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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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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城的舉動簡直就像是敲去了搖晃好了的香檳的瓶口,所有埋藏掩飾在瓶蓋下面的暗湧都迫不及待要噴湧了出來。

光明城自立了啊。

“該叫公國還是帝國?”方士謙摟著王傑希不撒手,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就著王傑希的手看著信件,“叫公國也不是帝國也不是……領地範圍也只有那麽大……”

“為什麽不叫教皇國?”王傑希微微側頭臉就貼到了方士謙的臉頰邊上,“楚雲秀那邊可是王國呢,黃金城的皇帝陛下可要氣死了,這下帝國和教皇國簡直就是勢不兩立了。”

“是啊,皇帝陛下可是神的代理人,帝國和教會鬥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這個麽?”

方士謙感嘆了一句,湊上去吻王傑希的側臉:“皇帝陛下氣瘋了,要示威的話要麽就對著教廷幹,要麽就撿軟柿子捏,捏給其他公國看。”

王傑希閉眼想了想:“公爵在古語裏是什麽意思?”

“嗯?”方士謙趁機啃了一口耳垂,埋頭想了想,“皇帝的意思是神的代理者;國王的意思是神認可的統治者。記得公爵的意思是神確認的邊境守護者。”

“最大的也是最好下手的索克薩爾公國已經覆滅了怎麽辦?”

方士謙瞬間懂了王傑希的意思:“還有一個小公國,但是它擁有著曾經排名第一的傭兵團。”

皇帝陛下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夥同傭兵聯盟跟他一條心的小公國。

“我們在陛下的背後要捅他一刀麽?”

王傑希點點頭:“當然要,還要先幫陛下解決好後顧之憂。他曾經最大最繁盛的公國在覆滅後仍有一個死敵咬著它不放,這樣陛下才會放心地去扶植一個對他很有利的幫手。”

“反正葉修也不在那個小公國那裏,”方士謙的手順著法師袍往下,“回去之後要趁機連同他一塊坑嗎?”

王傑希拍開越來越不規矩的手:“你先給我交代清楚,在你和教皇給蘇沐秋解釋光明城池之前你們講了什麽?有什麽我不該知道的麽?”

“沒有,”方士謙嬉皮笑臉地撲上去摁住王傑希的腰,“就跟他交流了一下經驗。”

“……什麽經驗?”

“向導指南那本書的?”

方士謙被王傑希一腳狠踹踹到了馬車角落。

方士謙暗暗舒了一口氣,幸好王傑希沒有懷疑,只是以為之前他們在敘舊而已。

他和兩個向導有什麽舊好敘的?哦,除了那個要把自己玩死的親兄弟還有兩句話好說,蘇沐秋簡直就恨不得在臉上寫清楚了“我急趕時間,有話快說長話短說”的字樣。

蘇沐秋在急什麽呢?當然是山下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哨兵麽。

三年沒有疏通還能撐住,作為哨兵而言方士謙都很是佩服。

想他現在一天沒有王傑希簡直要死啊……回去還要跟一只胖貓搶人!遲早哪天把那只貓掛在墻頭風幹示眾!!

“你說,”王傑希擡頭看了又蹭回來抱住自己不撒手的方士謙一眼,“這麽好一個機會,陛下要大辦特辦慶國典禮,最好要壓過光明教皇國的風頭,我在什麽時候下手?”

“索菲那只胖貓真是塔靈?”方士謙懷疑性地思考著,“她一直就沒消失過麽?那按理說咱們法師塔擁有的那座城池應該比光明聖殿和黃金城所在地還要活潑啊?”

“你看出光明聖殿那只球的屬性沒有?”

“……傑希,”方士謙的嘴角抽了抽,“那好歹是條龍。索菲也胖成那樣,沒見你這麽嫌棄她啊……”

“索菲全名是索菲亞,”王傑希絲毫不覺得自己偏心,“索菲這麽聰明哪能跟教廷的那只蠢得要死的胖龍比?”

“索菲亞……索菲亞啊,”方士謙感嘆了一句,“給一頭龍取名叫米迦勒真的不知道他是嫌別人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還是一心要證明教廷可以降服惡魔。”

聖殿潔白的穹頂還用帶著玫瑰炫麗色澤的彩色玻璃,鑲嵌了一整幅光明之子降服惡龍撒旦的場景。

“那頭龍會被蘇沐秋手上的奧本登的塔靈給灼傷,那屬性就不是火了,不是火的話……”方士謙想了想,“那就該是光明了吧。”

他們離黃金城越來越近,近到幾乎可以感知到皇帝陛下的憤怒了。

毫無疑問蘇沐秋手上那只塔靈的屬性就是火了,但是索菲亞的名字點醒了他。

法師塔隱藏了這麽多年的上古城池就在黃金城的邊上,它的塔靈早已醒來。

所有一切行動都掩藏在黃金城的強大和肆意擴張上,反而忽視了本來極為強橫的法師塔。

“喔,黃金城有著一座法師塔,當然是大陸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法師塔?那可是黃金城一大屏障啊。”

世人的言語中都未曾想過將法師塔和黃金城剝離開來,在他們看來,法師塔不過是黃金城的一道守護屏障。

方士謙感嘆了一句:“索菲真是蠻聰明的,雖然胖了很多。”

索菲亞索菲亞,智慧女神也叫這個啊。

方士謙摟過王傑希,湊上去親了一口嫩紅的唇角:“你說,那只胖球會不會還有第二屬性?屬於那座城池最核心的一種屬性?”

王傑希楞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方士謙的意思。

“回去把索菲綁起來,”方士謙給他出著餿主意,“餓她兩天,不給飯吃。還不交代就把她掛在咱們法師塔塔尖上。”

“這個你保證很有用?”王傑希一臉懷疑地看著方士謙,“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鐵定很有用!”方士謙眉飛色舞地給王傑希講解起來,“教皇以前是行刑司的,我可是看過他行刑!九尾鞭上面的疙瘩浸了火油點燃抽人!他審問花樣可多了,我雖然這些花樣翻新比不上他,但是還是很拿手的!”

“你試過這樣拷問很有效?”

“試過!”

“那好,”王傑希點點頭,示意馬車直接將他們送進法師塔大門口,伸手接過早就按捺不住撲上來踩著他喵喵叫的索菲,“把方士謙綁起來,試試他剛才說的那些法子,一天問不出來我想要的東西一天不給飯吃。”

“……”

“你說好不好?”王傑希將索菲舉到自己面前,去碰貓咪軟嫩的鼻尖,“小家夥我來法師塔你就這麽一點大,現在還是這麽一點大,不吃飯麽?”

喵嗚咪~~索菲亞蹭著王傑希的下巴興奮得要死,在王傑希心口賣萌撒嬌,軟嫩嫩的粉色肉墊幾踩幾踩把王傑希心都要踩化了。

“把他掛在塔尖?”王傑希抱著貓咪笑著給索菲亞指方士謙,“當眾掛喔。”

索菲湊上去狠舔王傑希的下巴和嘴角以示同意。

方士謙連人帶貓摟到懷裏:“親愛的別鬧……”

“還不給飯吃?”

方士謙壓下腦袋狠親了一口王傑希再狠親了一口索菲亞:“你倆哪個瘦了我都會心疼的。”

“你會心疼啊?”

“怎麽不會!”方士謙連人帶貓一同抱起來就往法師塔裏走,“現在就好好補補你怎麽樣?至於索菲啊,叫廚房每天給她加二十條炸魚!”

我餓不死你撐死你總行吧?!死胖貓!敢跟我搶男人!

“乖啊,”喻文州笑瞇瞇地拿著一顆剝好的杏仁給夜雨,“不想吃杏仁麽?”

夜雨眼巴巴地看著杏仁和喻文州,然後轉過頭去看著捧著一本書裝深沈的黃少天。

“看他幹什麽?”喻文州拿手指頭點了點小金毛鼠的腦袋,“我給你剝的杏仁呢,一大罐子,真的不想要?”

夜雨用更加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黃少天,黃少天只是大聲用力咳嗽了一下,繼續背過身去把手上那本書翻得嘩啦作響。

喻文州拎過尾巴都不會搖了的夜雨,塞給趴在一旁悠閑地舔著自己爪子的滅神:“小家夥你還有怕的時候啊,拿去拿去。”

黃少天憤怒的翻書聲音越來越大了。

喻文州撐著下巴看著黃少天:“少天你好像把書拿反了。”

黃少天啪的一聲把書合上,哀怨地扭過頭來看著喻文州:“不揭穿我們還是好朋友……不對……我才不要跟你說話!”

“就因為我要堅持北上啊?”喻文州趴在桌子上看著從上船開始就努力試圖和他保持距離不說話的黃少天,“才上船那會兒,少天你還很讚同呢。”

“我沒有!沒有!”黃少天就像是被踩了尾巴尖的貓一樣,瞬間就炸開了,“我說的是支持你去把這筆賬坑回來!又沒叫你現在就去坑!誰叫你現在就要著急忙慌地去黃金城被人坑啊!再說了!你都不管我是不是願意跟著你去!就算是我願意你也不能連著我一塊坑!!”

“我哪有坑你啊?”喻文州一把抱住蹦起來就要跟他玩命的黃少天的腰,“你說的我們一起去把他們坑回來啊!”

“我沒說現在!!我沒說沒說!”

“你也沒說現在不準去啊。”

黃少天瞅著喻文州一臉無賴到坦率甚至還寫滿了無辜,簡直就想咬一口洩憤。

他真的就撲上去扶著喻文州的後腦,把他壓在椅子上啃來啃去親來親去。

喻文州被黃少天這下偷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反應過來回應著黃少天的同時,還不忘忙裏偷閑評論幾句:“又用牙,別老是咬人啊……”

“就咬你!”黃少天又啃了一口喻文州被他咬得通紅的嘴唇,“騙子!大騙子!你居然敢連著我一塊坑!看我怎麽收拾你!”

喻文州一側頭吻上黃少天的喉結,舌尖在那一小塊皮膚上面舔舐著,聲音含混模糊:“少天你想怎麽收拾?”

手下摁住的腰瞬間就繃直了,喻文州心裏感嘆了一下好像說了一句有歧義的話,決定改正一下:“或者說,想去哪收拾?”

黃少天人都燒起來了。

“想到什麽壞事了?”喻文州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能往黃少天現在燒著的一把火上倒油,“這麽燙啊,我還聞著芒果的味道了。”

黃少天氣惱了一會,埋下頭繼續沿著喻文州的脖子和下巴就啃咬了起來:“聞著就聞著了吧又沒啥不好意思的!文州我給你自己選是在這我把你辦了還是讓我把你扛到床上去?!”

“你跟著葉修學了什麽啊,”喻文州的手從黃少天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一個沒看住你就跟著他學些亂七八糟的。”

“沒有!”黃少天解著喻文州的衣服,“我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了你懂麽?!說好的聖殿事情一完就帶我回去過生日!結果呢!說好的過生日呢!我的生日禮物呢!!”

嗯,從上船開始黃少天就不理喻文州的原因就是,因為喻文州的堅持北上去黃金城,黃少天的今年成年的生日不能回到藍雨邊陲的術士塔過了。

“我的錯我的錯,”喻文州吻了一下黃少天的額角,“回去補一個好不好?或者你跟我的生日一塊過?”

“哼,”黃少天繼續奮力地扒喻文州的褲子,“生日還好說,反正也不差那麽幾天,我的生日禮物呢!我要的生日禮物你給我我就放過你!”

喻文州眼睛瞇了瞇:“你想要我麽?”

“對!”黃少天理直氣壯地坐在喻文州的身上,上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半的上半身,“葉修說頂級的向導都是一群騙子,那書可是禁書!哨兵才是床上擁有主動權和控制權的那個!!”

“喔,”喻文州點了點頭,默默盤算以後找到機會一定要多坑葉修幾次,“那你要試試麽?”

黃少天突然就手抖起來了,耳朵尖一片通紅:“試……試什麽?”

檸檬和芒果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喻文州伸手去摸黃少天的襠部:“都硬起來了還問我試什麽?”

喻文州湊上去咬住黃少天的耳垂:“不想試試成年人該幹的事情麽?”

黃少天腦子裏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終於斷了,在斷之前他還聽到喻文州用那種溫柔的嗓音對著他蠱惑著。

“不想讓我真正意義上地成為你的專屬向導麽?”

結合熱前期的哨兵都是,特別容易燃起來的家夥。

而且容易在一個激動下就把腦子燒糊塗了。

喻文州壞笑地閉上了眼睛。

精神波動一下子就蕩開了,整艘船成年的也好未成年的也好,所有的覺醒者都感受到了來自於頂級向導的鋪天蓋地的威懾力。

喻文州在用一種含蓄而絕對力量的方式宣告,他已經鎖定了他所認定的哨兵。

“……”於鋒睜大眼睛看了眼還是一片平靜的大海,“隊長他想幹什麽?”

趴在他旁邊那張床上的鄭軒懶洋洋地拖過枕頭蓋在自己的頭上:“向導的能力之一,他擴散出去自己的精神波對外宣布自己是屬於什麽等級的,然後鎖定他承認的那位哨兵。”

“這個不是哨兵該幹的麽?”

鄭軒突然笑了起來:“誰告訴你這種方式是哨兵要幹的?雖然哨兵在五感和體力上比向導強勢不少,但是比起精神世界來說你們輸定了吧?”

於鋒還是沒有明白過來:“對外宣布專屬權這個是哨兵該幹的事情吧?上古的時候,哨兵的意思就是守護領地的英雄啊。”

“那向導呢?”

於鋒努力思索了一下,實在想不起有誰曾經告訴過他向導應該做什麽,在他的印象中,向導只是哨兵的附庸。服務於哨兵,被哨兵所庇護。

鄭軒稍微嘆了一口氣,感覺和人爭辯一下哨兵向導地位這種事情真的是麻煩透了。

和一個有大哨兵主義思想的家夥爭論你們有時候還真沒向導有用的感覺,簡直壓力山大。

“向導是上古一個部落裏面的先知,”鄭軒懶洋洋開口提點了於鋒一下,“他是部落的神明,是哨兵向著一條光明大道不斷前進的燈塔。”

是哨兵所拜服所守護的神明。

黃少天被喻文州幾下就撩得一身火熱,兩個人在辦公桌邊上吻得昏天黑地,等黃少天把喻文州壓到床邊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麽。

“隊長隊長,”黃少天壓在喻文州身上不老實地往他下身摸去,“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做我的向導好不好?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好不好?”

喻文州吻了吻他的下巴以示鼓勵:“當然好啊,我十四歲遇到你的時候就想啊,要是能有這一天就好了。”

黃少天被這句情話激得又興奮了不少,開始繼續奮力地扒著喻文州身上的衣服。

扒吧,扒吧,喻文州半瞇著眼睛,等下你就知道為什麽哨兵要說那本書是禁書了。

因為一旦被書點醒,向導就會明白自己才是在床上擁有絕對主動權和支配權的那個。

熱,很熱。

黃少天趴在喻文州的身上,覺得一把火從心口沿著四肢百骸就這樣源源不斷地燒下去,順著喻文州指尖經過的地方,從後頸到脊背再往下……

“你……唔……做了什麽……好熱……”

喻文州捏著黃少天的後頸,安撫性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怎麽人就軟了啊,剛剛不是說要給我好看的麽?”

黃少天覺得在身體裏面流竄起來的那把火能把他骨頭都燒化了,喻文州偏偏還不放過他,咬著通紅的耳垂壓低了聲音挑撥著自家小哨兵不知所措的神智:“我都躺好了讓你壓著了,到頭來你怎麽這麽嫩啊?”

“說誰嫩啊!”黃少天憤憤不平地咬著喻文州的脖子,“肯定是你……是你幹了……幹了嗚……什麽壞事……不要摸了……癢……”

“只有癢麽?”喻文州翻身把趴在自己身上的黃少天壓在了床上,手沿著柔韌的腰一路往下,“不舒服麽?都說了葉修喜歡騙你,你還送上門讓他騙。”

黃少天被他揉弄得都要哭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皮膚就敏感起來了,簡直被喻文州摸一下都受不住,腰繃緊了,腿一直蹭著身下的床單想要逃離,結果連骨頭都酥了般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喻文州覺得自己心底的最暗面都被這個樣子的黃少天勾出來了,真想欺負他,欺負到只能帶著哭腔不知所措地蹭著自己,一雙大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角還帶著淚珠子就這樣看著自己,欺負完了還能抱著自家軟趴趴的小哨兵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

然後思索準備下一波的欺負?

“別……不準欺負……欺負我……”

“我哪有欺負你,”喻文州解開黃少天的褲子,手繼續往下探尋著,“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癢……”黃少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大腿無助地互相磨蹭,內側細膩雪白的一片嫩肉只不過是被喻文州小心翼翼撫弄過幾次就染上一片朱紅,“別碰啊……混蛋……唔……”

喻文州湊上去吻了吻咬著自己下唇的黃少天,抵住了他的額頭。

“啊啊啊……啊啊……不……混蛋……偷襲你……嗚嗚……”

被喻文州壞心眼提高了觸感感知的黃少天終於被突如其來的一下精神鏈接逼得丟盔卸甲,已經翹起來前端濡濕一片的欲望被喻文州隔著一層布料揉捏把玩著,快感比之前所有的他和喻文州的互相撫慰的嘗試還要來得猛烈。

簡直要把神智給淹沒了。

“不要……不……快一點……文州……好文州……啊啊……”腿根磨蹭著喻文州的手腕,黃少天整個人胡亂吻著喻文州的嘴角下巴尖,似乎是在討好什麽似的。

“忍一忍啊,”喻文州捏了一下黃少天不安分扭著的細腰,仔細構造著他們之間的精神聯系,“乖,別鬧,呆會好生疼你。”

黃少天才不管呢,他現在一點都不舒服,手勉強擡起來就開始扒喻文州的衣服。他自己脫得差不多了喻文州還是衣冠楚楚的樣子,連帶著禮服上面的寶石冰涼地壓在已經高熱的皮膚上,一冷一熱之間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文州……文州……唔……”黃少天吻著喻文州近在咫尺的唇,“要不你快點,要不讓我來……混蛋……不許再調高我的感官了……唔…不許……你還來……啊啊啊啊……”

黃少天在喻文州身下開始了掙紮,整個人就像是躺在沙灘上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喘息著,脖子脊背到腰一線繃出一個極其誘人的曲線,肌肉分明的腰身帶著少年的青澀和青年的成熟。

就像是掛在枝頭正好熟透了的芒果。

咬一口下去都是汁液飽滿果肉柔嫩可口的觸感,喻文州堵住他還想說什麽的嘴巴,手下微微使勁上下撥弄著黃少天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欲望。

靠!還說你不欺負我!

黃少天咬著喻文州的衣服領子憤憤地想著,精神鏈接越是緊密,他的五感就越會被喻文州最大化地控制著。現在他腦子被一把欲火燒得再迷糊也能大致分辨出喻文州在幹什麽。

他在……他在……唔……

喻文州的舌尖抵著黃少天的舌根,繾綣溫柔地舔舐著內裏的軟肉。一個極盡纏綿溫柔的吻結束後,黃少天衣衫早就褪幹凈了,滿臉欲色眼波帶水失神一般看向船艙頂部大口大口喘息著。

喻文州吻著他的下巴、頸子和頸骨一帶,用舌尖抵住左胸的一點緋紅挑逗著,手往下伸握住了他筆直挺拔的分身上下滑動,還時不時剝開頂層的軟皮磨蹭著通紅的小口。 黃少天眼中一片迷蒙,金發燦爛的發梢帶著一抹濕氣。手指死死掐住喻文州的肩,從喉間黏膜處發出一聲聲輕微低啞的呻吟。喻文州聽得渾身一麻理智的弦立刻崩斷,輕輕一口咬上他的側頸,手上一緊,黃少天在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中喘息地射了出來。

喻文州就著手上射出的白液,一根手指輕柔地擠入他的後穴。才進去一個指尖就感受到了裏面的軟糯滾燙,和簡直近乎歡喜的吸附。

黃少天低低呻吟了一聲:“文州……快點……別……折騰我……唔……”

喻文州愛不釋手地撫弄著黃少天的腰,摸上去觸感細膩還是帶著少年肌體特有的活潑堅韌,在他自己的扭動之下,腰胯和長腿繃出來的弧線簡直就是觸目驚心的誘惑。

喻文州再也不想忍耐了,分開他的雙腿,壓低聲音哄騙著:“那我不折騰你了好不好?”

“好……”黃少天的長腿不由自主蹭著喻文州的小腿肚,“別折騰我……唔……啊啊啊……”

黃少天突然弓起身子,雙腿掙紮著試圖合攏,帶著近乎不知所措的無辜:“太……大了……不要……文州慢點……別……會疼……疼……”

喻文州毫無誠意地保證著,吻著開始蕩出水花的眼角:“不會。”

黃少天咬著唇急促地喘著氣,低低地呻吟著的同時意識迷離,又痛又麻又癢之間頸子便使勁往後拗。 喻文州近乎癡迷地凝望著他,下身所處是幾乎令人窒息的緊致和柔嫩,柔聲叫著他的名字,然後幹脆利落地直頂到底。

“啊啊啊……混蛋……嗚嗚……讓你慢點……疼……好脹……混蛋……嗚嗚……”

黃少天眼睛睜得極大,像是被痛楚和刺激煎熬得受不住了一般。下身似乎被從中劈開的同時又被徹底填滿,大顆大顆的汗珠子從皮膚上滲了出來,整個人終於開始不安分地掙紮和亂蹭,試圖擺脫那種悶在心口的壓抑和滿足感。

喻文州誘哄一般吻著他的眼角和耳垂,手上卻幹凈利落地鎮壓了他所有的動作,黃少天一雙長腿幾乎被他折在了胸前,但是少年有著超乎尋常人的柔韌,顯得毫不生硬。在後面逐漸適應了飽脹的感覺後,敏感的內壁被粗礪地摩擦著,一下一下被直頂到心底般,感覺充實酸脹。最開始的那把火又開始燒了起來,黃少天在迷迷糊糊中,腰肢已經隨著喻文州深深淺淺的抽插扭動迎合。

“啊啊……文州……唔……文州……文州……”

黃少天的聲線有些清冽又帶著些沙啞,像是徹底投入這項歡愉之中般毫不吝嗇用呻吟來描繪自己所有的感覺。 快感就像是一波一波拍打上船體的海浪,夾雜著些微的痛楚,一波強過一波想要徹底淹沒神智。在暈眩和令人發狂的感官觸覺當中黃少天生生被逼出淚來,淚珠沾在長長的睫毛上,又被喻文州吻凈。

黃少天在快感中哆嗦著,一直在兩人身體間摩擦的分身噴出了一道白濁。同時後穴不自覺地陣陣收縮蠕動,喻文州似乎聽得見心頭怦怦直跳快要蹦出來的聲音,眼前白光閃過快感便滅頂而來,在粗重的喘息聲中已經射在了黃少天體內。

喻文州把自己埋在大口喘息著的黃少天的肩窩裏面緩了緩,吻了一下他汗濕的頭發,露出一個溫柔細致的笑容:“舒服麽?舒服的話,再來一次好不好?”

黃少天稍微平覆了一下,從床上試圖爬下去的時候,差點把自己腰扭了。

喻文州笑著伸手抓住試圖逃離現場的小哨兵:“跑什麽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黃少天怨念地捂著自己的腰,伸手去撓喻文州:“你都吃幹抹凈了你還不放我!混蛋你欺負我欺負上癮了是不是?”

“蠻有精神的啊,”喻文州摟過自動撲上來的黃少天,“真的不再來一次麽?”

黃少天翻身把喻文州壓在身下,狠狠咬了他鎖骨一口:“這回不準你亂來了!不準調高……臥槽……你……靠……”

喻文州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披著,他順手脫下外衣扔到床下,裏面披著一件白袍就伸手把黃少天摟進了懷裏。

至於調不調高五感這種事情……喻文州表示自己可沒有答應。

黃少天被禁錮在喻文州懷裏,一半肌膚藏在白袍下,一半肌膚裸露在外和喻文州的糾纏在一起。他扭過頭來捉住喻文州的嘴唇,舌尖被喻文州輕輕咬住,拖進了他的口中舔舐啃咬。兩人的喘息都隨著他倆隱藏在被子衣角下交疊在一起的手越來越快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濃重。黃少天纖長的脖子突然一個後拗,一連串的呻吟怎麽都控制不住地洩露了出去。

喘息聲又重了起來,喻文州就勢把黃少天壓了下去,瞅著他臉上浮現出迷亂的神色,手上動作又快了起來。

“文州……啊……真棒啊……啊……快點……”

“舒服嗎?”喻文州的聲音像摻入了醇酒一般,吐息之間黃少天只覺得耳朵一片火燙。

“嗯~~”黃少天一個翻身壓了回去,沿著喻文州的脖頸,順著肌肉紋理一路吻咬下去。

喻文州伸長曲線優美的脖子,喉嚨裏發出一連串的舒服的喘息。手上動作不停,暗地裏不知道使了什麽動作,黃少天突然仰起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腹部和背部肌肉也不停痙攣起來。

隨後,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了下去。

喻文州愛不釋手地反覆搓揉著他的腰部和腿部肌肉。黃少天兩眼放空,大口喘息著。喻文州壓上去,體貼地親了親他,在黃少天反應過來之前,身下一個使勁……

黃少天猛然驚醒:“我特麽……啊!!……不是,是……我……啊!!”

“你只用乖乖躺下享受就是。”喻文州親了他臉頰一口,一只手拍了拍黃少天挺翹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剛剛完事後還汁水淋漓的小口。

“來,張開腿。”

黃少天弓起脊背:“操!憑……什麽……什麽……啊!!啊!喻文州你打我屁股!”

“沒有,”喻文州簡直睜著眼睛說瞎話,說著又拍了一下,“讓你放松一點啊。”

黃少天簡直氣得要死,細腰擰著就要咬喻文州一口,喻文州趁著他擡腰的那一剎那輕輕舔了口側腰,黃少天一顫,整個身子酥了一半。

“啊!!!啊~~~”黃少天猛地揚起了下巴,尖尖的下巴到鎖骨,拉出一段優美的弧線。看得喻文州一陣心癢,湊上去啃噬了起來,手上不停撫慰黃少天各處肌膚,身下微微用力下壓,就著上次的液體完全頂了進去。

黃少天配合地翻過身,下身在刺激頂弄下不規律地收縮,兩只手摟住喻文州,同他纏吻了起來。室內一片潤澤的水聲,黃少天仰著脖子任由喻文州進進出出,時不時地發出拉長了似乎還帶著泣音的呻吟。

“真……真特麽……爽……啊!”黃少天突然翻身騎在喻文州身上,配合著他上下動作。 喻文州停頓了一下,喘了幾口氣,瞇著眼睛伸手握住黃少天扭動的腰身,將他提起來,然後狠狠摁了下去。

“啊!!!”黃少天腹部一緊,噴出了一串白濁。整個人趴在喻文州的懷裏,舔舐著肩膀那片雪白皮肉,舌尖一路向上,咬了脖子一口後整個人就軟了下來。只能在喻文州耳邊大口大口地喘氣任其施為,口中不停呢喃著:“嗯……好,好棒文州……別……別調高……”

喻文州深深喘息了幾口抿著嘴,動作越發直接,頂弄力度越發放肆。逼得黃少天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渾身不停地亂顫。到最後逼得黃少天眼眶都濕了,本來清亮的嗓子都只能哼哼幾句。

“靠……輕點……別……”

“不舒服麽?”喻文州伸手撩開黃少天汗濕的頭發,抵住他的額頭,“那我輕點?”

黃少天搖了搖頭,死命吻著喻文州的嘴角:“我想……進去……”

喻文州扣著黃少天的後頸跟他交換了幾個熱吻,精神大範圍擴散出去,黃少天幾乎是在瞬間被他逼上了高潮。

等眼前一片白光退散後,他已經進入了喻文州的精神世界。

古堡和高塔隱藏在漫漫無邊的黑暗之中,只有塔頂閣樓那一小片窗戶上看得到一簇溫暖的橘黃色燈光。

“這就是索克薩爾家族曾經的城堡,”喻文州站在他的身後摟著他,手掌愛不釋手地摩挲著他的臉頰,“漫長的沒有邊際的黑夜裏面,你是我唯一的救贖。”

“那個閣樓?”

“對,”喻文州的手輕輕蓋住黃少天的眼睛,“等一下。”

等他的手拿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那間小小的閣樓裏面。

“這裏是?”黃少天打量了一圈,“這裏不是……我們在術士塔住的地方嗎?”

“對,”喻文州吻了吻黃少天的嘴角,“要不要,在這裏試試?”

黃少天睜大了眼睛,舌頭都快被自己咬了:“你你你……”

喻文州笑著摟著黃少天栽倒在了那張他們從14歲開始,一直睡到18歲的床上。

就像是久航的船到了港口。

黃少天把自己腦袋埋在喻文州的懷裏,良久爬起來像一只小豹子般咬住了喻文州的喉嚨。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閃爍著太陽一般的光芒,神情狡黠又帶著情欲後特有的艷麗朝他發出邀請:“要不要在這裏來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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