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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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人家閨女的身份,總不好讓自家父親破產還債不是?

但是渣爹這兒蒙混過去了,安王殿下倒也沒忘了訛毒繼母劉薇一筆。終歸沒教育好女兒,讓她做了喪心病狂的白眼狼什麽的,她這個當媽的脫離不了責任不是?

三千萬而已,相比於安寧所犯的過錯來說絕對不多。但這在工薪家庭出身,向來視錢如命的劉薇來說也絕對如斷臂般嚴重了。

誰讓她娘家底子薄,夫家雖然有錢卻不甚大量呢!

安然這輕飄飄的三千萬一出,可是搜羅走了她半數以上的私房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為了自家老公的事業,為了女兒的婚事,她就且容這個小賤/種些日子。等這一陣子的風波過去了,再把一切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一遍遍在心裏如此這般的提醒自己,劉薇才能保持住端莊的微笑,壓抑著心裏那撲上前、把東西統統都搶回來的沖動。

相比之下,安寧就沒有那麽淡定了。

如果說之前的安氏珠寶、別墅之類的還能讓她勉強保持淡定的話。那麽當安王殿下一腳踹開的房門,到她的梳妝臺前將她飾盒子裏最最名貴的幾樣兒拿走,又向她的最鐘愛的玉石擺件伸手時,安寧大小姐就徹底的忍不住了:“放下,你給我放下!那是我最喜歡的玉石擺件,是媽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還有那些個飾,根本就是你送給我的。

送出去的禮物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安然你這麽小家子氣,都不嫌丟人的麽!”

“丟人?”安王殿下秀眉微蹙,很是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後搖頭:“不覺得。倒是之前那樣兒真金白銀地養了條噬主的狗,才覺得恥辱又寒心來著。”

“你,你,你罵誰?”堂堂的安氏大小姐被人罵成狗,這話兒就如引線一般瞬間點燃了暴走邊緣的安寧。

讓一貫最是註重形象的她潑婦附體,擺出最經典的茶壺狀。一手掐腰,一手指著安然,很有點兒你若是敢點頭稱是就跟你血戰到底的架勢。

可這眼神兒不夠狠,姿勢不夠潑,半點兒氣勢都沒有的,能嚇到揮手間殺敵於劍下的安王殿下?

“誰吃著我的,花著我的,卻背地暗戳戳的想要弄死我取而代之,我這就罵誰嘍!”見安寧滿臉通紅,明顯嘔得不輕的樣子,安王殿下又很是促狹的問道:“安寧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難道你不止因愛生恨的設計了我,想著麻雀變鳳凰的攀上權家那棵梧桐樹。還存了要整死我,成為安氏唯一千金那樣該天打雷劈的主意?”

呃……

安寧很想說是的,我每天求神拜佛的保佑你早登極樂,不要在家裏耀武揚威的礙著我們母女倆的眼。可小辮子什麽的被人拽在手裏,一時半會兒的,她還真心任性不起來。

不然一個不小心把這個草包給惹毛了,真給她來個魚死網破,她得多冤呢!

好容易毀了安然和明俊的婚約,眼瞅著就能嫁給心上人、入主權氏了,這個關鍵時刻怎麽也不能掉鏈子不是?

為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美滿婚姻不被破壞,安寧決定暫時忍了安然這個吃錯了藥的傻貨。等過了這陣風頭,再和自家媽媽研究研究怎麽把今天這損失十倍、百倍的給討回來。

嗯,不得不說,這安寧還真是劉薇的好女兒,兩母女的想法兒都是一樣兒一樣兒的。都是想著暫時忍讓安然一二,等過了這陣子風頭,再讓對方把吃進去的東西加倍的吐出來。

卻沒有想過,有些事情退了一步就要節節敗退。忍一時的結果也許不是風平浪靜,而是養成習慣直到徹底成為對對方兒擺不起譜兒、不出脾氣的包子。

當然這對兒手腕兒佳、心計毒的母女倆天生就沒有那個包子屬性,可有道是一物降一物不是?想當年百萬雄兵安王殿下都能整治得服服帖帖的,更何況是一對兒空有演技卻沒有半點兒武力值的繡花枕頭了!

時不時地打一打,嚇一嚇,分分鐘讓她們把這個‘怕’字兒刻到骨子裏,見到安王殿下就忍不住腿肚子轉筋!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兒。

這會兒安王殿下急需找個安靜地兒,泡泡藥浴強健一下筋骨什麽的。就是不能練回以前那橫掃千軍如卷席的強悍身手,最起碼也得能徒手對付十幾個漢子,足夠保護得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不是?

正好她名下還有便宜媽留下的兩棟別墅,索性她也就直接搬出去好了。省得這同在一個屋檐下,看著這倒盡胃口的一家子徒增惡心。

安王殿下素來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說要搬出去住,那也必然是馬不停蹄地安排開來。先是吩咐人收拾好市郊的別墅,再著人整理好行禮物品之類。

等安崇元知道幼女要搬出安氏大宅,自個兒住到亡妻留下的別墅裏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安王殿下打點好一切即將出的時候了。

011.爸爸?你配麽!

一聽說幼女要離家獨居,自己這個做爸爸的還是人要走的時候才現的,安崇元心裏這憤怒的小火苗兒就禁不住騰騰地燃燒。 只覺得這逆女再不好好管管就要上天了!

就算是之前的事兒是長女行為偏激,對不住她這個做妹妹的。道歉也道了,賠償也賠了,差不多就適可而止得了唄。

好歹也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妹來著,幹啥非得整得刀兵相見,劍拔弩張的呢?

多傷和氣啊!

當然,這套說辭是來自於毒繼母,可某渣爹也是深以為然來著。

都是他的骨血,兩個女兒能和睦相處什麽的,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最喜聞樂見的事兒了。雖然這次的事兒安寧做得委實有些過分,不過好在善後工作做得不錯。

除了讓安然失去了和明俊繼續的可能外,倒也沒什麽不利的消息傳出來。好歹這時節不是舊社會那種把女子名節和性命掛鉤兒的時候了,一夜風流什麽的真心不算什麽大事兒來著……

要麽說這劉薇母女敢算計安然的性命呢,完全就是看透了某渣爹對她的涼薄啊!爹不疼、娘不在又身懷巨額財富的小綿羊,不將之算計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簡直就辜負了她們的狼性好麽?

一聽說渣爹擺出一大攤子的理由,試圖阻止她搬出安家大宅,安王殿下就樂了:“安總你這會兒不應該絞盡腦汁地研究著怎麽說通權氏,讓他們吃下這太子變成貍貓的啞巴虧麽。

怎麽突然間父愛爆棚,有心思管起我住在哪裏的瑣碎事兒了?”

不是說好的任她如何不靠譜兒、不著調兒,越不上進越好的!這突然間擺出一副舍不得閨女出去住,生怕孩子學壞了的德行是要鬧哪樣?

按說她這個最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越是難當大任,他這個心心念念想著要把安氏集團徹底據為己有的野心派不是看得越樂呵麽!

“你……”被女兒口口聲聲的安總叫著,言談話語之中、眼角眉梢之間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什麽的,叫一貫在女兒面前很有些威嚴的安崇元受不了來著:“你,你這個逆女!你,你就是這麽跟我這個做爸爸的說話的?”

“爸爸?當自家閨女被小人所害時,做爸爸的不豁出命去替女兒出頭、報覆什麽的都已經夠離譜兒了。

壓著自家閨女忍氣吞聲,甚至要和仇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盡釋前嫌做姐妹啥的,就更匪夷所思了吧?

色令智昏到這個程度,安總覺得自己扛得起爸爸那麽神聖的倆字兒?!”要是這便宜父親真個是個愛女如命的,能為了女兒幸福安康而傾盡所有的。安王殿下到也樂意開口叫他聲爸爸,替死去的傻安然好好孝順她。到底從這身體的血緣上來說,對方如今也的的確確是她的生身之父不是?

可一看渣爹這個利令智昏、色令智昏、忘恩負義又寵妾滅妻的德行,安王殿下就覺得還是算了吧!

認這麽個玩意兒做爸爸,讓他憑著那點子血脈親緣而徹底的黏上自己,把自己當成是銀樓一般的無限壓榨就不好了。

人家銀樓取銀子還得拿張銀票呢!

這渣爹可好,就憑自個兒身為父親的身份就要對女兒百般算計、為所欲為了。真拿安王殿下當成是只要爸爸和繼母高興,分分鐘就能奉獻所有的傻安然了?

為了借著渣爹對於安寧的處置讓她傷心、失望的由頭,將‘父女’之情徹底生份,安王殿下可是極盡諷刺挖苦之能事來著。

無比嘲諷、蔑視如看著臭蟲般的眼神兒看過去,再傷口上撒鹽地加上幾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這也就是安崇元自來註重身體健康,不然的話,非得被氣得血壓驟升或者心臟病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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