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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四四章 還有越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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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沒錯,可一個做不好就成了脅迫。

眾大臣已經習慣了皇帝“聽取”他們的意見,或者最終妥協。

這種集思廣益,代表少數服從大眾,更代表眾臣的利益。

皇帝突然之間這麽強硬,就等於冒犯了大臣世家們的利益,條件反射的反彈是正常的。

封後的事情,就在皇帝的強硬和丞相的配合中定了下來。

不過,冊封的儀式又過了十天,隆重又慎重。

莫筱雖然說各種緊張,可真上場還是撐住了,全程沒有出過什麽錯。

夜秋瀾隨大流的拜見過後,就扶著大肚子的白思涵出宮了,總算將人安穩的交到齊鈺手上,松了一口氣:“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直接上表呈請,皇上也不會強求。”

“折騰一陣,我看得都心驚肉跳的,沒個安穩的時候……”

照顧孕婦這種事情再也不想幹了,完全沒有安穩的時候。

白思涵挺著肚子站在齊鈺身邊,給了夜秋瀾一個白眼:“你不想照顧我就明說,要不要那麽誇張?我感覺很好啊,你不也說我懷得很穩?”

夜秋瀾嘴角抽了抽:“這跟想不想是沒關系的,皇宮這地方,我有些悚,不過呢,現在後宮只有皇後一人,還好多了。”

“懷孩子這種事情,穩是一回事兒,要出事情還不是照樣的?”

“你月份這麽大了,小心為上。”

白思涵繼續翻了個白眼:“反正,好壞都是你說了有理。”

齊鈺忍不住笑:“我覺得王妃說得對,你還是安分點好,免得你一動,一堆人都跟著擔心。”

白思涵冷哼的吐了吐舌頭,她這不是在家太悶麽?

四人在皇宮前分成兩撥離開,這樣的好日子,大家都跟著喜氣洋洋的。

可惜,老天就是看不得他們太高興,辰瀾兩人剛回到王府,就接到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有人越獄,並且成功了。

兩人頓時被消息頓住,好半天夜秋瀾才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天牢這種地方也並非讓人放心的。”

雲沐辰皺了皺眉:“皇上和我都特別重視這兩個人,怎麽還被鉆了空子?”

“那現在呢?要去看看嗎?”夜秋瀾挑眉,心情頓時有些不開心。

“沒事兒,你放心,這種情況,我們不也料到了嗎?”雲沐辰嘴角微勾,拉起夜秋瀾的手往外走:“那就去看看好了,我對他們怎麽逃的很感興趣。”

兩人又重新坐上馬車,來到天牢。

天牢的墻壁都是非常高的,堪比一般的城墻,上面一圈還有無死角,無時間漏洞的弓箭手守衛。

裏面很昏暗,仿佛地下室,只有火把,沒有自然光。

不過,這會兒火把很多,裏面很亮堂,四周被照得清清楚楚。

辰瀾兩人進來的時候,裏面有不少人,可都站著沒有動。

室內唯一走動的人,只有宮驍。

宮驍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直到身邊的人說道:“大人,青濡王爺和王妃來了。”

宮驍這才回頭,禮貌的拱了拱手:“今天這日子倒是選得好,前陣子兩個人都很乖,所以,麻痹了守衛。”

雲沐辰點了點頭:“看守的人也沒把我們的話記在心上,時間一長就懈怠了。”

宮驍欣然認同:“對,看樣子,應該是蕓妃先逃出來,才將廢帝救走的。”

說著,宮驍也有些唏噓,這個女人真不能小窺。

去冬池國的時候還沒怎麽註意,沒想到這麽厲害。

雲沐辰點了點頭,偏頭看向了夜秋瀾。

夜秋瀾從進來開始,就在查看蛛絲馬跡,這會兒將關押蕓妃的天牢看了個遍。

或許是有所感覺,夜秋瀾擡頭就對上了雲沐辰的眼神:“我很想知道,那個東西,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天牢裏的死囚還有這麽好的待遇?”

宮驍和雲沐辰順著夜秋瀾的手看過去,發現墻角有一個火盆。

火盆裏面還有一些沒有完全燃燒的炭。

有些疑惑,宮驍和雲沐辰疑惑的走了過去,看了半天卻有些不明所以。

“蕓妃成功逃走,跟著炭火有關?”雲沐辰不解的說道。

宮驍若有所思,也不太明白,這裏面他已經看過,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按照王爺的提醒,蕓妃被關押之前,連頭發裏面都被搜幹凈了,但是應該還殘留了點首飾。”

“這年頭,有錢好辦事,用首飾換個火盆不足為奇。”

夜秋瀾也知道一些潛規則,天牢的獄卒平日裏沒什麽油水,有身份有地位,又註定不能翻身的犯人是最好的收入來源。

獄卒估計是覺得火盆對犯人來說不足為懼。

“蕓妃的武功就算被廢,身體也是好的,還不至於這麽怕冷,何況,現在已經開春好久,比過年暖和多了。”夜秋瀾嘆氣。

果然是防不勝防啊!

有些東西交代得再仔細,依舊被人鉆了空子。

“她怎麽利用火盆的?”宮驍詫異:“我問過了,她似乎從進來開始就換取了火盆,那肯定早就考慮好啦,為什麽今天才用?”

“今天冊封皇後,所有人都在宮裏,時機是最好的。”雲沐辰想了想說道。

夜秋瀾點了點頭:“而且,我也問過了,冊封皇後,獄卒都有些好吃好喝的,所以留守的人最少。”

宮驍啞然:“那皇上登基那天不是更好?我記得那天也有很多好吃好喝的賞下來。”

夜秋瀾搖了搖頭:“那不一樣,皇上登基,他們若是逃了,皇上為了面子和名譽,一定會專心搜捕的,一群屬下為了表現,也會卯足了勁將京城反過來,他們未必躲得掉。”

“今天的話,皇上更會選擇息事寧人,將消息給壓下來。”雲沐辰補充解釋。

“……”宮驍囧了,果然,他還是不太能夠揣摩皇帝的心思,想來想去也不明白為什麽差距會這麽大?

“所以呢?蕓妃到底用了什麽辦法?”宮驍決定還是專註眼前。

夜秋瀾輕輕一笑,看了看火盆:“你知道的,蕓妃是養蠱之人,她從小就養蠱,又出自南疆皇室的話,那麽她的血液就一定帶著某種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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