心中盡皆打鼓:莫非,安然竟是背信棄諾把那事兒告訴給臣驕知道了麽?

不怕的,證據都毀了,證人也開不了口了。便是,便是臣驕知道個一星半點兒又能如何呢?暗自咬牙,死死壓制住內心翻滾不息的不安,一遍遍安撫自己。

稍事整理了下緊張慌亂的心情後,安寧才又使出了她那梨花帶雨的拿手絕活兒:“嗚嗚嗚,臣驕小姐說得對。都是我的錯,是我心胸狹隘、是我狠毒自私、是我,是我被豬油蒙了心。竟然,竟然對自己妹妹做出那麽狠毒可怕的事情。

如今我是真的後悔了,想要改過了。好臣驕你就擡擡手,叫我見然然一面,跟她說聲對不起成不?不然的話,我這一輩子都於心不安……”

切,你丫的心能不能安,跟姑奶奶有一毛錢的關系?

臣驕哂笑,半點兒不買安寧的帳兒:“難得安寧小姐也會有心生愧疚的時候,如此難能可貴的情緒,臣驕就托大一回替我們小姐領了。

不過當面兒道歉什麽的,倒是不必。

雖則我們小姐顧惜著安總的臉面、安家的名聲高擡貴手了,可她那滿滿一顆真心也是被你傷得千瘡百孔了。

安寧小姐您還是留手兼留步,甭往我們小姐心上撒鹽了!”

見安寧被自己氣得花枝亂顫,很有些要上前拼命卻又不得不顧忌著自己臣氏八駿之一的名頭。狠怕招惹了自己會同時激怒了自己爺和未來少夫人,叫安氏徹底的翻身無望而生生隱忍。忍到俏臉煞白,手心都被指甲摳出血的樣子,臣驕就無比的自得。

默默為自己的口才怒點了三十二個讚之後,才雲淡風輕地一笑吩咐了一聲:“小何子,送客!”

呃……

好端端被太監了一把,何方心裏的怨念不止一星半點兒。

只可惜地位不如人、武力不如人、在爺面前的受重視度更是遠遠不如人。滿心憋悶不得出的他,可不就把怒氣值轉移到這糟心的安家三口上了麽?

“安寧小姐不要讓屬下為難,請!”冷著一張足能刮下來二兩寒霜的俊臉,硬邦邦沒有半點兒溫度的聲音說道。大有點兒但凡你們這一家子不識趣兒,就別怪小爺我先禮後兵的架勢。

他身後的三個同伴聽領導這麽說,也都很上道地上前,齊刷刷地做了請的動作。

帶著最後、也最殷切的願望而來,沒見到安然之前,他們怎麽可能會甘心離去呢?見臣驕和何方幾個怎麽說也不肯通融,劉薇和安寧母女倆立即吵嚷起來,而安崇元則是想著趁亂闖進去。

可,有武力值高超的臣驕與何方幾個保安皮兒的暗影在,想要突出重圍到安然面前什麽的,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好麽?

三下五除二地攔住了人之後,臣驕又很狐假虎威借著自家爺的名號狠狠地威脅了他們一頓。到底叫安崇元頹喪著臉,無奈又不甘地答應了以後都不會再來打擾安然。

“有安總這話兒,臣驕就放心了。只希望您以後能遵守信諾,別再帶著些不知所謂的人過來給我們小姐添堵才好。”最好,連你自己都不要再出現在這門外了才是。到底顧忌著他那自己未來少夫人親爹的身份,臣驕沒有把最後一句給說出來。

可便是沒說,那臉上也明晃晃的表情也不容錯辯好麽?

“好!”臣驕是吧?

今日之恥,我安崇元記住了!等我成功攀上帝家這棵大樹,成了帝少的岳父老泰山之後,定然千倍萬倍地報覆回去!

安崇元嘴上點頭稱是,心裏卻把臣驕罵做是仗了人勢的狗,恨了個十成十。一並倒黴被咒念的,還有********就忘本,笑看親爹水深火熱的孽女安然。

“不想讓我們這些個拖累借你的光兒走出困境、甚至飛黃騰達?做夢,既然生成了安家的女兒,就有義務為了安氏的繁榮昌盛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給你留情面了!”拂了拂被臣驕推搡後很有些淩亂的衣服,安崇元陰惻惻地說道,目光中滿滿都是狠辣。

“爸,你要怎麽辦?”要怎麽陰了安然那個死丫頭?極度的興奮,讓安寧的聲音聽起來都很有些個顫抖。

被長女柔弱善良的固有印象影響了二十多年的安崇元自然而然地就認為她是害怕了,擔心自己了,完全忽略了這柔弱外皮下是怎麽狠辣、惡毒的內在。

甚至難得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寧寧乖,先跟你媽媽回家去。爸出去一趟,如果順利的話,咱們安氏就徹底有救了!”

129.這個,是要錢不要命的節奏啊!

深知某渣爹見利忘利,能為了利益付出一切的渣屬性。為了防止自己在心裏糊塗中被賣個徹底,某殿下很有些個先見之明地給帝少打了電話。明言自己雖身為安家女兒、安氏明面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可是跟某渣爹之間所謂的父女感情卻因為種種原因絲毫不剩,唯獨有那麽個不能脫離的父女關系而已。

若是某渣爹真的以她為借口找上門去,帝少大可不必看在她的面子上以禮相待甚至給予幫助扶持什麽的。只公事公辦便是,若能叫安總認識到安然雖好、卻不是他能隨意利用的就再好不過。

得了‘未婚妻’的明確指示,又聽了臣驕的小報告,原本就對‘未來岳父’印象差到谷底的帝少自然從善如流。收回了原本要看在安然的面兒上盛情款待某渣爹,適時放出帝少與安氏將有合作項目的消息,把安氏從他和許陽無意間制造的小小危機中解脫出來的決定。

只囑咐一聲但凡安氏集團安總求見就找個理由敷衍過去,就足以讓他那滿肚子的大招兒沒有釋放的機會不是?

可,不管是帝少還是安然,他們都低估了安崇元的利益至上屬性。

這貨當年為了扶搖直上,楞是連自己都能稱斤論兩地賣掉,又豈會在小小的推搪面前就適可而止了呢?

為了能安氏能平步青雲,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攀上帝家這棵大樹啊!

只連著兩天頻頻往帝豪大廈走動,央人每隔半小時通報一次,卻沒見帝少有半點兒撥冗接見的意思。安崇元就難免想當然地以為:安寧根本就言過其實,便是有那一夜之情在,帝少對安然那個孽女也沒多看重。

不然就是個打得火熱的小情兒父親頻頻求見,明顯有事相告的樣子,也該給個面子見一見不是?

滿心想著借勢挽救安氏頹勢,已然達到毛焦火燥狀態的他全然忘記了連臣驕都被調去幫安然做事的事實。

只孤註一擲地想著:這麽大的把柄在手,萬萬不能輕易浪費了去!

便是帝少不念舊情,不是還有老爺子麽?

天下誰人不知帝老元帥最是註重子孫的責任擔當,常把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認真負責的話掛在嘴邊兒上。

若是,若是讓他老人家知道自家孫子和安然的一段過往……

就算是介於安家的家世、安然的名聲與他上門不啻於逼迫的行為,不肯叫孫子堂堂正正娶了安然過門。想來那必要的補償也不會少了的,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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