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七章 愛情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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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打算把她的公仔鋪子盤出去了,說好的要趁星期天來打理一下鋪子的,荒唐的建議差點遭受一次男女混合雙打。

想法太過幼稚,學校不可能因為她這一間鋪子,而設立那什麽星期天的。

再說花一天時間打理是遠遠不夠的,光是創作同人書簽,就要耗費掉她無數的腦細胞。

加上開學之後學校裏的事也漸漸多了起來,自己甚至還要偶爾代理幾節數學課。

老爸說了,要趕快把腦子裏記得的一些知識給抄下來,不然時間久了,就得忘記了。

一次吃飯的時候,老爸突然感嘆自己再也記不起麻辣火鍋到底是個什麽味道了。

這太可怕了,腦袋裏的知識,忘掉一點,就再也找不回來了,難怪自己最近創作同人書簽的時候,會感覺越來越吃力了。

原來自己真的在從小蝶,逐漸變成蝶兒,那最親的奶奶呢?難道有一天也會漸漸的從自己的記憶裏消失?好可怕。

因此,這幾天,一家三口經常窩在書房裏碼字,尤其以小蝶的任務最重。

因為那些僅有的數學公式,以及各種定理,也只有他還能背出來,雖只是初中生的水平,然而對這個世界而言,也已經足夠寶貝。

終於說服了小蝶把那勞什子的七彩童年盤出去了,小孩子嘛,就該好好念書,這是王浩夫妻倆一致的結論。

然而卻並不好盤,這一家小小的鋪子,背後的出資人卻是宮裏的宋皇後,正兒八經的皇商。

而且鋪子裏的賬目極其混亂,完全沒有理財的概念,除去鋪子裏幾個楊府丫鬟的薪水,幾乎把餘下的所有錢財鎖進了自己的小金庫。

之後臭丫頭每次入宮探望她那個便宜幹娘,總要臭顯擺一下,把大部分的收入都擡到皇宮裏去了!

連給鄰居大哥的那一份都沒有個明確的分賬,這就有點過份了。

如今的公仔鋪子,完全是靠鄰居大哥的《春江遺夢》維持著的,她那什麽哈羅開踢,早就沒什麽人來買了。

也就沒次《春江遺夢》新章節發布的那幾日,靠著捆綁銷售的流氓行為,才算是能賣出去一些。

這年頭的大姑娘小媳婦,富家千金官家小姐,講究的是一個心靈手巧,那些公仔雖然討喜,然而人家買了幾個回家之後,紛紛都拿來照樣,自己縫了。

除非也像鄰居大哥的《春江遺夢》那樣,時常更新,時常推出新款,才能繼續維持下去,這對七彩童年來講,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王浩才會建議把這個勞什子的鋪子盤出去,那些公仔,賣不賣的無所謂,留一些在角落填填空隙就行。

另外則是希望接手的人把鋪子改造一下,改成一個書鋪,賣賣紙墨筆硯,以及一些雜書。

這也正好契合了鄰居大哥創作的新書,至於接手的人,王浩早就想過了。

既然這鋪子實際上是屬於宋皇後的,那就直接踢還給她就是,也不要什麽轉讓費,只要每月把《春江遺夢》的稿酬準時結算就行。

另外,那書的售價也著實離譜了些,獅子大開口的小楊同學,加上不懂事小蝶,竟然把這一本薄薄的小冊子擡價擡到了六百八一本。

這一荒唐的行為,嚴重制約了文學作品蓬勃發展,百花齊放的理想局面,嚴重阻礙了這精神食糧流向普通民眾的路徑,是極不可取的一種行為。

今日正好得空,去跟鄰居大哥商量商量,讓他再弄一套雕版,除了精裝本,再出一份平民裝,能夠讓更多的人可以看到。

今日又是發售新章節的日子,雖然生意依舊火爆,然而像這種場面,,卻是很難被覆制的。

這本可以被稱為文學巨著《春江遺夢》,在短時間內,也暫時只會在這群公子小姐手中流傳,很難推送一場文學創作的潮流。

王浩依舊沿著甜水巷往後面行去,果然又看到了那個在隊伍最末尾處焦急等待佳人“赴約”的折惟信。

同樣,四處張望的折惟信也第一時間看到了王浩,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表哥不是答應了小弟要去義學幫忙的嘛,怎遲遲不見芳蹤?”

“見諒,見諒,王兄見諒,為兄我這些日子苦呀!”

果然,觀其神色,的確好像又消瘦了幾分,愛情果然是個壞東西,直叫人茶飯不思。

“唉……表哥終究還是陷得太深了呀。”

不過按理說此時的折惟信應該是得手才對呀,對方顯然也同樣受到重挫,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才對。

加上自己這個婦科聖手的大力協助,要拿下一個戀愛經驗很不豐富的懷春少女豈不是手到擒來?怎會仍舊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也不知道那盧府最近咋樣了,聽朝中其他官員說,那盧大人病大發了。

趙老大親自下令讓殿中省的太醫前去診治也不頂事,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也不知是真是假。

然而不論真假,那位盧小姐的日子想必不會好過。

“兄弟你就別提了,為兄已經很久未見佳人,上回的售書日,她也沒來,可急煞我也。”

“那表哥還在這裏幹等?!”

“那該如何是好?”

“去她家繡樓下吟詩唱情歌呀!”

還情聖,光在這裏幹等能等出朵花來,這麽重要的時間點不把握,等過些日子人家姑娘療傷完畢,從失落中走了出來。

把先前一份愛戀徹底藏進了心裏,有事沒事就拿出來緬懷一番,那還有你的位置嘛。

現在最重的,就是趁著人家姑娘還在傷春悲秋,趕緊帶著無比和煦的暖陽闖進去。

把姑娘心中的寒冰融化掉,以此徹底的替換掉她心中的那段舊感情。

“如此當真可行?”

顯然已經亂了方寸的折三公子把王浩的餿主意當成了救命稻草。

“有何不可,自己的幸福要大膽的去追求,人家姑娘現在正是需要有人安慰的時候,你怎可再次虛耗光陰!”

“可這吟詩……人家也聽不到呀,更別說唱曲了,會被府中下人打將出來的。”

折惟信用一點殘存的理智否定了王浩的餿主意。

“那就繼續寫情書哇,上回書信可曾送達?別說你沒有辦法遞書信進去。”

“上回在此遇到了常伴在她左右的丫鬟,因此……應……應該送達了吧。”

“好極,那就繼續寫!趁虛而入!在她感情最脆弱的時候!”

說到這裏,王浩猛然想到,那盧家的姑娘該不會是因為自己那封丟失的情書,稀裏糊塗中而鬧了個烏龍吧?

不然也不會寫出一封相似的表白信,只是不知道是寫給誰的。

這些少男少女的情感相當淺薄,因為一首詞,一紙信就患上嚴重的愛情妄想癥,也無不可能。

一瞬間,計上心來,拉著折惟信到了不遠處汴河邊上的木亭中,準備手書一封先前情書的姐妹篇,用來支援折惟信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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