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92:又找上門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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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陰冷地說:“你不是濤濤,不是我兒子……你不是……”

“我要找我兒子,我要去找我兒子……”

又是笑又是哭,她踉蹌著朝四中門口走去。

“她瘋了!”

“嗯,確實是瘋了。”

遠看著喬韻的背影,喬昱喬澤禁不住說了句。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兒子……”

喬韻此時的情緒明顯不對勁,加之她剛才的瘋狂舉動,兩名校園保安一看到人,就上前將其迅速制服。

掙脫不開雙手,她就用腳踢,用嘴咬,然而都是徒勞。

“我是喬家的女兒,你們不能抓我,快放手啊!”喬韻歇斯底裏地嘶吼著。兒子在等著她呢,她不能被這倆臭男人抓住,她得去找兒子!

“你老實點,等會公安就到。”

兩名保安中的人,冷盯向喬韻說了句。

“太可怕了,李嬌的媽媽瘋了嗎?竟然想殺你六嬸。”江薇一臉後怕地說。

“她若不是瘋子,也不會那麽做。”

葉靜雅冷著臉,言語間對江薇的話極為讚同。

“是因為喬家和她斷絕關系,才記恨喬家對喬穎出手的?”

猛不丁聽到薛玲玲的問話,葉靜雅怔了下,卻未作出任何回應。

李愛國和崔安平均未想到喬韻瘋狂到要殺喬穎,結果把自個女兒給送進了醫院。

“出什麽事了嗎?”

見崔安平臉色陰沈,坐在病房裏近半個小時不說話,李濤不由開口問。

“嬌嬌住院了。”

崔安平覺得有必要把喬韻和李嬌的事兒告訴李濤,因此,他將目光挪向病牀,滿目認真地看著李濤。

1019:小六奶奶

“今個下午你媽媽跑到京都四中,用水果刀欲殺害喬穎,不料,李嬌那會正在與喬穎道歉,看到你媽媽猝然間持刀刺向喬穎後心,她一把推開喬穎,自個卻被你媽媽手裏的水果刀刺中……”窗外夜色深沈,半個小時前,衛生所的護士找到他,說市裏有人給他打電話,帶著疑惑,他去解了那通電話,便從喬老大口中聽說了喬韻今個做的惡事。

當時下他氣上心頭,恨不得把那個沒心沒肺,不知悔改的女人掐死。

作為母親,不知教導兒女走正途,不知從心裏關心兒女,只是一味地將他們往歪路上帶,從而滿足她自個的貪欲,致使倆孩子成為他人口中的談資和笑柄,就這還不夠,竟然一心要把倆孩子作死,喬韻,一個可憎可恨的黑心肝女人,她配為人母?

李濤不想相信自己聽到的,卻又不得不相信。他媽是個什麽品性,旁人不了解,他這做兒子可是相當了解。

小心思多,最見不得別人比她好,尤其那個人還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到底有多狠,把水果刀刺進李嬌身體?

“李嬌……李嬌她……”

嘴角抖動,他實在問不出李嬌現在的狀況,他怕,怕聽到不願聽到的。

崔安平闔上眼,片刻後方重新睜開,一臉凝重地說:“距離心臟只差一厘米,不然的話,嬌嬌已經沒命活在這世上。”頓了下,他又說:“嬌嬌是被喬穎一路橫抱著送往醫院的,醫生說若不是送得及時,李嬌即便能脫離生命危險,也很有可能會因為腦中極度缺氧而永遠昏睡不醒。”

病房裏靜寂無聲,良久,李濤問起喬韻的情況:“我媽媽現在人在哪裏?”

“六院。”崔安平略作遲疑,唇齒間漫出兩字。

李濤驚詫:“六院?”六院是精神病院,只要是京都人沒哪個不知道。

“醫生診斷出你媽媽有精神分裂癥,且情緒一旦失控,很容易出現暴力傾向。”崔安平捏了捏眉心,嘆口氣,一臉自責:“其實自不見那天起,你媽媽的精神狀況就出現了問題,為免她不受控制地做出什麽事,我這一個月裏幾乎每天陪在她身邊。昨天我接到你大舅舅的電話,臨出家門前,還專門喊你媽媽和我一起過來,但你媽媽沒同意,我就想著離開家最多也就半日,咱們便能回市去,加重有小阿姨在,應該不會出現什麽亂子,不成想,就因為我一時疏忽,差點讓你媽媽釀出命案。”

“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李濤的心是一抽一抽的疼,但臉上卻看不出特別的異樣,他說著微頓了下,這才又啟口:“不是您的錯。”

崔安平苦笑,沒有接話。

淡淡的月色如霜華鋪滿地,李愛國站在衛生所外,已經連抽了好幾支煙,哪怕他從未抽過煙,哪怕他每抽數口就會咳嗽一聲,那一明一暗的煙頭就沒熄滅過。

“咳咳咳……”

連續咳了好幾聲,他終於掐滅指間的煙頭,隨手丟到地上,擡腳踩了踩。

他懊惱……懊惱自己提出離婚,懊惱沒給喬韻多些包容,懊惱一直以來沒有好好勸說喬韻,以至於喬韻偏執的性子走上極端,想要殺人來紓解心中的怒氣與嫉恨,從而把自個也逼得精神出現了問題。

然,他又矛盾得很,倘若時間能夠回到他提出離婚那一刻,能回到李濤出事那天,他還會丟下喬韻娘仨,回部隊大院收拾幾件衣物住到部隊麽?會的,他依舊會那麽做,因為男人的尊嚴,他的驕傲不容許他被欺騙多年,還若無其事地做縮頭烏龜。

既如此,他又懊惱個什麽勁?

雙手擡起,在臉上重重地抹了一把,他深吸口氣,暗自告訴自己,從今往後喬韻娘仨就是另一個男人的責任,他只是前夫,只是喬韻不曾喜歡過,僅為了避嫌的前夫。不過,讓他在這蕭索的夜裏感到欣慰的是,他有兒子,有一個與他真正血脈相連的兒子,有個他一生摯愛的女人給他生下的孩子。

一生摯愛?

是呢,他的一生摯愛是他已故多年的妻子,是他曾經美好的初戀女孩……眼眶逐漸濕濡,他胸口鈍痛,沒忘記過,原來他一直沒忘記過那抹聲音,原來那抹身影長久以來已烙印在他心底,原來他對喬韻並非是愛,並非是因愛才組成家庭,是責任,是喬韻說她有了身孕,因這份責任,他決定娶喬韻為妻。

也是從那刻起,他把逝去的愛人埋藏在了心底最深處,與此同時,埋藏的還有對愛人的深厚感情。想著想著,痛悔猝然間如同潮水湧上他心頭,他對不起已故多年的愛人,對不起她啊!雖然有她留下的遺言在,讓孩子隨母姓,讓孩子生活在翟家,他這為人父的,竟可恨到沒有與那孩子正式見過一面,就是偷偷去看看那孩子似乎……

不知不覺間,他硬朗剛毅的臉上一片濕濡。

翟浩,他的兒子,是否知曉有他這麽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抹了把臉上的淚,他轉身大步走進衛生所。

他要給二弟家撥通電話,要從母親口中知道那孩子在哪個軍區哪個部隊服役。

……

葉邵庭在國慶節假期最後一天就返回了部隊,走前他有和葉老爺子及家裏幾位在軍中任職的男性長輩長談,表明想進國刃的決心。對此,長輩中無一人反對,但前提是他能考進國刃,家裏是絕對不會插手相幫的,尤其是葉默寒,他有鄭重其事地與葉邵庭說:“想進國刃靠實力,別想我給你開綠燈。”

當著葉老爺子和長輩們的面,葉邵庭當即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下了份憑實力考進國刃的保證書。

他離開,小人兒葉天昱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加之父母又剛離婚,這於小家夥來說還真像是雪上加霜。不過呢,他最近比較依賴喬穎這個小六奶奶,然,他並不叫喬穎奶奶,而是繃著小臉喚穎姐姐,不管葉家人如何糾正,都改變不了他對喬穎的稱呼。

1020:隊長有喜事?

喬穎肯定是不會生氣啦,六奶奶?她周歲都不到十七,她還是青蔥少女,雖說輩分在那放著,可她聽到劉奶奶這個稱呼,比聽到六嬸這個稱呼還尷尬,還不自在好不。

稱呼嘛,僅僅只是一個稱呼,饒是小家夥不喚她劉奶奶,她作為六奶奶這個身份照舊抹不去,那還有毛線可計較的?

再說了,葉喬兩家結親,悲憤已經亂套,再亂點也沒什麽。

“穎姐姐,您明天就要離開京都了嗎?”

“嗯。”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讓我想想哈!”摟著小家夥坐在葉家客廳沙發上,喬穎故作思考片刻,方笑瞇瞇地啟口:“小天昱在家乖乖聽長輩的話,每天乖乖上學,穎姐姐會在春節前回京都。”說著,她親昵地捏了捏葉天昱精致粉嫩的臉兒。

葉天昱有些害羞的低下頭:“穎姐姐,我是男孩子。”

“我知道啊!”

喬穎眨眨眼,在小家夥額頭上吧唧親了口:“小天昱長得真好看,要說是女孩兒都沒人懷疑呢!”

“我是男孩,長大後,我要考軍校,成為爸爸那樣厲害的解放軍。”

擡起頭,葉天昱認真地看著喬穎,緊跟著又看了看家裏其他長輩,說的那叫個斬釘截鐵。

“好,有志氣!”

葉老爺子笑呵呵地大讚。

今個是周末,喬穎決定中午吃過飯就前往訓練基地,基於此,她和家人用罷早飯,就到葉家來坐坐,與這邊的長輩作別。

“六嬸,那些好看的衣服真的都是您設計的?”

葉靜雅這時插話。

沒等喬穎說話,葉老太太就擡手在寶貝孫女背上輕拍了下:“不是你六嬸設計的,難不成是你設計的?”葉靜雅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說:“我就是覺得六嬸本就已經是神人了,今個又聽您和大伯母說電視上模特走秀穿的那些雲溪牌女裝是出在六嬸的手,就一時間感覺到在六嬸面前,我完全算是廢材一個。”

老太太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和你六嬸比,你就是個廢材,別不承認。”

一時間客廳裏笑聲一片。葉家的家庭氣氛特別好,喬穎在這邊用過午飯,沒再多做逗留,起身回喬家與家人一一別過,拎起背包就坐上了基地那邊派過來的專車,一溜煙離開了大院。

葉默寒昨晚有接到喬穎的電話,知道媳婦今天歸隊,那心情別提有多歡喜了,而這樣的他,讓被整整加訓一個來月,幾乎要累成狗的一分隊隊員獲得了一次大福利。沒錯,就是一次大福利——下午訓練減半。

“隊長有喜事?”

邱勇低聲問石磊。

“你不知道?”

石磊挑眉。

“我應該知道?”邱勇狐疑反問。石磊端著臉盆,脖子上掛著毛巾走進浴室,很是隨意地說:“國慶節那天,隊長訂婚了!”

“啊?”邱勇驚訝地長大嘴巴,片刻後,他摸了摸一頭板寸,咧著嘴說:“這我咋能知道。”

由於下午訓練被減了一半,一分隊隊員在葉默寒一聲解散下,個個高興地回宿舍,打算美美地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休息。於是乎,浴室裏這會正在洗浴的基本上都是一分隊隊員。

“也是,你國慶節又沒離開基地,不知道不奇怪。”石磊淡淡地說著,見好幾個隊員都湊到了自己身邊,他抿了抿唇,又說:“和隊長訂婚的是喬副,而隊長今個出現反常,應該是喬副要返回基地了。”

“隊長和喬副果真是一對,我就說他們之前一見面給人的感覺就很不一般。”

有隊員發出聲低嘆。

邱勇問:“磊子,照你這麽說,喬副應該在今個下午回來?”

石磊點頭。

“真好!”邱勇憨笑。

他喜歡和喬副學狙擊術,且發覺喬副特別有學問,只要是他問的,喬副都能做出解答。

“洗澡洗澡,咱們在心裏默默地感謝感謝喬副。”

“對頭,是得好好默謝喬副,不然的話,今個下午咱們又得被對著訓練成狗。”

“你才是狗呢!”

“我就那麽一說,兄弟們別介意哈!嘿嘿!”

……

葉默寒沐浴、換衣,將自己收拾齊整,正要離開房門走出去,就見一名預備級隊員跑到他門口站定,敬禮說:“報告葉隊長,喬副隊長已經回到基地,她讓我與您說一聲。”微微一怔,葉默寒旋即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說完,他擡手扣好風紀扣,又把軍帽取下屈指輕彈了下,這才重新戴到頭上。

明明有說好他到山腳去接,不聽話的小丫頭,竟自個就這麽回了基地。

葉隊長此刻好怨念!

回到基地,喬穎先是前往大隊長辦公室報到,與自家老爸說了會話,方背著包往自個住處走,途中,忽然想到某人說下午訓練完要到山腳下接他,忙喚住一名往葉默寒住的宿舍方向走的預備級隊員,讓人幫忙捎話給葉默寒,說她已到基地,免得某人白跑一趟。

哼著輕快的歌兒,手腳麻利地打掃完住處的衛生,喬穎剛舒了口氣,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說好我接你的。”打開門,葉默寒一進來就皺眉說。喬穎隨手合上門,笑看向他:“我在家也沒什麽事就提前出發了,等到車子駛出市區,我才想到忘了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聽到她的解釋,葉默寒默然了一會,心中怨念方緩緩消散。

看到男人左手纏著醫用紗布,喬穎秀眉進不出微蹙,關心地問:“你的手受傷了?”

葉默寒想都沒想,隨口就說:“訓練時磨破點皮。”

“確定只是磨破點皮?”

喬穎眉梢微微上挑。

“不信你看眼。”葉默寒嘴角微勾,說著就準備解纏在左掌心上的紗布。

“好啦,我信你就是。”

阻止男人繼續動作,喬穎精致漂亮的臉兒上露出抹笑容:“訓練得怎樣?”

“還不錯。”葉默寒心情不錯地回了她一句,而後,問:“你在家近來可有發生什麽事?”

喬穎臉上笑容一滯,好一會方恢覆自然:“李團長和喬韻離婚了,李濤和李嬌現在都在住院。”

1021:男人要的就是膽正

“都在住院?”葉默寒對喬韻和李愛國離婚顯然一點都不關心。

“嗯,一前一後住院的。”喬穎輕頷首,嘆口氣,說:“期中考試那天,喬韻突然出現在四中,手握水果刀本打算要我的命,可就在她刺向我後心時,李嬌一把把我推開,自個生生被刺傷。”

“她這是活夠了!”

葉默寒深邃銳利的黑眸中寒芒迸射。

“經醫生診斷,喬韻的精神出現了狀況,當天就被送去了六院。”

“就算她精神沒出問題,我也會一個電話將她丟進那個地方。”

“不說她了,你坐,我燒壺熱水。”

喬穎住的是個三十多平米的套件,裏面廚房、衛生間都帶著,國慶前在這住過一段時間,為方便吃到她做的飯菜,葉默寒將他那邊的廚房用具全搬了過來。

“陪我說話。”葉默寒不放入走。

“等會。”

“等會燒水。”

“你……”喬穎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只得放棄去廚房。

葉默寒盯著她,嘴角微揚起抹好看的弧度:“你笑起來很好看。”喬穎有些哭笑不得:“就你會說話,要我說,你笑起來才好看呢!”

“我只給你笑。”葉默寒彎起唇角,湊到她耳畔,柔聲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不管是笑容還是身心。”

喬穎嘴巴微張:“……”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穎寶,你這是什麽表情?”葉默寒伸手帶她入懷:“不稀罕?嗯?”他臂力有點大,將喬穎緊緊禁錮在他懷中,半點都動彈不得。

帶著侵略意味的雄性氣息縈繞在喬穎周圍,讓她頃刻間禁不住臉紅心跳,呼吸都變得不怎麽通暢了,擡眸對上他黑亮的雙眸,她動了動身子,說:“你這樣有礙我呼吸。”她這是讓他松開她,然,葉默寒臂彎卻緊了緊,啟口:“我想你了,很想,想永遠這麽抱著你!”

註視著她漂亮精致,水靈潤滑的臉兒,他只覺越開越愛,只覺他和她之間的姻緣百分百是天註定。想當初他是大晉太子那會,雖看不見她長什麽樣,雖無法觸碰到她的容顏,甚至無法觸碰她的手……但心如荒漠的他,卻偶有想過,她絕對是個漂亮睿智,果決卻不失柔婉的姑娘。

在這個世界初次見到她,她穿著樸素的粗布衣服,但饒是這樣,也難掩她身上的風華。現如今,她看起來不光氣色好,且滿身風華越發明顯。

水眸瀲灩,澄澈無垢,身量纖細,卻不顯孱弱。

她很好,方方面面都很好!

葉默寒就這麽緊擁著喬穎,就這麽靜靜地瞅著她,越看心中越歡喜,越看心律越加快,隨之就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喬穎的唇。喬穎甚感無奈,這人前一刻明明看著蠻溫柔的,此時卻凸顯出強烈的占有欲,她又不會跑,至於這樣麽?不過,他的舉動讓她生出股滿足感,這是對她用了真情,才會如此不是嗎?

吻在持續,使得倆人的心不免躁動起來。

想著給房間換換氣,喬穎一回到住處就開了窗,並且在打掃衛生時脫了外套,這會兒陣陣冷風吹進屋,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可是她心裏卻熱乎得很,熱到呼吸都有點困難。

心“怦怦怦”地直跳,擔心再繼續會出事兒,她推了推葉默寒。

挪開俊臉,葉默寒好不容易結束這個吻,但並未松開臂彎。

喜歡的女孩兒,他的媳婦在懷,他舍不得。

“真香!”

他深吸口氣,下巴輕擱在喬穎肩膀上,繡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清香:“你有買香水?”

“沒有。”喬穎搖頭:“我不喜歡往身上噴那些玩意,也不喜歡往臉上亂塗抹化妝品。”

“都沒有啊,那我聞到的就只是獨屬於你的香氣了!”

葉默寒在她脖頸間深嗅了下,勾起嘴角:“聞著又香又舒服。”喬穎臉頰發熱,再次推他:“你又不是狗狗,別那樣。”葉默寒喉間發出低笑:“我要是狗狗,你肯定和我一樣,不然的話,我們怎麽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這話可不像是你能說出口的。”丫的沒被人調包吧?今個怎有點油嘴滑舌?

喬穎暗自翻個白眼。

“在你面前我什麽話都說得。”

“是嗎?”

“不信?嗯?”

葉默寒深邃的黑眸熠熠生輝,嘴角漾出抹惑人的微笑。

“不信又怎樣?”

喬穎逗她。

“你這是在撩我麽?”葉默寒好看的眉梢微微上挑。

“我可沒有。”喬穎眨巴著澄澈晶亮的水眸,一臉無辜。

葉默寒眸色漸變深沈,輕啟唇:“沒有?不信?”喬穎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抿唇不語,葉默寒瞅著她,喉間發出低笑,片刻後,他再度啟口:“我好希望你快點長大,這樣我就能早一日吃你。”輕柔緩慢,帶著蠱惑人心的聲音飄入喬穎耳孔。

妖孽!

比她還會撩人。

喬穎暗忖,不用照鏡子,也知自己臉上此時染上了紅霞。

“你……”嘴角噏動,她好一會沒說錯一句完整的話。葉默寒笑:“現在信了嗎?”瞪眼他,喬穎哼聲:“我可還沒成年呢!”矯情了吧?不管是是現代的她,還是穿越到大晉的她,可都過了十八周歲。

“你是我媳婦。”

葉默寒孩言下之意喬穎又豈會聽不明白?

“只是未婚妻。”

喬穎故意和他擡杠。

“未婚妻也是妻子,妻子就是媳婦,這與你有沒有成年無任何關系。”葉默寒強詞狡辯,俊臉上卻再輕松不過。

“你這是在欺負人!”喬穎傲嬌鳥。

葉默寒見她一臉嬌俏,不由又湊到她耳邊低語:“對,就是欺負你,而且此生只欺負你一個!”他有意咬重“欺負”兩字。喬穎本就臉頰發熱,聽了他這暧昧至極的話語,登時只覺雙頰越發熱得緊。

“我還沒嫁給你呢,就想著欺負我,你膽子不小哦!”

為緩解這一刻的窘迫,喬穎佯裝生氣,鼓起腮幫瞪男人一眼。

“男人要的就是膽正。”葉默寒黑眸清亮,仿若黑曜石般耀眼。

1022:任務

喬穎對上他戲謔的目光,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穎寶……”葉默寒定定地註視著她,薄唇微啟:“你不在基地這段日子……我每天都有想你!”被他箍在臂彎裏,面對面相擁而立,喬穎陡然間身體一僵,不自在地幹咳數聲,說:“放開我,咱們坐著說話。”現代,大晉,加上這個年代,她可以說已然歷經三世人生,而在這三世裏她雖未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懂男女間那點事兒,不懂男人情動時的身體變化,更何況她懂醫……

剎住閘,喬穎覺得不能再想下去,否則,心中的躁動會愈發強烈,會讓她下意識地想逃避,然,身體卻與她的想法背道而馳。

“好,我們坐著說話。”

葉默寒說著,抱起他的女孩兒坐到牀邊:“你似乎沒力氣站穩。”他說得正經,眼裏卻寫滿打趣。

“不想理你。”

喬穎狠狠剜他一眼,別過頭不準備再搭理。

什麽叫她沒力氣站穩?還不是他作怪,非得把她緊箍在懷,非得……

她羞惱的樣子落在葉默寒眼裏可愛至極。

“餵,你收斂點!”

誰能告訴她,向來嚴肅正派的冷閻王,為何變成今天這無賴樣?

“我可什麽都沒做。”

葉默寒笑得滿目寵溺。

啊餵,都這樣了,還叫啥都沒做?這擺明是在欺負人好伐!

喬穎想哭的心都有了,丫的竟然讓她跨坐在他腿上,且如之前抱著他時一樣,兩人面對面,用鐵臂把他緊箍在懷裏,若只是如此便也罷了,關鍵是他那裏的變化比前一刻還要明顯,致使她躲都躲不開,被他牢牢抱住半點都動彈不得。

“面對喜歡的女人,男人都這樣。”葉默寒俊臉上沒絲毫不自在:“這叫情不自禁。”不待音落,他的吻又一次壓下,喬穎本能地想推拒,卻在他的攻勢下又無能為力。溫熱粗糙的手觸碰到她的肌膚,令她禁不住輕顫了一下,隨之雙頰滾燙得仿若被火燎一般。

“乖,閉上眼。”

男人低沈黯啞的嗓音響起,喬穎像是著了魔似的,聽話地闔上水潤雙眸。

長睫微顫,她心裏既緊張又興奮……

興奮?興奮個毛線啊……捂臉,她這是幹嘛呢?

也不知過去多久,葉默寒終於結束這個吻:“你的身材很好,”頓了下,他黑眸中笑意縈繞,又說:“不過,這裏還是有點小。”說著,他的大手動作了下。喬穎羞紅臉,強行把他的手拉出,然後挺了挺胸,傲嬌地擡起下巴:“哪裏小了?哼,你以為你那裏很了不得嗎?”

葉默寒聽到她前一句,俊臉上笑容絢爛,還不忘朝她胸前意味深長地瞄了眼,可在聽到她後面一句話時,臉上笑容登時僵住,但轉瞬他笑得自然從容:“你這是在質疑你男人?嗯?”簡單的話語,淡然的語氣,卻蘊藏著倆人都明白的深意。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喬穎平覆好呼吸,笑著打哈哈。

“裝傻,小壞蛋!”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兒,葉默寒笑得一臉無可奈何。

……

自成為國刃一員以來,一分隊隊員除過訓練就是學習各方面的知識,這讓原先在所屬部隊沒少出任務的兵王們無形中感到有點憋悶,但今個起牀號未吹起前,一聲哨響,將一分隊隊員全集中在了訓練場上。

“我知道大家最近多少都有點憋悶,覺得每天除過訓練就是學習,等不到出任務的機會,現在,我就告訴你們,上面有派下來任務,需要我們國刃一分隊出動。”葉默寒雙手背於身後,雙腳分開與肩齊寬,像雕塑般站在一分隊隊員面前,他神色肅穆,目光銳利,給一分隊隊員訓話:“在這,我再強調一遍,能被上面派到我們這的任務,無一不是重中之重的任務,而這代表了什麽,我想我沒必要多說,大家心裏都清楚。”

一分隊隊員的站姿與他一樣,個個精神精神飽滿,目中有著難掩的激動,高聲齊喝:“明白!”是的,他們都明白身為國刃一員,每次出任務相當於從鬼門關經過,但,作為國刃隊員,他們絲毫不懼,因為這國刃的精神,是國刃的宗旨,只要能完成任務,為國捐軀無怨無悔!

葉默寒說得沒錯,能被上面派到國刃的任務,無不是艱巨又困難的,所以,國刃裏面的每個隊員,都抱著隨時為國犧牲的心理準備。

“……大家都聽清楚了嗎?”將這次要出的任務與隊員們說了遍,葉默寒高聲問。

“清楚了!”

一分隊隊員齊聲做出回應。

喬穎站在第一排最左邊的位置,此刻,她眸中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國際販毒團夥,攜帶大批量毒品,試圖偷渡進華夏,且這個團夥是個大毒瘤,多個國家的武裝力量都與之交過手,結果都沒討到多少便宜。

百十人左右,擅長叢林作戰,掌握地形,裝備精良……

嘖嘖,看來真是個硬骨頭。

要是國刃這次圓滿完成任務,華夏勢必在他國面前高一頭,要是能通過這次任務把此團夥的根據地給整出來,到時帶給國刃,帶給華夏的榮耀可想而知。

所有人聽得都很認真,畢竟這是加入國刃首次出任務,誰都不想掉鏈子,拖隊友後腿。

“記住,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完成這次任務,有沒有問題?”

葉默寒神色肅穆、莊嚴,幾乎吼著問。

“報告!”

喬穎見隊員們沒即刻應聲,不由刷地立正敬禮。

“說!”

葉默寒臉上的表情無一絲變化,銳利的眸子定定地盯向她,這一刻,她在他眼裏似乎只是國刃隊員,再無其他身份。

“情報來源是否可靠?”

在喬穎眼裏,此刻的葉默寒似乎也僅是她的上官。

“給出情報的是名多年臥底在毒販集團的國際刑警。”葉默寒說著,頓了下,方又啟口:“半個小時候出發,現在你們還有問題嗎?”

“沒有!”

一分隊全體隊員集體吼著應答。

喬穎這時卻暗自鄙視自個:腦袋剛被驢踢了麽?還是說太久沒有見血,興奮得腦袋短路,問出那樣的蠢話?

1023:喬老爺子的電話

上面既然能下派任務,就說明已落實情報的準確性,而她,竟在男人面前,在隊員們面前出了腦抽了一回,這臉丟大發鳥!

其實,喬穎多慮了,包括葉默寒在內,一分隊全體隊員對於她那句問話,誰都沒有多想,他們這會有的依舊處在暗自興奮中,有的則思量著等會如何寫遺書……總之,大家想著各自的事兒,無人去想她那句話。

“現在各自去領裝備,半個小時後準時出發。”

隨著葉默寒音落,一分隊隊員刷地向他敬了個軍禮,隨之由石磊帶隊,跑去前去領裝備。

“以少對多,且對方是暴力武裝組織,身上的配備全是國際精良裝備,情況於咱們來說不是很樂觀。”見喬穎走向自己,葉默寒黑亮的眸中閃過抹柔色,低聲與她說著那夥毒販的實際情況。

喬穎笑了笑,好看的眉梢微微上挑:“你是想問我緊張不,對吧?”她語氣淡定,神色看不出半點懼色和不安。

“我知道你能力不俗,但說句比較自私的話,我不希望你留在國刃。”這可是他媳婦,旁人是否關心他的安危他不知,但他卻是不想她冒險的。

“不用為我擔心。”喬穎說著,與他並肩而行前去領裝備:“咱們的配備肯定也不差。”

葉默寒頷首:“戰術背心一件,軍刀一把……這些都是標配,你和邱勇、張越是狙擊手,親自挑選自己順手的狙擊武器,至於需要什麽子彈,你心裏可有成算?”聽他這麽說,喬穎也不客氣,直接說:“狙擊步槍肯定是要槍械庫目前最新式的,子彈嘛……普通彈、破甲彈和燃燒彈肯定都得帶上。”

在國刃呆了不短時日,喬穎自然知道最新式狙擊步槍有著怎樣的性能。

射程遠、精度準、結構緊湊等顯著特點。

作為一個狙擊手,她要挑選自己的夥伴,那當然得挑這樣噠!

“領武器裝備做好登記就成。”

出任務前,不管是哪個,在領武器裝備錢,必須得做好登記,哪怕是一顆子彈,都要登記在冊,以免武器裝備流失在外,來日造成禍患。

喬穎點點頭。

領裝備,換上叢林作戰服,臉上畫好油彩,調試槍械,做好所有準備,一分隊隊員以閃電之速回到訓練場,耳邊響起的是運輸直升機發出的“嗡嗡”聲。

“都準備好了嗎?”

喬天野身為國刃大隊長,面對一分隊隊員首次出任務,他自然得出言鼓勵鼓勵。

“好了!”

一分隊隊員昂首挺胸,手持槍械,高聲應答。

“怕不怕?”

喬天野低沈醇厚的聲音再度揚起。

“為國捐軀,時刻準備著!”

聽到這整齊劃一的回答,喬天野深沈內斂的黑眸自所有隊員身上一一掠過,啟口:“很好,我在基地等著為大家慶功!”喬穎此刻只覺肩上擔著沈甸甸的壓力和責任,她有接觸到爸爸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所蘊含的話語,她都知道。

爸爸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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