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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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十二個小時，唐承胥就知道了那位堂弟行為如此失常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
唐承康自從聽說了來自唐承維的驚天發現之後，整個晚上一直百爪撓心的，第二天上午，不怕死地打電話詢問道：“大哥，你和大嫂，戀愛了？”
唐承胥挑眉，平靜地問：“從哪兒聽來的謠言，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唐承康咳嗽兩聲，小心翼翼地講了昨晚的事。
唐承胥反問：“就憑這個？”
這還不夠嗎？！唐承康在心底說，至於面上，他可不敢這麽說，隨口扯了兩句就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不甘心，幹脆去套那位大嫂的話，想著大嫂應該比大哥好應付。
宋子桐聽完之後也是那麽問了一句：“就憑這個？”
“大嫂，你和大哥要不是戀愛了，怎麽會這麽有情調？”唐承康透著電磁波調侃道。
“戀愛，有情調？”這小叔子在想什麽呢？宋子桐實在不能理解這位小叔子的腦回路，反問道：“我和你大哥抱了一下就是戀愛了？那照你這話的意思，我跟他生了兩個孩子，應該算什麽？”
“呃——”唐承康一噎，這個……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最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吶吶地掛了電話。
宋子桐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無語地撇撇嘴，將手機放到一旁，恢覆成一貫的冷漠，端坐好，沒過兩分鐘，那位二弟妹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打過招呼後，舒江月落座，小秘書端上咖啡後便退出去。
舒江月看著眼前的咖啡，這次倒是沒喝，笑吟吟地問：“大嫂，似乎一點都不急啊。”快兩個月了，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她不得不再來拜訪一番。
“看樣子，弟妹倒是很急啊。”宋子桐好整以暇道。
舒江月瞇著眼睛將眼前這麽長嫂打量一番，忽然間有些拿不準她心底的想法，試探道：“大嫂，難道你就不怕？”
“怕？”宋子桐重覆一遍，勾唇一笑，反問：“怕一個戲子嗎？弟妹，換做是你，難道你會去怕一個戲子嗎？”
“一個戲子是沒什麽，可她身後，站著的，可是你的父親。”舒江月提醒道。
“那又如何？”宋子桐冷笑：“不過就是又養了一個外室而已，弟妹，難道舒家的大門，也可以讓戲子進，你家老爺子，能同意這樣的事？”
這麽說，是宋家老爺子發話了，這麽一來，那到確實不好說，怪不得這位大嫂的腰桿子硬了。舒江月好意道：“可是大嫂，你可別忘了，那一位，隨時都有可能生下個兒子；你家老太爺，再怎麽樣，也不至於不讓宋伯伯無子送終吧。”
“弟妹，如果舒家有某一位是戲子生的，他會不會被低看一等？我父親想要兒子，也不可能讓一個戲子去生。就算真的生了，”宋子桐收起笑意，一臉正色地宣告：“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那就只是是多養一個孩子而已，再無其他。”
看著對面那人那副強硬地模樣，舒江月臉色微變，旋即恢覆過來，恭維道：“大嫂，當真是霸氣。”
宋子桐搖頭，提醒道：“是弟妹的言情小說看多了。”
這是在諷刺她？舒江月冷笑一聲，最後確認道：“這麽說，大嫂是無意了。”
“弟妹，看在我們曾經做過同學的份上，不知弟妹願不願意聽我一句話？”宋子桐面上一臉的正經，心底是無奈，以防這弟妹把她給記恨上，動不動給她出點幺蛾子。
雖說她不懼，但是煩啊，誰讓她是長嫂，上頭婆婆又不在了，什麽事都輪得到插一杠子，想過幾天安生日子都難。
舒江月眼角一勾，心底疑惑，面上不顯：“什麽話？”
宋子桐笑了笑，傾身過去，舒江月稍一遲疑，亦是靠了過去。宋子桐壓低了聲音，笑問：“唐家，撇開其他人不談，弟妹以為，老爺子如何？”
舒江月詫異地看她一眼，沒接話，示意她繼續。
宋子桐勾勾嘴角，眼中自有深意，平靜道：“老爺子曾經身居高位，如今更是活成了人精，在他眼中，難道還能有什麽看不明白的人和事嗎？”
“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
“弟妹，相比起夫家，我們或許一樣，都更向著娘家；但是我們不一樣的是，我不會去損害夫家的利益。”
舒江月神色一凜，一張俏臉隨即板起來，語帶質問：“大嫂，我怎麽聽不明白你的話，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會去損害夫家的利益？你即便是長嫂，也不能這麽隨意詆毀弟妹的名譽吧。”
“我什麽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爺子會怎麽想。弟妹，孰是孰非，相信弟妹心中應當有數。舒老爺子是什麽的性子，我也聽說過幾句，更遑論，兩位老爺子曾經是對手，更是知己知彼。
弟妹，你來找我，應當是舒家的意思吧，其最終目的為何，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讓弟妹去看看外頭的風光吧。”宋子桐眉眼一挑，一臉了然地說道。
聞言，舒江月臉色再次變了變，雙手不自覺地握拳，心底開始打鼓，壓低聲音問：“大嫂，你想說什麽？”
“弟妹已經嫁入唐家，夫家和娘家之間自然要有所權衡，難道唐家有一日亂了，弟妹就能有好？難道老爺子或者唐家現在的當家人甚至是唐承胥，會放過唐家吃裏扒外的叛徒嗎？”
宋子桐反問，看著對面之人有些難看的臉色，嘲諷道：“舒家就算真能把唐家的水攪渾，那幾位，難道能查不出來幕後黑手是誰？
舒家即便能從唐家拿走一些好處，有想過要付出什麽樣代價嗎，別的不論，就說弟妹你，難道唐家還收拾不了一個孫媳婦嗎？”
舒江月眼底滿是驚疑，這位大嫂有一句話說對了，那三位，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單論唐承胥，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四九城這一輩高幹圈裏的第一人，舒家這一輩中，沒有能匹敵的，這是她祖父的原話。
何況，還有那兩位在！
那麽，即便唐家能被攪得起了內亂，她該怎麽辦？唐家會對著舒家卑躬屈膝並且奉承著她，還是，她首先就會被唐家拿來開刀！
想到此，舒江月的臉色有一瞬間發白，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道：“今日打擾大嫂了，我臨時想起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那弟妹慢走，我就不送了。”
“大嫂留步。”話落，隨即拿著包包轉身離去。
一臉淡漠的看著辦公室的大門被關上，宋子桐轉過椅子，才舒了一口氣，還好，那位弟妹算是把話聽進去了。
“什麽事啊？”她剛嘆一口氣，唐承胥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晚上有應酬，你不用等我。”
“你！”
宋子桐一時有些氣結，這老毛病又犯了，沒好氣道：“又是哪個狐朋狗友約你，我告訴你，12點之前必須回來。”
唐承胥瞥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那位“狐朋狗友”，稍作保證：“我盡量吧。”
宋子桐雖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是也無法，只得再叮囑幾句後掛了電話。
還是當年相親時的那間的包廂，甚至還是同一個位置，只是坐在唐承胥對面的人換了。
葉令冬聽得撇嘴，那丫頭真是的，竟然這麽說她小舅，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男人有了老婆真是沒好日子過了。
“看樣子，你這幾年的日子，過得沒那麽舒坦吧。”葉令冬調侃，連這位外甥女婿，晚上不按時回家都得打電話報備；他那閨女，竟然也這麽愛管東管西的，難道這是已婚女人的天性？
“還行吧，我不在她跟前，她也沒空管我。”唐承胥淡淡道。
不過有了老婆和沒老婆確實不一樣，至少，他不跟她報備一聲，她還是會打電話來問的，這麽一想，還真是有點被管著的感覺。不過，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老婆嘛，總是需要有存在感的，他理解。
葉令冬嘿嘿一笑，有些暧昧地問：“我怎麽聽說，你和我那閨女，昨晚被逮了個正著。”難道，這小兩口還真能發展出愛情？這麽一想，還真是有些激動和亢奮啊！
唐承胥無語，這已經是第幾個來套他話的人了，就連他家老爺子甚至是他爸，竟然都打電話來問。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了，他抱著的是他老婆又不是情婦，這一個個的是不是都不對勁了，只希望那位老丈人，不會那麽令人無語。
可惜，事與願違，唐承胥還沒想好要不要回答對面那位長輩的話，老丈人的電話就進來了，也是問了昨晚的事。
宋丘是躊躇良久，不好問女兒，只得問女婿，這事，還是親家跟他說的。
唐承維昨晚是根本沒緩過來，把女友送回家之後就把老三和老五叫出來，跟他們探討一番，這麽一探討，長輩那邊，免不了要打電話去請教一番，如此一來，基本上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唐千策聽到之後是頗為感慨，兒子終於開竅了，不過和親家說起這事的時候既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是覺得有些欣慰。
宋丘咳嗽兩聲，斟酌著措詞：“承胥，你和子桐，昨晚去江邊看夜景了？”
“是，爸。”
“那你們，”宋丘一時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麽形容才合適。
唐承胥瞥了對面那一臉暧昧的長輩一眼，心底十分無語，面上一臉平淡地接過老丈人的話頭：“是這樣的，爸，子桐忙了一天有些累了，她那嬌寵的性子也出來了，所以幹脆靠在了我身上，舒坦些。”
只是這樣嗎？
他女兒的性子他當然了解，但是這女婿，應該不是能去嬌慣著他女兒的那些小毛病的才對，只是這番話，宋丘在肚子裏轉了七八圈還是沒能說出口，最後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究竟如何，其實也不是那麽重要，總歸這女婿願意嬌慣著他女兒，是件好事，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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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康咳嗽兩聲，小心翼翼地講了昨晚的事。
唐承胥反問：“就憑這個？”
這還不夠嗎？！唐承康在心底說，至於面上，他可不敢這麽說，隨口扯了兩句就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不甘心，幹脆去套那位大嫂的話，想著大嫂應該比大哥好應付。
宋子桐聽完之後也是那麽問了一句：“就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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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唐承康一噎，這個……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最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吶吶地掛了電話。
宋子桐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無語地撇撇嘴，將手機放到一旁，恢覆成一貫的冷漠，端坐好，沒過兩分鐘，那位二弟妹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打過招呼後，舒江月落座，小秘書端上咖啡後便退出去。
舒江月看著眼前的咖啡，這次倒是沒喝，笑吟吟地問：“大嫂，似乎一點都不急啊。”快兩個月了，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她不得不再來拜訪一番。
“看樣子，弟妹倒是很急啊。”宋子桐好整以暇道。
舒江月瞇著眼睛將眼前這麽長嫂打量一番，忽然間有些拿不準她心底的想法，試探道：“大嫂，難道你就不怕？”
“怕？”宋子桐重覆一遍，勾唇一笑，反問：“怕一個戲子嗎？弟妹，換做是你，難道你會去怕一個戲子嗎？”
“一個戲子是沒什麽，可她身後，站著的，可是你的父親。”舒江月提醒道。
“那又如何？”宋子桐冷笑：“不過就是又養了一個外室而已，弟妹，難道舒家的大門，也可以讓戲子進，你家老爺子，能同意這樣的事？”
這麽說，是宋家老爺子發話了，這麽一來，那到確實不好說，怪不得這位大嫂的腰桿子硬了。舒江月好意道：“可是大嫂，你可別忘了，那一位，隨時都有可能生下個兒子；你家老太爺，再怎麽樣，也不至於不讓宋伯伯無子送終吧。”
“弟妹，如果舒家有某一位是戲子生的，他會不會被低看一等？我父親想要兒子，也不可能讓一個戲子去生。就算真的生了，”宋子桐收起笑意，一臉正色地宣告：“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那就只是是多養一個孩子而已，再無其他。”
看著對面那人那副強硬地模樣，舒江月臉色微變，旋即恢覆過來，恭維道：“大嫂，當真是霸氣。”
宋子桐搖頭，提醒道：“是弟妹的言情小說看多了。”
這是在諷刺她？舒江月冷笑一聲，最後確認道：“這麽說，大嫂是無意了。”
“弟妹，看在我們曾經做過同學的份上，不知弟妹願不願意聽我一句話？”宋子桐面上一臉的正經，心底是無奈，以防這弟妹把她給記恨上，動不動給她出點幺蛾子。
雖說她不懼，但是煩啊，誰讓她是長嫂，上頭婆婆又不在了，什麽事都輪得到插一杠子，想過幾天安生日子都難。
舒江月眼角一勾，心底疑惑，面上不顯：“什麽話？”
宋子桐笑了笑，傾身過去，舒江月稍一遲疑，亦是靠了過去。宋子桐壓低了聲音，笑問：“唐家，撇開其他人不談，弟妹以為，老爺子如何？”
舒江月詫異地看她一眼，沒接話，示意她繼續。
宋子桐勾勾嘴角，眼中自有深意，平靜道：“老爺子曾經身居高位，如今更是活成了人精，在他眼中，難道還能有什麽看不明白的人和事嗎？”
“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
“弟妹，相比起夫家，我們或許一樣，都更向著娘家；但是我們不一樣的是，我不會去損害夫家的利益。”
舒江月神色一凜，一張俏臉隨即板起來，語帶質問：“大嫂，我怎麽聽不明白你的話，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會去損害夫家的利益？你即便是長嫂，也不能這麽隨意詆毀弟妹的名譽吧。”
“我什麽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爺子會怎麽想。弟妹，孰是孰非，相信弟妹心中應當有數。舒老爺子是什麽的性子，我也聽說過幾句，更遑論，兩位老爺子曾經是對手，更是知己知彼。
弟妹，你來找我，應當是舒家的意思吧，其最終目的為何，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讓弟妹去看看外頭的風光吧。”宋子桐眉眼一挑，一臉了然地說道。
聞言，舒江月臉色再次變了變，雙手不自覺地握拳，心底開始打鼓，壓低聲音問：“大嫂，你想說什麽？”
“弟妹已經嫁入唐家，夫家和娘家之間自然要有所權衡，難道唐家有一日亂了，弟妹就能有好？難道老爺子或者唐家現在的當家人甚至是唐承胥，會放過唐家吃裏扒外的叛徒嗎？”
宋子桐反問，看著對面之人有些難看的臉色，嘲諷道：“舒家就算真能把唐家的水攪渾，那幾位，難道能查不出來幕後黑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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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還有那兩位在！
那麽，即便唐家能被攪得起了內亂，她該怎麽辦？唐家會對著舒家卑躬屈膝並且奉承著她，還是，她首先就會被唐家拿來開刀！
想到此，舒江月的臉色有一瞬間發白，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道：“今日打擾大嫂了，我臨時想起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那弟妹慢走，我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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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啊？”她剛嘆一口氣，唐承胥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晚上有應酬，你不用等我。”
“你！”
宋子桐一時有些氣結，這老毛病又犯了，沒好氣道：“又是哪個狐朋狗友約你，我告訴你，12點之前必須回來。”
唐承胥瞥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那位“狐朋狗友”，稍作保證：“我盡量吧。”
宋子桐雖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是也無法，只得再叮囑幾句後掛了電話。
還是當年相親時的那間的包廂，甚至還是同一個位置，只是坐在唐承胥對面的人換了。
葉令冬聽得撇嘴，那丫頭真是的，竟然這麽說她小舅，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男人有了老婆真是沒好日子過了。
“看樣子，你這幾年的日子，過得沒那麽舒坦吧。”葉令冬調侃，連這位外甥女婿，晚上不按時回家都得打電話報備；他那閨女，竟然也這麽愛管東管西的，難道這是已婚女人的天性？
“還行吧，我不在她跟前，她也沒空管我。”唐承胥淡淡道。
不過有了老婆和沒老婆確實不一樣，至少，他不跟她報備一聲，她還是會打電話來問的，這麽一想，還真是有點被管著的感覺。不過，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老婆嘛，總是需要有存在感的，他理解。
葉令冬嘿嘿一笑，有些暧昧地問：“我怎麽聽說，你和我那閨女，昨晚被逮了個正著。”難道，這小兩口還真能發展出愛情？這麽一想，還真是有些激動和亢奮啊！
唐承胥無語，這已經是第幾個來套他話的人了，就連他家老爺子甚至是他爸，竟然都打電話來問。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了，他抱著的是他老婆又不是情婦，這一個個的是不是都不對勁了，只希望那位老丈人，不會那麽令人無語。
可惜，事與願違，唐承胥還沒想好要不要回答對面那位長輩的話，老丈人的電話就進來了，也是問了昨晚的事。
宋丘是躊躇良久，不好問女兒，只得問女婿，這事，還是親家跟他說的。
唐承維昨晚是根本沒緩過來，把女友送回家之後就把老三和老五叫出來，跟他們探討一番，這麽一探討，長輩那邊，免不了要打電話去請教一番，如此一來，基本上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唐千策聽到之後是頗為感慨，兒子終於開竅了，不過和親家說起這事的時候既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是覺得有些欣慰。
宋丘咳嗽兩聲，斟酌著措詞：“承胥，你和子桐，昨晚去江邊看夜景了？”
“是，爸。”
“那你們，”宋丘一時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麽形容才合適。
唐承胥瞥了對面那一臉暧昧的長輩一眼，心底十分無語，面上一臉平淡地接過老丈人的話頭：“是這樣的，爸，子桐忙了一天有些累了，她那嬌寵的性子也出來了，所以幹脆靠在了我身上，舒坦些。”
只是這樣嗎？
他女兒的性子他當然了解，但是這女婿，應該不是能去嬌慣著他女兒的那些小毛病的才對，只是這番話，宋丘在肚子裏轉了七八圈還是沒能說出口，最後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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