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舊部齊聚

關燈
郭靈三人經過簡單的考驗,都順利進入到了後院。三人一番打趣聊天之後,正站立院中閑談。剛才引他們入後院的那個丫鬟,此刻從側廓走來,行到郭靈面前,身微蹲手平腰施禮,道:“三位,請穩步到怡心殿,我們家主人和小姐正在那裏等著諸位。”

丫鬟說完,向前一伸手,細步慢攆,向前走去。

“唉,這次不會又有什麽考驗等著我們吧?”杉瑩還為剛才的事,心中有不爽。

“呵呵,不會的了,你們跟我來就是了。”那丫鬟清脆的笑聲如銅鈴一般,入人心脾。

轉過幾道門,三人在那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大院。大院正中放著一只巨大的鼎,大鼎之中似乎正焚著什麽香料,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但是這香味卻一點也不覺得膩,給人的是一種淡然而又清新的感覺。

從大院大門一路過來,地上全是白玉石鋪成的地磚,足有丈餘寬,一直通向大鼎的後方,真稱得上是一條玉石大道。白玉石大道的盡頭,則有丈餘高的階梯,卻又是白銀砌成,白銀砌成的階梯兩旁,有各式龍麟猛獸的雕刻,也均為白銀所鑄。而在兩道白銀階梯的中間則是在斜著的石壁上,浮雕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

看這架式,真可堪比爹爹的皇宮了,雖然小是小了點,但是,該有的,卻都有了。杉瑩心中一面想著,一面用手去摸了摸那些雕刻。是的,是真的白銀,而且雕功也算得上是好手所為了。

郭靈道:“把這些好東西放到這地上,是不是太糟蹋了?”郭靈說的可是實話,他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多的白銀。玉石也只是見過母親手上那只手鐲,想起母親和父親,郭靈不覺又陷入沈思。

“呵呵,我希望我以後住的地方,都用黃金來鋪成,那才壯觀呢!”泰勒並不避諱把自己的**展示出來。

“靈兒不是說了嘛,太浪費了。”杉瑩回應到。

“他哪裏懂得其中的樂趣。”泰勒看了一眼郭靈,看他正發呆,也不再理會。

三人緊跟引路丫鬟,走上臺階,這才知道,比起此刻眼前所見,剛才的真的是大巫見小巫。

這臺階之上的地磚,真如泰勒所想的那樣,全是黃金鋪就,都是一尺見方大小,且每只金磚之上都有著不同的細致雕刻,其上的線條細膩平滑,人物栩栩如生,簡直就是一幅巨大的黃金畫板。

“公子,公子!?”丫鬟叫了兩聲,才將郭靈和泰勒叫醒。是啊,如果壯觀的場景,恐怕,他們自己都以為是在做夢呢吧!

杉瑩自稱是酋長的女兒,這些對她來說,也並不會讓她像郭靈他們一般發呆,卻也讓她吃了一驚:這太奢侈了吧!

臺階後便是怡心殿,此樓閣高三丈有餘,想必您也想到了,它全是黃金打造,柱足要兩才環抱,才勉強能抱得住,上面刻著飛舞的龍鳳,寓意龍鳳呈祥之意。

大殿門口立著兩位侍衛,手中持著大戟,身著盔甲,眼神像入定了一般目視著前方,一動不動。三人隨著丫鬟步入大殿,大殿兩側立著兩排人。左手邊的均打扮儒雅,面容可親;而右手邊的一排人則都穿著盔甲,長相都略顯兇惡。

“稟主人,奴婢已將三人帶到。”丫鬟俯身報告到。

“好了,蕊兒,你下去吧。”回話的正是梗陽幕秋。

“哈哈,想不到三位小英雄果然身手不凡啊。”從殿堂之上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音。

郭靈尋聲望去,大殿中央的金色椅子上正坐著一位青須的中年男子。此人,臉闊額寬,眉正鼻高,但卻長了一卦八字胡,讓人有點忍俊不禁。

“想必,您就是這靈壟城的城守,梗陽柘了?”泰勒先行發話。

“額...不錯,是老夫。”以梗陽柘的身份,居然被泰勒問得個不知所措,這好像不並不應該啊。

“今日,將你們三位請來敝府,乃是受人所托。”梗陽柘忍了忍,接著道:“當然了,老夫也正想借此機會,將此事辦成。”

“這人說話,怎麽一點不像個城守啊?”杉瑩輕聲對郭靈說。

“噓...”郭靈示意杉瑩,不要說話,大殿之上,有些失禮。杉瑩厥了厥嘴,也不再說話。

“這個。。。大家都知道,我們如今的國君是伊洛馬頓,他老人家...咳咳,他這個人,為人殘暴,對我們臣下也是十分兇狠的。如若犯了一點錯誤,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這個人真是太可惡了...”梗陽柘說了一大堆關於伊洛馬頓如何對做官的人不留情面、懲罰嚴厲等等扒拉扒拉的東西。

“哦...對了,最重要的,當然是,他施行****,對我雪嬋國天下子民征重稅,經常隨意拿百姓來當獵物獵殺取樂,建造酒池肉林,成日貪圖享樂。置我雪嬋國天下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這樣的暴君,我們哪能還能讓他繼續做我們的國君?”在梗陽幕秋的耳語之後,梗陽柘又說到。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卻降了一個調。

“梗陽大人,你就說我們該如何做吧?”站到郭靈右手一側,為首的一個將領說到。

“我來說吧。”一個郭靈很熟悉的聲音,從大殿後面傳來。

“是他?”

“他怎麽還活著?”

“這不可能吧?”

“紮格爾全府上下,不是應該都死了嗎?”

......

一陣議論之後,梗陽柘言道:“好了,各位,各位...”

梗陽柘的話好像並沒有什麽作用,下面的人,依然在爭議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大家靜一靜。”那溫厚的聲音,來自一個白發“長者”。

如果說大殿之下的人並不確定他是誰,那郭靈他們三人確是最清楚不過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孟和。

“大家不必再爭論了,我就是孟和。”

孟和說著,將自己背上的盾和斧頭都握於手中。

“真的是他!”

“南洲第一盾!”

“太好了!”

大殿下的人們,有的驚訝,有的歡喜,有的興奮。這是要喜大普奔的節奏嗎?

“不僅,我活著,南洲酋長正統血脈依然健在。”孟和看了一眼泰勒道。

“難道紮格爾也並沒有死?”

“我王紮格爾萬歲!”

“紮格爾萬歲!”

“呼啦!”

......

“不,很可惜紮格爾已經不在了。”孟和惋惜到。

“是誰殺死了紮格爾?”

“難道他是被餓死的?”

“或者他是被伊洛馬頓給暗殺的?”

“他已經被驅逐到了流放之地,伊洛馬頓這個畜生卻還是不肯放過他嗎?”

“啊...”

殿下之人,無不嘆惜。

孟和看了一眼郭靈和杉瑩,卻並不便說紮格爾其實是死於這他的忘年之交的手中。

“各位,這些年,我一直在四處打探紮格爾的舊部。與梗陽柘聯系上之後,便讓他暗中聯系諸位紮格爾的舊部。一來,是為我王紮格爾報仇;二來,是為我雪嬋國的黎民百姓,同時也是我了我們的子孫後代;我們必須將伊洛馬頓這個暴君誅殺。”

“想必,在此的各位,定然都是有血性的男子漢。為我紮格爾報仇,為黎民百姓謀福,為天下蒼生,也為我們自己。打倒伊洛馬頓!”

“打倒伊洛馬頓!”

“打倒伊洛馬頓!”

“打倒伊洛馬頓!”

......

“既然要揭竿起義,誅殺暴君,我們自當選出一位領導者。”

“對,不錯,不能群龍無首啊。”

“我覺得梗陽大人就不錯。”

“是,我也覺得,梗陽大人是最佳人選。”

“梗陽大人,要不,就由你來當我們的領袖吧!”

“啊,這個,不,不...”梗陽柘一臉像是被狗皮膏藥粘住了一般厭惡的表情。他倒不是謙虛,而是此人膽小怕事,為人怯懦,怕一旦起義不成,失了性命。只要不去撐頭,到時即使伊洛馬頓查糾下來,或許還可以開脫,保住一殺性命。

“各位,紮格爾雖然已經不在,但是,他的血脈依然健在。我認為,我們理應推舉他來做我們的領袖,他才是南洲酋長正統傳人,也是雪嬋國國君的合法繼承人。”

“難道紮格爾的兒子還活著?”

“不錯,他就在這大殿之上。”

“難道是那個小個子?不會吧?”

“應該是那個年輕人,看他的體格才像是紮格爾的後代。”

“泰勒,你上前來。”

泰勒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詭笑,瞬間又收斂了回去。

“沒錯,我就是紮格爾的小兒子,泰勒!”泰勒說完環視著大殿之上的每一個人,好像在說,你們都得聽我的,我就是你們的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