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雪中送炭

關燈
趙碧秀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樓下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的門口,梅榮庭被堵在其中,那副神情焦灼的樣子讓她特別開心。

警察幾乎封鎖了梅氏大樓,大門口幾輛警車閃著警燈,一些員工被帶入警車配和接受調查,就連梅榮庭都不能幸免。

趙碧秀塗著厚厚粉底的臉上,現出陰狠狡黠的微笑,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地喝了一口,嘆了一口氣,把高腳杯裏的就仰頭全部喝了下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張寶駿啊,對不起了。”

趙碧秀喃喃道。

走到鏡前,打量了一下鏡中的自己:一身黑色裹臀短裙,套著黑絲高裝襪的大腿,看起來還是那麽地性感迷人。

端詳著自己依舊還算美艷的臉,妖媚地笑了笑。

“我才是梅氏董事長,我就是趙碧秀,戰無不勝的趙碧秀,梅榮庭、梅若雪你們就等著我一個個的收拾你們吧。”

……

梅若雪不知為什麽的總是心神不寧,衛一山不想告訴她這幾天梅氏集團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一來怕她擔心耽誤學習,二來覺得她還是個孩子,即便說了也毫無用處。

但是她還是從電視新聞報道上知道了。

張寶駿屍檢報告還沒出來。

如果是他殺,那梅氏集團防守監控那麽嚴密,殺人兇手是怎麽進去的呢?

若說是自身身體原因,這未嘗不是太巧合了嗎?

這件事一直是章宏起叔叔嚴格把控的,他那麽精明的人怎麽會出了這麽大的漏洞。

說不過去,說不過去的,她搖著頭怎麽也想不清楚。

那麽就是說,一定是公司內部人幹的,沒錯。

……

esse咖啡廳。

梅若雪頭也不擡地喝了一口美式咖啡,嘆了一口氣,一頭瀑般的長發簡單地攏成馬尾。

於越看著她有些消瘦的臉頰,看了看她喝的咖啡,“怎麽連咖啡都換了?不喝卡布奇諾了?”

“嗯,總喝甜的也嘗嘗苦的。”

於越看看桌子上報紙,又擡頭看看她愁眉不展的臉,“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叔叔不會有事的,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事情總會清楚的,不是嗎?”

梅若雪拿起報紙,看著報紙上重要的位置上寫著:梅氏企業正發生著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動蕩。

梅氏股票一跌再跌,梅氏樓盤陷入低迷,乙方公司總經理韓東閣攜巨款外逃,毫無蹤跡,梅氏公司現面臨巨大資金斷鏈的難題!

梅氏企業與玉華集團開發藍州島合作項目陷入泥潭。

梅若雪突然腦袋發暈,眼前發黑,手裏的報紙掉在地上,身體就軟了下去。

於越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抱住她,“小雪妹妹,你怎麽啦?”

梅若雪搖搖手,眼巴巴地望著於越,抓住了他的手,“於越哥哥,你說該怎麽辦?梅氏集團怎麽辦呢?”

於越看著臉色煞白的她,心中一陣心疼。

“你放心吧,你叔叔沒事的,只不是去配合調查一下的。你想想你叔叔那樣身份的的人怎麽能去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們正在調查的那個人應該是人殺人滅口的。”

梅若雪點點頭,沒錯,殺人滅口,並且還一箭雙雕,讓梅氏企業陷入混亂?

這人他能是誰呢?

梅若血的眼睛忽然一亮,看著於越笑了一下:“看不出來啊,於越哥哥這麽聰明,你的話讓我聯想起了很多事情。”

於越用手垮了她的翹鼻子一下:“小樣吧,你才發現你哥我聰明啊,真是的。”

招手向服務生說道:“給我來份水果拼盤,再來兩份冰點。”

服務生欠身答道:“好的,先生,稍等。”

“你叔叔現在什麽問題都沒有,他現在被指控的罪名是非法囚禁他人和非法侵入民宅還有……”

梅若雪正剛喝一口咖啡在嘴裏,聽到這裏突然被嗆住了,劇烈地咳嗽起來,著急地搖著手連連問:“什麽什麽?於越哥哥你再說一遍,我叔叔的罪名是什麽?”

於越見了又重新說了一遍,比剛才說的更具體了一點。

“有人控告你叔叔說,他們非法使用了警官證,私闖民宅、非法囚禁、非法審訊被害人。”

梅若雪聽完後,陷入了沈思。

她的大腦裏像電影一樣把她和章宏起他們一起去找張寶駿的一系列情景過了一遍。

一個大膽的想法跳了出來,但是不會吧?

章叔叔可是跟了叔叔很久的老部下了,不會的。

腦袋又把想法推翻了。

但是反過來又一想忽地似乎明白了幾分,霍地站了起來,抓起包包就要往外跑去。

“回來,你這是要什麽麽去?”

她的眼淚在眼圈裏晃動,抽泣了一下,“不管怎麽著,我就剩下我叔叔一個人了,我該把他救出來是不是?”

於越哭笑不得,拉住她往椅子上坐下,呵呵大笑道:“你想得怎麽那麽簡單啊,梅氏集團多大的企業啊,那些高參們、律師顧問們什麽的早把你叔叔給保釋出來了,還能輪到你去救他,真是小孩子呀。”

梅若雪這才放心地坐下來,心裏又亂成一團。

面前的這位於越哥哥可是玉華集團的少東家呀,他的力量可不可小覷。

“梅氏集團資金發生斷鏈,和玉華集團合作的藍洲島陷入泥潭。”那報紙上的大字歷歷在目,讓她心驚肉跳。

但是,於越哥哥在梅氏的資金還沒回籠、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刻,真的能出手相救、或者鼎力支持那對梅氏企業真的是雪中送炭啊。”於越哥哥,你這個時候,會幫助梅氏企業的對嗎?“梅若雪一雙美麗的大眼註視著他,於越心中一動,笑了一下,”你還是小孩子,生意上的事情你還不十分的懂。“梅若雪的臉漸漸陰郁了起來,抓著於越的手慢慢垂了下來,站起身來,背上書包,一聲不響地就往外走去。

於越哭笑不得地把一張人民幣放在桌子上,就追了出去。

“等等我,怎麽陰沈著臉就走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