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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 130 那就公平競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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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認親的場面,現在一下子把所有問題都拋給了蘇夏,蘇夏成了焦點。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她,好像都在等她的回答似的。

蘇夏不知道該怎麽說,當然也沒有人過去逼問她。

程老太最先說了話,“你們別這麽逼蘇夏,這個問題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咱們一群人這樣看著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了。”

程老太對蘇夏的偏愛,大家是都能看到的,姜佑北覺得她在這裏沒有勇氣現待下去了,於是轉身就跑了。

於柔因為心疼姜佑北,也跟著要跑,沒想到姜樹業卻喊住了於柔,“於柔,你別走,你和天理,還有佑南一起過來下,小北的情緒不好,讓她先穩定一下,你們過來認識你們的媽媽,奶奶……”

姜天理與姜佑南倒沒有什麽震驚的,最震驚的就是於柔,於柔不可思議地看著姜樹業,但是姜樹業的眼神有些嚴肅,她不敢說什麽,只好悻悻地上前。

程老太看著姜天理和姜佑南,眼神有些波動,雖然這些年她一直沒有回來找過他們,也刻意地不去楊他們,其實這些年於柔全是靠著對姜樹業的恨過來的,她回洛城來也是抱著與姜樹業做對的心理回來的,她也曾想過千萬種與姜樹業見面的場景,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心平氣和。

好像這麽多年的恨一點都沒有了,她與姜樹業之間聊起天來,倒更像是兩個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樣。

對於當年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提起的。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樣。

程老太對姜樹業有恨,但是對姜天理可是一點恨也沒有的,這麽多年了,程老太每當想起姜天理的時候,她也會哭,她自己也在怪自己當初為什麽就那麽狠心把孩子一丟就走了呢?

但是程老太是個很固執的人,即使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但是她也沒有回頭,她也沒有回來。

幾十年過去了,程老太才回來,姜天理都成了半個老頭子了。

程老太看著姜天理,她的眼睛裏含著淚花。

姜天理也看著程老太。姜天理也想過無數次與親生母親見面的情景,但是他想的最多的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可能早就不在了。

畢竟這麽多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以前的時候姜天理還會恨他的母親,為什麽生了他不要他,尤其是姜樹業的妻子生前對姜天理不好的時候,姜天理就更加怨他的母親,但是後來隨著他也當爸爸了,而且現在歲數越來越大,姜天理想的與以前不一樣了。

有些以前理解不了的事情,他現在反而能理解了了。

就像現在看到了程老太,這樣一個與姜樹業一樣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姜天理哪還有恨可言。他甚至都覺得他們能這樣見上一面,是件很高興的事情。

程老太與姜天理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他們的眼睛都濕了,程老太的嘴唇有些顫抖,她本來一直以為她自己是個挺堅強的人,但是沒想到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程老太還是很激動,沒能忍住悲傷,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心足夠狠,可沒想到真正見面了,其實她的心裏也很難受。

這麽多年了一直是她的倔強在支撐著她。讓她沒有回頭,她更加不會茍且感情的事。

其實程老太所有的恨都在姜樹業的身上,她對姜天理並沒有恨,現在想想她反而覺得還挺對不起姜天理了。

幾個月大的時候程老太就走了,這一走就是幾十年,她從一個美麗的少婦變成了一個老太太,而她的兒子也成了一個半老頭了。

姜樹業看著他們,他知道他們之間肯定是很陌生的,姜天理對媽媽沒有什麽好印象,是緣於她的妻子,他也很小同姜天理講他親生母親的事情,小時候姜天理問過他一次。但是被姜樹業狠狠地說了一頓之後,姜天理就再也不敢問了。

後來姜天理就很聽姜樹業的話,從來也不惹姜樹業生氣,姜樹業的妻子走了之後,他們父子的關系更加好,這也是姜樹業一直不相信姜天理會出軌的原因。

姜樹業看著姜天理招著程老太對他說,“天理,這就是你的親生母親,我以前和你說過,那時候你還小,後來怕你想起會傷心,所以一直就沒有再提起過,你別怪你的媽媽,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

姜樹業又看向姜佑南,姜樹業意味深長地對姜佑南說,“佑南,這也是我一直不讓你和蘇夏離婚的原因,蘇夏和你奶奶不一樣,如果她也和你奶奶的性子一樣,姜可就是第二個你爸爸,但是蘇夏不一樣,她愛孩子,錯都在我們男人身上,女人只有承受的份,所以爺爺勸你,要好好珍惜蘇夏……”

姜佑南不說話,他從那天在書房門口聽到了姜樹業的話之後,他就明白了姜樹業的用心。

姜樹業再轉過頭來看著姜天理,“天理,這是你的媽媽,其實她走都是我逼的,我們當時的情況就與佑南與蘇夏的情況差不多,你媽的性子烈,她受不了委屈,所以一氣之下就走了,這事不能怪她,你也要怪你的媽媽……”

程老太的眼淚掉了出來,她很快地擦掉,然後瞪向姜樹業,毫不客氣地說,“當然怪你了啦,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這世界上能有那麽好的事情嗎?我不是蘇夏,我不會像她那樣傻,事到如今我也不後悔當時的離開,如果說有一點後悔的話,那就是不該把自己的孩子丟下……”

程老太說話間又看向了姜天理。眼神中充滿了歉疚。

程老太含淚看著姜天理問他,“你恨我嗎?”

姜天理認真地看著程老太的眼睛,他眼中也有淚,他很快地擦掉,看著程老太說,“恨過,但是後來不恨了,這麽長時間沒有媽媽,我好像也習慣了,但是現在重新見到了您,我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麽恨你,我畢竟也是大人了……”

程老太聽了姜天理的話有些動容。她伸手拍了拍姜天理的肩膀,垂下頭,“我到現在唯一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拋棄了你,沒有把你帶走,我對姜樹業沒有一點愧疚,像他那樣感情不專一的人,不配得到感情,但是你是我的孩子,我生了你,卻沒有養你,這是我的錯,對不起,孩子……”

程老太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已經泣不成聲了,姜天理看著程老太哭成這個樣子,他有些不忍心了,他上前扶住了程老太,安慰著她說,“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就不要再說誰的對錯了,我現在都是當爺爺的人了,說到底我還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我也不可能會有生命啊,曾經恨過你。那是曾經的想法,但是現在我一點也恨你,我反而還很感謝咱們見了面……”

程老太擡眼看著姜天理,她緊緊地擰著眉頭不過聽到姜天理這樣說時,程老太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而且嘴角還噙著一絲笑,“孩子,謝謝你不恨我,能活著聽到你這句話,我也算沒有白活了……”程老太好像有些激動,她轉頭看向姜樹業,“你把這孩子教育的不錯。”

但是程老太看到一邊的於柔時,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看著姜天理說,“你的這個媳婦可就不怎麽樣了,所以她的兒子才會這樣混蛋,才會對丫頭不好,不過正好,他對丫頭不好,正好給了程木機會……”

於柔一聽程老太說她,她氣鼓鼓地看著程老太,於柔到現在心裏還不服程老太,在她心裏她可沒有承認程老太是她的婆婆。

於柔雖然心裏有氣,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可不敢和程老太對著幹,姜樹業對程老太很重視,而且姜天理對程老太也很尊敬。

於柔就只能有苦說不出,吃啞巴虧。

但是沒想到姜天理卻對程老太一點恨意也沒有,於柔只能敢怒不敢言,氣得像只癩蛤蟆似的。

但是沒想到姜天理卻為於柔說了話,“其實於柔她也是個好人,她只是嘴太快了,她對蘇夏的態度確實是有些不好,但是她的心眼不壞,而且她這個樣子,心情不好,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是我的錯……”

於柔沒想到姜天理居然還會她說話,其這關她回家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於柔也沒從心裏原諒姜天理,但是今天姜天理一說這些話,於柔突然之間就不生姜天理的氣了,她含著淚看著姜天理,姜天理也看了到她的表情,但是姜天理只是拍了拍於柔,於柔垂下頭眼淚就掉了出來。

其實不管別人對她的評價是好是壞,在於柔的眼裏她最在意的人還是姜天理,只要姜天理的心還在她這裏,於柔就挺知足的。

程老太斜眼看著於柔,然後再看向姜天理,程老太就是這樣,她的很多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的功夫她就又恢覆了以前的樣子了。

“沒想到你對你媳婦還挺好的啊,但是怎麽教出這樣一個混賬兒子呢,你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麽事情,對丫頭都做了什麽事情,丫頭是多麽好的一個人,他居然看不到……”

程老太看向姜佑南說道,姜佑南被程老太這一說,他自己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他低下頭,其實姜佑南早就意識到他自己的錯誤了,但是他也在一點點地改啊。

姜佑南緊緊地握著拳頭,之後他擡起頭看著程老太說,“我不知道您是我的奶奶,現在知道您是我的奶奶了,但不管您是不是我的奶奶,我對蘇夏的心意是不會變的,而且我也不會給別人機會,我有信心能融化蘇夏的心……”

姜佑南說話的時候他先看著程老太然後再看向程木,最後才看向蘇夏,蘇夏因為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睡好,她的精神很不好。

但是她又怕程老太到了姜家之後會發生一些意想不想到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意外的事情倒是沒有發生,這也讓蘇夏放心了。

也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姜家人不肯認程老太,程老太的脾氣又很暴烈,如果一言不和吵了起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但是沒想到雙方人都是這麽講理,這下蘇夏也放心了。

程老太也看向蘇夏,程老太對蘇夏的喜歡,蘇夏自己也知道,程老太勸她離開姜佑南,其實也是為了她好,但是蘇夏做不到像程老太那樣狠心,在蘇夏的心裏還是姜可重要。

姜佑南這一說話,他們的視線又都轉到了蘇夏這邊,蘇夏看他們都這樣,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奶奶,我的問題之前也和您說過,我還是以可可為中心的,而且今天就不要說我的事情了,您和爸好不容易見面了,肯定有很多的話要說對不對,我的事情就先放放吧。”蘇夏笑著說道。

她不想成為焦點,她現在好累……

他們都能理解蘇夏的心情,蘇夏也確實不適合說這些事情沒錯。

程老太看著姜佑南,她輕輕一笑,“如果你有這麽大的決心的話,那就不用害怕會有誰來的你搶了,丫頭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也不是不可能啊,阿木也很喜歡孩子啊,要不,這樣吧,你和阿木公平競爭啊……”

蘇夏不想說這件事情,程老太沒打算放過,她這樣一說,蘇夏更覺得有些頭疼了,她扶著額頭到沙發上坐下。

姜佑南看到了蘇夏很累的樣子。他看了看程木,然後再看向程老太,非常堅定地說,“好,如果這是奶奶的意思,我願意這樣做,我對蘇夏的心意不會再改變,但是我也想給她一個選擇……”

姜佑南這樣一說之後,楞的人很多,就連蘇夏也楞了,她也不明白姜佑南是什麽意思。

程老太又在姜家待了一會才走,姜樹業和程老太就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似的,雖然姜天理自始至終都沒有喊程老太一聲媽,不過程老太的心裏也是挺高興的,臨走的時候她一直抓著姜天理的手不放,姜天理對程老太也是如此,之所以沒有喊出媽,應該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喊出口吧。

程老太臨走之前又意味深長地看向蘇夏,其實她對蘇夏也挺無奈的,她的性格固執,可是蘇夏也很固執,不過今天看姜佑南這樣,再想到之前的事情,程老太對姜佑南的看法其實也有一些改變了。

程老太最後看了姜佑南一眼然後上車離開。

蘇夏真是累了。姜可都沒有跟著她回來,而是讓蘇秋和徐傑帶走了,徐傑就是怕蘇夏休息不好,所以才把姜可帶走的。

姜佑南伸手扶著蘇夏,蘇夏也沒有反抗,他們看了看對方,雖然都沒有說話,不過彼此之間的意思他們都懂。

姜樹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對姜佑南說,“你們要是不在這裏住,就趕快回去吧,蘇夏累了好幾天了,回家好好睡一覺。”

姜佑南說了聲好,蘇夏同姜樹業他們告別,然後兩個人離開。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蘇夏閉著眼睛,姜佑南怕打擾到她,所以就什麽也沒說。

到了家兩個人沈默著下車走向電梯。

突然之間蘇夏轉過了身,姜佑南在蘇夏的一邊,他看到蘇夏停了下來,轉身問蘇夏,“你怎麽了?怎麽停下來了?”

蘇夏左右看了看,把前後也看了看,但是停車場什麽都沒有,然後她轉過頭,她伸手扶額,她以為是她太累的原因,看花眼了。

“沒事,咱們走吧……”

蘇夏說完之後就走在前面,姜佑南聽蘇夏說沒事也就放心了,他也忙跟在蘇夏的後面。

他們走後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出現在剛剛蘇夏站著的後面……

田恩慧那邊終於被吳安說服的差不多了,這幾天她一直沒有聯系姜佑南,姜佑南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不過徐天華倒是天天來,徐天華也說了蘇夏的爺爺去世了,這幾天姜佑南會很忙。

田恩慧的心裏其實特別不舒服,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現在不用她親口問姜佑南,她都已經知道姜佑南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了。

田恩慧不像之前那麽激動了,但是又過於太安靜了,吳安還是有些擔心,怕她這樣憋著會憋出病來。

田恩慧也不吃飯,要不就是會在陽臺上,要不就是坐在床上,反正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發呆。

吳安怕她悶出病來就來和她聊天。

“恩慧啊,你要想開,姜佑南無論怎麽說他也是蘇夏名義上的丈夫,如果蘇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姜佑南不在場的話,會被別人說笑話的。”

田恩慧翻了翻眼皮,沒有馬上回話,吳安這幾天也習慣了,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她在說,田恩慧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反正她是一句話也不說。

本來吳安也沒想過田恩慧會回她的話,可是今天田恩慧卻回話了,“就算是這幾天他在忙蘇夏的事情,但是這都幾天了,他也該忙完了啊,他就是心裏沒有我了,小姨,你不要以當年你等姜天理的心來勸我,我不是小三,真正的小三是蘇夏,她是介於我和佑南之間的,我不是小三,蘇夏才是……”

田恩慧越說越激動,吳安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又重新提到了她和姜天理的事情,但是吳安想田恩慧的心情不好,她也不和田恩慧計較。

“但是現在蘇夏才是他的正牌妻子啊,別人只認姜家娶的那一個。至於你是不是真心與姜佑南相愛,沒有人會去在意那些的,如果你們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別人還是指責你的多,你懂嗎?恩慧,我不想看到你受傷……”吳安還是得說,在她看來田恩慧也不像以前那樣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她現在多少還能聽一些了。

這對吳安來說就是好事,只要是對田恩慧好的事情,吳安都會說出來。

但是吳安這樣一說田恩慧更加激動了,她瞪著吳安說,“我說了,你不要拿你的那些思想來影響我,佑南他肯定還是愛我的,只是他一時被蘇夏給迷住心了,不行,我得去找佑南,我得去找他才行……”

田恩慧說著馬上站起來,轉身就要往外走,吳安一看田恩慧這個樣子完全就是思想不受控制了。

她肯定是不能讓田恩慧出去了,她馬上攔住了田恩慧。

“恩慧,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你穩定一下之後,咱們就離開洛城,到新加坡去。我求你,恩慧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就算是你去找到了姜佑南,你就能挽回他的心嗎?我相信你與姜佑南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他的脾氣你是了解的,他之前是對你癡心,但是這樣的男人一旦變心,是怎麽也找不回的,我是你的小姨,也是過來人,我才會和你說這些,恩慧,你聽小姨就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之後咱們去新加坡,之後你就會發現,其實忘記姜佑南也挺容易的……”吳安緊緊地抱著田恩慧說道。

田恩慧的眼睛有些直了,也不知道吳安的話她聽進去多少,但是從她的反應來了,田恩慧是受到影響了。

吳安想她不容易把自己的腎給了田恩慧,她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田恩慧這樣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田恩慧是很可憐,但是吳安明白姜佑南對田恩慧早就沒有什麽感情了,與其讓田恩慧以後痛苦,還不如直接了當地給她說,這樣也能給田恩慧一個緩解的過程。

“小姨,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愛了佑南那麽久,為什麽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想到要離開他了,我的心裏就特別難受,感覺自己都要死了……”

“不許說這樣的話,你的命好不容易又回來了,不能輕易地說死……”吳安很是嚴厲地對田恩慧說道。

她們倆人抱在一起哭,這時門從外面打開了,是好久沒有出現的徐玨,田恩慧給了徐玨一把鑰匙,徐玨一進門看到田恩慧的樣子,她就知道田恩慧在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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