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景山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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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十日長途奔波，郭靈與林冬瑩領著十萬大軍，終於抵達文丹。此時文丹與莎秋的城守與守將都各自帶著三分之二的兵力抵達了石馬。
郭靈決定先讓士卒在文丹休整一夜，第二日再向文丹進發。同時，林冬瑩已經將文丹城的留守文臣將來與郭靈問話。
經由留守文臣的述說，這白馬城和石馬城之所以被占，並非真是土匪所為。一般土匪根本不敢來犯天王宮的邊境，而這些所謂的土匪，原本是西北邊疆之外的蠻夷之族，並為與天王宮有來往。
但是，即使如此，往日也並未有犯境之事。所以，這似乎不太正常。
郭靈覺得這些蠻夷人，往日忌憚天王宮的勢力，並未敢有何越境之舉，如今卻敢公然來犯天王宮的國境，勢必另有蹊蹺。
郭靈此夜並沒有睡得踏實，此次出征是自己加入神武宗修行之後，師父同時也是國王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天很快亮了，郭靈的眼一直沒有合過，他揉了揉眼睛，有些幹澀。
“咯咯哦~”城中公雞已經打鳴了，天很快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郭靈來到城外營帳前，做行軍之前的動員。
“各位將士，今日我等受陛下之命，前來西北邊塞平匪。陛下所托不為別人，是為我們自己。就在離這裏不遠的白馬和石馬城，那裏，我們的同胞正被土匪所欺淩和殘害。往日他們用自己新手種出來的糧食供我們吃食，用自己新手織的布，供我們穿戴；他們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我們的衣食父母，受到匪寇的欺辱。我們能坐視不管嗎？”
“不能！”從兵士異口同聲地回答到。
“好！為了陛下，為同胞，為了衣食父母。出發！”
郭靈的一席話，讓眾將士的熱血都沸騰起來。這正是郭靈想要達到的效果，一支軍隊的戰鬥力，不僅需要平時紮實的練習，更加需要的是士氣。
清晨出發，未到晌午，郭靈帶著軍隊便到達了石馬城。
然而，這裏的一切，讓他們驚呆了。
石馬城中，空空蕩蕩，見不到一個活人。但是，滿城的血腥味和遍地的屍體告訴他，這裏就在不久之前，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郭靈從中認出了天王宮士兵的屍體，他們披著與他身後士兵一樣的盔甲。只是，地上的已經死去，站著的已經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與悲傷。
“啊！”郭靈心中的憤怒已經讓他有些不能自已。這些土匪，這些強盜，簡直沒有一點人性。地上不僅鋪滿了士兵的屍體，更多的是平民百姓，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就連一只家犬，他們也沒有放過。這是何等兇殘的畜生才能做出來的事呀！
“靈兒，你先冷靜一下。你是平西中郎將，是一軍之帥，如果你都這樣，你讓手下的軍士們作何想？”林冬瑩在郭靈耳邊細語到。
“不錯，我不能亂。”郭靈整理了一下心情，轉身對隨行副將說到：“聽令！傳我之令，命天機營左營以石馬城為中心，方圓十裏之內打探軍情，若有情況立刻來報；命天機營右營負責警戒，防止敵人再來偷襲。命所有神鋒營的人在城中搜索，看還有沒有生還者，若有生還者速速帶來我營房。另外，把城中同胞的屍體找個地方都好好安葬了。”
郭靈回到自己的營房，與林冬瑩分析著這群土匪的來意。確切地說，他們不是土匪，應該就是西北的蠻夷族人。他們此次來勢兇猛，已經接連攻克三座天王宮的城池，想必是早有準備。
他們勢如破竹一般地進行著掃蕩，輕松地將這三座城池攻克，卻又不留一兵一卒占領，卻是為何呢？難道只是為了殺戮和掠奪嗎？
“報！”這時，營房外有探子回報。
“講！”
“回稟將軍，在城中找到一位幸存老者。”
“將他帶來。”
“進去。”
“老伯，你還好嗎？”郭靈走到老者跟前問到。
“你是什麽人？”
“我是天王宮的平西中郎將，此次特地前來平定匪患。”
“你是我天王宮的將軍？”
“不錯。”
“哼！”
“老伯，你這是？”
“為什麽你們不早點來？這裏的人都讓景山族的人殺光了。可憐我老頭子，躲在我家的地窖裏，才撿回一條命啊...”老者說著，忍不住流水。
“老伯，你說是景山族來攻占的石馬城？”
“不錯！他們原本說是他們的一個族人被擄到我們城中來了，來與我們理論，要我們開城放人。剛開始城守並未理會，只是後來，他們連日在城外謾罵，城守耐不住他們的吵罵，放他們幾個人進來找尋。”
“說是找人，哪裏知道，他們是什麽怪物，突然變成幾只怪獸，將守門的士兵都殺死了。之後景山族的蠻夷人，便大軍進入。城中無論士兵與百姓全都殺死，沒有活口。再之後，便將城中所有財物掠奪而去。”
“好了，我知道了。帶這位老伯下去，好好休息。”
“靈兒，我知道這景山族。”
“說來聽聽。”
“這景山族說來還與我天王宮有著淵源。在幾百年前，在天王宮，有一個納塔族的臣族叫做鞍北。他們擅長騎射和與走獸通靈，他們能知道陸上走獸的語言，反走獸當作他們的祖先。”
“那時天王宮還沒有如今這樣地域廣闊，農業也不發達。只靠農業很難養活族人。所以，當時的納塔族族長常常帶著族人去林中狩獵。這樣一來，族人也都餓不著了。”
“但是，這也引起了鞍北族的不滿。他們認為納塔族族人的狩獵破壞了生靈，是對他們信仰的褻瀆。於是，他們希望納塔族族長可以不再狩獵。但是，納塔族長並未應允，所以，鞍北族，便趁夜將所有的狩獵工具全都燒毀，並將所有的獵物都焚燒掉了。”
“後來，這被納塔族人們發現，便與鞍北族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戰鬥。結果可想而知，鞍北族人少，當然慘敗。隨後被納塔族人驅逐出天王宮的領地。”
“他們為了忘記那段被納塔族人奴役的歷史，便將族名由鞍北族改為景山族。景山就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雖然，他們想忘卻那段歷史，但是，他們卻始終沒有忘記。”
“我想，這次他們來進攻我們天王宮，應當是對幾百年前那段歷史的覆仇吧！”
“原來如此，只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時間還化不開那一絲仇恨嗎？”
有時候，仇恨的產生只在很短的時間裏，而它所帶來的傷痛卻能夠綿延幾十甚至上百年，甚至可以直到時間的盡頭。
“報！”營房外探子又有來報。
“講！”
“稟將軍，探子來報，於石馬城西南方向八裏的位置發現景山族的軍隊。”
“他們有多少人？”
“應當有三萬左右。”
“好。”
“拿地圖來。”
“不好，靈兒。由此往西北再去十二裏，便是居安城。他們這是要去攻占西安城嗎？”
“他們現在離居安城只有四裏的距離。”
“應當怎麽辦？”
“傳神鋒營之清鋒營營主聽令。”
“清鋒營營主，沈鋒，謹聽將軍吩咐。”
“你帶著你營下將士，整理行裝，半個時辰後，聽我命令，向居安城方向進發。”
“是。”
“你只帶清鋒營前去？”林冬瑩問到。
“敵人來勢兇猛，還不知他們到底有多少人。為防有不測，我先帶清鋒營前去，你且與玉鋒營、淩鋒營在此待命。若待我們有險，你們再馳援亦可。”
“可是...”
“好了，就這麽決定了。你先把這石馬城的事處理一下。”
“好吧。那你可要小心。景山族人自古以來與獸通靈，凡是地上跑的，都能為他們所用。”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郭靈說完，便走出營房。
郭靈帶著清鋒營的三萬士兵，快速向西南方向奔去。郭靈時刻註意著路旁的動靜，但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動靜，哪怕是一只野獸。
或許是冬瑩想多了？哪裏有什麽與野獸通靈之說。如果真有的話，那景山族人應當會派這些野獸來當耳目的吧？
郭靈正想著，天空中掠過幾只大雁。大雁在他們頭上盤旋了好一陣子才離去。
這應該不會是敵人的探子吧？不是說他們只是會與走獸通靈麽？哎，自己看來也是被瑩瑩的那個通靈之說給說迷糊了吧，搞得草木皆兵的。郭靈如是想著。
探子回報，前方兩裏處便是景山族人所在。郭靈讓士兵們都摘了些樹枝和野草，將自己偽裝起來。然後呈一個口袋的形狀，開始慢慢向景山族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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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由留守文臣的述說，這白馬城和石馬城之所以被占，並非真是土匪所為。一般土匪根本不敢來犯天王宮的邊境，而這些所謂的土匪，原本是西北邊疆之外的蠻夷之族，並為與天王宮有來往。
但是，即使如此，往日也並未有犯境之事。所以，這似乎不太正常。
郭靈覺得這些蠻夷人，往日忌憚天王宮的勢力，並未敢有何越境之舉，如今卻敢公然來犯天王宮的國境，勢必另有蹊蹺。
郭靈此夜並沒有睡得踏實，此次出征是自己加入神武宗修行之後，師父同時也是國王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天很快亮了，郭靈的眼一直沒有合過，他揉了揉眼睛，有些幹澀。
“咯咯哦~”城中公雞已經打鳴了，天很快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郭靈來到城外營帳前，做行軍之前的動員。
“各位將士，今日我等受陛下之命，前來西北邊塞平匪。陛下所托不為別人，是為我們自己。就在離這裏不遠的白馬和石馬城，那裏，我們的同胞正被土匪所欺淩和殘害。往日他們用自己新手種出來的糧食供我們吃食，用自己新手織的布，供我們穿戴；他們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我們的衣食父母，受到匪寇的欺辱。我們能坐視不管嗎？”
“不能！”從兵士異口同聲地回答到。
“好！為了陛下，為同胞，為了衣食父母。出發！”
郭靈的一席話，讓眾將士的熱血都沸騰起來。這正是郭靈想要達到的效果，一支軍隊的戰鬥力，不僅需要平時紮實的練習，更加需要的是士氣。
清晨出發，未到晌午，郭靈帶著軍隊便到達了石馬城。
然而，這裏的一切，讓他們驚呆了。
石馬城中，空空蕩蕩，見不到一個活人。但是，滿城的血腥味和遍地的屍體告訴他，這裏就在不久之前，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郭靈從中認出了天王宮士兵的屍體，他們披著與他身後士兵一樣的盔甲。只是，地上的已經死去，站著的已經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與悲傷。
“啊！”郭靈心中的憤怒已經讓他有些不能自已。這些土匪，這些強盜，簡直沒有一點人性。地上不僅鋪滿了士兵的屍體，更多的是平民百姓，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就連一只家犬，他們也沒有放過。這是何等兇殘的畜生才能做出來的事呀！
“靈兒，你先冷靜一下。你是平西中郎將，是一軍之帥，如果你都這樣，你讓手下的軍士們作何想？”林冬瑩在郭靈耳邊細語到。
“不錯，我不能亂。”郭靈整理了一下心情，轉身對隨行副將說到：“聽令！傳我之令，命天機營左營以石馬城為中心，方圓十裏之內打探軍情，若有情況立刻來報；命天機營右營負責警戒，防止敵人再來偷襲。命所有神鋒營的人在城中搜索，看還有沒有生還者，若有生還者速速帶來我營房。另外，把城中同胞的屍體找個地方都好好安葬了。”
郭靈回到自己的營房，與林冬瑩分析著這群土匪的來意。確切地說，他們不是土匪，應該就是西北的蠻夷族人。他們此次來勢兇猛，已經接連攻克三座天王宮的城池，想必是早有準備。
他們勢如破竹一般地進行著掃蕩，輕松地將這三座城池攻克，卻又不留一兵一卒占領，卻是為何呢？難道只是為了殺戮和掠奪嗎？
“報！”這時，營房外有探子回報。
“講！”
“回稟將軍，在城中找到一位幸存老者。”
“將他帶來。”
“進去。”
“老伯，你還好嗎？”郭靈走到老者跟前問到。
“你是什麽人？”
“我是天王宮的平西中郎將，此次特地前來平定匪患。”
“你是我天王宮的將軍？”
“不錯。”
“哼！”
“老伯，你這是？”
“為什麽你們不早點來？這裏的人都讓景山族的人殺光了。可憐我老頭子，躲在我家的地窖裏，才撿回一條命啊...”老者說著，忍不住流水。
“老伯，你說是景山族來攻占的石馬城？”
“不錯！他們原本說是他們的一個族人被擄到我們城中來了，來與我們理論，要我們開城放人。剛開始城守並未理會，只是後來，他們連日在城外謾罵，城守耐不住他們的吵罵，放他們幾個人進來找尋。”
“說是找人，哪裏知道，他們是什麽怪物，突然變成幾只怪獸，將守門的士兵都殺死了。之後景山族的蠻夷人，便大軍進入。城中無論士兵與百姓全都殺死，沒有活口。再之後，便將城中所有財物掠奪而去。”
“好了，我知道了。帶這位老伯下去，好好休息。”
“靈兒，我知道這景山族。”
“說來聽聽。”
“這景山族說來還與我天王宮有著淵源。在幾百年前，在天王宮，有一個納塔族的臣族叫做鞍北。他們擅長騎射和與走獸通靈，他們能知道陸上走獸的語言，反走獸當作他們的祖先。”
“那時天王宮還沒有如今這樣地域廣闊，農業也不發達。只靠農業很難養活族人。所以，當時的納塔族族長常常帶著族人去林中狩獵。這樣一來，族人也都餓不著了。”
“但是，這也引起了鞍北族的不滿。他們認為納塔族族人的狩獵破壞了生靈，是對他們信仰的褻瀆。於是，他們希望納塔族族長可以不再狩獵。但是，納塔族長並未應允，所以，鞍北族，便趁夜將所有的狩獵工具全都燒毀，並將所有的獵物都焚燒掉了。”
“後來，這被納塔族人們發現，便與鞍北族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戰鬥。結果可想而知，鞍北族人少，當然慘敗。隨後被納塔族人驅逐出天王宮的領地。”
“他們為了忘記那段被納塔族人奴役的歷史，便將族名由鞍北族改為景山族。景山就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雖然，他們想忘卻那段歷史，但是，他們卻始終沒有忘記。”
“我想，這次他們來進攻我們天王宮，應當是對幾百年前那段歷史的覆仇吧！”
“原來如此，只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時間還化不開那一絲仇恨嗎？”
有時候，仇恨的產生只在很短的時間裏，而它所帶來的傷痛卻能夠綿延幾十甚至上百年，甚至可以直到時間的盡頭。
“報！”營房外探子又有來報。
“講！”
“稟將軍，探子來報，於石馬城西南方向八裏的位置發現景山族的軍隊。”
“他們有多少人？”
“應當有三萬左右。”
“好。”
“拿地圖來。”
“不好，靈兒。由此往西北再去十二裏，便是居安城。他們這是要去攻占西安城嗎？”
“他們現在離居安城只有四裏的距離。”
“應當怎麽辦？”
“傳神鋒營之清鋒營營主聽令。”
“清鋒營營主，沈鋒，謹聽將軍吩咐。”
“你帶著你營下將士，整理行裝，半個時辰後，聽我命令，向居安城方向進發。”
“是。”
“你只帶清鋒營前去？”林冬瑩問到。
“敵人來勢兇猛，還不知他們到底有多少人。為防有不測，我先帶清鋒營前去，你且與玉鋒營、淩鋒營在此待命。若待我們有險，你們再馳援亦可。”
“可是...”
“好了，就這麽決定了。你先把這石馬城的事處理一下。”
“好吧。那你可要小心。景山族人自古以來與獸通靈，凡是地上跑的，都能為他們所用。”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郭靈說完，便走出營房。
郭靈帶著清鋒營的三萬士兵，快速向西南方向奔去。郭靈時刻註意著路旁的動靜，但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動靜，哪怕是一只野獸。
或許是冬瑩想多了？哪裏有什麽與野獸通靈之說。如果真有的話，那景山族人應當會派這些野獸來當耳目的吧？
郭靈正想著，天空中掠過幾只大雁。大雁在他們頭上盤旋了好一陣子才離去。
這應該不會是敵人的探子吧？不是說他們只是會與走獸通靈麽？哎，自己看來也是被瑩瑩的那個通靈之說給說迷糊了吧，搞得草木皆兵的。郭靈如是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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