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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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環境變成了動態的影像。
慢慢睜開眼睛。做了一個夢？若懷蒼皺眉，自己正完完整整的躺在自己家，襯衫還是白的。襯衫是他自己做的，扣子被矬子搓成正方形的痕跡還在，沒有被洗過。
總之，打個電話問問她們的情況吧。長久之後，若懷蒼神情古怪，掛掉電話。做了一個相同的夢，和古木清？手機的觸屏被他用熒光粉寫的字還在，絲毫沒有被他曾經扔掉的痕跡。葉致遠也說他沒有給他打電話，這個夢太真實了。
若懷蒼出門了，回到月季花叢的地方，沒有半點血跡，連被他折斷的痕跡都沒有。這不真實，但是事實，他當時的情況又沒有掐自己一把，就算感覺到痛楚也說明不了什麽。
然後若懷蒼擡頭就看見了也後知後覺趕來的古木清，“你沒事吧？”
“沒有事，謝謝。”古木清暈了，她當時就準備睡覺嗎？
“小果子？”
古木清用一個動作就讓若懷蒼明白了，她開玩笑。“看到我好好的，你難道不應該笑一笑嗎？”再轉一個圈。
“是呀。”若懷蒼緊緊抱著她。
“哦，那個夢是真的嗎？”古木清問。
“它像真的嗎？”若懷蒼反問。
“像。”
“那你又怎麽肯定我們現在的不是一個較長的夢，它不會醒過來？既然這個夢它跟真的一樣，那麽我們為什麽要分辨？就當你是被一個秘密的人救醒的。畢竟眼為虛妄。”
古木清汗顏“什麽眼為虛妄？我看見了你的回憶，只有一頁，一秒鐘看完的那種，以睡覺，吃飯，彈鋼琴作為一個列表，四維空間，可重疊對比又是清晰立體，時間觀念非常強，卻在一幅圖上，交錯融進，只看一下就知道了。差點把我看傻了。不過我真的傻了，你的記憶……”
“是時間比例出了問題，明明只看了你這個動作一秒鐘，卻知道你做了十分鐘，只要有正確的引導和註意力集中，就可以記得。就像把地圖集中在生活經驗中，只有當時才可以察覺自己感受和心情不像真正的旅游，並且否定這個感受，再不然基於平衡會忘掉自己在看地圖。以免走火入魔。這段記憶你根本就記不起來，因為”當時“只有一秒。或者是腦袋裏出現假想記住，想確認是只需要熟悉感，飄渺感和一張在記憶裏才可以有的零碎畫面在近乎同一時間顯現就行了。還有經過大腦確認和輸入認知，記憶有可能就是所謂的四維空間，而如果記憶是單獨存在的，那麽諸神沒有臉，用影子分辨好壞也是說的清的。這恐怕也是抽象派的追求和最高境界。”
古木清無語地剜了若懷蒼一眼，“你不去創立一個邪教真的是委屈了人才。”這個結論好帥，不過這麽長在心裏想就好了，她暈，腦袋完全轉不過來。
“你也是。”——我用關懷……的眼神看著你。
好簡短，我竟然無力反駁。
－－－－－－題外話－－－－－－
（??ω?）?嘿
☆、大結局
倆個人相視一笑，一個笑中隱藏的悲傷像滿樹的櫻花傾落，一個笑的過於隱藏和傻白甜並沒有發現。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可不要好人卡。”古木清撇撇嘴。
“那你……小丫頭，去學校吧。”若懷蒼說。
古木清輕輕地說：“自閉癥？”
若懷蒼點頭並不否認，回答：“鼻涕蟲。”
“我要去國外了。”若懷蒼告訴古木清。
“去國外，幹什麽？我也要去！什麽時候去？”說想請他留下這些話太過不懂算了吧？她好想……
“……”是的，準確的說這些關於他病的消息她一點都沒有看到。
時間好快，離高考還有56天。學渣都在奮鬥，沒有人秀恩愛的教室，再怎麽下課都清風雅靜的。
古木清的願望已經從考專科變成考清華了，古木清仍然是他們班上最閑的，現在不過是從以前的毫無希望變成了有恃無恐。
若懷蒼給古木清發了一條消息就上了飛機。
當然葉致遠理所當然的坐在他旁邊。
“要不我們去一個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地方？”去英國這個有若懷蒼父母的地方簡直就是折磨。
“你能不能去一個沒有我的地方？”
“唉——好呀，我們就去沒有你的地方。”
“你不參加高考？唐稚怎麽辦？”
那個初一每天遲到要懲罰買一棵植物，而種了100多盆的女孩呀。在她信誓旦旦的說——無論老師多腦殘（難纏），她都還能養出1000盆多肉，用這些砸死他。這種肆無忌憚的話的時候，已經住在他心裏。
想到這裏，葉致遠笑了笑，他說：“什麽怎麽辦，我遇到古木清我該怎麽辦？我告訴她，我和你出國留學了。唐稚呀，只要我再看見她一個人的話，我就會娶她。”葉致遠回若懷蒼一個苦笑。
沈默……
一年後
葉致遠整理著手中的盆栽，“若懷蒼你有沒有聽說？”
“古木清考上清華？”停止擦花的若懷蒼問。
“她出國留學了，因為她的生死論被國外的大學破格錄用了。”在強光的照射下不明表情。
“什麽地方？”
“英國……”
若懷蒼用眼睛註視著葉致遠，“告訴我，她還在中國。”
“不管她在哪個地方都是沒有你的地方。”葉致遠靠在事情起因的告白樹上，看到若懷蒼站起來直接準備離開。
“你幹什麽？”
“去英國。”他說。
手術很成功，那個承諾100％把若懷蒼腦袋裏的瘤取出來的醫生，也沒有想到若懷蒼不會死在手術臺上。在此之前，他們和醫生有一個承諾，就算若懷蒼已經死在手術臺上也要把手術進行到底，並且把瘤切除。
很不幸手術的後遺癥是——漸凍人。
葉致遠望天，什麽是沒有他的地方，以後全世界都是沒有他的地方。
“騙你的。”他花了畢生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他感覺耳膜像清晨的薄冰，而被聲音振化的冰水流進眼睛裏，耀耀生光。
“她代我活著就好了。”他說。
別開玩笑了好嗎？到那時候，古木清一定會帶著她的孩子去你的墓地。我們都堅信……
－－－－－－題外話－－－－－－
領盒飯了……撒有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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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初一每天遲到要懲罰買一棵植物，而種了100多盆的女孩呀。在她信誓旦旦的說——無論老師多腦殘（難纏），她都還能養出1000盆多肉，用這些砸死他。這種肆無忌憚的話的時候，已經住在他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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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致遠望天，什麽是沒有他的地方，以後全世界都是沒有他的地方。
“騙你的。”他花了畢生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他感覺耳膜像清晨的薄冰，而被聲音振化的冰水流進眼睛裏，耀耀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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