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沒死?

關燈
蔚勳因為”喪兒“而一蹶不振,蔚璟又聯系不到外界有些無奈,所以不知道外面的”他“已經死了,姜修筠更是無奈,聯系不到蔚璟也知道他和緋夭在一起,去找吧竟然閉門不見!

因為最近要嚴查,顧止墨的場子被查封了好多,雖然事先知道,可有人在背後下手,也是無可奈何,這樣下去遲早被一鍋端,所以最近也很忙。

殊途也在修整,如今擴大再加上幽闕離開,蔚璟“去世”,難免人心會亂,姜修筠正焦頭爛額,經理打電話告訴他,有個叫白聆歌的人來是夙命找他,他趕去的時候神情看著有些疲憊。

“聽說你朋友去世了,請節哀。”白聆歌依舊一板一眼地說道,但姜修筠還是看見他雙眼間有一絲不忍洩露出來。

“謝謝,請問白先生有什麽事情嗎?”看著很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白聆歌遞給他幾張照片,姜修筠拿起來看著面前的資料和圖片挑了下眉,入眼的是一片烏漆狼藉的別墅與屍體。

因為時間太短了,還沒有拍兩張照片就讓趕緊撤離,隨後發生爆炸,一切證據湮沒在大火中,雖然被撲滅,可一切痕跡屍體也被燒毀。

“公安部特級物證鑒定中心的法醫溫岑鑒定過這兩處的屍體傷口一致。”

白聆歌指著被炸毀的衛生間裏面說到,“這有具屍體,胸口沒有中彈,而頭部卻有一道深三十厘米的刀口,直插頭骨進去,刀鋒沒有鋸齒,刀刃估計采用特殊工藝,強度,鋒利度都達到極致,是難得的上好冷兵器。”

姜修筠腦海中閃現出緋夭的那把匕首,然後挑了挑眉,示意白聆歌繼續說下去。

“而從現場來看,和在夙命喪命的人手法是一致的,身手了得,裝備也精良。”

白聆歌在腦海中推理事物的發生與結束,根據溫岑所給出的痕跡勾畫出一幅幅場景,“兇手應該很嬌小甚至很漂亮才能讓他們降低警惕性,甚至自願搭訕,但一律在沒反應過來一刀擊斃,而且長相好看的在夙命應該會有很多人留意吧,不知道姜先生可否再調一次監控。”

“可以啊,但這些不是那些警司的義務,你親自來有些大材小用了吧?”姜修筠給白聆歌倒了杯牛奶。

白聆歌眉頭一皺,“姜先生好像沒問我喜歡喝什麽吧?”

“哦,好像我這只有這個了,將就一下吧。”笑容滿是誠懇。

白聆歌了然的點點頭,但絲毫沒有相信,他是開俱樂部的,難道就連飲品都準備不充分嗎?但他介意的是,姜修筠怎麽還記得他喜歡喝牛奶?!

“不介意,謝謝。”對著姜修筠微微點頭,姜修筠嘴角笑得有些狡黠。

傅承青還真沒打擾緋夭,緋夭也不允許別人打擾他們,五天後緋夭給蔚璟打了針肌肉松弛劑,然後獨自離開。

穿戴的可謂是雍容華貴的,看著宴會上流人士恭喜奉承始終微笑以對,與傅承青站在一起兩人都很淡定以禮相待,看著到挺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之後發生了什麽呢?

——————————————————————————

緋夭坦白從寬,說之前蔚勳的事子虛烏有,根本沒有什麽威脅不威脅的,是她在搗鬼,害得蔚璟一直在愧疚。

然後軟語輕聲哄了好長時間,畢竟她醒了後覺得以前的她確實病的不輕,看來白聆歌有可能真的騙了她,她雖然記不得白聆歌,但她始終相信蔚璟。

蔚璟一直鐵青著臉,他不是氣緋夭騙他,他是氣白聆歌在緋夭身邊步下這麽大一場局,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一直認為是緋夭在胡鬧,現在想想特可笑,怪不得那時阿夭陰晴不定......

他給姜修筠打了個電話,“白聆歌在哪!”

“啊?白聆歌是誰?”

“......”

姜修筠也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問他白聆歌在哪,他都不認識更別說在哪了,找人也用不著問他吧。

蔚璟看了眼緋夭有些了然,看來姜修筠也忘記了,“那算了。”然後掛斷電話。

姜修筠皺了皺眉,“莫名其妙。”

“算了,先去查查這藥有沒有問題。”

結果大出所料,藥是正常的舍曲林,有些詫異,“你和他吃點藥不會不是同一種吧。”

緋夭想了想,還真是,她躊躇了一下說道,“好像是。”

蔚璟瞇了瞇眼,很是無奈,回到汕歧莊園後調出傳到書房電腦裏的最後錄音,看看能聽出什麽,最後竟然聽見有一絲輕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反反覆覆聽了不下十幾遍,才確定那真的是一人的輕笑。

然後調出很多周邊人的聲音看看和誰能吻合,一晚上都在對照,排除了所以的宴會的賓客以及白聆歌後,還是不吻合有些頭疼,會是誰呢?

突然靈光一閃,傅承青呢,差點把他忘了,雖然當初證實屍體是他的,可別忘了蔚璟他自己也被證實過是“死亡”!

緋夭端著裝有牛奶的杯子走進來,蔚璟不讓她喝酒,只能苦逼的喝著牛奶,心情依舊很沈重,她還是無法接受傅承青死了,而且還是自己殺得?那她更心裏難安!

“過來。”蔚璟招手讓緋夭到他身邊,然後給她戴上耳機,“聽出這是誰的聲音嗎?”

緋夭聽著夠一秒的輕笑有些疑惑,當看見電腦上相吻合的兩聲音後有些震驚,很生氣把耳機摔下,“wtf?他沒死,那這是對我設的局?”

蔚璟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可能是對傅家。”這麽說來他和白聆歌有沒有關系?看樣子是要往他們那邊開始調查。

“他可是傅家人,有必要嗎?”隨即想到唐玄麟有些了然,也許都有內情吧,但也不可饒恕他竟然害她!

“那趕緊找到他啊,看我不整死他!”語氣有些陰寒,蔚璟咳了一聲,緋夭裏面轉變笑臉看他,“開玩笑,腿還疼嗎?”說完蹲下了揉著蔚璟的小腿,蔚璟把她拉起了,“明天陪我去趟醫院吧。”

緋夭聞言楞了楞,“你還要治嗎,要把握嗎?沒有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的。”

蔚璟看著她滿眼柔情,“我之所以不治是因為沒了你,我也如骨架被抽走,像一灘肉又有什麽理由去治好呢,可現在不同了,你回來了,我還要給你做飯、牽著你的手散步、有危險也第一時間能跑到你身邊,還要和你走下去,走到老。”

緋夭心口如重擊般喘不上氣似乎,她撲倒蔚璟的懷裏,悶聲說道,“好,我陪你。”

姜修筠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到白聆歌和傅承青的蹤跡,要說白聆歌還好找,畢竟算是個很低調的公眾人物,可傅承青都掛名“去世”的人,說不定早離開國內,有點難度啊。

最關鍵是,他還沒來得及找白聆歌在哪,白聆歌到自己出現在機場,看見照片裏他身邊跟著一位很端莊優雅的女士心情瞬間很不好,連他自己都很納悶。

“兄弟,你要我查啥什麽,白聆歌的身世背景沒有一絲不妥啊,和傅家也從沒有聯系啊,難道要我擋在人面前問,你給緋夭的藥有問題?你認識傅承青嗎?”姜修筠看著白聆歌的照片對著電話裏的蔚璟問道。

“那你就去問啊!”緋夭對著電話那頭的姜修筠說道。

“什麽?”姜修筠有些不可置信,“你在逗我嘛阿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