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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流言起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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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山勾了勾嘴角,對汪春水說道:“把你的匕首拿出來。”

他知道她隨身帶著這種東西?汪春水先是驚了驚,才動手去拿懷裏的匕首遞給穆南山。

穆南山接過之後輕輕看了汪春水一眼,淡淡地說道:“果然是帶了,倒是沒用在我身上,說明你已對我……”

“主子,快審人吧。”汪春水臉一紅立刻打斷他,現在穆南山說話怎麽這麽令人討厭……

穆南山邪邪一笑用安慰人的口氣說道:“無需害羞。”

然後轉頭對著花城說道:“問你一句若是不答,就在你臉上劃一道。”

花城依舊扭頭昂著,不屑哼哼了一句。

穆南山見他這個樣子便要動手往他臉上劃去。

穆南山說做便做,手上的動作飛快,刀片已經碰到花城臉頰了,花城忽然哀嚎一聲:“我說!”

聽到告饒的穆南山並沒有立刻收起匕首,繼續用刀片碰著他的臉。

汪春水這匕首快的很,吹毛即斷,刀片碰到臉,沒用力氣,便已經開始往外滲著淡淡的血絲。

“佛珠是我拿的別人的。”花城一個大男人都要哭了。

“偷的誰的?”穆南山保持著動作一動不動,冷聲問。

“昨日除了你們之外還來了兩個人,從他們身上拿的!”花城眼淚已經流到了下巴,混合著血絲有些瘆得慌:“大俠,求你放過我吧!”

昨日那二人,汪春水記起來了,她原本想要問問二人師從何門哪派的時候被穆南山拎上來還教訓了一頓,現在他該後悔了吧!

穆南山沈思了一會兒才將匕首收了回來。因為穆南山在花城臉上磨蹭的這一會兒,花城臉上出現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花城哭的厲害,就跟被人禍害了的小媳婦一般。滿臉都是淚痕。

汪春水見花城這幅樣子有些想笑,一個大男人的怎麽這麽脆弱。

“可以把我放開了吧,你們還問什麽我都交代。”花城哭喊著說道。

穆南山沒去理他,而是出門給了個暗號,將佛珠給暗衛,讓人去查了。

汪春水見花城這幅樣子忍不住說道:“大男人的臉上被劃個小口子也不用這樣,你哭聲太大了,我耳朵都被你給震的有些疼了。”

花城一聽她這樣說哭的更兇了,嘴裏還嚶嚶咦咦地說:“最毒夫人啊!”

“……”

汪春水徹底是敗了。沒想到江洋大盜花城竟然是個潑婦……不對,是個潑男人。

穆南山在交代著暗衛什麽,秦陌青便借著這個空兒擠進房間,順便往花城的嘴裏塞進一塊布。

“被他吵死了!”秦陌青眉頭微皺:“師妹,咱們下去吃飯。”

汪春水點點頭,隨著秦陌青下去了,坐在桌邊才想起來她好像將皇帝陛下給忘記了。快速往嘴裏塞了些東西對秦陌青說道:“我先上去了。”

秦陌青看著汪春水匆匆地步伐,微微嗤笑一聲,也不知他是在笑步履匆匆的人。還是他自己。

汪春水跑上來的時候,屋子內已不見花城的影子,她不關心別人的去向,這些事穆南山都會處理妥當。

汪春水小心翼翼的打量穆南山的臉色,是那副熟悉的陰沈樣子。

穆南山見她進來了,擡手敲敲桌子:“主子都還沒吃飯,你跑哪兒去了?”

“主子,奴婢……”汪春水不能說自己將他給忘了,想了想措詞才慢慢說道:“奴婢實在餓的上了,又見您在忙,所以下去隨便找了些吃食填了填肚子,便又惦記著陛下就趕緊跑上來了。”

這話說的好!他都無言以駁,穆南山擡頭望著她。回憶起曾經,她可沒這麽能說會道,現在這會說道的本事是跟著誰學的?

不禁腦海中出現一個人,穆南山覺得內心十分不快。明明這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的,可心裏依舊覺得不快。

穆南山在心裏沈思了一會兒,覺得是該想個辦法了。

汪春水在一旁打量著帝王的龍顏。企圖從他面上揣摩揣摩聖心,奈何她本領不到,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外面的天氣已經大好,陽光普照大地,萬裏無雲。這一點花城倒是沒騙他們。

只是路上泥濘較多,他們是過了午時才出發的。

一直到傍晚,一行人才到達宮中。住在宮外的秦陌青和顏澤便直接讓他們回了家。

汪春水跟在穆南山身後回了禦鑾殿。穆南山第一次這麽善解人意,知道旅途奔波,便讓汪春水先回去洗漱,休息一個時辰之後再回禦鑾殿伺候他。

但讓汪春水沒想到的是,等她洗漱好到禦鑾殿穆南山的寢室之後,看到穆南山已經坐在床上看書了。並且對著她招手:“過來。”

汪春水下意識的感覺並不太好。穆南山一張臉上滿是溫和,他露出這種表情要比露出冰冷刺人的表情還要讓她害怕。

因為,看最近帝王的變化,一般他臉上表情柔和,都是想要對她不軌的時候。

帝王欲對她行不軌,她根本無力反抗的好麽……

汪春水用極慢的步子往前挪動著,穆南山也耐著性子,看著跟蝸牛似得汪春水。

等她靠近一把便將她抓到了床上按著她坐下。

此刻,汪春水是真佩服自己的猜測,心跳加快,這可是在禦鑾殿的寢殿,她不敢做什麽動作啊……

“陛下,奴婢只是個宮女,按照宮規不可坐龍床。”

汪春水掙紮著要站起來。

穆南山的手勁大,一點也不給她機會。

一邊按著她一邊說道:“朕說的話還是聖旨,難不成你要違抗聖旨?”

穆南山臉上都是笑意,繼續說道:“若是你怕違反宮規,那朕給你出個好法子。”

汪春水一點也不想知道是什麽好法子。她感覺從穆南山嘴裏就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穆南山繼續興致勃勃的說道:“你已經與朕有了肌膚之親,朕明日便頒旨賜你婕妤之位,便可在龍床上順利應當的坐著以及……睡。”

汪春水最害怕聽到的事情還是聽到了,穆南山腦子是壞掉了吧!

汪春水擔心了好幾天的事情發生了,幸好穆南山還提前告知她,不至於太過措手不及。此刻她格外的冷靜,被穆南山按著也不反抗,一雙眸子格外的清明。

“陛下。”汪春水先叫了他一聲。只聽她聲音特別清晰有力:“難道您忘記了與奴婢的五年之約了?”

穆南山見她這幅樣子,臉上的溫柔漸漸消失:“你一個姑娘家,已經與朕有了肌膚之親,按照大穆的習俗與規矩,你已是朕的人了,就算有五年之約,難不成還真想走?”

汪春水忽覺心裏氣悶,這人是在耍賴嗎?大穆天子,萬人之上。竟然出爾反爾,一點信用都沒有!

穆南山的雙手一直桎梏著她,眼睛緊緊盯著她,周身散發的氣息狠狠地壓迫著她。

汪春水卻是極為生氣,胸口都是一鼓一鼓的。直接想了發狠的話說道:“陛下,在奴婢看來前幾次的接觸是陛下突發之想,很多比較有錢的百姓家中男子有奴婢的,都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呵呵。”穆南山的眸子終於陰沈下來,一張臉變的鐵青:“你倒是好本事啊,不惜貶低自己來擺脫朕?”

“陛下誤會了,奴婢說的是實話。”汪春水不卑不亢地說道。

“呵。”穆南山已經將抓著汪春水的手松開了:“整個大穆心悅於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只有你不知好歹。”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宮裏的娘娘們還等著陛下去臨幸。”

不知為何,汪春水說出這話來的時候,她自己覺得有些難過。不過,這種感覺一閃而過,便沒怎麽在意。

穆南山是真被她激怒了,對門外喊到:“今晚李婕妤侍寢。”

門外的陶公公被帝王的怒吼嚇了一跳。原以為這幾天都在宮外都是汪春水陪著帝王。今晚又特意讓不當值的汪春水過來伺候,最近肯定是不會再找後宮娘娘侍寢了,沒想到……

君心難測,陶公公趕緊跑去李婕妤宮裏讓人準備著,等沐浴完立馬讓人送來禦鑾殿。

一般皇帝侍寢都是自己去各個妃子的宮殿,可也有妃子來禦鑾殿的,只是這種情況極少。但凡妃子能入禦鑾殿侍寢的,也是一種無尚的殊榮。

殿內的汪春水聽到他的話,在心裏默默嗤笑了一聲。果然啊。帝王就是不一般,就算沒有她,也有別人。帝王最少不了的便是女人了。

汪春水從龍床上站起來,對著穆南山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陛下,今晚不是奴婢當值的日子,若是無事,奴婢先回去了。”

穆南山勾唇笑了笑,眼裏滿是譏諷:“今晚李婕妤侍寢,你在一旁伺候著。”

“……”

呵呵呵。帝王不僅女人多,還瑕疵必報。

她在這裏伺候就伺候,反正在妓院裏看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婕妤來的很快,臉上的笑意很濃,皇帝陛下外出五日,一回來便讓她侍寢,可見已經將她放在了心上。

李婕妤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透明紗衣,比上次時的布料還要少。香肩輕輕一動,便能露出一截潔白的肌膚。

步步生花。一肩的長發只隨意挽了個髻,其他的都披散下來,一直到腰間。

這幅景象著實好看,可汪春水卻沒心情欣賞,因為即將要有一件另她惡心的事情發生。

汪春水的目光一直望著李婕妤,李婕妤的目光望著穆南山,穆南山雖面上是看著李婕妤,卻將所有的精神兒都放在汪春水身上。

穆南山低沈出聲,話是對著汪春水說的:“楞著做何?還不扶婕妤娘娘過來!”

汪春水聽話地上前。看不出一絲一毫情緒,扶著李婕妤走到穆南山面前。

穆南山又對她說:“給婕妤娘娘寬衣!”

汪春水皺眉,這事不應該是你們自己做麽……脫衣服什麽的不是最有情趣麽。

可既然人家帝王發話了,她也只好照做。

汪春水先將李婕妤那塊輕的跟沒穿似得薄紗給脫了下來。接著,李婕妤如玉的胳膊以及胸前的美好全部暴露在人眼前。

汪春水都忍不住閉了閉眼睛,這畫面穆南山不是應該按耐不住了麽,趕緊自己動手吧!

可汪春水卻依舊沒聽到穆南山的聲響,只好動手繼續給人家脫。

又將包著胸口以下的裙子給解開,這下只剩下肚兜跟褻衣了。

這讓人血脈噴湧的畫面她都有些受不了了。穆南山怎麽還無動於衷!

汪春水都沒法下手了!衣冠禽獸怎麽還不來幹禽獸的事!

穆南山此刻只看著汪春水的背影,越看越覺得她那腰可盈盈一握,手感定好的緊,不禁感覺下身一緊。

也不知怎麽了,穆南山一時有些無法控制,便往著那扭來扭去的小蠻腰而去。因著汪春水一直在註意身後穆南山的動靜,聽到腳步聲,以為他終於是忍不住了,等他靠的很近了,汪春水一閃,將脫的差不多的李婕妤展示在他面前,她趕緊讓到一旁。

所以,慣性使然,原本想攬汪春水的穆南山不小心碰到了李婕妤的腰。

李婕妤嬌媚叫了一聲:“陛下。”

然後,順勢進了穆南山的懷裏,靠著他的肩膀說道:“要臣妾給你寬衣嗎?”

說著話,還沒等穆南山答應,一雙柔夷便已經伸進了穆南山的裏衣。

汪春水想要戳瞎自己的雙眼。這種畫面她看了真的犯惡心。

汪春水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轉身便往殿外走,對著陶公公說了一句,陶公公一臉的為難,可汪春水已經走遠了。

這姑娘最近有些有恃無恐了。陶公公深深嘆了口氣。陛下與春水姑娘二人還真是……又是嘆了一口氣。

汪春水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回憶起剛剛看到的事。穆南山不僅僅是個大尾巴狼,還是個禽獸!

最近才覺得他變得好了些,沒想到立馬原形畢露……

汪春水圍著禦鑾殿轉了三圈。心裏一直在腹誹穆南山,將能罵的話罵了個徹頭徹尾。

原本就趕了一天的路,已經很累了,可汪春水現在卻半點想要休息的意思都沒有。

桃月的夜晚,風有些大,汪春水腳尖輕輕一踮,迎風而起,沖著禦鑾殿的屋頂便去。

禦鑾殿建的很高,以她的輕功能爬上去很費勁,便去找了一根繩子,借著繩子終於是爬了上去。站在高空,被風一吹,心情總算是好了些。

剛舒服了沒一會兒,又想起她站的這一片瓦磚下面穆南山那個禽獸在做那種事情,便使勁往腳下踩了踩。

一踩不要緊,她竟忘了關鍵的事情,一踩便引來了一眾暗衛。

汪春水尷尬地看著周圍曾經的暗衛兄弟們,做了個只有暗衛才能看懂的手勢證明她不是刺客一類的。又雙手作揖給他們賠禮道歉:“各位仁兄在下錯了,在下馬上就下去。”

可暗衛們雖然認識她,可規矩就是規矩,兩人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她:“姑娘,在下也是聽命辦事,冒犯了。”

“……”

汪春水欲哭無淚,果然不該生氣,一生氣容易沖動,然後不好的事情就來找她了。

汪春水被幾個暗衛擒著就要往穆南山跟前送,她趕緊制止:“兄弟們,陛下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現在若是打擾他,他會生氣,還可能會殃及到你們。不如等明天明亮之後再去如何?”

其中一個暗衛猶豫了一下,另一個暗衛見他不走立馬說道:“忘記主子的教導了?什麽事放在前面還不知?主子不是沈迷美色之人。”

汪春水在心裏默默地“呸”了一下,還不是沈迷美色的人?見人都脫了就趕緊上來抱人家,不是沈迷美色,是色中餓鬼!

汪春水還是被暗衛押著進了禦鑾殿。因為暗衛無需稟告,直接用暗號穆南山便會收到。

沒一會兒汪春水就看到穿戴一身整齊的穆南山站在她面前。

汪春水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叫怎麽一回事啊,臉都要找不著了。

穆南山了解了怎麽一回事之後,臉上並沒有因為被打斷好事而露出的憤怒,反而輕輕勾了勾唇,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穆南山擺擺手讓暗衛都下去,屋子內只剩下汪春水和穆南山。

汪春水跪在地上,把頭埋的很低,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穆南山立在她面前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汪春水心裏沒底兒,想要擡頭看一看穆南山的表情,偷偷地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看不出有什麽表情,可她想哭了,想跟花城那大男人一般哭一哭。

穆南山剛好捕捉到汪春水偷看他的畫面,臉上的笑容再也憋不住,兩個嘴角使勁勾了勾。

過了許久,穆南山收斂了笑容,終於開了金口。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爬到朕的屋頂上有何目的?”

“奴婢睡不著,閑來無事……”

“那怎麽不去其他宮殿房頂?”穆南山嚴肅地說道:“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汪春水咬唇,他這咄咄逼人的,到底啥意思!

“陛下明查,奴婢並未有異心。”汪春水咬牙回道。

“朕怎麽覺得你是想要窺探朕?”穆南山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深思考的樣子:“朕記得明明叫你在一側伺候,那時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窺視,怎麽非要爬屋頂?”

“……”

汪春水羞憤欲死。

怎麽就這麽丟人呢!

“你若是想看朕,朕可以光明正大的給你看。為何總要做些小偷小摸的事?”穆南山十分正經地說著汪春水極其不願意聽的事:“不要以為口是心非不是個毛病,這也是個挺大毛病的。”

汪春水生平第一次覺得穆南山十分聒噪。

做一個冰冷的帝王不好嗎?為什麽總跟她過不去!

“以後要改了這毛病,心悅朕便大大方方的說出來。”穆南山十分不要臉的說道。

汪春水覺得自己現在臉燒的頭頂在冒煙,恨不得現在站起來跟穆南山打一架,讓他胡說八道!

穆南山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好了,要記住朕所說的,以後莫要再犯就好。”

說著穆南山擺了擺手,十分寬宏大量的說道:“先回去休息吧,朕也要休息了。”

汪春水憤恨地走了,穆南山臉上的笑容也抿了下來。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額頭,這姑娘還真不是一般人,竟有種無法下手的感覺……

經過了這件事,汪春水是再也不敢在宮裏亂逛游了,尤其是禦鑾殿附近,那麽多暗衛,弄不好就要被抓。

第二日一早,汪春水依舊按時去伺候穆南山。剛好遇到李婕妤從禦鑾殿裏出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春水姑娘,昨日多謝你伺候。本宮才有幸侍得龍寢,這點意思不成敬意。”

汪春水被人塞了一個紅包,這紅包沈甸甸的,上面還有一股她不喜歡的濃濃香味。香味在鼻尖縈繞,心裏有種悶悶的感覺。

隨便將銀子往懷裏一揣,便進了禦鑾殿,服侍穆南山穿衣洗漱上朝。

朝上穆南山升了李婕妤的位份,由李婕妤升為李妃。

眾位大臣紛紛祝賀,這也算是沈雨眠被廢之後皇帝陛下第一次招妃侍寢了,可喜可賀。

汪春水偷偷望著穆南山,想看他被人侍寢之後的表情,可惜根本看不出一點不同。

封妃的事情過後,又有大臣稟告:“最近市井有傳,佛山寺被襲,此時恐與陛下有關,陛下聲譽受損,還請陛下為自己、為大穆正名。”

佛山寺的事情被傳出去了!當時穆南山明明已經將全寺上下均封了口,怎麽還會傳出去?

而且就這兩天的時間已經傳到京城市井了?

穆南山皺了皺眉。當時住持被刺,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個可能,做了防範,卻依舊發生了。

新帝登基,最重視的是名聲,百姓說好便是明君,百姓若說不好便是昏君。

昏君坐這把龍椅可是坐不久的。

吾常道還沒回來也沒有修書來報此刻的情形,看樣子案子還是一籌莫展。

穆南山正沈思著,便聽顏澤上前說道:“陛下,此事微臣可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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