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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信欣向榮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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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春水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明清些了,又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能再胡思亂想了,這才跟了上去。

因為身後跟著的汪春水,穆南山走在前面一張臉忍不住樂了起來。那股子倔強又不肯承認的小模樣倒是挺惹人歡喜的。

很快便到了玉鸞宮,門口只站了幾個小宮女,倒是沒見到顏雨晴過來迎著。穆南山原本就對這些禮數不甚在意,便也沒怎麽生氣,直接擡步進了玉鸞宮內。

汪春水覺的有些奇怪,顏雨晴沒來迎帝儀就有些不合禮法了,竟連她宮門口的小宮女見了也不知去稟告一聲,見皇帝陛下往裏走,竟站著一動不動。

汪春水習慣性的打起警惕,跟在穆南山身後小心翼翼的進了殿內。

一進了殿內便感受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四周還煙霧繚繞的。仔細一看屋子裏放了一個屏風,屏風後面十分明顯的映著一個影子,能看到那個影子半露香肩正在沐浴。

“是陛下來了嗎?”是顏雨晴的聲音:“臣妾失禮了,臣妾立馬就好了,請陛下稍等片刻。”

然後,就見到屏風後面的浴桶裏站出來一個人。人影映在屏風上,女子的身姿全然展示在一眾人面前。前凸後翹,好一副美人出浴圖。

汪春水都要忍不住捂臉遁逃了。她卻依舊記得去看穆南山的臉色。

穆南山一楞,立馬將頭扭向一旁,一張臉變得陰沈起來,最後直接背著身一聲不吭。

帝王陛下還真是好定力。顏雨晴這一副樣子少有人能經受的住誘惑。

汪春水忽然對皇帝陛下敬佩起來,原來他還真是個正人君子。不知為何,她在心裏輕輕松了口氣,連來玉鸞宮途中那股不悅的心情都少了幾分。

藏在屏風後面的顏雨晴一會兒便將衣裳給穿好了。從屏風後面出來。只見她身著淺薄的一層粉色紗衣,肚兜的顏色若隱若現,引入無限遐想。

果然是顏大人的嫡女,汪春水在心裏默默佩服著,比起先前進宮的那些女子都要會著衣,媚色十足,基本上是個男人就把持不住吧。

汪春水正在驚奇中。忽然聽到穆南山沈沈的聲音響起:“你既來了皇宮就得守著皇宮的規矩!”

第一次見他用規矩教訓人,汪春水好奇地看著穆南山,他真的不喜顏雨晴這幅樣子嗎?

“你看看整個後宮有跟你如此這般不知得體為何的妃子嗎?”

穆南山沈聲教訓著顏雨晴,顏雨晴也知道她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皇帝陛下竟不喜歡這個樣子。

顏雨晴立馬跪在了地上,眼睛裏逼出一絲淚花:“臣妾在家中如此慣了,一時還未習慣宮中生活,求皇上饒恕。”

“念你初犯且暫不罰你。”穆南山轉頭對著陶公公說道:“找個比較好的管事嬤嬤來,從明日起好好教教顏妃宮規為何,得體為何!”

陶公公領命,穆南山甩袖便走了。

留下一臉驚恨的顏雨晴,跪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扶著一旁的宮女站了起來,擡手便將桌子上的茶壺拿起來摔在了地上。

剛入宮第一天不僅皇帝陛下未在玉鸞宮留宿,還斥她不知得體為何。說白了就是不檢點!她是兩朝元老顏澤之女怎會不檢點,不都是為了他!

顏雨晴的一雙眸子漸漸變紅,狠狠咬著牙,手掌緊緊握成拳頭狀,心裏似在想著什麽。

穆南山出了玉鸞宮的大門,沈著的那張臉漸漸變緩了些,快要走到禦鑾殿了,慢了幾步,輕輕在汪春水耳邊問了一句話:“現在是否開心了?”

“……”

和她有什麽關系,汪春水沒理他,當做沒聽見。

進了禦鑾殿的門,陶公公一眾人十分看眼色的退到了門外,在外面守著。

汪春水神色淡淡的,最近她不斷告誡自己無論帝王做什麽她就當做與自己無關。在可收回來之時,切勿陷的太深,不然終傷自己,得不償失。

“朕倒沒發覺你竟如此會偽裝了?”穆南山笑著拉了拉她的手,讓她靠著自己:“今日朕去玉鸞宮表現可好?”

什麽時候這帝王要來求她評價其行為了?汪春水受寵若驚,卻不敢回答。

穆南山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捏著她的手在手心裏把玩,笑著說道:“那你覺得剛剛的顏妃可美?”

不知為何汪春水在聽完這話之後心裏泛過微微酸意,卻依舊認真回答帝王的問題:“顏妃娘娘美的很。”

“嗯,朕卻不然。”穆南山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眼睛對著她的眼睛嘴巴對著她的嘴巴,兩張臉挨的極近,柔聲說道:“你若是穿她那般衣服肯定是更美的。”

汪春水臉紅心跳,只覺得帝王在說話的時候將溫熱的氣息全部噴灑到她的臉上。一張臉竟有種要灼燒起來的感覺,耳邊又蕩漾著帝王那亂七八糟的話,臉紅的更是要命。

“陛下……”

汪春水想要往後退幾步,離得他遠一些,妄圖找回自己的意識。

穆南山自然是絲毫機會都不給她,這麽好的時刻肯定是要好好把握。

“你可願意穿那樣的衣裳給朕瞧瞧?”穆南山繼續用勾引人的語氣對她說話。

汪春水要堅持不住了,好似自己意識的那道防線要別人給攻破了。

穆南山一心想著引誘汪春水跳進他的大狼窩。卻又不敢太過急功近利,怕起到反效果,將她給嚇跑了。

此刻的汪春水已經無法思考了,穆南山的眼神會灼傷人,她幹脆閉緊了眼睛,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

穆南山忽得一笑:“在朕看來,一個姑娘對著一個男子閉眼睛,是想要男子親她了。”

如此渾的話帝王都能說出來,還說人家顏妃不得體!帝王剛剛的話汪春水是聽明白了,她剛要鼓起勇氣進行反抗,卻不想穆南山要做這事的動作太快,將她那些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的話全數吞到肚子裏去了。

只剩下唔唔嗯嗯的纏綿聲。

在一番唇舌交戰之後,穆南山自然是意猶未盡的,可奈何面前的姑娘實在是太過敏感。他的手剛伸進去,就被掐住了,若是他用強的,倒是真害怕這個姑娘在一氣之下跑了。

穆南山很無奈,什麽時候這姑娘能跟後宮裏那些女人一般,他什麽都不用說,就將自己洗好了脫了衣服等著他來呢?

帝王在閑暇之餘總會思考這件事。可當看到面前站著的汪春水時又有些滿足,至少她現在與他朝夕相處一直伴在他身旁。

比宮外那些肖想她的人好多了,一這樣想,穆南山便滿足的嘆了口氣,繼續批折子了。

現如今顏雨晴進了宮,便有很多機會與汪春水見面。汪春水在接受了許多顏雨晴的憤恨目光之後忽然有一日,說顏妃娘娘請她去喝茶。

汪春水是很不想去的。只是她是個宮女,而顏雨晴是妃嬪,她再不想去也得去。

汪春水特意換了一身十分樸素的衣裳,照了照鏡子裏的自己,平實簡單。因著顏妃娘娘不喜歡看宮女太過艷麗,所以她投其所好,這樣弄好了之後就去了玉鸞宮。

顏雨晴見她來了之後。只是抿了抿唇,俯視瞟了她一眼。等汪春水行禮之後過了許久,直到汪春水覺得有些堅持不住了顏雨晴才讓她起身。

“春水姑娘莫怪。”顏雨晴神色淡淡地說道:“本宮只是聽說你武功不錯,所以想看看你武功底子到底如何。聽你們練武的人說,基本功是紮馬步,就剛剛那一小會你就堅持不住了,想來也沒什麽好厲害的。”

汪春水汗顏。且不說什麽武功不武功的,看這樣子,今日叫她來是沒什麽好事了。

她就知道,穆南山生辰那日她不該去舞劍的,舞劍舞的竟將顏妃娘娘給得罪了……

汪春水低頭說道:“娘娘說笑了,奴婢武力薄淺,只是外面的人胡亂謠言的。”

“想來也是。三腳貓的功夫竟將那些人給唬住了。”顏雨晴冷哼一聲。

“是,娘娘您說的是。”汪春水盡量順著她的話講。

顏雨晴一時無話,過了一會兒忽然轉了話題:“你可知陛下為何讓本宮進宮?”

汪春水乖乖的搖搖頭:“奴婢如此愚鈍,怎知這種大事。”

“哼!”顏雨晴又是冷哼一聲:“看來陛下也對你不是很看中。”

汪春水尷尬的笑了笑,這顏妃娘娘到底是叫她來做什麽的啊……

汪春水回憶一番如何說才會另別人歡喜,組織了一下語言便開口說道:“娘娘說笑了,奴婢只是一個宮女,最多就是為陛下添茶倒水,哪有那麽多看不看中的。”

“哼,你也知道本宮是不願意入宮的。”顏雨晴冷哼一聲:“本宮想著要永遠在陛下心中留有一個特殊的位置,可奈何陛下非要求著本宮父親硬要將本宮納入宮中,本宮也不知是為何,以前那麽多次他求我入宮,過了這麽多年了沒想到他依舊不放棄。”

“……”

汪春水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這顏妃娘娘叫她來就是為了要跟她說她與陛下伉儷情深的嗎?

顏雨晴見她沒什麽反應直接站起身,瞪著她的眼睛說道:“你以前是暗衛也是個奴才,現在就算是禦前侍奉那也只是個奴婢!聽在宮裏的其他嬪妃說你在宮中竟霸占著陛下讓他不入後宮?”

汪春水立刻搖頭:“是娘娘誤會了,奴婢從來沒有。”

“沒有?那為何你的名聲如此不好?”

“……”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啊,後宮裏的嬪妃不多,她接觸的更是少,難不成還真說她霸占君主魅惑主子嗎?

“以前那些嬪妃不敢與你說什麽。可如今本宮進宮了,宮裏便不能有這種罪事發生,你以後可知要如何做了?”顏雨晴說。

汪春水不知道她要怎麽做啊,難不成她要將穆南山給迷暈了然後送到各宮裏去?

顏雨晴見她不回答,似乎早就料定了她的想法,勾唇鄙夷一笑:“本宮也知道你好不容易得了陛下的喜歡自然不願意放手,但若是日後陛下對你失了興趣你依舊是個小宮女,那後宮裏的娘娘可都要來找你尋仇的。”

汪春水很無奈,而且還很無辜。她以前做暗衛的時候與顏雨晴接觸過,這人的性子是認定了什麽便就是什麽的,她解釋再多也沒有用。

想了想汪春水只好說:“娘娘,陛下的心思與做法是做奴婢的無法左右的,此事奴婢再怎麽給您承諾也是實現不了的。”

“呵呵,本宮就知道你要這麽說!”顏雨晴抿了抿唇。因著今日的妝容化的有些濃,看起來似有些戾氣:“既然你不識好歹,日後遇了難休怪本宮無情!”

“多謝娘娘好意。”汪春水連曲意奉承都懶得做了,這人她說什麽都不信還要她保證什麽。

顏雨晴抓了抓手裏的帕子,身旁的小宮女虛扶了她一把:“娘娘您小心些,顧著自個的身子。您還有個小皇子呢。”

顏雨晴瞅了她一眼:“怎麽忘記本宮說的了?在外人面前莫說這些!”

不說汪春水也聽到了,不過汪春水的確是驚了一番。若是她剛剛沒聽錯,可是聽到了“小皇子”三個字。

顏雨晴進宮有一個月多了,穆南山似乎來過她宮中幾次,難不成還真有了?

汪春水心下有些不對勁,穆南山這個年紀的確是該有孩子了的,可聽到這個事兒卻有些不敢相信,忽又覺得失了什麽東西一般。

“姑娘在想什麽?”顏雨晴眉眼一笑,臉上盡露得意之色:“若是姑娘聽到了什麽可莫要出去亂說,陛下說為了皇子不足三月不準出去亂說的。”

剛剛汪春水還以為是自己耳朵聽岔了,現在卻是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張嘴想要問什麽,卻忽又覺得自己身份不合適,最後只說道:“奴婢先恭賀娘娘了。”

“記住了千萬別出去亂說,被陛下知道了可是要受罰的。”顏雨晴又囑咐了她一遍,話語中的甜蜜得意之色盡顯。

“對了,剛剛說起你的武功,本宮還想起一事。”顏雨晴臉上微微一笑:“本宮這裏又尋了幾個功夫比較高的做侍衛,你也知曉現在本宮也不是一個人了,安全一定要保證的。前些日子在宮外竟被你給傷了,所以今日找你來跟本宮選的侍衛比一比,看看這些侍衛夠不夠資格保護本宮。”

汪春水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顏雨晴,她今日找她來是比武的?她可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個宮女嗎?若跟她的侍衛比了武,不管她贏還是輸傳出去不都是笑話?

而且但凡只要能進宮的侍衛都是要經過內務府層層選拔的。讓她跟侍衛比武難不成也是看不起內務府?

“娘娘,此事恐有不妥。”汪春水委婉說道。

“現如今本宮身份尊貴,說什麽便是什麽。”

汪春水以前覺得顏雨晴有事後雖然有些嬌氣可並不嬌縱,現如今完全是在無理取鬧啊!

汪春水看著將門口堵住的兩個粗壯侍衛,知道今日若是不打便出不了這玉鸞宮了。

只是她贏了,那要被人誣陷連宮中侍衛都能傷,若是輸了。肯定得被這些人教訓一頓才罷休。

這是皇宮不比宮外,她不能隨隨便便將顏雨晴擼走。這便是皇宮的不好處,江湖再險惡,不喜歡了就可以打,自己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不需要在做事之前要先琢磨三分。

汪春水皺緊眉頭,回頭望著顏雨晴:“娘娘如此做可是報覆奴婢那日將你擼到城南破廟?”

顏雨晴得意一笑:“本宮說了只是為了試一試這侍衛的本事。”

不可理喻!在宮中明令禁止不許傷人,更何況他只是個小小宮女,若將這些侍衛打傷了,真叫人抓了把柄去,就算穆南山網開一面,她都得受到她爹那幫子大臣彈劾。

汪春水又不甘被人打,看了看四周,顏雨晴宮裏的窗戶口都有人守著。是怕她逃跑了,看這個樣子她插翅難飛了,除非她被人打一頓。

汪春水左右思量一陣,決定應戰。剛要上去與那幾個侍衛過幾招,門外傳來陶公公的聲音。

皇帝陛下過來了?汪春水自己也沒註意到竟悄悄舒了一口氣。

汪春水行走江湖多年,早就養成了一種習慣,自己遇到的事從不去求別人什麽,也從不敢奢望什麽。就算有什麽救兵也從未將自己放松過,現下她心情的變化還不等著她自己發現,穆南山便已經走了進來。

滿屋子的請安聲音:“參見陛下。”

顏雨晴將臉上的得意之色全數收了起來,偷偷瞅著一旁的小宮女。她明明命人打聽過了,皇帝陛下在面見大臣一時半會是絕對不會往這邊來的,這是怎麽一回事?

小宮女被顏雨晴狠厲的目光嚇得打哆嗦,事後弄不好又要受一頓責罰。

穆南山神情淡淡。先看了看汪春水見她安好,才又將目光放到顏雨晴身上:“都起來吧。”

顏雨晴起身後周身的囂張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安靜賢淑加一點俏皮。

“陛下您來看臣妾啦。”說著話顏雨晴上前拽了拽穆南山的袖子,似是撒嬌一般。

穆南山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袖子收了回來:“聽說朕的貼身侍女被你叫來了?”

“臣妾很喜歡春水姑娘,陛下知道的,以前臣妾就與她熟識,現在進宮了沒個人陪著臣妾,臣妾還想求道旨意將她賜給臣妾呢。”顏雨晴嬌俏的說著話。

穆南山皺眉,在聽了這話之後臉上有明顯的不悅之情。有人要搶他的東西他肯定是不樂意的。

“朕早就習慣了她。”穆南山冷冷的一句話便將顏雨晴給堵回去了:“以後若是沒什麽事,不要叫禦鑾殿的人來玉鸞宮。”

世人皆知,但凡住在玉鸞宮的嬪妃地位都極高,只因著帝王住禦鑾殿,最重視的嬪妃住與“禦鑾殿”同音的“玉鸞宮”,以往住在玉鸞宮的主子大多最後都成了皇後。

可顏雨晴卻越發沒了把握,父親給她求了這個宮殿住著,卻好似離帝王更遠了。

“陛下……”顏雨晴說著說著就要落淚。

穆南山卻從不吃這一套,有暗衛來傳說汪春水被堵在了玉鸞宮出不去了,他一急便將大臣留在了禦鑾殿,自己跑這兒來了。

“若是沒什麽事,朕將自己的人帶走了。”

穆南山進了這屋子連坐都沒坐,說了這兩句話直接轉身往外走,汪春水趕緊跟上,離開這是非之地。

顏雨晴想要留,奈何帝王周身的氣勢太盛,幾步上前,卻不敢開口。

看著越走越遠的帝王,又看到帝王身側那一抹小影子,心裏的恨更加深了一層。

曾經這些都是她的,憑什麽被旁人給搶去了!她是身家顯赫的顏家大小姐,如何能被一個小小的奴婢給壓在頭上!

穆南山腳步飛快,路上只跟汪春水說了一句話:“你且回去等著朕。”

說完這話穆南山便進了禦鑾殿繼續與大臣說事情去了。

汪春水今日算是被穆南山救了一次,所以他說的話她格外的往心裏去。幹脆在殿外站著等,等人家大臣走了穆南山沒什麽事了主動進去。

“今日之事多謝陛下。”汪春水誠心誠意的說道。

穆南山見她這麽乖巧想要訓斥她的話又有些說不出來了。

轉而委婉的說道:“你以後少去玉鸞宮,沒事在自己屋裏待著,朕今日已經警告顏妃了,她也不敢再找你了。”

“多謝陛下。”

汪春水誠心謝他是一回事,但心裏又有隱隱一件事放不下,讓她少去玉鸞宮也是怕她傷了皇子吧。

“若是以後有什麽事你可以報朕的名號,可替你擋一擋。”穆南山囑咐著。

汪春水心裏藏著事一不留神便將心裏話給說了出來:“今日顏妃娘娘叫奴婢去是與她的侍衛比武。說是讓奴婢幫她試試侍衛的武功如何。”

穆南山大掌按了按龍椅的扶手:“真是荒唐!顏澤還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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