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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妖精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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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宮殿,直到曇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流煙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任她xiaohun的眼神將男子瞪出兩個大窟窿。

由於攝魂術和迴生瞳一樣,都是極耗神識,她眼眸酸脹的閉了閉眼,難道是因為自己學藝不精?

北冥修倏然低低笑起,環住少女的腰身將她轉身面向自己:“這個畫皮既是本座煉制,自然不會受你的控制。不過,本座倒可以給你抓些活人回來練習。”

想到冥王那些讓人心驚膽戰的惡趣味,曇蘿連連擺頭,幹脆起身回房。

“你要去哪?”北冥修拽住曇蘿的手腕,好死不死地又恰好是他咬過的那一處。

曇蘿頓覺手腕傳來一陣鉆心的痛,忍著性子,掀掀嘴皮道:“入寢!”

“……”入寢,不就是睡覺,睡覺不就是誕下子嗣的第一步!

北冥修激動了,望向少女的邪眸更是灼熱了幾分。他將曇蘿攔腰抱起,心急火燎地便往寢宮裏沖。

曇蘿只覺得天旋地轉過後,勁風拂面,下一瞬她便被人大力扔上了蓮花軟榻,一具光溜溜香噴噴的身子尾隨其後,拱進了錦被。

“夫人,開始吧。”男子一雙深邃的眼熠熠閃爍,妖冶紅眸蘊著空濛,在空濛深處掀起席卷蒼穹的狂瀾,混雜著一絲期待,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躍動的光華。

曇蘿推搡著強勢逼近的炙熱胸膛,這種異於常人的熱度,讓她似乎融化在一灘春水,嬌軟無力。

通常在此時刻,普通女人肯定會問:你是喜歡我,還是我肚子裏的骨肉?

可她會嗎!

曇蘿翻身坐起,瀟灑霸氣地跨坐在冥王身上,纖細的指尖挑起男子光潔的下巴,斜睨看他:“還記得先前的承諾嗎?”

北冥修笑而不語,輕輕點了下頭。

為了保險起見,她再次申明:“完事之後,我取血走人,你就乖乖地待在冥界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

看著男子單純而又執著的眼神,為何總覺得這樣騙他,有些於心不忍……

可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自私與無私之間,她很爽快的選擇了前者。

曇蘿闔起眸子,再次睜眼時似下定決心般,伏在冥王胸前,緩緩低下了身子,在那張玫瑰色的性感菱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吻,輕若微風,仿佛春日暖陽中清風拂過唇瓣;這一吻,柔若細雨,滋潤枯朽的同時讓北冥修心頭為之一顫。

特別是少女嬌羞擡眸的那一瞬,似眉間含情,眸光蕩漾,看得人心神搖曳,神魂傾倒。

感受到北冥修灼熱的目光,她微緩低頭,那雙清澈水眸瑩瑩流轉,恰如青鯉逐波戲浪,丹青暈染鋪展,從江心蕩開層層秋波漣漪,僅僅一個羞赧的眼神,帶著少女特有的風情,美不勝收。

北冥修擡頭凝望她微微側過的面龐,這是多年執筆也運不出的神韻。

弧度優美的輪廓在幽光下透著極致魅惑,姿色天然,百般難描。最是那紅霞映染的嬌羞,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

這便是他北冥修的女人,他心中為之一蕩。

曇蘿轉過臉頰,垂眸不敢望向男子,天知道她這不是害羞,其實是緊張。就在她方才湊近的剎那,還真擔心這冥王又會來點禽獸不如的舉動。

她斜眼睨去,見冥王只是一臉呆怔懵懂,久久不能回神的表情,魔怔了?

“餵,已經完事了。”她嘟嚷著起身,趁著小蓮花啥也不懂,忽悠了事。

“這麽快就完了?”北冥修眼底恢覆神采,一臉鄙夷地瞅她,對夫人的能力極度不屑。

這是什麽眼神,是冥王你欲求不滿,還是嫌棄我火候不夠?

北冥修妖冶的眸光華更甚,恰似幽暗中兩簇火焰騰騰燃燒,他翻身撲上,和曇蘿調換了個位置,危險而又邪佞地俯身看她。

隨後捧住曇蘿的臉頰,貼唇吻上。

小樣,居然給老娘玩逆襲,面對北冥修毫無章法的胡亂啃咬,她雙腿發力,躍起,旋轉,抱住冥王的同時,再次將他壓在下面,挑眉看他。

北冥修不依不饒,被曇蘿壓住的瞬間順勢一滾,唇上掛起邪魅囂張的笑,趾高氣昂,垂首貼向櫻唇。

看著他一臉欠扁的表情,曇蘿運起煉體心法,扣住男子的手腕翻身再滾,一招千斤墜穩如泰山。

凝著那抹水潤緋紅的唇,她一咬牙,一狠心,將北冥修喉間的怒喝堵在嘴中。她微微瞇起的雙眼,看著對方眼神漸漸迷蒙,卸了力道,輕輕擁住了自己的身。

男子桀驁不羈的眼眸柔和成瀲灩波光,睫毛在幽光下輕輕顫動,妖冶惑人,雙唇更是溫柔繾綣的纏綿,翕動。

就像一只狂野雪豹磨平了銳爪,溫馴、平和。一雙滾燙的手悄然攀上後頸,讓她緊緊貼向胸膛。

這片刻的寧靜讓她迷戀,置身於寒氣砭骨的冥界,北冥修身上散發出的熱度和馨香更讓她沈醉。曇蘿不由自主地向那股溫暖攏去,夜涼如水寒霜沁,紅蓮香濕襲人衣。

呼吸間皆是蓮香撲鼻,她含住那抹柔軟酥滑的唇,貝齒輕咬,細細廝磨,不知不覺中,沈溺於旖旎的溫柔。

直到牙關松懈,她突然想到此行目的,收斂心神,沈下不斷湧出的悸動,指尖悄然撫上發髻。

曇蘿不動聲色地抽出那根飲血針,她瞇了瞇眼,正對胸膛猛然刺入。

北冥修眉頭擰緊,瞪大了眼眸,突如其來的痛讓他蜷起身子,松開了摟住少女的手。

“冥王,對不住了,待我救回了燼再來尋你,千萬不要掛念我!”想到那本生死簿,曇蘿欲言又止,如鯁在喉。

取到心頭血後,她隨即祭出玲瓏交給自己的玉符,打開前往妖界的傳送陣。

曇蘿最後回眸看了北冥修一眼,見男子冷汗涔涔地拼命爬起,臉色蒼白,忽覺眼眸一痛,扭過臉龐不再看他。

“不……不要走!”北冥修眼底掠過慌亂之色,搖晃著身形飛撲上前,幽暗的寢宮,光芒散盡,徒留男子煢煢孑立的孤單身影。

那是一種怎樣的覆雜眼神,眷戀、失望、無措。

曇蘿闔上眼眸,執著飲血針的手輕微顫抖著,對於冥王,無論她作為曇蘿還是辰歌,都虧欠的太多,一想到將他獨自扔在暗無天日的冥界,捫心自問,她心中愧疚的同時,更多的是不舍。

罷了,待遲些時日再溜下去看他。

再次睜眼,晴朗的天空讓她雙目刺痛。

暗香浮動,檐響風鈴,待她適應光線後,瞇眼望向滿庭綠意,這裏便是妖界?

修水濃清,新條淡綠,翠光交映虛亭。錦鴛霜鷺,荷徑拾幽萍。

既然玲瓏讓自己用玉符去與他匯合,這裏應該是妖皇的宮殿無疑。曇蘿拾階而上,登亭望遠,見前方綠林人影綽綽。

她面露欣喜之色,連忙飛奔到那人身前,攔路堵截。

“兄弟,我想向你打聽一人!”

對方是一名成年男子,墨發高束,一聲玄色長袍更襯得他長身玉立。男子在眼眸擡起之前,顯然對曇蘿有失禮節的莽撞行為心生不悅。

然,男子擡起眼眸之後,見面前的少女明眸善睞,不施粉黛,姿色天成,好一位絕色佳人。

因此,他看向少女的眼神立即由不悅轉為大喜。

“是在下眼拙,頂撞了姑娘。”男子輕輕拱手,一副風度翩翩的俊朗模樣。

“不,其實我只是想問你……”

“在下明白姑娘的心意,寒樺尚未嫁人,願與姑娘永結同心,舉案齊眉。”男子說罷,一雙清秀的眼欲語含羞地偷偷瞅她。

這是神馬情況?

她驚愕,他的意思是,要嫁給自己!

雖說一方水土一方人,可這妖界的開放程度更讓她相當咋舌。

“等等,我想你弄錯了。”

那名喚寒樺的男子臉色一驚,猛然擡頭:“不,姑娘,嫁給你後寒樺必定為姑娘生兒育女,替家族延續香火,至於家裏的生計問題姑娘也不必過於擔憂,在下除了每月月奉外,還有不少積蓄。”

又是一道晴空霹靂,曇蘿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吶吶道:“你是說,你生孩子,另外還養家糊口?”

男子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曇蘿:“那是自然,別看在下身體纖瘦,一年生倆不成問題。”

等等,她對這裏的特殊國情,突然一時間難以接受。敢情妖界是男人生兒育女,這怎麽可能!

莫非,這裏是女尊男卑的世界?

她賊賊笑著,如此一來,她決定以後幹脆住在妖界,讓天上那幫夫君們好好學著點,什麽叫做賢惠。

思及此,曇蘿底氣也硬了幾分,老神在在地瞅著那男子,開始發問。

“你們這兒,可是女人當家做主,男人生兒育女?”

男子先是搖頭,然後又點頭。

“你們這兒,可是一妻多夫,夫侍成群?”

男子蹙起悲痛的眉,輕輕點頭。

“你們這兒,可是女皇專政,傲視群雄?”

男子拼命搖頭。

曇蘿摸了摸下巴,這和她想象的貌似有點不同,算了,待尋到玲瓏再弄清這裏的狀況。

“那你可認識一位叫玲瓏的少年?”她言歸正傳。

寒樺認真思索著,如實回道:“幾日前,宮中倒是來了一對孿生姐妹,姐姐叫琉璃,妹妹叫玲瓏。”

怎會是姐妹,難道是他倆喬裝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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