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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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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蕭後確是兩眼發直,臉色微微發白,似是陷入了沈思,並沒有理會已經站立起身的大司農。

王浩也不理會,伸了個懶腰,還很不禮貌地拍了拍屁股,顧自走到了邊上那幾個侍立一旁的女衛身邊,對這其中一人說道。

“這位姐姐,送哥哥一程可好?”

那位女衛聞言,臉上露出一副很是古怪的表情,心說這個宋國的大官怎麽好像一個無賴,正不知所措間,擡頭看到前面的娘娘那冷若冰霜的臉色,嚇得瞬間就恢覆了原先那木頭人的模樣,再也不敢多看那宋國大官一眼了。

王浩見狀,深感無奈,剛剛又邁出兩步,就聽得身後有女聲傳來。

“慢著……!敢問大司農可有補救之法?”

王浩聞言,轉身回道。

“有上策,與上上策,及上上上三策,可化解此危局。”

“上策上上策……?你這個……”

這話一除,終於逗笑了剛才那一臉古怪的護衛小姐姐,順帶著還傳染到了正前方的蕭後。

“嗯沒錯。”

“哪三策?可否告知?”

“既然已經言明,自然是要告於陛下知曉的,只是今日天色已晚。”

“那好,朕明日一早便遣人過去,請大司農入宮。”

一聽說還有補救的辦法,而且還都是上上策,蕭後臉色的寒霜,瞬間就化散了開來,喜形於色。

“明日不行,明日外臣約了人。”

“約了何人?大司農在這裏還有熟人?”

“約了貴國的蕭女士,明日要與她商談涿州之事。”

蕭後聞言頓時便是一楞,隨即便掩嘴輕了起來,過得片刻,又換上一副略帶嗔怪的語氣說道。

“你這人……當得是個做買賣的行家呀……”

“多謝褒獎……”

“那行吧,便依了你,準你明日先去與那蕭女士商談涿州之事。”

剛剛還在為收到了一個重磅炸彈而愁眉不展的女人,在聽說身邊就有一個拆彈專家之後,一下子就又活了過來似的,連那一大片的地,都是說送就送了。

由女衛護送著回到四方館的時候,都差不多已是亥時,析津府的街市,遠不如汴京城熱鬧,像在京城的這個時候,街上還滿是熱鬧非凡的夜宵店呢,而在這裏,基本上都已經早早的關門歇業了,連個宵夜都沒處吃去。

之前光顧著為蕭後普及初級經濟課程了,連味美的烤羊肉都沒吃上幾口,此刻肚內已然是空空如也。

幸好被派過來侍奉起居的侍女足夠熱情,不但隨時熱著洗澡水,還很是時候的端來了一晚銀耳羹。

美美的睡了覺,次日一大早,那個陸大人就又來敲門了,擾人清夢,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不過今天有比大買賣要談,一州之地,雖然算不上很大的一塊地盤,但這是從墻角上撬下來的第一塊磚,意義非凡。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千千萬嘛,況且如今手頭上抓著一大把的籌碼,絲毫不擔心她會討價還價。

這趟入宮沒有被帶去朝堂,遼國這邊的休沐日,異常的多,基本上就是日一朝的節奏。

穿過宮門,又往前行了一段,陸大人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接下來,有女衛領著,直接被帶去了後宮。

看來遼人的行事風格,也是有著先進的一面的,比趙老大家的規矩,更加開放。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今日蕭女士的打扮,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很久以前就見過,想起來了,這副穿著打扮,完全就是多年以前,初見她時的那副模樣嘛。

世事無常,那時的她年輕貌美,風華正貌,剛剛爬到人生巔峰,而近日,雖然容顏依舊,臉上卻有著些許掩飾不住的疲憊,其實也是個苦命的女人,三十都還不到,正是一個女人最芳華絕代的年紀,卻已是一個守寡的婦人。

人生才剛剛綻放出最絢麗的花朵,卻已經走到了盡頭,如今的她,只能守著那個還未完全懂事的小皇帝,處處小心,步步為營,艱難的維系著她男人留下來的那一攤子家業,每日都在爾虞我詐的算計中艱難度日,沒有絲毫人生樂趣可言。

交了個緋聞男友,也不是完全出於真心的,大部分原因,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

說起她那個緋聞男友韓德讓,據說早年間還曾與蕭後定有婚約的,只是後來還沒來得及過門,蕭後就被當時的遼景宗給選進宮去了。

這些狗血劇情先不去談,就單說如今這蕭後與她的這個緋聞男友,的確是有那麽一些風言風語在傳的,不知道是確有其事,還是故意傳出來的。

即便有,也應該只是剛剛有些苗頭,怎麽說她男人去年剛走,雖然遼國的女人沒有為夫守孝這個說法,但人家韓德讓可也是有家室的人。

不過據後來的史書記載,那韓德讓的正妻是蕭後派人給縊死的,至於兩個人同案而食,並排而坐,同帳而臥什麽的,史書中也是寫的有頭有眼的,這些被流傳下來的緋聞,到底是不是真的,當然已經無從考證。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倆人死後,雖然沒有合葬,但兩人的墓是緊挨在一塊的,就這一點,應該就能說明,這緋聞應當是真的。

況且那韓德讓也確實是非常有才幹的一個人,不管是真情還是拉攏,這段緋聞,估計還會照著歷史的老路走。

只是看此刻這蕭綽的模樣,她難道是打算給自己放電?不然為何要打扮成一副倆人初見時的模樣?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好玩了。

而且,這間客室內,也並無主客之分,兩方矮幾,相對而設,挨的很近,兩人亦是相對而坐,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任何小動作。

不過即便如此,王浩也只是在剛進門的那一剎那,表現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隨即就恢覆了正常。

老子兩輩子加起來,都已經是快到古稀的年齡,你一個小女娃,再怎樣的厲害,不過就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要論心機手段,終究還是嫩了一些,自己兩輩子加起來,光是那被酒精考驗的日子,都要比你的年齡長上許多,所以,這壓根就不是同一個層面的較量。

落座之後,先小飲了半盞茶的功夫,又隨意講了幾句場面話,王浩便甩出了一份關於交割涿州的具體文件。

“這個,先請蕭女士過目一番,若沒有疑問,接下來我們便按照上面列出的具體時間和步驟走,如何?”

蕭後聞言,伸手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文件,邊看邊隨口讚道。

“大司農行事,當真雷厲風行,且事無巨細,總能一樣一樣列的明明白白。”

事實也確實如此,盡管這文件中的內容,通常多有不公平之處,但此時的蕭後不得不承認,這人的處事方式,確有諸多值得讚揚的地方。

不論是之前草擬的榷場條呈,還是此時的交割方案,皆是條理分明,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點都沒有讓人費解的地方,這樣的文案格式,看著都覺得舒服,哪怕裏面寫的,是一些不好的東西。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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