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緣淺由深漸(2)

關燈
大半夜地喝酒?

在汪春水的印象裏,很少見過穆南山喝酒。尤其是大晚上的一個人喝。

“陛下,明早還要上朝,太晚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知為何,汪春水對喝了酒的穆南山充滿恐懼。總覺得他會一個激動不小心做出啥事。

就像現在,她雙腳離地,被穆南山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又因著他是皇帝,她不能反抗。要是真反抗,被捏個危害天子性命的名號,那她可就真完了。

汪春水感覺周身的酒味越來越濃,直到眼前一黑,溫熱的觸感由耳邊漸漸往外擴散,直到染紅了雙頰。

“陛下……”

穆南山頭一歪,趴在汪春水肩膀處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汪春水又叫了他兩聲,見他不動,這才舒了一口氣。人睡著了啊,剛剛那都是在耍酒瘋?不過逮她的力氣也是夠大的。

汪春水常年習武。雖然背著長手長腳的穆南山稍微有一點吃力,但是還是能把他弄回正殿的。

汪春水背著穆南山走了一路,然後順利將他放倒在龍榻上。

她跟在穆南山身邊這麽多年了第一次看到他醉酒的模樣。睡的還這麽沈,早上能起來上朝麽?

汪春水拉過被子給他蓋好,收拾好之後便回了自己屋子。洗漱完剛躺下,忽然想起了什麽。

為啥這一路她一個人也沒看到?連守夜的陶公公也沒看到?

被人放到龍榻上的穆南山在人走後睜開了眼睛,從暗處閃過一人跪在他面前。

“你以後跟著她。”

“是。”

正月初六的早晨年味兒還很濃,汪春水伺候穆南山穿衣服的時候已經看到他滿臉正常了。

昨晚的事情穆南山沒提,她也沒再說。繼續站在穆南山身側勤勤懇懇地做她的小宮女。

今日朝堂之上倒是發生了件事兒。城南剛建了一座橋,可走了沒多久就塌了,而且還正值過年間,過橋的人比較多,有幾個受了傷,最重的幾個已喪命。

原本這事該是京兆尹的事兒,可有人鬧到了內務府。內務府主事的便將這個寫了折子呈了上去。

穆南山將折子摔在地上,質問京兆尹。京兆尹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陛下,此事是工部監督完成,與臣無關。”

工部尚書也出來跪在地上:“陛下,臣等找了苦力,是京兆尹的地兒,此事盤查是該他們去做。”

京兆尹還想要說什麽,卻被穆南山陰沈著的一張臉給嚇了回去。

穆南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此事交由刑部尚書去查,三天之內必須給朕個交代!”

汪春水偷偷地打量穆南山,他臉色陰沈,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自穆南山登基以來,外面總有些不好的傳聞,尤其是在百姓市井之中尤為嚴重。

穆南山一直想在百姓心中留有一個好形象,所以一直很註意這些。這次出了這樣的事,外面的百姓肯定會有議論聲、罵聲,穆南山生這麽大的氣也是應該的。

汪春水小心翼翼的跟在穆南山身後,隨著他一並去了內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