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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雨後的天空會出現一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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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雅雅從十五號又開始朝九晚五地上班,李安然說得對,她就是太閑了才會把全部心思都動在綁住睢改雨這件事兒上邊,工作之後她的負面情緒明顯改邪歸正。

段雅雅重新搬磚後睢改雨從朋友手裏盤了輛二手電動車,現在她每天下班以後拐到段雅雅公司去接段雅雅下班,她這人容易累,接到段雅雅後就讓段雅雅載她。

睢改雨又想起她坐過幾次段雅雅的後座,十個手指頭根本數不過來,想想就開心。

“你對著我後背笑個屁呢?”

睢改雨手搭在段雅雅肩膀,想在電動車上站起來,“開心不讓人笑啊?”

“開心個幾把,回家把你手機給我。”

“又怎麽了?”

段雅雅氣到不想搭理她。

感覺肩膀上的手在使勁,段雅雅嚇一跳,“我*!你就不能好好坐著?再動我打斷你的腿!”

下一秒睢改雨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別生氣嘛~”

“睢改雨你給我等著。”

進電梯睢改雨就慫了,現在知道認慫,晚了。

瞥見站在對面的段雅雅一臉陰沈,睢改雨心想這下完了。

電梯一到她們住的樓層,段雅雅就抓住她的手,本來是很甜蜜的事,但一想到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麽,睢改雨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了。

家裏李安然正在拖地,她聽到開門聲後就擡頭,只覺一陣風呼嘯而過,再回過神段雅雅的房門已經反鎖上了。



好快的速度。

而後門內一聲悶響。

“手機給我?”

“給你給你,我給你還不行?我沒打算反抗,你先撒開我唄?”

睢改雨毫無尊嚴地趴在床上,兩只手腕被段雅雅一只手制住,且聽到她的求饒後,段雅雅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在包裏呢,你掏我兜兒沒用。”

段雅雅聞言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我*!你這是家暴!”

“咱倆可沒結婚。”

制住她的人並不在意她的血淚控訴,一只手開了她的包,倒出她包裏的東西,拿起她的手機。

“昨天看視頻用的哪個軟件?”

“我沒——嗷嗷嗷,別,我錯了我錯了,疼,真的疼,B站B站。”

段雅雅忍著脾氣翻了半天才在她某個分類夾裏找到嗶哩嗶哩,點開,打開歷史記錄。

昨天22:56看了一個直播,封面是個漂亮姑娘,標題——保證跟封面一樣。



“我說你昨天怎麽不讓抱,敢情您老看小姑娘直播呢?”

睢改雨要再聽不出段雅雅的憤怒,她就是那個。

“你相信我,她根本沒有封面那麽漂亮。”

她不說段雅雅也不會點進去看輪播。

謔,漂不漂亮不知道,身材是可以,穿了個小低領,上來就跳舞,段雅雅看了不到五分鐘,臉都綠了。

睢改雨聽動靜就能猜到她正看的哪一次,“這不是我昨天看的!這是以前的!”

“合著您老看人姑娘直播是一次不落啊。”

完了,自爆了。

“雅雅~媳婦兒~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看直播了!我發誓!”

“你放屁!”

段雅雅說著就要扒她褲子。

屈辱!太屈辱了!

睢改雨在她手下扭得像只馬上要被主人拉去做絕育的貓。

“段雅雅,你別搞!”

褲子扒下來了。

“段雅雅我恨死你了!”

內褲拽了一半。

“段雅雅我最愛最愛你!回頭是岸吶!”

段雅雅松了她的手。

睢改雨脫力地將手放在身體兩側,仍是那麽趴著,一臉的生無可戀。

“嚇死你吧,我就看看你屁股打紅了沒有。”

段雅雅一條腿****,笑瞇瞇地湊近她,“想什麽呢?少看點兒強制愛文學。”

外邊兒李安然已經在拍門了。

“雅雅!別沖動啊!”

“改雨!你還好吧?”

“改雨你還活著嗎?你吱一聲!睢改雨!”

“段雅雅!千萬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兒!”

“改雨你等著我,我馬上去找備用鑰匙!”

段雅雅也不出聲,就壓在睢改雨身上,聽著睢改雨氣喘如牛,時不時親親她因掙紮和羞憤而紅透了的小臉兒。

小朋友這幅樣子,真的讓人很有淩虐欲/望。

沒過一會兒門鎖哢噠一聲開了,李安然一臉焦急地沖進來,一把將段雅雅從睢改雨身上掀開。

睢改雨默默伸手把內褲拉上了。

然後是褲子。

李安然抖開床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改雨,沒事兒吧?”

“段雅雅你太過分了!”

“你怎麽能這樣呢?你這是強/奸!”

“你沒看她不願意嗎?你有沒有良心?”

“你是不是覺得她喜歡你你想幹嘛幹嘛?”

“你會不會尊重人?你配得上她那麽喜歡你嗎?”

打算置身事外的睢改雨頓時慌了,這話說得可太重了。

“安然——”

“你別說話!”

OK, fine.

李安然你會為你的正義付出代價。

睢改雨在心中默哀。

段雅雅卻好像沒被她的話激到,依然笑瞇瞇的,“安然,我沒要幹嘛,我就看看她——”

“謔,你就看看?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就看看她屁股上有沒有留印兒,我剛打她屁股了。”

她話音剛落,李安然就跟那被水澆滅的蠟燭似的,她看向床上的受害者,受害者一臉“你好自為之”的表情沖她點點頭。

“噢,對了,我地還沒拖完,你們聊,你們聊。”

話還沒說完,她人已經在門外,甚至哢噠一聲把門又鎖了。

“你瞧瞧你瞧瞧,非要搞這些事兒,還麻煩別人。”

“是你叫得太大聲了。”

“關我屁事?你不脫我褲子我會叫?”

等等,好糟糕的對話。

再看段雅雅,她眼已經紅了。

“剛才李安然說什麽?我不配?”

“姐姐,冷靜,那是她說的,不是我,跟我沒關系啊,要不我去把她叫來?”

睢改雨企圖從床上爬起來,卻發現手剛才被別著太長時間了,一使勁兒就疼。

段雅雅也不急著鎮壓她,慢慢悠悠三兩步走到床邊,握住她的腳踝。

睢改雨頓時眼淚汪汪地放棄了抵抗。

“我是個無辜的路人!”

“媳婦兒我求求你。”

“不是不是,姐姐我求求你,你放過我?”

“唔,你壓死我算了。”

“姐姐我沒洗澡!我被你折騰的一身汗!”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拉鏈聲在耳邊響起,她的褲子又淪陷了。

“姐姐我求你讓我洗個澡吧,洗完澡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你讓我洗個澡我什麽都願意陪你玩兒。”

“李安然!救救我!”

段雅雅只關心自己想幹嘛,完全沒把她的話聽進耳朵裏。

不一會兒睢改雨下邊兒就沒衣裳了。

段雅雅把手伸進睢改雨的無袖衛衣裏,一只手解了她的內衣暗扣,另一只手制著睢改雨的手腕。

睢改雨知道段雅雅表面上好像不在意李安然的話似的,實際上心眼小得不行,肯定對剛才那些話耿耿於懷。

這叫什麽?這叫悶騷。

就好比此刻,雖然段雅雅也沒沖她笑,但她就是沒由來地覺得,段雅雅當下有種變態的興奮。

“我*!您別吸行嘛!我沒洗澡!”

“姐姐我疼啊~”

“日,你戴個指/套行嗎?!”

“我*,你手涼死了!”

“你殺了我得了!”

“你給我點前/戲行嗎!還有沒有愛了?!”

段雅雅難得給她點兒反應,“你不照樣濕了?”說完用腿纏住她亂動的腿。

睢改雨臉刷的一下通紅,“你還是閉嘴吧!”

段雅雅偏不讓她如願,把頭埋進她的頸窩,一寸一寸地向耳朵舔吻,末了還把舌頭伸進她的耳朵裏,模仿性/交的節奏進出,聽到她承受不住的哼唧聲,才笑著親了親她的側臉。

“舒服嗎?”

“屁!你再不停下我後半輩子都要靠助聽器生活了!”

“又嘴硬?”

“平常跟個人似的,怎麽一到床上就不幹人事兒!”

“我不正在幹嗎?怎麽的?不滿意啊?想要刺激的?”

睢改雨無語凝噎,不會說話真的可以閉嘴。

段雅雅到了也沒有放過她。

最後倆人兒都累得一身汗,赤條條的,段雅雅還是把她摟進懷裏了,一條腿還固執地擠在她兩/腿/之/間,親了親她鬢角濕漉漉的碎發,笑瞇瞇地開口,“我不配又怎麽了?不照樣把你幹得叫姐姐。”

睢改雨脫力到白眼都懶得翻,心裏冷笑兩聲,這變態果然記仇。

李安然最近也不知道搞什麽,突然開始出門了,她也不是出去找地方寫稿子,睢改雨可好久沒見她去他們公司附近那個店了。

之後中秋節有三天假,本來她們兩口子都以為李安然終於要去C市找陳以澄了,但李安然竟然沒去,震驚!李安然竟然都不急著約會了!

睢改雨想法比較邪,她瞬間腦補了李安然在B市找了新歡,夜夜笙歌,忘恩負義,拋棄多年女友陳某的古早劇情,並將她的八點檔想法講給了她的女友段某聽。

段某一巴掌打她腦袋上!

“你脖子上長這麽個玩意兒就為了好看啊?”

“哈?”

段雅雅不知不覺中已經這麽會罵人了。

“拜托,用你那腦子想想,前天倆人還視頻呢。哪有什麽忘恩負義?”

“那她豈不是腳踏兩——”

又是一巴掌。

“你能不能別打我頭?我感覺我最近說話都不靈光了。”

“要那麽靈光幹什麽?跟別的姑娘聊騷啊?”

天地良心!她睢改雨現在連看街上女孩兒們的腿都斜著眼睛看!

“用你那腦子想想,她倆都在一塊兒多少年了?大學就在一起,少說也七、八年了吧?”

“喲,正是七年之癢。”

段雅雅突然變了臉色,睢改雨喜歡她也七、八、九年了,正是七年之癢。

“睢改雨,你今天就跟我掰扯清楚,怎麽個‘七年之癢’法兒?我看您是深有體會啊?”

段雅雅一說“您”,睢改雨就腿抖。

“我沒這意思,我對你都七年多了,早不癢了。”

“喲,您這是癢過了。”

“你非要這麽說,我也沒辦法。”

話說完了睢改雨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兩嘴巴以表忠心。

“媳婦兒我錯了。”

“媳婦兒現在說的是別人的事兒,咱言論自由,別往咱自己身上套行嗎?”

“噢,你這意思是說我讓你不自由了唄?那敢情好啊,誰讓你自由你找誰去唄。”

睢改雨算明白了,她就應該是個啞巴段雅雅才能舒心。

“媳婦兒,李安然,說李安然呢,我求求你咱們關心關心可愛的李安然小朋友吧。”

段雅雅憋著一肚子氣,還是接著給她分析:“首先啊,我們確定安然跟陳以澄的感情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七年之癢,同意嗎?”

睢改雨哪敢不同意。

“所以她最近突然頻繁的外出是為什麽呢?她在B市除了你我還有好友嗎?答案是否定的。她這個人不了解她的人肯定對她有很大誤解,而且她與人交往很被動,非常被動,所以她很難交到朋友,她來B市時間不長,所以她除了你我,沒有可以天天約出去的朋友,況且大家天天都要工作。那麽問題來了,誰可以不工作天天被她約出去呢?除非和安然約出去就是這個人的工作。”

靠!

竟然分析得有點道理!

“所以呢所以呢?”睢改雨一臉的求知若渴。

“所以這人就是安然的同事,經常催稿那個。你個笨蛋,這都猜不出來,笨死你得了。”

“所以李安然最近在幹嘛?吃窩邊草嗎?”

“你的腦回路是有什麽疾病嗎?”

“你直接告訴我你的結論不就完了!”

“你懶成這樣還不讓人說了?!”

好的,睢改雨,學會閉嘴。

“結論就是,李安然準備去C市工作,最近正在趕工或者交接。”

“你這麽一說我覺得很有道理,不愧是段雅雅。”

現在拍馬屁已經晚了。

段雅雅笑瞇瞇地看著她,“咱倆七周年的時候你要敢給我七年之癢,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得,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

段雅雅猜對了,李安然正在趕工兼交接工作,她跟陳以澄說好了,放假不過去,這段時間忙先不聯系,忙完這段她就換工作,去C市找她,結束異地。

她倆拼命賺錢也好些年了,就是為了在一起能過得好,最重要的還是得在一起。雖然平日裏聊天、語音、視頻一樣不少,但這些東西哪是見了面抱一抱能比得上的。

李安然早前去找陳以澄就承諾過了,一定不讓她再等了,往後都陪在她身邊,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李安然辭職那天,睢改雨為她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

她們幾個都不是那煽情的人,尤其是睢改雨和李安然,讓她倆依依惜別,還不如給她倆一人一巴掌眼淚落得快。

菜上齊,三個人坐一起,李安然就開始交代。

“我也忘了這房子還有幾個月,雅雅你別忘了帶改雨去見房東。對了,我陽臺那盆仙人掌,我也不帶走了,你倆好好養,一定不能讓它死了,我活了快三十年了,第一次種活東西……還有就是,你倆好好的,別作,我尋思著也用不上我了,雅雅調/教得不錯,我看睢改雨乖多了。”

“雖然咱們往後見面難了,但陳以澄肯定高興壞了。”

段雅雅端起酒跟她碰了一個。

“我跟她說了我明天一早就飛C市,她都高興哭了,給我也難受夠嗆。不過你們倆放心啊,我以後工作還是挺自由的,我坐火車回來看你們。”

“呵,真有意思了,看陳以澄就坐飛機,看我們就坐火車。”

段雅雅嚴令禁止她喝酒,她也難受得夠嗆。

“雅雅,我看她仍需管教,你繼續加油。”

“放心吧,你過一個月再回來看看她,保證她不敢跟你頂嘴。”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送李安然去機場。

睢改雨個沒心沒肺的,在出租車上還睡了個回籠覺,李安然跟段雅雅瞅著她閉著眼睛在那兒小雞啄米,笑得見牙不見眼。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

倆人眼睜睜看著李安然進了登機口才離開。

又打車去填飽肚子,睢改雨邊吃飯邊刷朋友圈,給段雅雅氣夠嗆。

“媳婦兒,歌秋跟她男人補蜜月去了。”

“羨慕吧?羨慕沒用,咱倆不能結婚,所以沒婚假,沒婚假沒蜜月。”

“你好絕情。”

“是我絕情嗎?”

吃完飯,這二位站人餐廳門口不動了。

“我怎麽看著這天要下雨啊?”

“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

“天氣預報那玩意兒能信嗎?”

“估計這次又不準。”

“今天周幾啊?”

“周日。”

“嚇死我了,我剛才有一瞬間覺得我在曠工。”

“咱倆這站人門口也不是辦法啊,趁著沒下雨趕緊走唄?”

九月底的天,正是變幻莫測的時候,早上八點,街道上人來人往,路人們行色匆匆,稍不留神就會被卷入到永不停歇的人潮中。

睢改雨鼓起勇氣。

“媳婦兒,能牽手嗎?”

段雅雅聞言笑瞇瞇地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

一白一黃兩道身影,逐漸融入擁擠的人潮。

今生說好一起走,誰先撒手誰是狗。

作者有話說:

完結撒花(*^▽^*) 求收藏求海星求評論!!! 感謝你看到這裏,番外請稍等~ 新文《暗櫃》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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