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謝秋和許夏說完再見，往自家方向慢悠悠地晃回去。
這是條小路，幾乎沒什麽人，今天卻不一樣，幾位掛著紋身的青年朝謝秋露出被煙熏得有些發黃的牙齒：“喲，來啦。”
謝秋飛快回想自己最近得罪過什麽人，不等他想出個結果，拳頭劈頭蓋臉砸下，慌亂中，謝秋只來得及護住腦袋，甚至還有心情想：看來明天不能和許夏一起吃飯了。
“住手！”
伴隨著一聲大吼，面前的人不再打他，謝秋睜開眼，許夏正好踹倒一個人。
他急忙上前拉住許夏朝反方向跑，混混們可能是目的達到，沒追來，兩人在學校門口停下，不住喘氣。
許夏看著謝秋臉上青青紫紫的傷口，心疼得要命：“去我家吧，我給你上藥，反正我們家長都去張叔叔新開的農家樂了，不回家，行嗎？”
謝秋不想在許夏面前露出這副狼狽樣，想要拒絕，許夏不由分說把他往家裏拉：“不準反對！”
他力氣大，又一直在練跆拳道，謝秋拗不過他，任他去了。
許夏：“你認識他們嗎？”
謝秋搖頭：“一個人都不認識，你怎麽會來？”
許夏：“我突然想起你練習冊還在我這，想給你來著。”
許夏翻出醫藥箱，給謝秋擦酒精，謝秋痛得“噝”了一聲，許夏不經大腦思考，條件反射輕輕朝傷口吹氣。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兩人都僵住了，謝秋心跳如鼓，生怕自己掩藏多年的小秘密被發現，同時又忍不住期待，一點點，只要一點點，許夏是不是也有一點點這種想法呢？
許夏很快回神，沈默著把藥擦完，安靜中，謝秋的溫度慢慢冷下去。
是了，許夏是個正常男孩，怎麽會接受他呢。
要不要搏一把，哪怕以後許夏不再理他，他也想試試。
許夏低頭收拾，根本不敢擡眼看謝秋，他害怕一個忍不住就說了出來，他害怕自己會讓謝秋徒增煩惱，他害怕他們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想當初他還笑話過別人，說要告白就告白，扭扭捏捏的像什麽，落到自己頭上才明白其中的不可言說。
要不要告訴他，如果他不答應就說這是個玩笑。
“你……”
“我……”
“我先說。”
“我先說。”
兩人同時被對方打斷，又誰都不讓誰，四只眼睛互相瞪了半天，忍不住一起笑起來。先前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謝秋臉上有傷，不敢笑得太過，用許夏的話說就是：“秋秋，你是在表演肉笑皮不笑嗎，哈哈哈哈哈哈，這表情真的好逗。”
謝秋忙著大笑，沒有時間說話，拿起桌上的計算器猛按“213，213”。
許夏更樂了，把計算器搶過來摁“2333333”。
兩人笑了大半天，還是謝秋因為傷口疼先停下，許夏跟著止住笑，搶先道：“我覺得黃玲玲有句話說得挺好。”
謝秋示意他繼續。
許夏：“上帝太虛，我想要你。”
謝秋猛然擡頭緊緊盯著他，拿不準許夏什麽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嗯，她語文很好，連告白都這麽文藝。”他特地給“告白”兩個字加了重音。
許夏忽然就不想假裝了，即使被拒絕能用借口帶過，兩人肯定也回不到以前的關系，那何必呢？
他收起玩笑神色，用上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一字一句重覆：“上帝太虛，我想要你。”原諒他個學渣吧，連情話都是從別人那偷的。
“秋秋，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不想影響你，我會退出你的生活，保證不打擾你，真的。”
許夏耳朵越來越紅，像等待審判一樣耷拉著腦袋。
等了許久，久到許夏想起夏父在網上打牌時常發的一句話“我等到花兒都謝了”，謝秋終於回答：“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拒絕你呢？”
謝秋抱住他，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擁抱，他的頭靠在許夏肩膀，耳邊是許夏灼熱的呼吸，他雙臂環住他，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狂喜，謝秋說：“我怎麽會不答應呢，我這麽地……”愛你兩個字在舌尖打了個轉，終究還是被咽回肚裏。
或許是覺得這兩個字太沈重，或許是覺得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或許是滿腔赤誠堵在胸口，說出來反倒顯得不夠真摯。
許夏明白。
從今往後，他還是許夏，不過是謝秋的許夏。
他還是謝秋，不過是許夏的謝秋。
許夏洗完澡出來，謝秋已經睡著了。
話被說開，他們之間似乎還是這樣，相處模式並沒有變化，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擁有對方心裏滿當當的感受了。
許夏有些笨拙地替謝秋蓋好被子，想了想，還是在他旁邊躺下。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許夏一時半會睡不著，幹脆盯著謝秋發呆。
他想了很多，比如秋秋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秋秋是不是只是怕他傷心才答應，秋秋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轉眼就忘呢？
他像個第一次得到心心念念的糖果的小孩子，因為想了太久，有朝一日忽然把糖果捧在手心，覺得一切都太過虛幻，充斥著不真實。
他想了過去，想了現在，更多的是未來。
如果大學異地了，秋秋這麽優秀，追他的人肯定很多，他會不會嫌棄我呢？
秋秋的朋友知道他喜歡的是個男人，會不會討厭他，覺得他惡心呢？
我們會有互相見家長的機會嗎？嗯……雖然早就見過。
他想把糖果藏起來，誰都不給，讓那份隱秘的歡喜只有他知道。
但他更希望的是能把兩人的感情放在陽光下，讓它肆意生長。
許夏一瞬間有了“我長大了”的責任感。
還好他沒有色迷心竅，忘了正事。
他先前找別人要了黃玲玲聯系方式，這會她同意了添加好友，許夏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找人揍了謝秋？”
黃玲玲連發好幾個問號過來。
黃玲玲：“謝秋被打了？”
許夏這個醋海翻騰啊。
許夏：“你不知道？”
黃玲玲：“我以我考不上大學發誓，我絕對沒這麽做。”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許夏暫時相信，可如果不是黃玲玲，那還有誰？
黃玲玲想起一個人：“……你等會，我可能猜到是誰幹的了，我去問問他。”
過了會，黃玲玲給他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許夏：“怎麽回事？”
黃玲玲在屏幕那頭嘆了口氣：“是我前男友，我沒想到他會這麽過分，對不起，連累謝秋了。
許夏：“叫什麽名字，把他聯系方式給一個。”
黃玲玲怕他搞事情，說什麽都不給：“我會讓他道歉的，你別亂來，到時候背個處分不好看。”
許夏冷笑：“人都被打了我還在乎處分？今天是剛好我在，才沒出什麽事，不然謝秋一個人還不知道要傷得多重，要打架就單挑，一群人欺負一個人算什麽東西，你以為你不給我就沒辦法了？話放這，這仇必須得報，我許夏不教他好好做人就特麽不姓許！”
消息發出，他就關了手機，黃玲玲焦躁得不行，這邊她還沒說服李鑫永，那邊許夏已經放了狠話，她夾在中間，難受得很。
兩人的鬧鈴同時響起，謝秋動了動，被腰上的手壓著，起不來。
“起床了。”謝秋推他，換來幾聲哼哼，另一只腿也纏了上來。
謝秋：“……”
他後知後覺現在的姿勢有多麽親密，困意全無，用了幾分力氣從許夏懷抱掙脫，忙跑到衛生間澆了幾捧冷水。
許夏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混沌的腦袋還不太清醒，看到謝秋，“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嗯，和想象中的一樣軟。
許夏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看表情似乎很想再來一口。
天知道，他想親謝秋很久了。
謝秋瞪大眼睛，和許夏嘴唇接觸的地方火辣辣的，方才好不容易降下的溫度再次升高，整張臉布滿紅暈。
許夏起床時間終於結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才確定關系就耍流氓，嚇跑秋秋怎麽辦！
他咳了兩聲，轉移話題：“咳咳，這是新牙刷，杯子就用我的吧，洗面奶是這個，我的毛巾是藍色的那條。”
謝秋像只新鮮出爐的煮蝦，還冒著熱氣，使用新get的結巴技能：“好，好，謝，謝謝。”
劉宇：“許夏，你問黃玲玲的前男友幹啥，你不會真打算追人家吧？”
昨天許夏找他要黃玲玲的QQ，他就開玩笑說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當時許夏沒回，今早才看到許夏後面問他認不認識黃玲玲的前男友。
許夏：“你屬藍貓的？還三千問，到底認不認識？”
劉宇：“當然認識，李鑫永，脾氣挺大一人，我聽說就上個班的時候，黃玲玲稍微和哪個男生走近點，李鑫永就要去教育他。”
許夏：“喲，這麽猖狂。”
劉宇：“他從初中開始就在混了，我們班挺多人都有點怕他，當時黃玲玲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都不敢相信，黃玲玲多好一女生啊，長的漂亮，成績又好，脾氣也溫柔，老實說，她分了我還是很開心的，李鑫永不適合她，誒，你找他到底啥事啊？”
許夏：“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摻合。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個班？”
“好像是10班吧。”劉宇語重心長地勸他：“追黃玲玲要謹慎啊。”
曹結力上完廁所回來，許夏故意放大聲音：“啥？你要追黃玲玲？”
曹結力沒有轉頭，但豎起的耳朵出賣了他。
劉宇下意識看了眼曹結力：“你亂講什麽！明明是……”
許夏飛快朝他嘴裏塞進早上剩的一個饅頭，壓低音量：“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不然我就去給曹結力說你非常喜歡黃玲玲。”
劉宇下意識聽話，半天才反應過來，許夏怎麽知道我喜歡曹結力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是條小路，幾乎沒什麽人，今天卻不一樣，幾位掛著紋身的青年朝謝秋露出被煙熏得有些發黃的牙齒：“喲，來啦。”
謝秋飛快回想自己最近得罪過什麽人，不等他想出個結果，拳頭劈頭蓋臉砸下，慌亂中，謝秋只來得及護住腦袋，甚至還有心情想：看來明天不能和許夏一起吃飯了。
“住手！”
伴隨著一聲大吼，面前的人不再打他，謝秋睜開眼，許夏正好踹倒一個人。
他急忙上前拉住許夏朝反方向跑，混混們可能是目的達到，沒追來，兩人在學校門口停下，不住喘氣。
許夏看著謝秋臉上青青紫紫的傷口，心疼得要命：“去我家吧，我給你上藥，反正我們家長都去張叔叔新開的農家樂了，不回家，行嗎？”
謝秋不想在許夏面前露出這副狼狽樣，想要拒絕，許夏不由分說把他往家裏拉：“不準反對！”
他力氣大，又一直在練跆拳道，謝秋拗不過他，任他去了。
許夏：“你認識他們嗎？”
謝秋搖頭：“一個人都不認識，你怎麽會來？”
許夏：“我突然想起你練習冊還在我這，想給你來著。”
許夏翻出醫藥箱，給謝秋擦酒精，謝秋痛得“噝”了一聲，許夏不經大腦思考，條件反射輕輕朝傷口吹氣。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兩人都僵住了，謝秋心跳如鼓，生怕自己掩藏多年的小秘密被發現，同時又忍不住期待，一點點，只要一點點，許夏是不是也有一點點這種想法呢？
許夏很快回神，沈默著把藥擦完，安靜中，謝秋的溫度慢慢冷下去。
是了，許夏是個正常男孩，怎麽會接受他呢。
要不要搏一把，哪怕以後許夏不再理他，他也想試試。
許夏低頭收拾，根本不敢擡眼看謝秋，他害怕一個忍不住就說了出來，他害怕自己會讓謝秋徒增煩惱，他害怕他們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想當初他還笑話過別人，說要告白就告白，扭扭捏捏的像什麽，落到自己頭上才明白其中的不可言說。
要不要告訴他，如果他不答應就說這是個玩笑。
“你……”
“我……”
“我先說。”
“我先說。”
兩人同時被對方打斷，又誰都不讓誰，四只眼睛互相瞪了半天，忍不住一起笑起來。先前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謝秋臉上有傷，不敢笑得太過，用許夏的話說就是：“秋秋，你是在表演肉笑皮不笑嗎，哈哈哈哈哈哈，這表情真的好逗。”
謝秋忙著大笑，沒有時間說話，拿起桌上的計算器猛按“213，213”。
許夏更樂了，把計算器搶過來摁“2333333”。
兩人笑了大半天，還是謝秋因為傷口疼先停下，許夏跟著止住笑，搶先道：“我覺得黃玲玲有句話說得挺好。”
謝秋示意他繼續。
許夏：“上帝太虛，我想要你。”
謝秋猛然擡頭緊緊盯著他，拿不準許夏什麽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嗯，她語文很好，連告白都這麽文藝。”他特地給“告白”兩個字加了重音。
許夏忽然就不想假裝了，即使被拒絕能用借口帶過，兩人肯定也回不到以前的關系，那何必呢？
他收起玩笑神色，用上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一字一句重覆：“上帝太虛，我想要你。”原諒他個學渣吧，連情話都是從別人那偷的。
“秋秋，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不想影響你，我會退出你的生活，保證不打擾你，真的。”
許夏耳朵越來越紅，像等待審判一樣耷拉著腦袋。
等了許久，久到許夏想起夏父在網上打牌時常發的一句話“我等到花兒都謝了”，謝秋終於回答：“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拒絕你呢？”
謝秋抱住他，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擁抱，他的頭靠在許夏肩膀，耳邊是許夏灼熱的呼吸，他雙臂環住他，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狂喜，謝秋說：“我怎麽會不答應呢，我這麽地……”愛你兩個字在舌尖打了個轉，終究還是被咽回肚裏。
或許是覺得這兩個字太沈重，或許是覺得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或許是滿腔赤誠堵在胸口，說出來反倒顯得不夠真摯。
許夏明白。
從今往後，他還是許夏，不過是謝秋的許夏。
他還是謝秋，不過是許夏的謝秋。
許夏洗完澡出來，謝秋已經睡著了。
話被說開，他們之間似乎還是這樣，相處模式並沒有變化，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擁有對方心裏滿當當的感受了。
許夏有些笨拙地替謝秋蓋好被子，想了想，還是在他旁邊躺下。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許夏一時半會睡不著，幹脆盯著謝秋發呆。
他想了很多，比如秋秋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秋秋是不是只是怕他傷心才答應，秋秋會不會只是一時興起轉眼就忘呢？
他像個第一次得到心心念念的糖果的小孩子，因為想了太久，有朝一日忽然把糖果捧在手心，覺得一切都太過虛幻，充斥著不真實。
他想了過去，想了現在，更多的是未來。
如果大學異地了，秋秋這麽優秀，追他的人肯定很多，他會不會嫌棄我呢？
秋秋的朋友知道他喜歡的是個男人，會不會討厭他，覺得他惡心呢？
我們會有互相見家長的機會嗎？嗯……雖然早就見過。
他想把糖果藏起來，誰都不給，讓那份隱秘的歡喜只有他知道。
但他更希望的是能把兩人的感情放在陽光下，讓它肆意生長。
許夏一瞬間有了“我長大了”的責任感。
還好他沒有色迷心竅，忘了正事。
他先前找別人要了黃玲玲聯系方式，這會她同意了添加好友，許夏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找人揍了謝秋？”
黃玲玲連發好幾個問號過來。
黃玲玲：“謝秋被打了？”
許夏這個醋海翻騰啊。
許夏：“你不知道？”
黃玲玲：“我以我考不上大學發誓，我絕對沒這麽做。”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許夏暫時相信，可如果不是黃玲玲，那還有誰？
黃玲玲想起一個人：“……你等會，我可能猜到是誰幹的了，我去問問他。”
過了會，黃玲玲給他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許夏：“怎麽回事？”
黃玲玲在屏幕那頭嘆了口氣：“是我前男友，我沒想到他會這麽過分，對不起，連累謝秋了。
許夏：“叫什麽名字，把他聯系方式給一個。”
黃玲玲怕他搞事情，說什麽都不給：“我會讓他道歉的，你別亂來，到時候背個處分不好看。”
許夏冷笑：“人都被打了我還在乎處分？今天是剛好我在，才沒出什麽事，不然謝秋一個人還不知道要傷得多重，要打架就單挑，一群人欺負一個人算什麽東西，你以為你不給我就沒辦法了？話放這，這仇必須得報，我許夏不教他好好做人就特麽不姓許！”
消息發出，他就關了手機，黃玲玲焦躁得不行，這邊她還沒說服李鑫永，那邊許夏已經放了狠話，她夾在中間，難受得很。
兩人的鬧鈴同時響起，謝秋動了動，被腰上的手壓著，起不來。
“起床了。”謝秋推他，換來幾聲哼哼，另一只腿也纏了上來。
謝秋：“……”
他後知後覺現在的姿勢有多麽親密，困意全無，用了幾分力氣從許夏懷抱掙脫，忙跑到衛生間澆了幾捧冷水。
許夏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混沌的腦袋還不太清醒，看到謝秋，“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嗯，和想象中的一樣軟。
許夏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看表情似乎很想再來一口。
天知道，他想親謝秋很久了。
謝秋瞪大眼睛，和許夏嘴唇接觸的地方火辣辣的，方才好不容易降下的溫度再次升高，整張臉布滿紅暈。
許夏起床時間終於結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才確定關系就耍流氓，嚇跑秋秋怎麽辦！
他咳了兩聲，轉移話題：“咳咳，這是新牙刷，杯子就用我的吧，洗面奶是這個，我的毛巾是藍色的那條。”
謝秋像只新鮮出爐的煮蝦，還冒著熱氣，使用新get的結巴技能：“好，好，謝，謝謝。”
劉宇：“許夏，你問黃玲玲的前男友幹啥，你不會真打算追人家吧？”
昨天許夏找他要黃玲玲的QQ，他就開玩笑說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當時許夏沒回，今早才看到許夏後面問他認不認識黃玲玲的前男友。
許夏：“你屬藍貓的？還三千問，到底認不認識？”
劉宇：“當然認識，李鑫永，脾氣挺大一人，我聽說就上個班的時候，黃玲玲稍微和哪個男生走近點，李鑫永就要去教育他。”
許夏：“喲，這麽猖狂。”
劉宇：“他從初中開始就在混了，我們班挺多人都有點怕他，當時黃玲玲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都不敢相信，黃玲玲多好一女生啊，長的漂亮，成績又好，脾氣也溫柔，老實說，她分了我還是很開心的，李鑫永不適合她，誒，你找他到底啥事啊？”
許夏：“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摻合。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個班？”
“好像是10班吧。”劉宇語重心長地勸他：“追黃玲玲要謹慎啊。”
曹結力上完廁所回來，許夏故意放大聲音：“啥？你要追黃玲玲？”
曹結力沒有轉頭，但豎起的耳朵出賣了他。
劉宇下意識看了眼曹結力：“你亂講什麽！明明是……”
許夏飛快朝他嘴裏塞進早上剩的一個饅頭，壓低音量：“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不然我就去給曹結力說你非常喜歡黃玲玲。”
劉宇下意識聽話，半天才反應過來，許夏怎麽知道我喜歡曹結力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