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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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證人證據,再加上這強烈的輿論力量,這回丁琳就是不死也要扒層皮去!”一邊瀏覽著五花八門的網友留言,許月笑得無比滿足:敢欺負自家好友,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一邊雙手快速敲擊鍵盤,披著馬甲到各大論壇下面兒給她覺得精彩的評論點讚。

“買兇傷人雖然罪名不輕,但沒有造成什麽實際性的、嚴重傷害,這刑期什麽的自然也會相應減輕。至多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刑期,把人給整死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不過被娘家和婆家雙雙放棄,成為徹底的棄子。自己的名譽又臭到突破天際,比那過街的老鼠尚且不如。

從天之驕女的貴女到人人喊打的階下囚,這天淵般的巨大落差,對於心高氣傲的丁琳來說,怕是比死也好過不了多少就是了。

雖然是她存心不良,屢屢犯禁。可,若是沒有安然大張旗鼓告狀在先、輿論造勢在後。說什麽丁琳也落不到如此眾叛親離的地步,畢竟不管怎麽說,她也是丁家三代唯一的嬌女來著。

掌上明珠四字,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便是私德不修,叫丁家乃至林家都跟著丟盡了臉面,也不會輕易被放棄。怪只怪,安然這網上實時爆料這招兒忒狠。

生生叫丁林兩家投鼠忌器,就怕因此而搭上了自己的名聲、利益、甚至前途。不約而同地放棄了被諷為‘醜聞制造機’的丁琳,讓好好的千金小姐淪落成買兇傷人的罪犯,真真的求救無門。

看了看明顯有些不滿意丁琳下場,尤覺不足的安然。許陽不禁暗自嘆息,心裏閃過最毒婦人心的句子。

個買兇傷人意在毀容的丁琳尚且如此慘烈,那明晃晃的想要害命,欲除之而後快的安寧又該是怎麽個悲劇收場呢?

“放心,本姑娘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一般事兒不惹我,我輕易不惹事兒!況,月月是我生死相許的好朋友來著。

就是看著她的面子上,我也定然對你有那麽些許包容的。”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也收回那鱷魚的眼淚吧!

須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來的。

要不是那丁琳三番五次的挑釁、陷害,甚至買兇傷人,某殿下哪有那個美國時間搭理她?

許陽:……

如果可以,他寧可不要那點子包容,也不要自家寶貝跟這麽個假草包、真毒辣攪合在一起!

可看自家那忙不疊對人家各種點讚,就差賭咒發誓要永遠團結在安然周圍、海枯石爛都不變心的傻樣兒。許陽深深無奈的同時,只覺得自己其實比安寧更需要著手除了安然那個禍害來著!

幾人正談笑之間,一陣悅耳的和旋鈴聲響起,某殿下手機來電。接起一看,卻是吳姨打來叫她盡量回家一趟的。

語焉不詳地低聲聊了幾句後,某殿下那朗日晴空的面色就漸漸被烏雲滾滾取代。那其間隱隱的電閃雷鳴之色,叫久經商海的許陽都忍不住打了個突:把這狠辣女氣成這樣兒,是誰這麽嫌命長了呀?

“該不會是她家那個渣爹,賊心不死的還想著讓安然含屈受辱的換他飛黃騰達吧?”之前安崇元為了討好丁林兩家,不惜上門威逼利誘叫安然撤訴的行為徹底耗盡了許月對他的尊敬。

當著安然的面兒,她還能捏著鼻子叫聲伯父,好不叫自家好友難堪。私下裏,卻是一概以渣爹二字以代之。

呃……

擔心安然受委屈?

月月你是不是說反了?!

那家夥要武力有武力、要智力有智力,還有帝擎蒼那家夥在後面兒保駕護航。能讓她受委屈的,遍數華國又有幾個呢!

082.說客麽?

“怎麽,安總攜家帶口而來,就是為了叫我撤銷訴訟,跟意圖謀害我的兇手握手言和的?”某殿下斜睨著猶自滔滔不絕,開口閉口都是為她著想的某渣爹,眼角眉梢之間都是滿滿的諷刺。

為了利益,這廝還真是豁得出去出賣身邊一切可以出賣的呀!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人家是連自己都可以稱斤論兩的極品不是?

“都說了人家林二少夫人只是想要跟你開個小玩笑,哪裏就扯得上謀害那麽嚴重的詞兒了?你這死丫頭怎麽就非得要小題大做呢!

一點點的小事兒,非要鬧得這麽滿城風雨的。你這是非要跟丁林兩家結仇到底是怎麽的?”安崇元雙眉緊鎖,語氣中滿滿的不耐煩。

生怕受了池魚之殃,因為安然的緣故被丁林兩家聯手打壓。好容易得了個將功補過,甚至能順利登上丁林兩家戰艦、叫安氏集團更上層樓的機會。結果還沒等他歡心雀躍呢,安然那死丫頭就兜頭一盆涼水潑了過來。

非但不肯大事化小,還劈頭蓋臉地給他一頓好損。

直說他不肯為了自家受盡委屈,險些被歹人害命的女兒主持公道、跟主使者死磕到底已經很枉為人父了。

再充當說客,勸險些被害的女兒息事寧人什麽的,簡直就渣到撿不起來了!

牙尖嘴利的好一通說,只把自詡臉皮厚度遠超常人的安崇元都面紅耳赤,羞愧敗走。要不是網上緋聞頻傳,叫丁林兩家都不堪其擾。林家更是以全面打壓安氏集團為要挾對他下了狠話,安崇元說什麽都不肯硬著頭皮來這一趟的。

“結親也好,結仇也罷,那都是我的事兒,不勞安總費心。左右滿京都都知道你我不合,想來便是我這捅了天大的婁子,也不會有誰去找安總覆仇的!”所以,你盡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咱們的關系有夠疏遠、僵持,你丫的連做池魚的資格都不夠!

你……

安崇元氣結,心說若不是顧忌著死丫頭背後的帝少,他非得兩巴掌摑過去,好好教教這孽女什麽叫孝道不可。

但,有帝少自認是安然朋友的話兒在,安崇元就是任心裏這股火兒把自己生生憋死,也不敢冒那個得罪帝少的險。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氣話?一筆還寫不出倆安字兒來呢,更何況你們這血脈相連的親人!可快別說那麽生份的話來叫你爸爸傷心了,他這也是為了你好。

丁家勢大,林家豪富,單單一個都不是好惹的,更何況是兩家一起呢?

與其被兩家聯手整得苦不堪言,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倒不如趁著現在形勢對咱們有利的狀態下及時收手。

便是那些個財物上的賠償不如將兇手繩之於法來得爽利,也好過被打壓得生生吞了這口惡氣強不是?

好然然,就聽劉姨一句勸……”見自家丈夫被安然三言兩語給氣得面紅耳赤,話都說不出來。劉薇心心暗嗔了一句沒用,隨即便揚起十佳後媽的標志性慈愛微笑,對著某殿下輕聲細語地勸導起來。

這般好似時時處處都在為她著想的樣子,若是原本的傻安然只怕早就忙不疊的答應。什麽委屈不委屈,公平不公平的,只要是她那比親媽還親的劉姨開口,便是再難她也會努力做到。

可,眼前站著的,是看穿了劉薇偽善皮兒下惡毒瓤兒的安王殿下。不送這惡毒繼母下去找傻安然賠罪都是時機未到,又怎麽可能會繼續聽她擺布呢?

唇角輕勾,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很是意味深長地瞟了劉薇一眼道:“安夫人多慮了,既然我安然敢把她丁琳告上法庭,就不怕丁林兩家施壓排擠。

有種的,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了不得就是玉石俱焚、兩敗俱傷罷了。

要我撤訴是不可能的,發表聲明說一切都是誤會、甚至根本就是我在無事生非陷害了丁琳什麽的更是做夢。

既然她丁琳敢買兇傷人,就要承擔起事敗的後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她丁琳也概莫能外!”

“安夫人?然然,咱們娘倆兒已經生疏到讓你叫聲劉姨都不肯了麽?”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豈止是梨花帶雨四字可以了得哦!

瞧這小樣兒楚楚可憐的,實在是,丟盡了女子的臉面啊!

安王殿下最見不得堂堂女子做弱男子狀了,說好的大女子流血不流淚呢?

看透了對方的虛偽惡毒,又極其瞧不起堂堂女子做弱男子狀的小家子行為,某殿下唇角的哂笑自然來得越發濃重:“嘖嘖,我連自家親爹都是一句安總以稱之,安夫人憑什麽覺得自己有那個臉面讓我叫一聲劉姨?

是刻意捧殺的心思,還是推波助瀾的幫著你那寶貝閨女謀算我的行為?”

見自家媽媽眼淚越落越急,很有點兒傷心欲絕的樣子。便明知是戲,安寧也忍不住心疼。當下忘記了心中的忐忑,一改進屋之後就如同徐庶進曹營般一言不發的狀態。

斂了素日裏的溫婉大方,如潑婦般指著某殿下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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