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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幸爾遇得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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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還能不能好了……

汪春水硬著頭皮向前,低著頭將茶盤放下之後悄悄踮起腳往外走。剛剛門口的小廝說的還真有道理。

陛下在“會客”果然是不能見人。

汪春水一只腳還沒邁到門外,便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叫她:“春水,你來了怎麽又走了?”

“呵呵。”汪春水尷尬地回頭:“奴婢只是來送個茶。”

“哎呀,我們又沒幹什麽,你不好意思什麽?”顏雨晴從穆南山的懷裏出來,走到汪春水面前,拉著她往裏面走。

汪春水汗顏,不是她不好意思啊,她是怕他們不好意思。畢竟皇帝陛下好像好久沒有人給他侍寢了。

如狼似虎,餓狼吃兔……

汪春水覺得想在此刻失去意識,不要看面前這對狗男女……

狗男女?汪春水忽然一懵,皇帝陛下愛跟誰歡好跟誰歡好。怎麽就成了狗男女了?

汪春水在內心經過長久的活動之後,終於被顏雨晴拉到了穆南山面前。

汪春水忽然想起來,好像自從她進來皇帝陛下便一句話也沒說過。

擡頭對著穆南山扯了扯笑容:“陛下安好。”

“嗯。”穆南山淡淡應了一聲。

“要是沒什麽事奴婢是不是應該出去?”汪春水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

那要留下來看你們恩恩愛愛,那個啥啊!

汪春水的內心在咆哮。可惜她不敢咆哮出聲。

最終,汪春水懷著一副視死如歸的心情站在一旁。

不過幸好,面前的兩個人沒再有什麽過分的舉動。不然她真怕自己長針眼。

顏雨晴轉頭對著穆南山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穆南山只用一個字兩個字回答,一臉的平淡。

汪春水忍不住去打量穆南山。她以前在妓院看到有人辦事被中途打斷的情形。女人一臉哀怨,男人暴怒要動身打人。

目前這兩個人看起來倒還算正常,不過也可能是忍耐力比較強而已。

正在汪春水楞神之際,顏雨晴都跪安了:“陛下,改日我再來找你玩。”

等門被人關上,屋子內恢覆安靜,穆南山走到汪春水面前。緊緊地盯著她:“你在想什麽?”

“啊?沒什麽,陛下。”

汪春水被人從她那有些齷齪的思想中叫出來,難掩臉上的慌張之情。

穆南山皺眉,嚴厲地像在教育自己的女兒道:“別一出宮就往妓院跑,一個好好的姑娘腦子裏凈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是,陛下。”

穆南山看她那一副應付了事的表情就來氣:“陽奉陰違也學的越來越好了!”

“……”

她只是心口不一,哪有陽奉陰違?

被人教訓了,汪春水低著頭,裝作一副正在反省的樣子。可是明明剛剛在做不可描述的事的人是他啊……

“朕沒再做你想的那事!”

要是現在汪春水擡頭看穆南山,一定會看到皇帝陛下的臉頰兩側微微泛紅。

可惜汪春水不敢擡頭,冷靜地回答:“奴婢什麽也沒想。”

穆南山皺眉哼哼了兩聲便轉身回了龍椅上繼續批折子了。這個女人太不相信他!

汪春水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尤其是看到穆南山,想象力可以上升好幾個層次。

她在一旁反省自己,好像有些感情用事了。

汪春水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將自己的思緒重新理清。把重要的事情放在最前面。

汪春水忽然跪在地上,從懷裏將地契、房契之類的盛在手上,認真誠懇地說道:“多謝陛下,這些應是陛下的。”

穆南山輕輕瞥了一眼汪春水手上拿著的東西,就算不仔細看也知道是什麽。還真是分的清楚啊……

“這個東西對朕沒什麽用,你拿著吧。”穆南山淡淡地說。

汪春水皺眉,他幫了她這麽多。又不要房契那她要怎麽辦?

穆南山知道她從不拖欠別人人情,不過他也沒想要讓她欠著:“若是你覺得實在過意不去,便答應朕一個條件。”

“陛下請說!”汪春水立馬說道。

穆南山心裏微微得意,魚兒這麽容易就上鉤了:“你給朕除掉所有貪官之後,仍需服侍朕五年才可離開。”

汪春水聽著穆南山清晰的話語,感覺像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還讓她再伺候五年?

那個時候她得多大年紀了啊……

“怎麽?不願意?”穆南山微微勾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除此之外朕也不知道該要求你什麽了。”

“陛下,可是……”

汪春水在什麽事情上都可以妥協,唯一不能妥協的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自由又被人限制住。

“現如今稷設書院也無人可管,你忍心看著它沒落下去?”穆南山盯著她看,像是要看到她內心深處去:“你對稷設書院也沒感情了?這五年朕允你照顧著稷設書院。”

一說這事,汪春水一雙眼睛明顯閃爍了一下,她心動了。

“機會只有一次,你自己把握。”穆南山勝券在握:“要是再不答應,可能朕會反悔。朕親自經營稷設書院,先將它的招牌換了,遷到離皇宮最近……”

“好!奴婢答應!”

穆南山微微勾唇。果然,魚兒上鉤了。

穆南山頓時覺得心情極好,叫了門外的陶公公,親自寫了封信讓陶公公送到刑部。信的內容穆南山故意讓汪春水看到。

“稷設書院大公子雖惡形眾多,但稷設書院對朝廷有功,關上十日之後便可將其放回。只,終身不許再踏入稷設書院一步。”

汪春水心情也好,這事她原本想著求求吾常道,讓他去給辦了的。沒想到她還沒說,穆南山就想到了。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最滿意的結果。

頓時,穆南山在她心中的形象高大了一分。

只是剛剛她看到的那副場景。還讓她心裏隱隱的不舒服。

可能禦鑾殿這個地方對於她而言是嚴肅的,他們在這種地方真的挺……不和諧的吧。

汪春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近的穆南山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已經選了妃,卻從未侍過寢。卻跟顏雨晴在禦鑾殿裏暧昧。而且對她……以前那麽狠,讓她以為他是這個世上最狠的人了。

現在她又感覺不是這樣的,他平時好起來,也挺讓人……歡喜的。

歡喜?喜歡?

汪春水覺得自己該去看郎中了。怎麽竟想些沒什麽用的事。

第二天汪春水果然去看郎中了,半夜不睡覺眼睛一圈發黑,整個人看起來很頹廢,小醫女看到她的時候勾著唇笑了笑:“姑娘是昨晚累著了吧?”

一邊問著一邊給汪春水把脈,小醫女忽然皺起眉頭:“姑娘這脈象有些奇怪,忽飄忽強忽厚忽輕。”

汪春水淡淡地道:“我先前中過毒,最近吃著一種抑制這種毒的藥物。”

小醫女搖搖頭,問道:“那姑娘最近可覺得精神疲勞,想事情比較多?”

汪春水使勁點點頭:“尤其是在看到……特別的人的時候。”

小醫女點點頭:“那姑娘可否將最近服用的藥給我看看。”

汪春水一想,她好像從來沒接觸過這藥,所有的藥都是秦陌青餵到她嘴裏的,便搖搖頭:“這藥有什麽問題嗎?”

“小女也不是清楚,姑娘的脈象罕見,小女從沒遇到過。若是姑娘除了感覺精神不太好。應該也沒什麽大事。”小醫女笑了笑收起手:“不需要開藥,姑娘可以時常出去走走,心情舒展了,便不會如此。”

“多謝!”

汪春水心裏感到隱隱的奇怪,問了她一通又說沒事?

低著頭邊想邊往禦鑾殿走,可能是太入神的緣故,腦袋一不小心撞到了一雙白靴子的主人。

摸了摸額頭。擡頭望去:“師兄?”話說出口又覺得不對,這是皇宮到處都有耳朵,便立即改了口,順帶給人行禮:“王爺安好。”

秦陌青今日一身淡青色的袍子,顏色淡到若不是從近處看還以為是白色的。雙腳上一雙綢緞布料的白靴子,繡著隱隱的金線。

這一身倒是真好看。

只是從外表看公子如玉,一開口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師妹。你怎麽這麽虛偽?又是師兄又是王爺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不敢叫師兄了?”

她就知道,秦陌青這個人一開口便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

“師妹,你要去找皇帝陛下嗎?剛好我也去,咱們一起。”

秦陌青對著她露出一副標準的微笑,頓時感覺面前的人眉眼生花。說實在的,秦陌青生的真是好。眉和眼之間帶著一股……穆南山的感覺?

她真是出現幻覺了,怎麽會覺得穆南山跟秦陌青長得像?

秦陌青趁她楞神之際,輕輕牽起她的手:“快走,怎麽這麽慢呀。”

汪春水的手掌被秦陌青的一雙大掌一抓,指尖微涼,她下意識將手給抽了出來。

“王爺,這是在宮中。”

“不在宮裏你就讓我牽了?”

秦陌青說話一點也不忌諱。而且說話從來不壓低聲音,該用多大用多大,該如何張揚便如何張揚。

汪春水往四周看了看,有幾個宮女太監從她身側走過,雖沒說什麽,但秦陌青的話肯定是知道了。

宮裏這個地方消息傳播的快,萬一被穆南山知道了……再給她按上一個淫亂後宮的名聲。

雖說現在他不怎麽特意針對她了,可萬一……

“師妹,我覺得你最近不似以前單純了。”秦陌青停住腳步瞪眼看著她:“你怎麽尋思這麽多事?”

汪春水也知道最近有這個毛病,但總改不過來,一有事便容易多想。不過……

“王爺,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一想事情就兩眼發直,跟個楞頭青似的,一看便知。”秦陌青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想太多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汪春水皺眉,秦陌青也太放縱了,在禦鑾殿門口也敢這樣。只好提前給他打個警惕:“王爺,等會進去的時候你說話的時候一定要三思,千萬別亂說話。”

穆南山原本就對他有敵意,他這張嘴再胡說八道一番,倆人打起來都有可能。

她怕傷及無辜啊……

秦陌青對她微微一笑:“我什麽時候不三思而言了?”

說完這話秦陌青直接進了,連門都沒敲。

因為門口守著的小太監見汪春水在一旁所以也沒攔著秦陌青。

汪春水一臉的懵,秦陌青是不知道宮裏的規矩麽,不要人通報他怎麽就進去了啊!

汪春水想要拽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踏進去了。

汪春水快走了兩步趕到秦陌青前面,對著穆南山叩首:“陛下,成王殿下求見。”

穆南山一擡頭便看到秦陌青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成王這點禮節都不知道麽?還要讓管事嬤嬤教教你?”穆南山沈聲道。

“陛下,臣……一急便忘了。”秦陌青笑著回道。還特意看了汪春水一眼。似是在說,我回答的好吧?

汪春水翻了個白眼,將目光放到別處,故意裝作看不到。

“呵呵。”穆南山有些輕蔑地笑了笑:“是什麽大事驚動了如此懶散的成王殿下?”

秦陌青繼續笑的真誠,仿佛對穆南山的輕蔑視若無物:“臣最近覺得宅子小了些,想求陛下給臣再造一間大些的。”

這就是所謂的急事!

汪春水重新將目光放回到秦陌青身上。這人是傻了吧?穆南山剛登基,仗打過去沒多久。他怎麽可能會讓他蓋房子?

再說了,成王府好像是全京城最大的宅子了,他又沒成婚,整個成王府就他一個人,還嫌小?

秦陌青似乎是感受到來自汪春水的註視,對她展顏一笑:“師妹,又不是用你的錢。你這麽心疼幹嘛?”

“……”

汪春水忘了跟他說了,進了禦鑾殿的門他倆就不認識……

穆南山眼神忽然變的淩厲,說話的語調變得更沈:“成王想擴建宅院也可以,攢上幾年的俸祿便夠了。”

“陛下,臣也算是個王爺,不能求您用國庫裏的銀子給修修陋宅嗎?”秦陌青說的委屈:“昨天晚上,臣的宅子漏風,屋頂上還掉下兩塊磚。大穆的皇親國戚怎麽被鬧的這麽慘?”

汪春水在一旁忍不住腹誹,秦陌青的演技真是爐火純青,凈來誆騙別人。

“朕不準。”穆南山冷冷地道:“國庫空虛,沒有銀子。”

穆南山回答地方式還真是簡潔明了直接啊,不過這樣最管用。汪春水忽然覺得有些得意。

秦陌青想了想,也不糾纏:“那臣明日再來。”

這是要債?還明日再來?

汪春水上前去給秦陌青開門,順道用眼神告訴他。怎麽這麽無理取鬧!

秦陌青笑著回道:“生活必需啊。”

“回來!”屋內龍椅上的人冷冷地對汪春水低吼道。

汪春水一只手扶著把手,被嚇了一跳,立馬將門關了起來,乖乖回到穆南山身側。

穆南山臉色十分不好看,跟她這個一晚上沒睡的人似得,汪春水猶豫著要不要開口關心一番。

還沒開口穆南山便問:“你與成王什麽關系?”

汪春水忽然想起,剛剛秦陌青叫了她一聲師妹。只好如實說道:“回陛下,您應該也知道成王幼時在稷設書院求過學,所以奴婢與他是師兄妹的關系。”

“你不在稷設書院已有六年之久,師兄師妹的見了面還能認得?”

汪春水想了想,認真回答:“還記得,奴婢記性比較好。”

“呵,你記性還真是好。”穆南山一臉的譏諷:“他是成王。你是宮女,師兄師妹的這麽叫不妥。”

“陛下說的是。”汪春水應下來。卻忍不住腹誹,剛剛可是秦陌青叫的啊,她沒當著面叫人家師兄啊……

“日後別再讓朕聽到你與成王如此稱呼!”穆南山嚴肅地說道:“敗壞宮闈規矩。”

“是,陛下說的對。”

雖然想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可穆南山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秦陌青這人太滑太奸。而汪春水,有時候跟個傻子一般。

夜深人靜。穆南山今日的效率很低,折子沒批完。第一次他有話說不出,看了看身側的汪春水,心裏更煩。

“你先回去讓陶公公過來。”

汪春水更樂呵,開心的應下:“是!”

真是個不長人心的。穆南山扶額,到底得用個什麽法子?

一會兒陶公公過來了,穆南山擺擺手讓他靠近一些。

生平第一次他靠陛下這麽近。陶公公一張老臉都顫了顫。

穆南山對著陶公公耳語一番:“你去問問她。”

“是。”

陶公公顫抖著領命。今日不僅離陛下那麽近,而且還被陛下派去做這種試探人的事,挺嚇人的。

陶公公挑著一盞燈往汪春水的小屋去。這種事他第一次做,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陶公公敲門的時候,汪春水正要洗腳,一聽有人敲門便又將褲角放了下來。

“陶公公?”汪春水看著眼前的人,奇怪的問道:“您怎麽來了?”

“姑娘方便讓老奴進去嗎?老奴有話想同姑娘說。”

汪春水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進來。一邊給陶公公倒茶一邊問:“陛下那邊有人守著嗎?”

“姑娘放心,陛下那邊妥當著呢。”陶公公笑的一臉慈祥:“先別忙活了,坐下來咱們聊聊。”

汪春水笑著坐下來,將茶盞推倒陶公公面前:“您想說什麽?”

“姑娘,老奴家裏有個風華正茂正當好年紀的侄子,但至今未娶親,若是你可願嫁?”

陶公公這話一出,汪春水便有些驚訝:“陶公公,奴婢是宮女,不能出宮的。”

“老奴的意思是假如你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我這個侄子長得一表人才,也有幸謀得一官半職,只是他脾氣有些不好平日都冷著一張臉,不善言語。但為人很好,算是外冷內熱的。”

陶公公在心裏替自己捏了一把汗,這樣評價陛下算作中肯吧。這樣問也算委婉。

汪春水皺眉認真思考:“可奴婢覺得像成親嫁人這種事不光是要看這人是什麽性子,更重要的是要看倆人是否相喜。奴婢娘親與奴婢爹感情一直不好,後來爹帶回來一個姨娘,娘親的日子便更不好了。”

陶公公認真聽著,邊聽邊點頭:“那姑娘的意思是只要男女二人有感情便好了?”

汪春水皺眉想了想:“應該是吧。需要很堅定的感情。”

“嗯,這就好辦了。”陶公公喜笑顏開:“姑娘有心上了嗎?”

汪春水下意識搖頭。

“那姑娘準備要有心上人了嗎?”

汪春水繼續搖頭:“奴婢雖然這麽想的,卻從未想過要找個心上人。現在奴婢深處內宮,要是將來出宮了有個人相伴倒是不錯。”

一聽這話陶公公皺起眉頭:“後宮裏的姑娘大部分都喜歡陛下,姑娘覺得如何?”

這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後宮裏的女人接觸的男子就陛下一個人,心念著陛下也是人之常情。

“老奴的意思是說姑娘覺得陛下怎麽樣?”陶公公將話說到這個程度了,她應該能聽明白了。

“陛下?”汪春水皺眉:“陛下萬人之上人中龍鳳,奴婢自然是不敢想的。”

陶公公眉頭越皺越深,這春水姑娘平日裏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在感情這方面就是怎麽說也說不透呢!

禦鑾殿內的穆南山還沒睡,等著陶公公回來覆命。聽完陶公公的話也慢慢蹙起眉:“她真是如此說的?”

“是,陛下。”

穆南山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陶公公偷偷望了一眼為情所困的皇帝陛下,輕嘆了口氣,這路還長著呢。

第二日一早,輪到汪春水當值。穆南山卻忽然說要去新進宮的婕妤宮裏吃午飯,讓汪春水去傳話提前準備準備。

汪春水任勞任怨地跑去告訴李婕妤娘娘。

李婕妤高興的很,立馬叫人去準備了。

汪春水在回去的路上又開始進行心裏活動:不是不入後宮麽?不是要潔身自好嗎?終於忍不住了?昨晚上讓陶公公來說的那一番話說過去就忘記了?

一路心事,回到禦鑾殿,穆南山已經穿著整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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