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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一章 為夫無處可去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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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直至深夜時眾人才相繼離去,偌大的神殿內只剩下幾位神君面面相覷,而抱團的好處在此刻得到最大的體現。

“無痕,既然愛妻這裏的房間不多,你跟本皇共住一屋。”東皇風華建議說道。

“也好,不如就住這間。”月無痕徑直走向離曇蘿最近的廂房。

“離魅,你同本帝一起。”昊珺隨即挑了一間廂房。

辰方燼望向白澤,其意味不言而喻,兩男默契十足組隊成功。

琉璃和玲瓏因為有自己的房間,對眼下的競爭不以為然,最後只剩下璇璣、顏泊、北冥修和夙染四人守著兩間廂房。

璇璣凝向顏泊,彎唇笑道:“魔尊殿下若是不介意,今夜不妨就住這裏。”

北冥修則瞅瞅夙染,難道他也要和這只兇獸共處一室?

夙染橫了他一眼,他怎麽會和這個殘暴不仁、嗜殺成性的鬼畜冥王抱團睡覺,怎麽可能!

“別看了,我對你沒興趣,要睡自己睡去。”夙染說罷,故作瀟灑的拂袖離去。

月朗星稀,待眾男全部入寢,墻角下一道人影鬼鬼祟祟。

來者以樹叢作掩護,躬身遁入曇蘿的寢宮,月光清幽,那人望向屋內昏黃的燭光邪魅一笑。

果然還是自己英明神武,若是像其他奸夫那樣爭奪區區一間廂房,哪來的機會親近娘子。

唔,娘子,為夫無家可歸求收留。

夙染騷年邁開大腿,推開門扇偷偷溜了進去。

屋內,曇蘿只著一件薄透輕軟的紅色紗衣正準備入睡,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她沈聲喝道:“誰在那裏!”

隨著她話音落下,幾束流光飛刃應聲而至,門口擺放的花瓶瞬間化為齏粉消失得無影無蹤。

夙染一顆滾燙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若不是他反應的快,是否也落得同這花瓶一樣的下場。

“娘子,你就這般對待為夫?”夙染一臉受傷的出聲。

發現來人是夙染後,她面色緩和,語氣中帶著幾分責怪:“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若是傷到你怎辦。”

發現曇蘿眉眼擔憂地對他上下打量,知道娘子終究還是關心自己的,意識到這點,夙染開始發揮他的演技。

“娘子,為夫自知論身份、論地位、論修為,沒有一點可以比得上那些奸夫,所以你現在是嫌棄為夫呢?”

曇蘿見他渾身洋溢著一種名曰“挫敗”的表情,十分詫異:“本尊從未有過這個念頭,你是何出此言?”

“那我問你,是你守護的天下重要,還是為夫重要?”

她不假思索:“自然是同樣重要。”

“那如果在天下與夫君之間作出一個選擇,娘子會選哪個?”

“當然是選你們。”上次辰方燼在她面前隕落的場景至今仍記憶猶新,這方天地毀掉了還可以重新創造,而他們對她來說卻是唯一。

“當真?”夙染見她毫不猶豫地作出選擇,頓時喜上眉梢,“既然娘子如此在乎為夫,如今自己的夫君無處可去,你可會盛情收留?”

望著對方期盼的眼神,曇蘿長嘆一氣:“夙夙,我這裏還有幾間閑置的空房,你怎可能會無處可去?”

聽到這聲親切熟悉的呼喚,夙染再加把火候,俊秀的面龐堆起滿腔怨念:“娘子有所不知,那幫奸夫為了霸占房間甚至不惜狼狽為奸,可憐我無依無靠的,只能半夜裏風餐露宿。”

曇蘿瞅向他衣袂上飄落的一片枯葉,隨口問道:“莫非剛才你一直都睡在樹上?”

夙染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撚起那片枯葉,滿目悲涼:“不過是在這寒冬臘月天裏,天為被、地為席,誰叫為夫生來沒有爹娘。”

看著少年一副飽受淒苦的可憐模樣,想到他在這些男人當中其實年歲最小,曇蘿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夙夙,今夜你就在這裏留宿。”她軟聲相哄。

夙染喜形於色,立馬翻身上床,脫去外袍後露出一件齊臀小短衫,隨著他曲起大腿,輕薄透肉的紗絹下堪堪遮住他的小夥伴。

曇蘿剛一轉身,就看見這辣眼的一幕。

“又不是沒見過,害羞個啥。”夙染騷年暧昧笑道,掀開榻上的錦被鉆了進去,“夜間寒冷,為夫伺候娘子入睡……”

翌日天明,當北冥修醒來時卻發現屋內並沒有旁人進來的跡象。

他尋思著夙染整夜消失不見,既然不在廂房,難道去了那女人的房中?

北冥修驚然醒悟,難怪在晚宴上時就覺得這饕餮神色不對,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火速趕往曇蘿的寢宮。

如今天色已經大亮,那女人的房間卻依然緊閉,北冥修不假思索直接穿墻入室,邁進屋內。

香薰繚繞中,他看見榻上的兩人交頸而臥,這姿態和他從前抱著曇蘿入睡時如出一轍,可細節上又有所不同,與其說是抱著,那少年結實緊繃的身子又在時緩時慢的律動。

看著曇蘿的眉頭緊緊蹙起痛苦哼吟,北冥修狠狠瞪向夙染,這男人口口聲聲說著疼愛對方,可現在呢,他居然在欺負夫人!

曇蘿恰一睜眸,就看見冥王突然出現在屋內,匆忙中她拉過錦被掩住嬌軀。

“夙夙,你先下來。”

夙染隨即也意識到屋內有奸夫闖入,他不急不慢地撐坐起來,並不急於退身出去。

看見闖入者居然是冥王這個不懂情趣的家夥,夙染眸光暗沈,唇角勾起一抹狂野不羈的笑。

“這男人若是不學點功夫,到時候怎麽伺候娘子,你說是吧,冥王。”

北冥修面對夙染的挑釁只是冷然一笑,玫瑰色紅眸微微瞇起:“你們這是在做甚?”

“繁衍後代。”夙染簡單明了的作出解釋。

北冥修頓覺奇怪:“繁衍後代不是只要嘴唇接觸就可以了?”

夙染好笑看他,話卻是對著曇蘿說的:“娘子你忒不厚道,居然這樣教他。”

“難道不是?”北冥修詫異出聲。

“是與不是,難道冥王還看不出來。”

夙染當即換了個姿勢,俯身在曇蘿耳邊低聲細語。

少女白玉般的臉龐染上一片可疑的紅暈,嬌嗔道:“本尊決不應允!”

“你會喜歡的,娘子從前不都是喜歡被為夫和天尊一起共同侍弄。”

“但他並不是辰方燼,時日已不早,本尊要起身了。”曇蘿不容拒絕地說道,換上衣物走向門外。

推開門扇,眾男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時,此刻又見她與夙染相繼走出,不僅如此,就連冥王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男子也款款行來。

眾男無不懊惱,看來掀牌子搞抱團什麽的都太過被動,他們強烈要求輪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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