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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 077 蘇夏,你敢夜不歸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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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南沒能心情再上班,拿起大班椅上的西裝要走時手機突然響了。

姜佑南掏出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了起來,“餵……”

“佑南,是我……”

……

姜佑南開車到了上島咖啡廳,一進門便引來其它人的側目,像他這樣的人走到哪裏都能受到別人的註目。

坐在靠窗邊的女人,長卷發,米色長裙,白皙的臉,從姜佑南開著車過來,她就看到姜佑南了,姜佑南還是那樣耀眼,讓她看了再了移不開眼。

美眸中帶著一絲苦澀,卻在姜佑南進到門內之後被她很好地隱掉。

徐玨擡手招手,“佑南,這裏……”

姜佑南轉眸看過去,大步走過去。

徐玨一直含笑看著他,染著笑意的眸底一片愛慕。

姜佑南走過來長手拉開椅子坐在徐玨的對面問,“什麽時候回來的?”

徐玨先是對著服務員說,“給這位先生來杯藍山。”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抱著菜單離開。

她這才轉眼看向姜佑南,抿唇輕笑,“昨天,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姜佑南點頭。“還好。”

姜佑南對待女人很少這樣的態度,除了對田恩慧溫柔以外,其它任何女人在他眼裏,好像都不算什麽。

但徐玨是個例外。

徐玨於他而言是恩人,更明確地說是田恩慧的恩人。

她不只在車禍現場救了田恩慧,而且還陪著他一起照顧田恩慧。

她與田恩慧兩人相處的像是姐妹。

徐玨輕輕扯唇,抿了口咖啡然後放下,看向姜佑南,“我聽說恩慧也回來了,你們……”

“喔,回來了,你們見過面了?”姜佑南知道徐玨猶豫沒說出的話。

徐玨是個很懂得分寸的人,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她非常有數。

徐玨挑下眉尖,歪頭道,“還沒,你是我回來後第一個見的人,感動吧?”

徐玨說這話時是別有深意的,看著姜佑南的眼神也很特別,晶亮的眸子看著姜佑南,她好像特別希望姜佑南能從她的眼中看出點什麽。

但姜佑南卻沒看出來,他輕笑,“感動,當然感動啦。”

徐玨的眸子暗了暗,在對上姜佑南的眼睛時,卻硬是扯出一絲笑。

一直以來徐玨在姜佑南面前太過成熟穩重了。徐玨與姜佑南同歲,比姜佑南大幾個月,這些年相處下來,徐玨總是給姜佑南一種大姐姐的感覺。

也不只是因為年齡上的原因,姜佑南就是覺得徐玨處理事情的方式比較合他的心意。

徐玨雖然是女人,不過在姜佑南的心裏從來沒有把她當女人看過,徐玨在他心裏就是他的朋友。

“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姜佑南問徐玨。

徐玨是個自由主義者,滿世界的跑,她不會安靜地待在一個地方超過三年,而與姜佑南一起照顧了田恩慧五年是徐玨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最長的時候。

姜佑南了解她這一點,所以因為這件事情對徐玨的感激好像更深一些。

徐玨聳聳肩,“還沒打算,也許這次就會在洛城安定下來了。”

服務員把咖啡給送過來了,姜佑南輕聲說了聲謝謝。

“那敢情好,你這樣一直飄也不是辦法。”姜佑南舉著咖啡向徐玨表示了謝意。

咖啡是她幫著點的,她一直都知道姜佑南的口味。

徐玨的善解人意與細膩,也是姜佑南一直很尊敬她的一方面。

徐玨苦笑,“我不飄沒辦法啊,定不下來……”

話裏有話,徐玨說完就擡眼直視著姜佑南。

“怎麽定不下來,是你自己不想定。”姜佑南順著她的話說。

有些時候徐玨就知道姜佑南是故意裝糊塗的。

如果說在洛城的時候,她的心意他不知道,但是在國外,他們相處的日子裏,她的心意明裏暗裏不知表達了多少次,可姜佑南的態度都是一副不懂的樣子。

徐玨有時候也很煩。但是沒辦法,誰讓她是主動喜歡的那一方呢,都說喜歡多的那一方是吃虧者,而她就是。

想想這些年一直追著姜佑南跑,有時候真是累了,不過每次失敗之後,她就會發現她更加喜歡姜佑南了。

到現在為止徐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五年的那次……

如果不是那一次蘇夏也不會嫁給姜佑南了……

徐玨淺淺一笑,“再說吧,說不定明天我頭腦一熱,就知道留下來了。”

“我肯定會非常支持的……”姜佑南點點頭笑著說道。

徐玨陪著一笑,她這次回來就是想不走的……

……

姜樹業帶著姜可回了他們的另一個住處。

姜可已經醒了,眼睛哭的紅紅的,鼻子也哭紅了,看到姜樹業時,鼓囊著小嘴不說話。

小小的身子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姜樹業不免想起了以前姜可在家時,活潑好動的樣子。

姜樹業深嘆一口氣走到姜可的身邊坐下,問他,“可可,見到媽媽了,心裏很難受是不是?”

一說到媽媽姜可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擡眼看向姜樹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小孩子不會撒謊,他對著姜樹業點點頭。

姜樹業很是心疼他,伸手把姜可擁進懷裏。

“要不然,咱們就找媽媽吧。”姜樹業對姜可說道。

姜可心裏一喜,可是轉念一想眸光又暗了下去。

“爸爸對媽媽好了嗎?他還沒對媽媽好,我這樣回去合適嗎?”閏可問姜樹業。

看著姜可認真的無邪的眼睛,姜樹業的心裏有些難受。

可能是他想的太天真了,用一個孩子想來改變姜佑南與蘇夏的關系。

但是姜樹業卻又找不到別的辦法。

看到姜樹業沒有回答他,聰明如姜可,他就知道還不是他回去的時候。

“太爺爺,我沒事,我只是看到媽媽了,有些難過,現在回來了,也好了,我不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姜可撇著小嘴對姜村業說道。

姜樹業重重地嘆了口氣,“如果可可實在是想媽媽了,咱們就不躲著了,好不好?”

姜可搖搖頭,“不,太爺爺,我不是那麽難受了,我和你說啊,太爺爺,我們現在一家三口還聊天了呢,爸爸對媽媽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現在不只是我和他們聊,他們兩個偶爾也會答對方一句話了,太爺爺,我要有爸爸也有媽媽的家……”

姜可實在是太懂事,他的話讓姜樹業、徐前,還有徐傑都很感動。

姜樹業摸著他的頭,視線有些模糊了,“好,那就聽可可的……”

姜樹業和徐前離開上了車,姜樹業對徐前說,“你約一下程木看看他有沒有時間?”

徐前答應下之後,但給程木打電話。

很快徐前回話說,“程先生說他有時間,問在什麽地方見面?”

“問一下他在哪裏,我們就找他。”姜樹業直接說道。

徐前掛了電話之後說,“程先生人在帝都。”

姜樹業還坐在車上就看到程木已經等在門口了。

車子一停。程木便上前等著,姜樹業從車上下來,程木彎身喊了聲,“姜老先生好。”

姜樹業點點頭,然後擡頭看了眼帝都,看向程木時眼中含笑,“早就聽說程六爺的大名了,雖然都生活在洛城,只是平時也見不到,今天終於得見了。”

程木對著姜樹業做出請的姿勢,恭敬地說道,“姜老先生在洛城是德高望重之人,我程某早該登門拜訪的。但實在是怕太倉促驚擾到了姜老先生,所以就一直未曾前往,今天忽然接到姜老先生的電話,程某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姜樹業一邊看著程木一邊朝裏走。

像程木這樣的人,什麽場面沒見過,說話客套而有禮數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姜樹業細看程木,與平時在報紙上電視上看到的有所不同,真人看上去還要硬朗許多。

“程六爺是青年才俊的代表,我們這些都是老人了,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啊。”

“哪裏,你們永遠是我們的榜樣,姜老先生不必客氣,喊我程木就行,程六爺那是大家對我的一個稱呼,姜老再喊的話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邊說話邊朝裏走。

如今天的帝都,可不只是一個會所那麽簡單了。

會所是起初一開始的門面,而現在程木的事業,涉及了很多行業。

兩人邊說邊笑,客套的,互擡的,一路直上進了電梯然後到了八樓的接待室。

程木讓人給沏了最好的龍井茶。

姜樹業喊了一口就說好喝。

程木微微一笑,卑謙地說道,“聽說姜老對茶很有研究,我這是不怕在姜老面前班門弄斧,姜老覺得好喝便好。”

他們落座之後開始交談,其它的人都退下之後,姜樹業看向程木直接說道,“我呢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今天來是什麽目的就直接明說了。”

程木微微一怔,他接到姜樹業要見他的電話時,他就想了,事情肯定是與蘇夏有關。

不過程木表面上表示不知,伸手對著姜樹業說,“那是自然,我也不是墨跡之人。”

姜樹業點頭,“上次打電話貿然問你要了人,本來一直想親自感謝一下的,但一直沒有抽出合適的時間感謝,感謝程六爺幫我找到我的重孫子。你也知道姜可對我們家意味著什麽。”

程木在認真地聽,他猜想的沒錯,就是那件事情。

程木微微一笑,“我只是碰巧比姜老早找到那麽一會而已。”

姜樹業看著他,程木的態度和給他的印象都還不錯。

“你能對我說是誰委托你找的孩子嗎?”姜樹業雖然心中已有答案,不過他還是想再確定一下。

程木緊了緊眸子看向姜樹業,笑著說,“我覺得這件事情姜老應該能猜到,在向我要孩子的時候就能猜到了。”

姜樹業挑挑眉尖,心中已是了然,“我也只是猜想,我不明白蘇夏是怎麽認識你的呢?”

程木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擡眼看向姜樹業。“我知道有些事情不用我自己說,姜老遲早也會知道的,既然今天姜老您開口問了,我就實話實說吧,其實五年前蘇夏就委托過我幫她查過事情,但她一直不知道是我。”

姜樹業瞇瞇眸子,“五年前?你是指她與佑南的事情?”

程木點頭,也正是因為他幫蘇夏查的那件事情,所以程木才會對蘇夏產生了一種不知名的感覺,才會在這些年裏一直註意著蘇夏的動態。

姜樹業若有所思地看著程木,這裏面好像還有姜樹業不知道的事情啊。

而且無論查到的結果如何蘇夏也一直沒有提起過。

“那程六爺方便說一下五年前的結果是什麽嗎?”姜樹業知道程木不會說,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他是想從程木的臉上看出點什麽。

但程木是誰,他只是輕輕一笑,“這件事情過去時間太長了,我也記不清了,而且姜老應該清楚,不是委托人我們無權告知的。”

姜樹業隨後笑了起來,“哈哈,說的也對,不過無論結果是什麽我想都不重要了,蘇夏讓你查可能也是她想知道事情真正的原因,但她從來沒有說過,這說明什麽,這就說明蘇夏對那件事情已經釋懷了,她願意做姜家的媳婦……”

程木微微一笑。姜樹業這話的意思他聽明白了,姜樹業是有意要說明蘇夏的身份,他早就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不會這麽輕易就結束的,蘇夏的婆婆對蘇夏是什麽態度,他可看得很清楚。

“姜老,我覺得這些都是你們的家務事,其實根本沒必要對我說這些,蘇夏她傻也好,不傻也好,她有自己的衡量,但是如果讓蘇夏知道了您是故意把孩子藏了起來,不顧她的傷心,您說她會怎麽想?”程木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就算是姜樹業他也感覺到程木說話的壓力。

姜樹業最怕的就是這個,他就怕程木對蘇夏是別有用心。

“剛才你也說了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所以我今天來的目的其實就是希望程六爺不要插手我們家的事,如果這件事情到頭來還是沒有按照我想的方式進行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是孩了是無辜的,他想一個完整的家……”

程木聽了這些總算是明白了,他點頭,“就目前來說我可以答應姜老對這件事情不理不管,我也只想做個局外人,姜老對蘇夏看來也是真的喜歡,但要和蘇夏生活一輩子的人畢竟不是姜老,而是您的孫子。如果他一直傷害蘇夏的話,蘇夏還能好好地生活嗎?而我恰好又是個很有正義心的人,我接觸過蘇夏,她是一個不錯的人,如果我看不下去的話,可能就會忍不住要管閑事了,到時候還望姜老諒解。”

姜樹業看著程木,程木說話時不像是開玩笑的,眼神認真堅定。

姜樹業突然有些不知道他今天來找程木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不過程木有句話說的對,無論他對蘇夏好不好,無論別人再怎麽用心,如果姜佑南不對蘇夏好,其它的事情全白搭。

事情的關鍵還是在姜佑南的身上。

姜樹業走後,程木一直待在辦公室裏想了很久,他這一輩子本來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經歷什麽感情。

自己的身邊也從來沒有缺少過追求他的人,但是程木的性情如此,他不想談感情之事,像比較爭執、條件又不錯的姜佑北。

但是程木從來沒有動過心,直到遇到了蘇夏,程木卻在瞬間對她產生了興趣。

那天看到於柔對她的態度時,程木居然起了想讓蘇夏到他身邊的沖動,但今天姜樹業來找他這麽一說,程木又回到了現實,他與蘇夏之間好像有太多的不可能。

程木想的只是看到蘇夏過的幸福就行了。

蘇夏還沒回家蘇秋就打電話給她說,她回學校了。

蘇夏知道是學校裏有事,那天她給蘇秋請假時。導師就說了,有考試。

蘇夏叮囑了蘇秋一定回去住,蘇秋悶聲答應著,蘇夏才掛了電話。

蘇夏現在不用上班了,所以感覺好像一下子少了很多事情似的。

而蘇秋又沒在家,蘇夏難得偷一下懶。

但是蘇夏又想到從姜家離開時,於柔的態度,她想於柔不會是真的離家出走了吧。

在姜家這麽多年,蘇夏是知道的,於柔沒有什麽親戚,娘家也沒什麽人了,蘇夏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於是就回了姜家老宅。

她與姜樹業的車子前後到的老宅。

蘇夏一看是姜樹業的車子。於是先從車上下來等著姜樹業下車。

姜樹業一下車,蘇夏就上前喊他,“爺爺,您這是出去了?”

看到蘇夏,姜樹業有些意外,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圍繞著蘇夏的。

蘇夏這樣問姜樹業也不奇怪,一般情況下姜樹業是不出門的。

姜樹業收回思想點頭答應著,“哦,和老徐出去逛了逛,進去吧。”

蘇夏扶著姜樹業進屋。

事情如蘇夏想的一樣,於柔真的搬走了。

家裏更顯冷清了。

“爺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惹媽生氣的話,她也不會這樣。”蘇夏這樣說是真心的。

雖然平時於柔對她不好,但是於柔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

姜樹業嘆口氣說,“不管你的事,你媽她本來心情就不好,她呀,就是想要我的一個態度,偏偏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她的心裏就更氣了,這些年她在家裏也挺不容易的,趁著這個機會讓她出去散散心也不錯,你別多想,這件事情與你無關。”

姜樹業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蘇夏心裏還是挺不舒服的。

家裏除了姜樹業就只剩下傭人了,蘇夏在家裏陪著姜樹業吃飯。

姜樹業一直有一種不敢正視蘇夏的感覺,是因為一看到蘇夏,他就想到了姜可,姜樹業在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再過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姜佑南和蘇夏的關系還是如此的話,他就不管了。

蘇夏和姜可實在是太可憐了,想想他都覺得自己太狠心了。

蘇夏不知道姜樹業在想些什麽,幫著章媽把桌子收拾好了,蘇夏對姜樹業說,“爺爺,我在家裏陪你吧。最近我那邊也沒有什麽事。”

姜樹業一聽這話自然是十分高興的,但他還是問道,“你真的願意回家來住嗎?”

蘇夏想想回去她也是一個人,蘇秋雖然答應了會回去住,不過這事也說不定,看到姜樹業一個人在家裏,蘇夏多少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當然願意,這裏本來就是我家啊。”蘇夏笑著說道。

姜樹業看著蘇夏,他是既心疼蘇夏,又覺得挺對不起蘇夏的。

想想這些年蘇夏一個人帶姜可的不容易,他把姜可藏起來這事就不對,但又想到了姜可的話,姜可說他們也能聊會天了,雖然他不懂,不過這應該是個好兆頭吧。

姜樹業想起與程木談話到後程木的話,姜可被帶走是有預謀的,雖然對方並不想傷害姜可,這件事情他也想到過,姜樹業一並對程木說不讓他再插手了,而程木也答應了。

姜樹業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他要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敢對姜家做這樣的事。

姜樹業叫著徐前去書房,談話到最後他對徐前說,“給佑南打電話說蘇夏回來住了。”

徐前答應下轉身要出去時,姜樹業卻又叫住了他,“算了,還是別打了……”

姜佑南若是有心不用他對姜佑南說,他也會找來的,若是無心,就算他幫再多也是無用。

蘇夏在姜家時,她就會鉆進姜可的房間裏。

以前的時候看著姜可的東西只是哭,不過現在蘇夏沒有那種感覺了。

蘇夏把姜可的衣服全都拿了出來整理了一下。

“可可,這些衣服你肯定穿不上了對不對?可可最棒了,一天都很長高很多……”

“還有這些,應該也穿不上了,可可說過這是可可最喜歡的衣服了,不過不要緊,如果可可回來了,衣服穿不上了,媽媽再給可可買新衣服。”

“對了,我得給可可添些新衣了,天馬上就要涼了,嗯,明天就去。”

“還有可可的小被子,明天太陽會好嗎?如果太陽好,媽媽就抱出去給曬一下,可可說過曬過太陽的被子蓋著最舒服了。”

“可可是個乖孩子,玩完的玩具都會整齊地放好,下次玩的時候也不會亂,這是一個好習慣。”

章媽正好路過姜可的房間,聽到蘇夏在裏面自言自語地說話時不由地眼淚流了出來。

姜樹業從書房裏出來看到章媽站在姜可的門口便走了過來。

“章媽……”

章媽回過頭看向姜樹業,哽咽著說,“老爺。少夫人太可憐了……”

姜樹業無聲地嘆了口氣,章媽一看姜樹業也是一副難過的樣子,她便退了下去。

姜樹業站在門口看著蘇夏正在整理姜可的東西,眼睛也有些濕潤了。

蘇夏一直整理到很晚她才睡覺,她也沒有自己的臥室,而是蜷縮在姜可的小床上。

仿佛聞著姜可身上的氣息睡覺心裏更踏實一些似的。

半夜時,手機響了,蘇夏迷迷糊糊地摸手機,沒看是誰打的直接放在了耳邊,裏面接著傳來姜佑南不悅的聲音,“蘇夏,這都幾點了,你還沒回來嗎?”

蘇夏被這吼聲一下子醒了,她睜開眼,看到姜可的小房間,想必是姜佑南又去了朝歌。

“我今晚不回去了。”蘇夏翻了個身說道。

那邊的姜佑南默了一下,氣的不輕,“不回來了?你在哪?”

姜佑南在門口等了好幾個小時了,他想他等等蘇夏就會回去了,可沒想到她居然一直沒有回去,他便打了電話,可她卻說她不回去了。

“在外面……”

“蘇夏,你敢夜不歸宿了?”姜佑南冷聲打斷了蘇夏的話。

蘇夏雖然是躺在溫暖的床上,但也能感覺到姜佑南說話時的冷冽與瞪著眼睛的樣子。

“不及你,慢慢地和你學會了。”也不知為何,蘇夏就回了這麽一句。

那邊的姜佑南不說話了,雖然是在手機的兩端,但蘇夏能感覺到此時如果她在姜佑南跟前的話,他肯定能掐死她。

“到底在哪?”過了好一會,蘇夏又快要睡著了,姜佑南才沒好氣地嚷道。

“在外面,我好困,不說了,掛了。”蘇夏說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丟在床下,她實在是太困了,呼吸之間全是姜可的氣息,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的感覺。

所以她想睡覺。

被掛了電話的姜佑南,不敢相信地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他真想把手機扔了,生氣地踢了一腳車輪胎,氣得腳趾不停地蜷縮。

真是失敗,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她到底在哪,還被她先掛了電話。

“蘇夏,你真是越來越長能耐了。”姜佑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轉頭瞥見副駕駛上的購物袋,那是他與徐玨一起逛超市裏買回來的。

他還想著她的身子弱,買回來給她補補的,他發誓他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居然會有種居家男人過日子的想法,但結果呢?

結果他被拒之門外,連女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徐玨還追問他是不是買給田恩慧的,他的腦子真是見鬼了。

姜佑南煩躁地把購物袋提出來,看了不看地丟進了垃圾桶裏。

姜佑南看了看黑漆漆的房子。偏偏今天晚上蘇秋也不在家,他真是白來了。

屁股剛坐進車裏,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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