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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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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可是……我們有馬了啊!”

看著陳蕓一臉的崩潰, 謝奕捂著腦袋被揍的躲在一邊,但是還是偷偷挺起胸膛, 有點開心的道。

不管怎麽說,這是他通過努力終於達成的任務啊,當鋪的那些人可不好說話。

“還笑,你還笑!”

陳蕓又撲過去,兩只手不住的掐著他的腰間嫩肉, 還掐臉, 謝奕躲也躲不開,又肉疼,只能左右閃躲著呲牙咧嘴的被欺負。

“唉, 唉, 大庭廣眾之下,阿蕓你不要再動手動腳啊, 你,你再打我,我就……”

謝奕挨不住陳蕓撲過去一頓亂掐, 只能試圖恩威並重的講道理。

“你就怎麽了?說啊!”

陳蕓眼睛一瞪,發現謝奕還敢威脅她了,立馬又痛打了他幾下,氣勢洶洶的問著。

“就,就更喜歡你啦!”

謝奕的手突然抓住了陳蕓的兩只胳膊,固定在腰側,賊眉鼠眼的瞅了瞅四下無人, 迅速的親了一下陳蕓,笑容如春陽般,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水亮亮的看著她。

科科,抖個機靈就想把事圓過去嗎?

陳蕓兩只胳膊一下子就掙脫出來謝奕的鉗制,一個白鶴展翅,就把謝奕的腦袋夾在了自己的臂彎下,夾的他啊啊啊的叫著。

“路上這匹馬要是撐不住兩人的重量,我就把你扔到半路上!”

威脅完後,陳蕓把謝奕的腦袋松開,看著他踉蹌的退後一步,然後身子一下子撞在了馬廄的圍欄上。

那匹棗紅色的牝馬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謝奕被陳蕓收拾的像個小鵪鶉一樣,適時的一聲長嘯嘶鳴,感覺像是在笑一樣。

謝奕深感沒面子,連一匹馬都要來嘲笑他,這日子還有沒有法過了!

餵,你還敢笑我!

謝奕拍著馬匹,用一種覆雜的目光生氣的瞪它。

不管怎麽說,馬也算到位了,陳蕓就拖著謝奕去采購了一些路上要帶的幹糧和水壺,火折子,毯子等備用物品,差不多把剩下的錢都花盡了。

幸好符祥縣和京都距離也還可以,打聽好了路線,陳蕓又去把簪子上面的小塊黃金換成碎銀子,第二天一大早,兩人重新上路。

因為那匹棗紅馬實在太瘦,兩個人乘坐,上路後的速度就特別慢,陳蕓只能一路上抽打著謝奕出氣,慢慢的往京都趕。

到了中午晚上,兩人都是吃著幹巴巴的硬包子,饅頭扛過去,幸好陳蕓還預備了一罐子醬菜。

晚上時,兩人夜宿荒山,撿了樹枝燃起篝火,兩人相對而坐,吃著烤包子加上酸辣醬菜。

包子皮幹了後硬邦邦的,謝奕費力的啃著,他中午時就吃的不多,嫌棄太硬太幹,畢竟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少爺,吃起苦來還不是很習慣。

但是一整天趕路,到了黃昏時分,陳蕓就能聽到身後謝奕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唱歌。

“你為什麽就能吃的這麽香?”

謝奕一口一口秀氣的咬著包子,味同嚼蠟般的吞咽著,看著陳蕓把醬菜放在包子餡裏,一口一口吃的津津有味,很是不解。

要說起來,陳蕓平時才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那種人,嫁過來時專門帶了一個廚娘,宮裏還三不五時的給她送禦制的點心,她連米都一定要吃碧梗粳米。

所以謝奕很不解,為什麽陳蕓看著絲毫不挑剔,像是隨時都能夠隨遇而安呢。

“本來就很香!”

陳蕓翻了個白眼,謝奕身上這股驕奢淫逸之氣,是沒救了的。

當初紅軍叔叔五千裏長征時還啃過樹皮草根呢,現在他們吃幾個冷掉的包子,還不是小意思嗎?

再說了,烤包子配上醬菜,嚼久了味道還挺好的,反正她一口水一口包子的吃著,一點也不覺得幹。

“你是不是偷偷買了兩種不一樣的包子,故意給我最硬最難吃的啊?”

突然,謝奕想到了另一個可能,頓時臉色發黑,嘴裏的包子更是硬的要命,開始擔心起陳蕓故意來欺負他,把最難吃的給他吃這個可能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陳蕓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謝奕傷心的想著。

“嘿,我們交換吃。”

謝奕把手裏吃了沒幾口的包子給了陳蕓,硬是從陳蕓嘴裏,把剩下了一半的包子搶了下來,使勁咬了一大口。

然後,他更加悲傷地發現,其實包子都是一樣的味道,陳蕓手裏的並不比他的好。

情緒一激動之下,剛剛吃下去的那口包子,卻沒有及時吞下去,而是卡在了嗓子裏。

“咳咳……”

謝奕咳嗽的臉紅脖子粗,憋得有些不能呼吸了。

陳蕓就在看著他自己作死,直到謝奕憋的一陣陣的兩眼發黑,這才好心的走過去,在他的後背用力一拍。

謝奕終於噴出了卡在嗓子裏的那口包子,捂著胸口,萬萬想不到自己差點在一個包子身上栽跟頭。

“吃呀!”

陳蕓笑瞇瞇的拿著包子往他嘴前送,但是謝奕死活不肯再吃了。

“哼!”

陳蕓瞅了他一眼,這也算是個經驗吧,下次謝奕再敢這麽不知死活,從她嘴裏搶吃的,就噎死他!

吃過晚飯,兩人躺在簡單鋪著毯子的草地上,沒有枕頭,陳蕓就躺在謝奕的肚子上。

“啊,天上星星好多!”

這時候是純天然無汙染的星空,天色如最幽深的幕布,涵蓋了地上的所有物。

這一晚,謝奕才算第一次徹底感受到什麽叫幕天席地。

陳蕓心情尚好,為他簡單理順了京都的譜系關系,謝奕失去記憶了,回到京都也是個麻煩。

“也不知道我們回去後,你爹會不會不讓你外放了。好不容易能出京,就遇上了這一出。”

說著說著,陳蕓想到回京後的麻煩,也是頭大如牛了。

“朝廷的任命文書都下達了,不是兒戲,我爹也不是無視法度的人,肯定還會去滁州的。”

謝奕安撫著陳蕓,讓她放寬心。

“哎,你什麽都忘了還能去做官嗎?”

陳蕓覺得好神奇,謝奕自己叫啥都忘光了,還能記得治國策嗎?他的回答憑什麽這麽篤定啊。

“能的,這些東西不會忘記。”

謝奕覺得有點心虛,沒有直接承認自己的記憶恢覆了。

他覺得還是失憶的這段時間,陳蕓對他才好起來呢,而且還保證了自己可以和她重新開始。

說起來,謝奕喜滋滋的覺得,自己受了一次傷後,和陳蕓的關系有了質的提高,頓覺這場傷的值得。

郊野露宿一夜後,兩人一路緊趕慢趕,都愈發灰頭土臉。

也算他們轉運了,運氣好,就這麽一路不歇的趕路,實在不容易,就連棗紅馬都疲憊不堪,終於在第二天傍晚時回到了京都。

“啊,終於回來了!”

陳蕓呼吸著京都裏繁華的塵煙味道,只能發自內心的嘆息著,沒想到她離開京都會這麽快再回來。

也不知道周嬤嬤他們的情況,陳蕓是有點擔心的。

若是他們也早就回京和家裏說過他們當時的情景,說不定他們這會兒再回去,要變成驚嚇了。

“走吧,盡快先回侯府。”

陳蕓歸心似箭,拖著謝奕在瘦小的馬匹上策馬奔騰。

果不其然,當她和謝奕狼狽的頂著一身的塵土站在侯府的門外,要求門人通報時,出來的就是被攙扶著望眼欲穿,擔心著她的蔣氏等人。

尤其是蔣氏,一看到陳蕓,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有眼淚直流,堪堪要暈倒。

“姑姑你可算是回來了!”

予溪也在家裏,聽說陳蕓回來了,趕了過來,此時連忙攙扶著蔣氏,也是一臉激動。

回到侯府,重新梳妝打扮後,陳蕓這才和謝奕一起進了中堂,蔣氏的情緒好轉了些,摟著陳蕓死活不放手。

陳蕓這才知道,當初他們在半山腰遇到了強盜,陳蕓和謝奕的馬車驚了馬,胡沖亂撞的從山坡滾下去,其他隨從下人都被這一變故驚住了。

因為被強盜們拖住了手腳,一直等侍衛們拼死把在場的強盜都殲滅砍殺,這才騰出人力下山去尋。

在場的盜匪老弱婦孺一概不放過,幾乎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就連己方也死傷了一半人。

主子們全都生死不知,其他人都也都沒有了主心骨,尤其是在他們發現山坡底下是水速湍急的河流,沿著河水找了很久,只發現了零碎的馬車碎片。

大家都心裏一沈,知道眼前的情況已經兇多吉少了,周嬤嬤等人帶著侍衛們在河邊下游找了兩日,都沒有一絲音信。

沒辦法,他們到底還是人力有限,加上主子暫時不在,還攜帶著很多的物資,也不敢在外面久呆。

本來他們要去滁州的,但是主子是去上任的,現在上任的人都沒有了,只能帶著東西回京都盡快的報信。

一聽說陳蕓失蹤了,蔣氏頓時就暈了過去,老侯爺知道後,也趕緊命人沿著河流仔細的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

沒發現屍體,他們內心始終保留著一線希望。

“娘親,沒關系的。”

陳蕓在蔣氏懷裏,輕描淡寫的把她和謝奕的經歷說了說,蔣氏聽說謝奕頭部受傷失憶,激動的更是趕緊招呼他過來自己身邊。

“你們夫妻這次可是糟了大罪!”

蔣氏感嘆著,立馬讓人去叫大夫給謝奕診斷,擔心謝奕身上留有隱患。

只是大夫診斷後,說是問題不大,腦後的瘀血慢慢養著就化了,加上謝奕談吐也沒有生變,樣子也和之前一樣,蔣氏這才安心了一點。

“已經派人去親家老爺那裏報信啦,姑爺你可放心!”

陳蕓先是帶著謝奕回到侯府的,謝家還沒有人通知呢,因而想到後,蔣氏趕緊幫著謝奕給謝府報信。

“這次遇險,你們回京都後就不要出去外放了吧。”

蔣氏實在被二人嚇怕了,生怕陳蕓再生意外,之前那一場意外,已經讓她去掉了半條命般。

這些日子,更是寢食難安,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全是陳蕓死狀淒慘,喊娘的場景。

“出京外放,是朝廷下達了正式文書的,姑父怎麽能不去。”

予溪是知道規矩的,謝奕還是要回去滁州,所以勸慰著祖母。

“你這個小孽障,當初為什麽要生你!憑白讓我一身的牽掛。”

蔣氏傷心難言,輕捶了下陳蕓的肩膀,又恨又心疼,一頭銀絲再也沒有黑色的影子,陳蕓的心也心酸難奈。

差一點再找不到人,京都裏就要為他們辦喪事了,所以陳蕓和謝奕的這番奇遇,也是京都裏的熱談。

回到京都的容和,周嬤嬤等人,因為保護主子不利,都已經關起了來。

老侯爺親自命人去陳蕓謝奕失蹤的地方找,務必不論生死都要看到人才死心。

如今陳蕓終於回來了,也能夠把這些人都放出來了,容和一見著陳蕓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頓時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出來,抱住了她的大腿,“姑娘啊!我好想您!還以為要見不到您了!”

若是陳蕓身亡,身為伺候她的人都要追究責任的,輕則賣掉,重則送去府衙審問畫押。

因而容和她們看著陳蕓沒有缺胳膊少腿,平安歸來了,都是俱為驚喜。

她們伺候了陳蕓多年,也都相處出感情了,平心而論,陳蕓算是好主子,因而下人們也真的將主子放在心上。

陳蕓撫摸著容和的腦袋,笑的溫暖。

“我是誰啊,怎麽會有事!”

她的生存能力又得到了長足的進步,陳蕓回想一路上的經歷,倒是感覺自己突破了太多,再有一次肯定會過的更好些。

這次還是多虧了容和周嬤嬤等人,撐著最後一點凝聚力,在他們遇險後維持著隊伍中心不散。

這才把他們的東西帶回京都,幫陳蕓和謝奕他們倆向侯府傳達消息,那段時間她們更是不眠不休的找人,陳蕓也很感動。

重新把身邊伺候的人都帶著,陳蕓這邊還要打算著第二次上路的東西,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多帶侍衛。

現在外面真的不太平,人帶少了,對方人多的話,會吃虧的。

在怎麽不舍得娘家,只是嫁了人就多有不自由了,陳蕓又得和謝奕一起回謝府了。

在之前剛回城後,雖然通知了謝老爺,但是總不能人都不到場後,並且,作為親兒子,謝奕出了那麽大的事,謝老爺也是擔了不少的心,與情與理,他們都要回去看看,因而陳蕓和謝奕沒有在侯府過夜。

謝老爺知道謝奕平安歸來,也不是不驚喜的,他身邊如今只有謝奕一個比較有能力的兒子。

盡管兒子不聽話想抽他,但是謝奕若是出事,對他來說是更是打擊。

之前謝老爺剛收到信息,也是發動底下人的去找,內心飽受煎熬,老年喪子不管在哪裏都是悲慘事。

兒子和兒媳一起失蹤的時日,他也是看著面上憔悴了很多。

謝奕單獨和謝老爺呆在書房,二人靜坐相對無言。

“此番去滁州的路上吃了大虧,你可還要再去?”

謝老爺許久後打破沈默,主動問及道。

“去!”

謝奕回答的很堅定,他當初就是不想留在這裏,留在這座烏煙瘴氣的宅子裏,才申請外放的,現在怎麽可能變。

他早就厭倦了京都的種種,立誓在外面的天地闖一闖,有所作為。

“這次的意外必定不會重覆,我會親自進宮和陛下申明原委,等再過兩日休整一下,我就帶著陳氏上任。”

謝奕冷靜的做好了打算,說給謝老爺知曉。

見兒子終於成長成現在的樣子,內心成熟又堅定了些,不再怯懦,沒有被這次的強盜們嚇破膽子,謝老爺老懷欣慰。

“聽說路上你受了傷,現在都好了?”

謝老爺想起謝奕似是受傷了,便關心的探問著。

“兒子無事。”

謝奕的記憶早就恢覆了,只是沒找到機會說給陳蕓聽而已,想到這個,他就有些心虛。

從謝老爺那裏離開,謝奕回房,看到陳蕓在廂房外面打轉。

“阿蕓?”

謝奕不知道陳蕓在做什麽,只能上前擁著人詢問道。

“你失去記憶了,但是我沒有啊,你的心肝寶貝小妾碰死在這裏,看著我就覺得陰森的很,充滿怨氣。”

陳蕓皺著眉,面不改色的從廂房路過,只要想到這裏死過人,就對謝奕沒什麽好聲氣。

“明月終歸死了,就不要再去想了。”

謝奕跟著陳蕓回屋,盡力勸陳蕓道。

“好你個謝二,你自己說,什麽時候恢覆記憶了!你故意耍我的?”

陳蕓早就覺得謝奕太過於詭異,謝奕都失去記憶了還和謝老爺說話仍然絲毫不受影響,像是一切都記得,一樣的樣子。

謝奕說完後臉都白了,知道自己露了陷。他原因就不打算隱瞞陳蕓的,只是沒找到機會說。

“嘶嘶!”

謝奕的耳朵在陳蕓手裏轉了好幾個圈,只能痛苦的哀叫。

“在客棧的時候。”

謝奕老實承認,然後被陳蕓痛揍一頓。

“看著我犯傻很高興?”

陳蕓氣炸了肺,之前天天給謝奕講京都的各種姻親關系,感情白費口舌,他想起來了都不吱一聲。

“我就是想重新和你開始,不想你再想起之前和我關系不好的日子。”

謝奕默默的挨揍,事情爆發了,只有小聲的分辨。

陳蕓依然生氣,冷著臉不說話,謝二百般討好都沒有用,像只被主人嫌棄的寵物犬,無精打采的。

第二天,謝奕為了討妻子歡心,給個好臉色,也為了贖罪求和,回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符祥縣,打聽良珂的信息,幫陳蕓把匕首尋回來。

只是他的人快馬加鞭來到在符祥縣,動手翻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匕首,說是被賣給了一個達官貴人,一層層裝不懂,讓謝奕很是焦躁。

他答應過陳蕓,要幫她把匕首拿回來,如今竟然是成了大話王一樣的程度,讓謝奕很沒面子。

另一邊,沈穆清坐在書房裏,看著手裏的匕首發楞。

這是恭王府的長史送給他的,恭王知道沈穆清喜歡冷兵器,所以投其所好,這本不是稀罕事。

只是沈穆清看到匕首的第一眼就楞住了,原因無他,太眼熟了,這是曾經他送給陳蕓的,和他的雨落劍,剛好是一對的。

沈穆清聯想起之前的傳聞,謝奕和陳蕓就任的半路上遇到了強盜,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大概也能猜到。

身無分文的兩個人,是為了回來,陳蕓把隨身攜帶的匕首給當了。

反覆掂量著手裏重量不輕的匕首,沈穆清左手輕輕敲著桌面,在思考怎麽處置才好。

不僅謝奕在追查匕首的消息,陳蕓也派人打探著,只是一直杳無音信。她心疼伴隨多年的匕首,尤如自己的半身一般,找不到如何甘心,頓時吃不香睡不好的。

但是就在陳蕓失望喪氣時,原本沒有消息的匕首,在謝奕再一次臨離開京都前,被人當作臨別禮物,送了回來。

打開錦盒,陳蕓摸著涼盈盈的匕首,仔細裏外都看遍了,終於確認是良珂。

送禮的人沒有名號,顯然是知名不具,但是謝奕和陳蕓也都不是很在意,高興大於好奇。

“到底是誰送來的?”

謝奕猜了一圈,以為若是有心人想要通過這把匕首來做點什麽,總會透漏出一二的,但是一直到臨走,都沒有看出問題。

再一次,謝奕和陳蕓一起離京任職,不同於上一次完全的意氣風發,這一次兩人屬於二進宮了,特別是謝奕,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完全的沈穩下來。

勸阻不住女兒跟著姑爺離京,但是又想念女兒,可憐父母心,蔣氏為陳蕓送來了二十個侍衛,還有謝老爺也一並為謝奕兩人帶了好多侍衛。

這一次他們正式的出門帶侍衛,比起原先的二十餘人,光侍衛就浩浩蕩蕩六十多人,整個隊伍更長了,一直近三天,才走到了滁州。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又是手動防盜,最近在強推上啊,收益依然不太好,所以晚上不睡了,一小時後更換…晉江的防盜被破,又被秒盜了,百度後很悲桑~~作者菌辛辛苦苦碼上六千字,難道一兩毛都不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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