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一次月考後，學校組織開家長會。許夏站在操場上等自家老媽，看到謝媽時，禮貌打招呼：“阿姨好，謝秋在教室做掃除。”
謝秋得了年級第一，謝媽自然也是開心的，看到許夏，甚至還伸出手摸了摸他腦袋：“許夏長高這麽多啦。”
以前兩家住一棟樓，後來謝秋搬家了，雖說也就在這附近，但許夏在上學，天天“早出晚歸”的，謝媽也有挺久沒見過他了。
許夏露出一口大白牙：“所以您要讓秋……謝秋加油長啊，他比我還差了一點點哦。”
謝媽笑道：“好，一定讓小秋超過你。”
許媽也到了，和謝媽兩人一起進教學樓。許夏去小賣部買了兩個面包，在門口等謝秋。
同學A問他：“許夏，去不去我們寢室玩？”
許夏扭頭問剛出來的謝秋：“你去嗎？”
謝秋點頭：“好。”
A佩服道：“謝秋你是真的牛批，你比第二名拉了30多分啊。”
謝秋笑笑：“這次只是運氣好而已。”
高一的寢室是八人間，中間一張大桌子，兩邊都是床。許夏看見沒空調，問道：“你們住著是不是很熱？”
A：“你說的不是廢話嗎？C市這溫度，誰遭得住。還好現在開始涼快了，我就怕高二補習的那個暑假，想想都覺得恐怖。”
許夏嘖了一聲，看見A從衣櫃裏掏出一副牌來問他們：“打牌嗎？B那裏也有牌。”
一群人蜂擁而上：“打！”
寢室裏一共有6人，正好分成兩批，許夏自然是要跟謝秋一批的。然後，大家就發現，學霸，似乎，牌技有點差？
B哈哈大笑：“謝秋你的技術真是……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認真學習去了？”
B這麽一說，旁邊A那一組也不玩了，全圍在謝秋身後看他出牌。
許夏：“去去去，沒見過不會鬥地主的？”
謝秋也很無奈：“我一直都不太會打牌，技術差，天生的。”
謝秋平時不太愛說話，成績又好，大家都覺得他有些高冷，這麽一鬧，關系頓時好了很多。
隔壁寢室也來串門玩，牌不夠，也不玩牌了，幹脆坐那聊天。
沒聊多久，家長會快結束了，一群人收拾收拾，回教室上課。
許夏看夏曉七怏怏的，對謝秋道：“七哥肯定又被她家長吼了。”
謝秋嘆了口氣：“七哥除了暑假出來玩過一次好像就沒有出來玩過了，我覺得家長管得太嚴了也不好。”
許夏：“七哥考得也不錯了，我考這麽差我媽都沒說我。”
謝秋：“像你家長那樣不管成績的很少，你別跑七哥面前去秀了。”
許夏：“得嘞。”
晚上放學回家，許夏和許媽談到夏曉七：“媽，幸好您不是七哥她家長。”
許媽哼了一聲：“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成績上這麽嚴格，人不歪就好。我要真管起來，你會是這成績？”
許夏表示很好奇：“你們為啥不管我成績誒，你們就不怕我高考考差了找不到好工作嗎？”
一旁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許父回答：“有錢就過有錢的生活，穿好點吃好點；沒錢就過沒錢的生活，穿省點吃省點，怎樣都是過。你自己的生活你自己負責，富也好窮也罷，健健康康，高高興興的，一家人，比什麽都好。許夏，我們不管你學習怎樣，但是你一定不能去做傷天害理的事，知不知道？”
許夏：“知道。”
（謝秋家）
謝媽對兒子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謝秋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媽您別說啦，我哪有那麽厲害。”
謝媽眉眼彎彎：“該誇就要誇，誒，你記得多幫幫許夏，這孩子，看起來挺聰明的，怎麽考出來就……”
謝秋覺得好笑：“行。我先去寫作業了。您早點休息。”
（夏曉七家）
相比於其他兩人家裏和諧溫馨的氛圍，夏曉七家裏則凝重得多。
夏父語氣淡淡的：“說，啷個考楞個撇？”
夏曉七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夏父提高聲音：“我問你為什麽考這麽差？”
夏曉七身子一抖：“不，不知道。”
夏父一拍桌子：“不曉得？你日媽一天都在想些啥子？還帶想啷個耍邁？你現在是個高中生，你以為還帶放假邁？你看一哈你們班那個謝秋，年級第一，別個為啥子考啷個好？你就不能跟別個好好學學！”
全年級1200多人，夏曉七200多名，在7班倒數第三。她很想說她覺得200多名沒有那麽不堪，但她不敢。
她只能點頭：“是。”
夏父兩眼冒火：“還不給老子滾切做作業，帶列哈兒站起好看嗦？”
夏曉七連忙滾回房間。
第一次月考，奠定了謝秋在大家心中的“學霸”形象。那天在寢室裏熟悉起來的幾人向他請教不懂的題目，其他人見謝秋溫柔有耐心，也來問問題，漸漸的，謝秋周圍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然後，許夏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夏曉七笑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活像個怨婦。”
許夏把位置留給了來問題的同學，看著謝秋被人群包圍，輕聲道：“這樣也挺好的。”
初中時大家不那麽看重成績，更別說主動問題的同學了，因此向來安靜的謝秋朋友不多，到現在除了許夏就沒有熟悉的人了。許夏一直希望謝秋能多交些朋友，希望他除了學習還有很多其他的生活。
雖然現在他們依舊是在學習……
夏曉七忽然問了一句：“你不打算告白嗎？”
許夏：“告什麽白？”
夏曉七：“沒什麽。”
許夏感到莫名其妙。
沒過多久就是國慶長假，謝秋過農歷生日，今年正好在長假裏，許夏打算趁機讓謝秋和其他同學的感情更進一步。
謝秋明確拒絕：“第一，我不需要什麽熱鬧；第二，我窮，沒錢請他們玩。”
許夏只好作罷：“就喊七哥，行吧？”
謝秋：“你覺得七哥能出來麽？”
許夏：“……也是，看來我們倆要過二人世界了。”
謝秋：“每年不都是這樣嘛？”
許夏的生日在暑假，他都會喊朋友出來玩，然後到了謝秋生日的時候，除了家人，就只有許夏來祝他“生日快樂”了。
許夏：“所以讓你多交點朋友啊。”
謝秋聲音很小：“有你就夠了。”
許夏沒聽見：“什麽？”
謝秋：“沒什麽。”
許夏直覺自己錯過了很重要的東西，但也知道謝秋不會告訴他，轉頭寫作業了。
生日那天，兩人和往常一樣，騎自行車繞了大半個W區，晚上坐在江邊的樓梯上閑聊。
許夏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今年的生日禮物。”
謝秋收好禮物，許夏笑道：“每次都拿回家拆，是怕當面忍不住吐槽我麽？”
謝秋：“是啊。”
許夏笑罵：“白養你了。”
謝秋：“你有想好讀哪個大學嗎？”
許夏：“沒有，這不才高一嗎，還早還早。”
謝秋笑了：“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急啊。”
許夏：“本大爺向來不慌，你呢，清華還是北大？”
謝秋：“如果我說清華你會笑我嗎？”
許夏在問“清華還是北大”的時候確實是帶著玩笑意味的，國內的頂尖學府聽起來總是那麽的遙不可及，況且許夏一直對分數沒什麽概念，只知道謝秋成績好，但也不太明白究竟有多好，現在看謝秋那認真的神色，他才明白一件事：謝秋的成績，不知道甩他多少條街。
同時他也在慶幸，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沒有白費。
許夏：“不會，我家孩子的自信心是不能打擊的，秋秋加油，到時候我也能跟別人吹我認識在清華讀書的兄弟，哈哈哈。”
聊了一會，兩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令許媽瞪大眼睛的是，許夏一回來竟然就鉆進房間開始學習。
“老許老許，你快掐我一下。”許媽拍拍身旁的許父，“我是不是沒睡醒？”
許父盯著電視機，眼睛都不轉一下：“醒了醒了，我就說主角會救他嘛。”
“……”許媽怒了，“看看看，一看電視專心得跟個什麽似的，現在的電視名字都叫狐貍精嗎？”
許父擺擺手：“這部沒有狐貍精，上一部有。”
許媽：“……”
另一邊，謝秋回到家，父母將準備好的蛋糕點上蠟燭，唱起了生日歌。
謝秋眉眼帶笑，許下每年都會許的願望。
希望我的家人朋友一生平安順利，希望我能考上清華，希望許夏過得越來越好。
蠟燭吹滅後，謝秋打開客廳的燈，發現謝媽的眼角似乎有些發紅：“媽，您眼睛不舒服嗎？”
謝媽掩飾性地偏過頭：“晚上沒休息好，多睡會就好了。”
謝父擋在兩人中間，拉著謝秋坐下：“來來來，切蛋糕，咱爺倆有挺久沒見了，好好聊聊。”
謝秋腦海裏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快得他抓不住。
等到和父親聊完，他又忙著拆許夏的禮物，那隱隱讓他有些心驚的念頭完全被拋到腦後。
他小時候經常去許夏家玩，和叔叔阿姨接觸不少，至少他覺得叔叔阿姨還是很正常的，怎麽許夏的腦回路就這麽迷呢？
小學的時候流行奧特曼，許夏送了他一個被塗得花裏胡哨的奧特曼玩具，還很自豪地說他覺得很多顏色塗上去看起來最漂亮了；初中的時候有創意了，有次直接送了面錦旗給他，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生！日！快！樂！
謝秋差點沒表演個當場暈厥。
不知道這次，許夏會整個什麽出來。
謝秋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盒，生怕自己被雷得外焦裏嫩。
盒子裏，一本小小的“英語口袋書”靜靜躺著，等待主人的寵幸，旁邊還有張手寫的便利貼，上面的字龍飛鳳舞，一看就出自大家許夏：祝秋秋生日快樂，學業有成！
“……”謝秋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自己該擺個什麽表情。
許夏發了條消息過來：“怎麽樣，禮物是不是不錯？”
謝秋：“……不錯不錯，我去寫作業了。”
許夏這個二楞子當真以為自己的禮物秋秋很喜歡：“好嘞好嘞，下次我就去給你買那些最新的輔導書，不用感謝哥。”
屏幕這頭，謝秋沒忍住笑出聲。
他忽然有靈感想寫一本書，名字就叫《許夏註孤生的一百種操作》，嗯，很好寫很好寫，這完全不缺素材的嘛。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謝秋得了年級第一，謝媽自然也是開心的，看到許夏，甚至還伸出手摸了摸他腦袋：“許夏長高這麽多啦。”
以前兩家住一棟樓，後來謝秋搬家了，雖說也就在這附近，但許夏在上學，天天“早出晚歸”的，謝媽也有挺久沒見過他了。
許夏露出一口大白牙：“所以您要讓秋……謝秋加油長啊，他比我還差了一點點哦。”
謝媽笑道：“好，一定讓小秋超過你。”
許媽也到了，和謝媽兩人一起進教學樓。許夏去小賣部買了兩個面包，在門口等謝秋。
同學A問他：“許夏，去不去我們寢室玩？”
許夏扭頭問剛出來的謝秋：“你去嗎？”
謝秋點頭：“好。”
A佩服道：“謝秋你是真的牛批，你比第二名拉了30多分啊。”
謝秋笑笑：“這次只是運氣好而已。”
高一的寢室是八人間，中間一張大桌子，兩邊都是床。許夏看見沒空調，問道：“你們住著是不是很熱？”
A：“你說的不是廢話嗎？C市這溫度，誰遭得住。還好現在開始涼快了，我就怕高二補習的那個暑假，想想都覺得恐怖。”
許夏嘖了一聲，看見A從衣櫃裏掏出一副牌來問他們：“打牌嗎？B那裏也有牌。”
一群人蜂擁而上：“打！”
寢室裏一共有6人，正好分成兩批，許夏自然是要跟謝秋一批的。然後，大家就發現，學霸，似乎，牌技有點差？
B哈哈大笑：“謝秋你的技術真是……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認真學習去了？”
B這麽一說，旁邊A那一組也不玩了，全圍在謝秋身後看他出牌。
許夏：“去去去，沒見過不會鬥地主的？”
謝秋也很無奈：“我一直都不太會打牌，技術差，天生的。”
謝秋平時不太愛說話，成績又好，大家都覺得他有些高冷，這麽一鬧，關系頓時好了很多。
隔壁寢室也來串門玩，牌不夠，也不玩牌了，幹脆坐那聊天。
沒聊多久，家長會快結束了，一群人收拾收拾，回教室上課。
許夏看夏曉七怏怏的，對謝秋道：“七哥肯定又被她家長吼了。”
謝秋嘆了口氣：“七哥除了暑假出來玩過一次好像就沒有出來玩過了，我覺得家長管得太嚴了也不好。”
許夏：“七哥考得也不錯了，我考這麽差我媽都沒說我。”
謝秋：“像你家長那樣不管成績的很少，你別跑七哥面前去秀了。”
許夏：“得嘞。”
晚上放學回家，許夏和許媽談到夏曉七：“媽，幸好您不是七哥她家長。”
許媽哼了一聲：“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成績上這麽嚴格，人不歪就好。我要真管起來，你會是這成績？”
許夏表示很好奇：“你們為啥不管我成績誒，你們就不怕我高考考差了找不到好工作嗎？”
一旁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許父回答：“有錢就過有錢的生活，穿好點吃好點；沒錢就過沒錢的生活，穿省點吃省點，怎樣都是過。你自己的生活你自己負責，富也好窮也罷，健健康康，高高興興的，一家人，比什麽都好。許夏，我們不管你學習怎樣，但是你一定不能去做傷天害理的事，知不知道？”
許夏：“知道。”
（謝秋家）
謝媽對兒子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謝秋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媽您別說啦，我哪有那麽厲害。”
謝媽眉眼彎彎：“該誇就要誇，誒，你記得多幫幫許夏，這孩子，看起來挺聰明的，怎麽考出來就……”
謝秋覺得好笑：“行。我先去寫作業了。您早點休息。”
（夏曉七家）
相比於其他兩人家裏和諧溫馨的氛圍，夏曉七家裏則凝重得多。
夏父語氣淡淡的：“說，啷個考楞個撇？”
夏曉七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夏父提高聲音：“我問你為什麽考這麽差？”
夏曉七身子一抖：“不，不知道。”
夏父一拍桌子：“不曉得？你日媽一天都在想些啥子？還帶想啷個耍邁？你現在是個高中生，你以為還帶放假邁？你看一哈你們班那個謝秋，年級第一，別個為啥子考啷個好？你就不能跟別個好好學學！”
全年級1200多人，夏曉七200多名，在7班倒數第三。她很想說她覺得200多名沒有那麽不堪，但她不敢。
她只能點頭：“是。”
夏父兩眼冒火：“還不給老子滾切做作業，帶列哈兒站起好看嗦？”
夏曉七連忙滾回房間。
第一次月考，奠定了謝秋在大家心中的“學霸”形象。那天在寢室裏熟悉起來的幾人向他請教不懂的題目，其他人見謝秋溫柔有耐心，也來問問題，漸漸的，謝秋周圍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然後，許夏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夏曉七笑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活像個怨婦。”
許夏把位置留給了來問題的同學，看著謝秋被人群包圍，輕聲道：“這樣也挺好的。”
初中時大家不那麽看重成績，更別說主動問題的同學了，因此向來安靜的謝秋朋友不多，到現在除了許夏就沒有熟悉的人了。許夏一直希望謝秋能多交些朋友，希望他除了學習還有很多其他的生活。
雖然現在他們依舊是在學習……
夏曉七忽然問了一句：“你不打算告白嗎？”
許夏：“告什麽白？”
夏曉七：“沒什麽。”
許夏感到莫名其妙。
沒過多久就是國慶長假，謝秋過農歷生日，今年正好在長假裏，許夏打算趁機讓謝秋和其他同學的感情更進一步。
謝秋明確拒絕：“第一，我不需要什麽熱鬧；第二，我窮，沒錢請他們玩。”
許夏只好作罷：“就喊七哥，行吧？”
謝秋：“你覺得七哥能出來麽？”
許夏：“……也是，看來我們倆要過二人世界了。”
謝秋：“每年不都是這樣嘛？”
許夏的生日在暑假，他都會喊朋友出來玩，然後到了謝秋生日的時候，除了家人，就只有許夏來祝他“生日快樂”了。
許夏：“所以讓你多交點朋友啊。”
謝秋聲音很小：“有你就夠了。”
許夏沒聽見：“什麽？”
謝秋：“沒什麽。”
許夏直覺自己錯過了很重要的東西，但也知道謝秋不會告訴他，轉頭寫作業了。
生日那天，兩人和往常一樣，騎自行車繞了大半個W區，晚上坐在江邊的樓梯上閑聊。
許夏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今年的生日禮物。”
謝秋收好禮物，許夏笑道：“每次都拿回家拆，是怕當面忍不住吐槽我麽？”
謝秋：“是啊。”
許夏笑罵：“白養你了。”
謝秋：“你有想好讀哪個大學嗎？”
許夏：“沒有，這不才高一嗎，還早還早。”
謝秋笑了：“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急啊。”
許夏：“本大爺向來不慌，你呢，清華還是北大？”
謝秋：“如果我說清華你會笑我嗎？”
許夏在問“清華還是北大”的時候確實是帶著玩笑意味的，國內的頂尖學府聽起來總是那麽的遙不可及，況且許夏一直對分數沒什麽概念，只知道謝秋成績好，但也不太明白究竟有多好，現在看謝秋那認真的神色，他才明白一件事：謝秋的成績，不知道甩他多少條街。
同時他也在慶幸，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沒有白費。
許夏：“不會，我家孩子的自信心是不能打擊的，秋秋加油，到時候我也能跟別人吹我認識在清華讀書的兄弟，哈哈哈。”
聊了一會，兩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令許媽瞪大眼睛的是，許夏一回來竟然就鉆進房間開始學習。
“老許老許，你快掐我一下。”許媽拍拍身旁的許父，“我是不是沒睡醒？”
許父盯著電視機，眼睛都不轉一下：“醒了醒了，我就說主角會救他嘛。”
“……”許媽怒了，“看看看，一看電視專心得跟個什麽似的，現在的電視名字都叫狐貍精嗎？”
許父擺擺手：“這部沒有狐貍精，上一部有。”
許媽：“……”
另一邊，謝秋回到家，父母將準備好的蛋糕點上蠟燭，唱起了生日歌。
謝秋眉眼帶笑，許下每年都會許的願望。
希望我的家人朋友一生平安順利，希望我能考上清華，希望許夏過得越來越好。
蠟燭吹滅後，謝秋打開客廳的燈，發現謝媽的眼角似乎有些發紅：“媽，您眼睛不舒服嗎？”
謝媽掩飾性地偏過頭：“晚上沒休息好，多睡會就好了。”
謝父擋在兩人中間，拉著謝秋坐下：“來來來，切蛋糕，咱爺倆有挺久沒見了，好好聊聊。”
謝秋腦海裏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快得他抓不住。
等到和父親聊完，他又忙著拆許夏的禮物，那隱隱讓他有些心驚的念頭完全被拋到腦後。
他小時候經常去許夏家玩，和叔叔阿姨接觸不少，至少他覺得叔叔阿姨還是很正常的，怎麽許夏的腦回路就這麽迷呢？
小學的時候流行奧特曼，許夏送了他一個被塗得花裏胡哨的奧特曼玩具，還很自豪地說他覺得很多顏色塗上去看起來最漂亮了；初中的時候有創意了，有次直接送了面錦旗給他，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生！日！快！樂！
謝秋差點沒表演個當場暈厥。
不知道這次，許夏會整個什麽出來。
謝秋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盒，生怕自己被雷得外焦裏嫩。
盒子裏，一本小小的“英語口袋書”靜靜躺著，等待主人的寵幸，旁邊還有張手寫的便利貼，上面的字龍飛鳳舞，一看就出自大家許夏：祝秋秋生日快樂，學業有成！
“……”謝秋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自己該擺個什麽表情。
許夏發了條消息過來：“怎麽樣，禮物是不是不錯？”
謝秋：“……不錯不錯，我去寫作業了。”
許夏這個二楞子當真以為自己的禮物秋秋很喜歡：“好嘞好嘞，下次我就去給你買那些最新的輔導書，不用感謝哥。”
屏幕這頭，謝秋沒忍住笑出聲。
他忽然有靈感想寫一本書，名字就叫《許夏註孤生的一百種操作》，嗯，很好寫很好寫，這完全不缺素材的嘛。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